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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206章 你不該恨朕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侯爺你咋不上天_第206章你不該恨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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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五年,楚謙走南闖北,收過的鬼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但遇到過最大的一只鬼,不過兩百年的道行,怨氣雖深,只有一人,他從師父那里學來的東西完全可以將其收服。

這次的情況他是第一次見。

因為楚凌昭的旨意,逍遙侯府上下都鮮少在他面前提及皇宮的事,所以他不知道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更不知道,經過千百年的時間,這里聚集了多少冤魂。

如今這些冤魂都被楚悅安身體里這只厲鬼召集起來,他又是魂游狀態,一下子落了下風。

楚謙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被裝進了一個布袋里,那布袋在一點點縮小,似要將他擠壓成粉末。

“喂,你快點想辦法啊!”

一個著急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楚謙感覺壓力減小了一些,一個橙色光球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小家伙?”

楚謙疑惑的呢喃,不明白這只小妖怪在這個時候怎么會幫自己。

它不也是邪祟么?

楚謙想不明白,那光球變得亮了一點:“不要管大小了,快想辦法,我撐不了多久的!”

說著話,光球上出現一絲裂痕。

裂痕極小,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記清晰的咔嚓聲,像是什么東西的骨頭被生生壓碎了一樣。

一絲黑沉的怨氣順著裂縫鉆進來,像小蛇一樣游動,緩緩探向楚謙。

然而在它剛剛觸到楚謙的時候,一聲低沉的嘶吼猛然響起。

“吼!”

楚謙猛地瞪大眼睛,暗叫不好,正要靜下心來念靜心咒,仿佛肉體撕裂的劇痛襲來。

“啊啊啊!”

楚謙忍不住叫出聲來,身周的橙色光暈消失,小家伙變回原形,驚恐地看著他,渾身的毛炸開,根根豎立。

“你……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小家伙結結巴巴的問,聲音顫抖得厲害。

它涉世未深,還不太懂人和妖怪之間的區別,只知道人是靠兩條腿走路的,壽命很短,且很容易死掉。

若是死得不甘心,就會產生怨氣,那怨氣對它們一族來說,是最美味的食物。

它吃過不少怨氣,也見過許多人的靈魂,唯獨沒見過楚謙這樣的。

一個人的靈魂里,怎么會還藏著一個妖怪?

小家伙不明白,楚謙已痛得無力回應他的話。

好像身體里寄生著什么東西,在現在這巨大的怨氣吸引下蘇醒了過來,要撕開他的血肉,一點點從他身體里鉆出來。

“吼!”

又是一聲嘶吼,這次的聲音比剛剛更清晰更振聾發聵,連肉眼凡胎的宮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什么聲音?”

楚宸皺眉問,宮人忙上前回話:“奴才不知,殿下稍等,奴才這就讓人去查!”

宮人說著穿過楚謙的靈魂離開。

楚謙的身體現在幾乎變得透明,在他的背上,有紅色的魂路若隱若現,若有人能看見定會驚訝,他背上竟然有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

那龍怒發沖冠,面目猙獰,一雙眸子猩紅透著要滅世的狠戾,只一眼,就能嚇得人肝膽俱裂。

第二聲龍吟出來,空氣跟著震蕩,原本黑壓壓一片聚在宮殿外的怨靈被震得凄厲慘絕的尖叫起來。

“你是什么人?”

楚悅安身體里的厲鬼厲喝,被楚謙剛剛那個佛印壓制著,一時無法從楚悅安身體里出來看個究竟。

楚謙沒有回答她的話,他現在失去了理智,連靈魂都不受他的控制。

背上紅色的魂路漸漸密密麻麻的爬滿全身,他的眼睛也隨之變成紅色。

因為是靈魂狀態,他沒有戴面具,也沒有膚色的差異,整張臉的輪廓顯露出來。

楚宸離他不遠,兩人的臉出現在同一空間,立刻形成了對比。

真像!

他們兩個人幾乎有九成像,只是楚宸自幼長在皇宮,身上有股子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而楚謙身上則是妖異嗜血的煞氣。

那煞氣比外面的怨靈要重得多,像戰場上指揮著無數烈士亡靈的將領。

“是你!”

楚悅安身體里的厲鬼難以置信的叫了一聲,已然認出楚謙的身份。

“你怎么還沒有死?!”

那厲鬼尖叫,像困在籠子里的兇獸,恨不得立刻沖破籠子撲到楚謙身上把他撕成碎片。

她恨他,刻骨的那種。

楚謙不知道自己曾經和這個厲鬼有什么糾葛,殘存的那絲理智在感受到這滔天的恨意之后,猛然生出一絲叫人毛骨悚然的狠絕。

想殺人,想大殺四方,想毀滅一切!

“吼!”

他張嘴,喉間卻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咳咳!”

楚宸突然掩唇咳嗽,喉嚨涌上腥甜,竟是咳出一口血來。

“太子哥哥!”

“殿下!”

楚悅安和宮人同時驚呼,楚悅安身體里的厲鬼和殿外的亡靈皆被這一聲龍吟震飛,那橙色毛球也被震得滾到殿門口,但它用爪子抓著門檻,生生扛住了這一波襲擊。

“快宣太醫!”

楚悅安焦急地說,宮人立刻張惶的跑出去。

小家伙的毛被吹得東倒西歪,靈魂狀態下的毛色沒那么光亮了,它小心翼翼的爬回來,隔著兩三步遠的距離看著楚謙。

楚謙整個靈魂都被紅色魂路包裹,變成了片片艷麗的龍鱗。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吞噬掉的。

小家伙皺眉,卻在一片紅色之中,看見楚謙心室里,有一抹白光一閃而逝。

那是什么?

小家伙疑惑,眼看楚謙的魂力越來越弱,小家伙兩腿一蹬,化作一縷白光鉆入楚謙心室。

穿過重重交織的紅網,一朵瑩白的小花出現在它眼前。

那花只有五瓣,有點像人間的梨花,不染一絲塵埃。

靠得近些,小家伙聽見輕柔的低喃:“幼子無辜,愿他平安,一生無憂!”

在這句低喃之后,是一個男人沉穩的聲音:“吾妻所愿,即吾所愿!”

小家伙不知道說話之人是什么身份,卻知道他們是一對夫妻。

兩人在為自己的孩子祈愿。

在那白花下方,有一個淺淡的金色金缽。

金缽護養著白花,看上去已有不少時日,可那白花無根,與楚謙的心室并未相連,說明這對夫妻和楚謙并不是真的血緣至親。

按理,這花應該早就凋零的,可又不知什么緣故,一直還在保護著楚謙,免他被邪祟吞噬了神智。

小家伙化為原身,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那白花,那惡龍的魂路已漸漸蔓延進了心室。

“爺爺說過,我們雖然可以凈化厲鬼怨氣,但也還是妖,不該和人有太多牽扯的。”小家伙小聲嘟囔,抬起右爪,露出鋒利的爪尖。

“但我貪吃喝了你的血,也算是承了你的恩,不能見死不救。”

話落,小家伙爪尖寒光一閃,筆直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它痛得眼淚汪汪,卻咬牙忍著,片刻后,勾出一縷橙絲放在那白花上。

它的爪子沒有抽離,壓在白花上面,莊重宣誓:“我橙七愿以兩百年修行,護恩公平安,一生無憂!”

話落,橙絲化入花瓣中間,褪色成白色花蕊,花瓣下面,幾縷花根迅速發芽鉆入金缽之中。

幾乎是根須鉆入金缽的那一刻,一股金色強光陡然大漲,將小家伙的靈魂逐出,也將那幾乎要吞沒楚瓜的紅色魂路驅逐。

“吼!”

一聲龍吟之后,楚謙身上的紅光消散,只是背上隱隱的疼痛宣示著剛剛發生了什么。

楚悅安很快和宮人一起把楚宸送回自己的寢殿,這里空下來,楚謙神智轉醒的時候,眼前一片昏暗,只有不遠處的窗邊灑下絲絲輕柔的月光。

月亮東斜,天快要亮了!

楚謙腦子里先冒出這個念頭,之前發生的事才陸陸續續鉆入腦海。

他揉揉腦袋,發現自己還是靈魂離體的狀態,掀眸左右看看,一個橙色毛球人事不省的趴在他腳邊。

他彎腰想把小家伙拎起來,卻見它尾巴短了一截。

妖物可以幻形,身體的傷是可以用術法修復的,可靈魂不一樣。

妖的靈魂和人的身體一樣,一旦有了殘缺,便是永久的殘廢,在妖界是要一直被人笑話的。

所以,這個小家伙的尾巴呢?

楚謙狐疑,月光漸漸消散,天要亮了。

沒時間多想,楚謙把小家伙撈進手里,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自己的眉心和小家伙的眉心一點,失重感襲來,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熟悉的房間。

楚謙坐起來,看見小家伙還在桌上,之前被打濕的皮毛已經干了,只是一綹一綹的粘在身上,樣子看上去不大好看。

小家伙軟綿綿的趴在桌上,絲毫沒有醒轉的意思,楚謙探了探它的腦袋,確認它靈魂歸體以后,又在它腦袋上加了一個安魂咒。

做完這些,天漸漸亮了,楚謙問下人要了熱水給小家伙洗了個澡,再用術法把它烘干放到床上。

整個過程小家伙都沒醒過來,楚謙不由有點擔憂。

他的記憶停在楚悅安身體里那厲鬼召集怨靈喚醒了他背上的妖物,后面的事他就不記得了。

這種情況在他第一次捉鬼的時候出現過,那時師父還在他身邊,發現他情況不對以后,立刻在他身上下了禁制。

師父那時沒仔細跟他說他背上到底有個什么東西,只告訴他時機到了他自會知曉,他便沒有多問。

現在卻有點擔心在他不記得的那段時間,他做了什么重傷了這個小家伙。

這小家伙雖然是妖,但可以凈化怨氣,看上去并不像什么作惡的妖怪,若是平白傷了它,楚謙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因為小家伙一直沒醒,楚謙便守在房中沒有出門。

太子咳血的事,驚動了整個太醫院的人,第二日一大早,消息又傳遍了整個朝堂。

下了朝,楚懷安被楚凌昭留下,去了太子寢殿。

太醫院的人守了一夜沒敢離開,楚凌昭和楚懷安一走進去,外間烏泱泱跪了一大片人。

“拜見陛下、見過逍遙侯!”

眾人齊聲高呼,楚凌昭沒理,徑直走到里間。

楚宸靠坐在床上,正在看折子,見楚凌昭進來,起身想行禮,楚凌昭快走幾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既然還在病中,不必多禮。”

楚凌昭的力道有些重,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楚宸立刻配合著放松身體躺下:“兒臣已經沒事了。”

楚宸低聲說,面色已恢復正常,看不出一點病色。

楚凌昭收回手,偏頭看向跪在屋里的人:“太子為何吐血?”

這問題楚凌昭昨夜已問過一次,但無人能答出,現在再問,屋里頓時噤若寒蟬,過了好半天,院首才硬著頭皮回話:“啟稟陛下,臣等聯手為殿下診治,殿下脈象平穩,平日勤于練武,體質極好,實在看不出哪里有問題。”

“看不出來?”楚凌昭的聲音冷了下去,眼底帶著肅殺:“你們的意思是,朕的太子平白無故就吐了血?還是說他假裝吐血讓整個太醫院不得安生?”

楚凌昭這一番反問叫人后背發涼,眾人連忙磕頭,連楚宸也下床跪下。

“請陛下明鑒,臣等不敢欺瞞陛下!”

“父皇息怒,兒臣不敢欺瞞父皇!”

楚宸高聲說,他不是不敢欺瞞楚凌昭,是完全沒有必要。

這么多年,楚凌昭沒有再選秀入宮,安若瀾雖然一直沒有封后,但后宮之中她的地位最高,整個遠昭也只有楚宸一個皇子,沒人威脅他的儲君之位,他自是沒必要多此一舉掀起什么風浪的。

楚懷安神色寡淡的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把楚凌昭一頓臭罵,已經把楚凌昭接下來要說的話猜到七八成。

果然,楚凌昭沒有降罪太醫院的眾人,只命令他們在太子寢殿守著,務必要將太子吐血的緣由查清楚,期限定在太子及冠禮前夕。

若那時還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所有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楚凌昭沒明說這代價具體是什么,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找不出這該死之人,所有人都得死。

楚宸也因此被迫躺在床上,被太醫院的眾人用天材地寶好好養著。

從太子寢殿出來,楚凌昭帶著楚懷安去了御花園。

已是秋天,別的地方的花早就開敗了,御花園還是一片姹紫嫣紅,宮人特別培植了一批菊花,正好在太子及冠禮那日,可以擺上個幾百盆做裝飾。

坐到御花園的涼亭里,楚凌昭一身的冷肅消散了些,宮人奉上小火爐,在爐上煨了熱茶,又奉上糕點,然后全部退開,留出一個私密的談話空間。

楚凌昭先動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神態悠然的喝了一口,眉梢上揚,看向楚懷安:“這茶不錯,謹之不嘗嘗?”

“不敢,臣弟怕陛下心情不好,又給臣弟下巴豆。”

楚懷安直接回絕,楚凌昭彎眸帶了笑:“謹之這些年穩重了許多,不曾惹下什么禍事,朕為何要如此對你?”

他說得云淡風輕,楚懷安在心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也倒了杯茶裝高深。

今日天氣好,秋高氣爽的,坐在后花園的美景之中著實是一種享受。

楚懷安喝了口茶,嘴里不自覺哼起小曲兒。

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楚凌昭想做什么,傷的都是他自己的骨肉。

就是他自欺欺人的不想承認,那也不行!

楚懷安心態調整好了,越發沉得住氣,最終還是楚凌昭先開了口:“聽說逍遙侯世子回京了?”

楚謙回京回得低調,還沒大擺接風宴,楚凌昭這個聽說,自然是聽皇家暗衛說的。

楚懷安把玩著白玉酒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嗯。”

“他離京多日,怎么突然想回來了?”

楚凌昭繼續試探,但這話說得讓人想笑。

楚謙是逍遙侯世子,他想回個家難道還不成了?

“他祖母馬要過七十大壽了,我讓他回家祝壽,陛下不會連這都不許吧?”楚懷安給出完美的理由。

有一說一,楚凌昭這些年把遠昭的確治理得很好,楚懷安這個做臣子的,有些表面功夫該做還是得做。

只是楚懷安這里給了臺階,楚凌昭卻沒有順著往下走。

“他回來祝壽,是理所應當,朕不會干涉,但他回來,危及到了朕的太子……”

“陛下,您作為一國之君,說話要慎重,謀害儲君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大罪,我們逍遙侯府可擔不起這樣的罪名!”

楚懷安拔高聲音打斷楚凌昭的話,心里也有些生氣,這么多年,楚謙連從皇宮門口過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曲折,更對楚宸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卻被楚凌昭一再的刁難。

照楚凌昭現在的意思,但凡楚宸有個傷風咳嗽,都能把過錯賴到楚謙頭上。

若楚謙當真命帶不詳,最先克的也該是他們逍遙侯府的人吧?

楚懷安的語氣有些強硬,楚凌昭不說話了,端著茶杯涼涼的看著楚懷安。

楚懷安不慫他,掀眸看回去。

無聲的對峙許久,爐上的茶水咕嚕嚕沸騰不停,楚凌昭把茶壺提起來放到一邊:“這次的事究竟如何,到時候自有分曉,朕不過是隨口一說,謹之不必如此緊張。”

到底是楚凌昭先做了退讓,他也知道,楚懷安少時是個小混球,如今老了,那也是個披著沉穩外皮的老混球一個。

跟楚懷安說話,講道理和搞權謀都是沒用的。

把楚懷安逼急了,他就只會跟人硬碰硬的干!

楚懷安繃著臉沒應聲,楚凌昭把冷茶倒掉,又給自己倒了杯熱的放到鼻尖輕嗅:“逍遙侯世子也該及冠了,朕許多年沒見到他也有些好奇他如今長成了什么樣,太子及冠那日,也請他進宮觀禮吧。”

楚凌昭說得隨意,楚懷安卻是瞬間炸了:“陛下不是下過旨,讓他此生不得入宮?”

他的聲音有些大,楚凌昭掀眸看著他,釋放的帝王的威壓:“朕下的旨,朕難道不能改了?”

“陛下要見他做什么?”

“朕想見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楚凌昭輕飄飄的反問,楚懷安氣得咬牙,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都快五十的人了,脾氣還是這么炸。

楚凌昭搖了搖頭,坐在那里繼續喝茶,眸色有點幽深。

沒人知道,他這幾日總是做惡夢。

夢里是死了多年的蘇挽月,一開始她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懷里,讓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們新婚的日子,他愛極了她,什么好的都想給她,然而等他再與她親昵的時候,她卻變得披頭散發,身子爛成了骷。

她在夢里發狂地想要掐死他,向他索命。

她恨他,恨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恨他流放了蘇家滿門,恨他讓她生下有殘缺的孩子,恨他用那孩子逼瘋了他。

她最恨的,是他讓蘇梨親手送她上了路。

她是尚書府嫡女,這一輩子都清高自傲,不想低人一等,偏偏他將她從云端拉下,踩她入泥,還將她最狼狽不堪的一面,展現在蘇梨面前。

“月兒,你不該恨朕的。”

楚凌昭喝著茶低喃,眼底一片薄涼。

當年他是真心愛過她的,若不是她心里藏著楚懷安,若不是她對腹中孩子下手,他也不會絕情至此。

都是她的自作自受罷了……

他在心里說,不知是為了說服她,還是為了說服自己。

楚懷安一路氣沖沖的出了宮,回到家的時候,正好和剛從外面回來的蘇梨撞到一起。

“侯爺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蘇梨問,眼睛發亮,還不知曉太子昨夜吐血一事。

楚懷安一口氣梗在喉嚨,花了片刻時間將神情調整正常:“無事,被留下商討了一下太子及冠的事。”

他隨口撒了謊,蘇梨心里想著其他事,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從袖袋里拿出一個冊子翻開給他看:“謙兒馬上也要及冠了,我打算接風宴的時候順便給他把及冠禮一起辦了,你快幫我看看還差什么東西。”

這些年她操辦了不少事宜,對這些都信手拈來,但因為是幫楚謙辦的,便越發精益求精。

楚懷安接過冊子翻看,卻怎么都看不進去,最終還是合上冊子跟蘇梨道出實情:“太子及冠禮,陛下要謙兒入宮出席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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