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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204章 你成精多少年了?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侯爺你咋不上天_第204章你成精多少年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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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謙說沒受傷確實是騙蘇梨的。

他一個人在外游歷五年,遇到的事多了去了,很多事還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所以這傷也不能隨意示人。

御醫進來的突然,楚謙沒來得及躲,轉念一想,他娘是知道他與常人有異的,請的御醫應該也是可信之人。

他遮遮掩掩的總是叫她擔心,還不如坦蕩一點讓御醫瞧個明白。

思及此,楚謙放松身體坐在浴桶里,御醫抬手搭上他的手把脈,半瞇著眼睛,摸著胡須細細體會,片刻后‘嘖’了一聲,眉頭皺起,面露不解。

楚謙神色淡淡,掀眸看著那御醫:“如何?”

御醫睜開眼睛,抓著楚謙被熱水熏蒸得有些發紅的手腕仔細觀察,再度把脈,眉頭跳了一下,驚疑不定的看向楚謙。

“世子你……”御醫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半晌才咬牙吐出實情:“你沒有脈搏啊!”

沒有脈搏,便是死人。

楚謙神色未動,微微垂眸,面具下的那只眼睛漫出淺淺的金光,然后那金光弱掉,變成些許幽藍暗芒。

“大人看錯了吧,再重新診斷一下呢。”

楚謙說著抬頭,幽藍的暗芒瞬間將那御醫的眼眸吸引,御醫的表情變得呆滯,訥訥的開口:“世子脈象平穩,只是連日舟車勞頓有些疲倦,好好休息兩日便可。”

話音落下,楚謙閉上眼睛,靠坐在浴桶里,懶洋洋道:“有勞大夫了,去吧。”

“下官告退!”

御醫轉身離開,出了門,轉過長廊,被蘇梨攔住:“高太醫,謙兒的身體如何?”

聽見蘇梨的聲音,高大海猛地清醒過來,小眼睛努力睜大,腦子有些混沌,等蘇梨又追問了兩遍才忙不迭的回答:“世子身體無礙,只是舟車勞頓,需要多休息一下才行。”

“他身上可留下什么傷疤?嚴不嚴重?可看出是怎么傷的?”

蘇梨問得急,高大海的腦子又變成一團漿糊,完全想不起剛剛進屋以后自己是怎么給楚謙診的脈。

高大海一臉懵,半晌說不出什么話來,蘇梨得不到回應,竟一下子明白過來,怕是楚謙又用了什么法子把他給糊弄了過去。

謙兒的身體特殊,不能讓人知道。

蘇梨壓下著急,面上露出笑來:“原來是我多心了,謙兒身體沒事就好,七寶,送高太醫!”

蘇梨都不計較了,高大海也沒再糾結,拱手行禮離開。

等人一走,蘇梨快步走想楚謙的院子,抬手敲門:“謙兒,開門!”

“娘,別進來,我正在穿衣服!”

楚謙大喊,聲音有些急,生怕蘇梨進去看見什么不好的東西。

蘇梨沉著氣站在門口:“娘不急,你慢慢穿!”

屋里沒了動靜,片刻后,楚謙打開房門,衣服松垮垮的穿著,露出小片鎖骨,一頭墨發還散亂著,像剛跟人打了一架。

蘇梨提步進屋,反手關了房門,楚謙暗叫不好:“娘,您關門做什么?”

離家時他和蘇梨差不多高,如今卻足足比蘇梨高出了一個頭,五年歷練,讓他沒了那股孩子氣,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蘇梨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仰頭看著他:“娘想看看你這五年過得好不好,你不要用糊弄御醫的法子糊弄我。”

果然是糊弄不過去。

楚謙在心里嘆了口氣,折返身在軟塌上坐下,扒開衣襟脫了上衣,將挺闊的背露在蘇梨面前。

他穿著衣服還不覺得,脫了衣服,那虬結硬實的肌理便遮不住了,每一寸肌膚都硬鼓鼓的扎在一起,充斥著力量。

然而這些都不能吸引蘇梨的注意力,她滿心滿眼都只能看見他背上那交錯的傷痕。

傷痕的形狀各異,歪歪扭扭,依稀可以想見受傷時是怎樣的血肉模糊。

蘇梨倒抽了口冷氣,緩緩走過去,抬手在那傷口上輕輕摸了一下。

“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蘇梨顫著聲問,心里還有很多疑問,比如這些傷疤并不齊整,不像是刀劍所傷,更像是被猛禽野獸的利爪抓撓所致。

他送回來的家書說都是去的繁華之地,怎么會遇到野獸?

“和人打架打的。”

楚謙云淡風輕的回答,一點也沒把這些傷放在心上。

和什么人打架能打成這樣?

蘇梨又心疼又氣惱,忍不住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娘不是說過,你一個人出門在外,要謙和低調,不要隨便與人起爭執嗎?你……”

蘇梨說著眼底起了水霧,聲音也哽咽起來,話說到一半,卻見楚謙肩膀上那道三寸長的傷痕,猛地閃過一道紅光,像是一只血紅色的眼睛飛快的轉了一下。

蘇梨的聲音戛然而止,眨眨眼睛讓水霧消散,仔細再看,那傷疤又只是傷疤。

“娘,怎么了?”

楚謙疑惑的回頭,不知道她怎么說到一半就不說話了。

蘇梨怔怔的看著他,掙扎許久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許是錯覺吧。

她壓下那點詭異的想法,私心里不想和楚謙說那些古怪的事,還是努力的想讓他過正常人的生活。

楚謙身上的傷都是舊傷,他不愿多說自己受傷的過程,蘇梨也沒再追問,讓他穿好衣服,幫他束了發,才帶著他去見楚劉氏。

楚劉氏如今年歲越發大了,身子不大利落,不愛出來走動,自楚謙出門游歷以后,更是整日整日待在佛堂里誦經祈福。

她看著楚謙一點點長大,便是真的養了個怪物,也養成一塊心頭肉了,哪里能不擔心掛念。

蘇梨和楚謙一起進了楚劉氏的院子,噔噔噔的木魚聲傳來,楚謙的身體緊繃了下。

“快去給祖母請安。”

蘇梨催促,楚謙快步走進佛堂,楚劉氏虔誠的跪在慈眉善目的佛像前,身子佝僂了許多,頭發早已變得霜白。

她又老了許多了。

楚謙在心里嘆了口氣,提步走到楚劉氏身邊跪下:“祖母,孫兒回來了。”

木魚聲頓住,楚劉氏睜開眼睛驚喜的看向他。

“瓜瓜回來了?”

“嗯,回來了。”

楚瓜點頭,楚劉氏忙放了木魚沖佛像磕頭:“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楚劉氏不停地念叨,楚瓜感覺自己背上開始有灼燒感,那佛像也好像活了起來。

“祖母,我們出去說話吧。”

楚瓜扶著楚劉氏站起來,楚劉氏現在自是什么都依著他,拉著他的手怎么都瞧不夠。

“你這一走就是五年,也太久了,前些日子你娘還在我面前一直念叨,說你沒寄信回來,擔心得整日都睡不好覺。”

“孫兒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楚謙討好的說,走出佛堂以后,背上的灼燒感才漸漸消退了些。

楚劉氏到底疼孫兒一些,現在人都回到眼前了,也就不計較其他事了。

拉著楚謙噓寒問暖,細細的問他離家以后,住哪里吃什么,盤纏夠不夠用,楚謙耐著性子一一回答。

當初蘇梨和楚懷安成親的時候,楚凌熙送了蘇梨一個腰牌,憑那牌子,可以在淮陽王管轄范圍內找客棧免費吃住,后來張家做了皇商,生意遍布遠昭,這牌子的適用范圍便擴大到了遠昭境內。

楚謙離家時,蘇梨把那牌子給了他,又讓楚懷安給各大錢莊打了招呼,只要楚謙亮了那牌子,怎么都是能拿到錢的,哪里還有錢不夠用的說法。

只是楚謙出門以后,吃住都嫌少用那牌子,蘇梨和楚懷安也才一直只能通過家書了解他的動向。

楚劉氏和楚謙聊得歡暢,蘇梨早早吩咐人去準備午膳,沒多久,楚悅萱也聞訊趕來。

楚謙在家時,對兩個妹妹關愛有加,聽說他回來了,楚悅萱自是十分高興,一進門就甜甜的撲到楚謙身邊:“兄長可回來了,怎么不早些捎信回來,萱兒和姐姐好去接你呀!”

她笑容甜美,聲音也軟糯好聽,一直都討喜得很,然而一進屋,就讓楚謙臉上的笑收斂了兩分。

旁人不知,楚謙面具下的那只眼里的楚悅萱,身上籠了一層黑沉的霧氣,幾乎讓他都看不清她的臉了。

那霧氣是人死后才有的怨氣。

怨氣尚未化形,說明她只是接觸過那個怨靈,并沒有被怨靈纏上。

楚謙垂眸,很快恢復如常,摸向自己懷中,在摸到那支發釵以后,微微用力將指尖戳破,讓自己的血流到發釵上。

“吱吱!”

被他胖揍了一頓塞進荷包里的小家伙聞到血腥味興奮地叫了起來,楚劉氏皺眉:“什么聲音?”

“是有老鼠嗎?”

蘇梨附和著問,不著痕跡的看了楚謙一眼。

楚謙從懷里拿出發釵,笑得無害:“不知道,也許是吧。”說完把發釵遞給楚悅萱。

楚悅萱歡喜的接過:“是送給我的嗎?謝謝兄長!”

說著話,楚悅萱把發釵往腦袋上插,不知是太心急還是怎么回事,把腦袋戳了一下。

“啊!”

楚悅萱痛呼一聲,小臉皺成一團,蘇梨無奈:“小心些,都這么大了,不要總是大大咧咧。”

“我知道了。”

楚悅萱低頭認錯,有點委屈,她明明沒有很用力,怎么會戳到腦袋?

不過收到禮物,她也沒想那么多,戴好釵子以后歡喜的讓楚劉氏和蘇梨看效果。

眾人都被楚悅萱吸引了注意,沒發現有一縷黑煙鉆進了楚謙袖中。

楚謙捻了捻手指,拿出另外一支釵子問:“悅兒呢?她脾氣大,這些日子我沒寫信回來,她莫不是躲著不想見我了?”

楚謙一問,楚劉氏也才覺出不對,楚悅萱斂了笑,緊張兮兮的偷看蘇梨。

“今天早上我說了她幾句,應該是和我賭氣呢。”蘇梨淡淡的說,臉上還帶著笑,不想讓人看出她的低落。

楚劉氏知道蘇梨都是為孩子好,拍了拍她的手:“悅兒這個年紀有些叛逆,說話也不知輕重,你別跟她置氣。”

“嗯,我知道。”

蘇梨溫聲應著,讓人去叫楚悅安,過了一會兒來人回報,說楚懷安帶著楚悅安出門去了。

蘇梨沒有多想,張羅著給楚謙簡單接了個風,準備再過幾天宴請賓客,辦個正式的接風宴。

逍遙侯府的世子離家五年終于回來了,這可是一件值得好好慶祝的事。

吃完午飯,又說了好一陣的話,楚劉氏便乏了,蘇梨讓楚謙和楚悅萱先走,自己陪著楚劉氏,照顧她午休。

出了院子,楚悅萱小狗一樣眼巴巴的跟在楚謙身后。

“跟著我做什么,是不是有話要說?”楚謙停下來問,楚悅萱點頭如搗蒜:“哥,你快救救長姐吧!”

楚悅萱把楚悅安頂撞蘇梨的事又說了一遍。

“我看爹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兇,他會不會動姐姐啊?”楚悅萱陷在深深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楚懷安雖然寵女兒,但更寵的還是蘇梨。

楚悅萱打記事起就知道侯府有一條最嚴厲的家規,家里任何人,都不能惹她娘親生氣。

楚悅萱惶恐不安,楚謙的關注點卻不在楚悅安會不會挨打上面,聽完以后反而問了一句:“最近幾天,你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明明在說姐姐的事,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楚悅萱不明白,但出于對兄長本能的信任,還是仔細回想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之前長姐心情不好,我送給了她一個木偶,但是那個木偶的腦袋掉了,我當時覺得那個木偶看起來有點奇怪。”

楚悅萱說著說著,后背一陣發涼,她那個時候分明覺得那木偶不好,怎么沒有勸姐姐把木偶扔掉,反而任由姐姐把木偶收下了?

“那個木偶哪兒來的?”

楚謙思維清晰的問,楚悅萱皺眉,腦袋暈沉沉難受起來:“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時候它就在我手里了!”

楚悅萱邊說邊抬手揉著太陽穴,表情痛苦,楚謙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空中畫了個佛印壓在她眉心。

“沒事了,我只是隨口問問。”

楚謙說,楚悅萱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很快又仰頭看著他,表情擔憂:“哥,你一會兒看見爹一定要幫姐姐求情,不然爹肯定饒不了姐姐的。”

“好,我知道了。”

楚謙溫聲應下,楚悅萱放心的松了口氣,想上去抱住楚謙的胳膊好好許久,被楚謙戳著眉心推開:“我累了,要休息一下,明日再陪你玩。”

楚悅萱失望,卻還是懂事的點點頭:“好吧,那兄長你好好休息。”

楚謙徑直回了屋,把門鎖上,走到桌前打開荷包,一顆亮橙色毛球立刻滾出來,沒了束縛,膨脹了一圈,黑亮的鼻尖動了動,后腿一蹬,撲到楚謙手上,張嘴就要咬他的指尖,卻被一個無形的屏障阻擋。

“吱吱吱!”

小家伙不滿的叫嚷,這種掛了塊肥肉在嘴邊,卻怎么都吃不到的感覺太讓人抓狂了。

楚謙抓著小家伙的尾巴根兒把它倒拎起來,和它滴溜溜的大眼睛對視:“想吃東西嗎?”

小家伙手腳并用的撲騰,告訴他超級想。

“把這個鬼揪出來,就給你吃!”

楚謙承諾,在右手食指指尖摁了一下,一股黑煙從指尖飄出,正要逃竄離開,被小家伙一口氣吸進肚子里。

楚謙把小家伙放到桌上,小家伙的肚子微微鼓脹起來,黑氣在它肚皮里亂竄,隔了一會兒,小家伙打了個嗝兒,吐出一口白煙。

白煙很弱,緩緩凝成皇宮的形狀,在皇宮最東的地方,一片黑云籠罩在上面。

楚謙不知道那是哪里,他沒進過皇宮,只在外面看見過巍峨的宮墻。

“還有別的信息嗎?”

楚謙問,指尖一痛,那小家伙已迫不及待的抱著他的手指吸吮起來。

小家伙胃口不大,剛吃了一肚子怨氣,這會兒喝了兩口血也喝不下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在桌上躺尸。

“哇,超美味!”

一個甜糯細軟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楚謙愣住,伸手戳了戳小家伙粉嫩嫩的肚皮:“你剛剛說話了?”

小家伙艱難的翻了個身,橙色的毛炸開:“啊啊啊,臭流氓!”

它大罵,楚謙抓著它的尾巴把它拎起來,撥弄了下它的肚皮:“原來你是母的?”

一聲輕響,楚謙手上的尾巴消失,桌上多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小姑娘生得漂亮,杏眼瓊鼻,皮膚極光滑,透著粉嫩嫩的顏色,盤腿坐在桌上,頭頂兩只橙色耳朵無辜的動了動。

楚謙愣了兩秒,猛地脫下自己的外袍把人裹住,有些氣急敗壞:“你到底成精多少年了?”

小姑娘還是懵的,后知后覺的哭起來:“哇,我……我怎么變成怪物了?”

楚謙一把摁住小姑娘的口鼻,惡狠狠的威脅:“不許哭!不然把你丟爐里煉丹!”

小姑娘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不敢哭了,怕她亂來,楚謙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她眉心寫了個‘定’字。

這只小妖是兩個月前在漓州跟上他的,小家伙妖力極弱,循著他的味道而來,因為貪吃被他逮住,后來意外發現它能凈化亡靈怨氣,便把它留在身邊,今天是楚謙第一次看見她變身。

師父跟他說過,這世上精怪很少,多是鬼怪作祟,能修煉出人身的精怪,怎么也得有千年的道行。

這小家伙若是有千年的道行,早就一指頭把他摁死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他逮住?

楚謙不解,抓著小姑娘仔仔細細的檢查她的妖印,妖印只有一圈多一點,頂破天也就一百多年的道行。

道行沒有增加,那她怎么變身了?

楚謙猛然想到剛剛被它喝下去的那兩口血,難道他的血還有讓妖怪變身的效果?

楚謙不敢肯定,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支香燃上,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自己的師父。

匯報完,他撤了定身法術,戳著小姑娘的眉心命令:“變回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變身!”

小姑娘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瞪著她,他微微瞇起眼睛,面具下的眼眸又翻出佛印,小姑娘立刻認慫,閉上眼睛不敢和他對視,咬著牙哼哼,半晌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楚謙在她腦門上拍了一下:“我讓你變回去,你哼哼什么?”

小姑娘咬著牙不哼哼了,半晌眼淚汪汪的睜開眼,無助又可憐:“怎么變回去啊?”

我又不是妖怪,怎么知道要怎么變?

楚謙腹誹,房門猛然被人敲響:“世子,侯爺回來了,請你去書房說話。”

楚謙冷著臉把小姑娘裹進被子塞進衣柜里,然后在衣柜門上加了一道禁制。

做完這一切,楚謙出了身汗,迅速換了套衣服出門。

快走到書房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閃現,他迅速撤身避讓,左肩卻被楚懷安劍身重重的拍了一下。

大意了!

楚謙懊惱,迅速后退,隨手從旁邊樹叢折了根樹枝迎上去。

劍沒有開封,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起來。

楚謙的功夫是楚懷安手把手教的,但這五年楚懷安鮮少與人交手,而楚謙見過千奇百怪的對手,這出招便絲毫不按照套路出了。

楚謙瞄準時機,將手中的樹枝當做暗器擲出,趁楚懷安提劍格擋的時候,一個騰空,對著楚懷安當胸一踢。

楚懷安被踢得后退幾步,楚謙忙跪下行禮:“兒子拜見父親!”

楚懷安站定,胸口疼得咳嗽兩聲:“臭小子,行啊,現在打架比你爹還會耍無賴了!”

“爹沒事吧?”

楚謙起身關心的問,他剛剛注意著分寸,其實沒用多大的力道,但楚懷安畢竟不年輕了,這身子骨不一定還經得起這么折騰。

楚懷安把劍拍在他胸口:“沒事!老子身體好著呢!”

楚懷安朗聲說,雖然沒像蘇梨和楚劉氏那樣拉著楚謙噓寒問暖,從語氣也聽得出是高興的。

楚謙胸口微暖,正要開口說點什么,就見蘇梨神色嚴肅的帶著人,大步朝這邊走來。

楚謙直覺出了什么事,果然,還未走近,就聽見蘇梨急切的問:“謙兒,你對你屋里那個姑娘做了什么?!”

楚謙:“……”

娘,說來您可能不信,您看見的姑娘她是個突然成精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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