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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咋不上天-第214章 所有人都會死
更新時間:2026-03-17  作者: 寒江雪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 寒江雪 | 侯爺你咋不上天 
正文如下:
第214章所有人都會死_侯爺你咋不上天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214章所有人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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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消失不見,周圍的時空也變得扭曲起來,蘇梨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抵到少年硬實的胸膛。

“不要亂動!”

楚懷安說,到底是男子,這個時候要鎮定許多,抓住了蘇梨的手。

少年的掌心灼熱,燙得蘇梨一縮,卻咬著牙沒收回來。

現在的事情太奇怪了,她不能太計較那些男女之防,而且剛剛二姐說了,日后她是會嫁給他的。

兩人安靜的等著,周遭模糊的景物漸漸變得清晰,喧天的鑼鼓聲襲來,楚凌熙身穿大紅喜袍,背脊挺直的坐在一匹紅棕馬上,準備迎親。

蘇梨扭頭看了眼他前去的方向,是尚書府,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聽說二殿下要娶的是尚書府的二小姐,一個庶女能嫁給二殿下做皇子妃,真是幸運呢。”

二姐要出嫁了?

蘇梨疑惑,正要回去看看究竟,胸口一熱,眼前的景象再度轉變。

依然是街道和林立的茶樓酒肆,卻不是在京都,天也陰沉沉的下著雨,一個身形頎長的少年走在前面,衣服已經全部濕透,狼狽且落魄。

“妖孽!快離開這里!”

一個石塊砸到少年身上,蘇梨偏頭,看見旁邊屋子里,兩個十來歲的小孩兒偷偷探出頭來,臉上是明顯的惡意。

少年停下步子,緩緩轉身,蘇梨看見他臉上帶著面具,擋住了半張臉。

他的神情落寞,眸底是遮掩不住的受傷和難過,叫蘇梨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

“小屁孩兒,欺負誰呢!”

楚懷安也看得心頭一刺,松開蘇梨大步走過去要教訓那兩個孩子,拳頭卻筆直的從那兩個孩子身體穿過。

楚懷安愣了一下,蘇梨走到戴面具的少年面前,也同樣觸摸不到少年。

“看什么看,快走!”

少年身上被砸了一個臭雞蛋,蘇梨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

反抗啊!不要讓別人欺負你!

蘇梨在心里吶喊,少年臉上涌起些許憤怒,但片刻后又消失不見,他無力地松開手,木偶一樣繼續往前走去。

“你要去哪兒?為什么不跟他們爭辯?”

蘇梨跑到少年面前問,少年沒有說話,筆直的越過她往前走,楚懷安跑到她身邊:“沒用的,他看不到我們。”

蘇梨皺眉,和楚懷安一起跟在少年身后。

少年一路淋著雨去了一個客棧,客棧小二見狀立刻上前,少年卻沒有多說什么,拿了一錠銀子給小二徑直上樓。

回到房間,少年渾身濕噠噠的坐到銅鏡前,他抬手撫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手在不停地顫抖。

他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卻孤身一人行于世間,蘇梨不知他的父母為什么沒有守在他身邊。

少年猶豫了很久,久到夜幕降臨,外面有電光閃現,他才終于下定決心取下臉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半邊黑漆漆的臉。

一面黑臉,一面白,天生陰陽臉,是不詳之兆。

蘇梨不自覺倒抽了口冷氣,終于明白少年為什么要戴著面具。

“怪物?”

少年半是疑惑半是冷笑的開口,抬手撫上自己鮮少見得天光那半張臉。

他的動作輕柔,眸光卻漸漸變冷,突然抬手將銅鏡揮落。

果然是個怪物!

他在心里說,店里伙計抬著熱水走到門口,聽見銅鏡落地聲,還以為他等不及了,連忙道歉:“公子莫要著急發怒,熱水已經到了,公子馬上就能沐浴!”

伙計說著進屋,恰逢外面電閃雷鳴,將少年黑白分明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哐當!

熱水傾倒,灑了一地,伙計嚇得一個激靈,片刻后驚聲高呼:“妖怪!有妖怪!”

“我不是!”

少年低低地駁斥了一聲,立刻將面具戴上,伙計已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去。

轟鳴的雷聲震得少年心頭發顫,倒了一地的熱水滲透到樓下房間,少年聽見有人謾罵出聲。

那聲音吵得很,少年提步下樓,剛踏下最后一步臺階,卻和兩個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撞上。

大漢揪著少年的衣領質問是不是他灑的水,少年默認,兩人不由分說的動起手來。

少年會些拳腳功夫,身形靈活的躲開,壓著怒火解釋自己并不是故意的,那兩人卻并不聽,反而合力進攻,想將少年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兩拳難敵四手,少年很快落了下風,臉上的面具被人摘下,臉上被指甲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流了下來。

面具下面的臉是黑的,臉皮膚下面的血肉都是黑的。

那兩人也是一愣,隨即啐罵起來。

“媽的,這是個什么怪物,竟然長成這樣!”

怪物兩個字深深刺激了少年,他眼底卷起黑沉的怒氣,冷冷的瞪著那兩個人命令:“跟我道歉!”

他要求,那兩個人仗著自己人多,并不把少年的話當一回事,各種出言譏諷,言辭不堪到了極點。

少年聽著,再也控制不住怒氣,拔出腰間的軟劍襲向兩人。

少年的劍術極好,一刺一挑,氣勢與之前截然不同。

楚懷安跟著少年看了這么久,一看少年起勢的兩招,眉毛便是一挑。

世人皆道逍遙侯世子是個紈绔,卻不知他私底下是會自己研究劍術的,少年方才用的那兩招,正是楚懷安前兩日才想出來的。

他自己想的招,自己都還沒用到多熟練,這個少年怎么會用得這么好?

楚懷安狐疑,少年已打傷兩個大漢,沖出雨幕。

蘇梨跟著少年跑出去,楚懷安緊隨其后,拉住蘇梨,蘇梨雖然知道自己不能幫少年做什么,還是忍不住著急:“你拉著我做什么?”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什么?”

“我們成婚以后,會有個兒子!”

世子,你腦子清醒一點,誰會想跟你成婚?

蘇梨在心里辯駁,想掙開楚懷安往前走,眼前的景象再度變化。

陰沉沉的雨夜變成繁星滿天的夜空,很多人舉著火把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蘇梨和楚懷安穿透人群走到最里面,看見之前那兩個彪形大漢的尸體被放在地上,兩人的尸體皆是傷痕累累,血肉翻飛,像是被什么猛獸利爪拍抓過一樣。

在這兩具尸體前方,戴著面具的少年被人用鐵鏈捆在木架上,少年腦袋低垂著,被人迷暈了。

這些人要干什么?

蘇梨環顧四周,看見眾人激憤不已的臉。

“咳咳!”

少年清醒過來,周圍的人更加激動,有人抱了打捆木柴堆到少年腳邊,還往木柴上潑上桐油。

“這個怪物害人性命,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的人怒吼,蘇梨和楚懷安都被這些人驚住,他們竟是要活活燒死這個少年!

不可以!

蘇梨腦子里本能的冒出這個想法,徒勞的站在少年面前,想替他擋住點什么。

眾人全都往后退了一圈,不知是誰帶頭把手里的火把丟了出去,其他人紛紛將自己手里的火把丟出。

火把一沾上桐油,火焰立刻躥得很高。

即便是不在同一個時空,蘇梨也能隱隱感受到那火焰的灼燒。

少年身上的衣服立刻燒了起來,皮肉被燒得發出焦味,很痛,痛得他恨不得立刻死過去,那些人卻還在叫囂著要燒死他。

因為他是怪物,因為他是會害人性命的妖精。

“啊啊啊!!”

少年痛苦的大叫起來,手腳掙扎著,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不要這樣對他!

他不是怪物!

他是……

蘇梨思緒卡頓,腦子里瞬間涌進很多雜亂的記憶。

她想起她離了京,想起邊關,又想起后來很多年的事。

少年痛苦至極的嘶吼像一把刀,生生撬開某些禁制,將那些記憶釋放出來。

蘇梨淚流滿面,撲進火堆虛抱住少年。

“謙兒,娘要怎么才能救你!你快告訴娘,娘能為你做些什么!”

蘇梨不停地問,腦子猛然接收這么多訊息,疼得幾乎要炸裂,心臟也痛得難以呼吸。

楚懷安和蘇梨一樣記起了后來發生的那些事,他上前扶住蘇梨,眼神冷厲的環顧四周,將這些人的嘴臉一個個記下,像當初他看見蘇梨在邊關的遭遇,將欺負過她的人都一一記下。

楚謙聽不見蘇梨的呼喚,身上的肌膚被火舌一點點蠶食,眼睛被熏烤的發紅,流出血淚:“娘,我是怪物,是孽障,你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真相?!”

他的嗓子啞得厲害,聲淚俱下的質問。

蘇梨拼命搖頭:“不是,謙兒,你不是怪物,你是娘心頭的一塊肉啊!”

蘇梨在這一刻后悔死了,她不知道楚謙離京以后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他只有一個人,一定非常害怕絕望,卻沒有一個人在他身邊,替他說一句話。

她不該讓他一個人離京歷練的,便是神明真的要降下什么災禍,她在他身邊,多少也能替他扛一點!

火越燒越大,楚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個時候,一團黑色濃霧卻猛地出現鉆進了楚謙的身體。

“可憐的人,想活下去嗎?”

那黑霧問,蘇梨和楚懷安俱是一震,想起楚謙這次是安然無虞的回來的。

若這場火是真的,被這樣灼燒,楚謙怎么可能活著回京?

他……和什么東西做了交易嗎?

蘇梨和楚懷安屏住呼吸,聽見楚謙和那黑霧對話:“你是什么東西?”

“我是來解救你的神!”

那黑霧的聲音十分狂妄,仔細聽的話,它的聲音其實和楚謙的很像,楚謙冷嗤:“呵……”

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

“這些愚蠢的人要燒死你,你想不想報仇?我可以幫你把他們都殺光,你想看嗎?”

楚謙沒了聲音,他發現在這個聲音出現以后,他就感受不到疼痛了,但實際上火還在燒,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烤出來的油在滋滋作響。

“命運是不公的,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有陰陽臉、還天生六指嗎?和我做筆交易,活下去,我帶你去尋找真相!”

那聲音放柔,變得蠱惑起來,鬼使神差的,楚謙順著它的話問:“我什么都沒有,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和我合二為一!”

“怎么合二為一?”

“從今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不分彼此!”它說,尾音拔高,變得尖利,迫不及待的歡喜起來。

它知道,這個少年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在這個時候別無他選。

“我會幫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這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來吧!”

它繼續誘導,楚謙沒有說話,但蘇梨和楚懷安看見那黑霧一點點滲透到了楚謙的靈魂里。

他答應了這筆交易。

本來它是可以完全和楚謙融為一體的,沒想到楚謙胸口突然冒出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之中,似有梵音吟唱出來。

“可惡!”

它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金光猛地大盛,圍在周圍的人皆被金光閃了眼暈倒,楚謙身周的火熄滅,被燒得焦黑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

片刻后,楹湘一身青衣從天而降,她緩步走到楚謙面前,對著他看了片刻,抬手斷開他身上的鎖鏈。

楚謙軟軟的癱倒在地,蘇梨下意識的想扶住楚謙,胸口猛然一痛,跪倒在地,楚懷安伸手想扶住蘇梨,腦袋也跟著痛起來。

“謙兒!”

蘇梨猛地睜開眼睛,視線之內一片漆黑,她躺在臥室床上,腰間橫著楚懷安的手,出了一身冷汗。

下一刻,楚懷安也驚醒過來,他睜開眼,第一時間收緊手抱住蘇梨,確定她的安全。

“楚懷安,我剛剛做了個夢。”

“我也是!”

楚懷安跟著回答,兩人對視一眼,楚懷安起身點了燈,蘇梨迅速穿好衣服,想喚七寶進來,喚了好幾聲卻發現沒人應聲。

蘇梨眉頭一皺,楚懷安抬手吹了聲哨,想把府里值夜的守衛喚來,卻也沒有動靜。

兩人都發覺不對勁,提著燈籠出門,卻發現整個京都都靜謐得過分,像座死城,沒有任何聲音,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

楚懷安在房頂看到了癱軟的侍衛,侍衛還有鼻息,像是睡著了,卻怎么都叫不醒。

楚懷安和蘇梨同時想到了剛剛的夢,神色一肅,腦海里響起楹湘的聲音:“天亮之前必須想辦法破陣,不然陣內所有人,都要死!”

“怎么破陣?我們該怎么做?”

蘇梨問,楹湘卻再沒了聲音。

更夫沒有打更,天色也是黑沉沉的,看不到月光,判斷不出現在是什么時辰,但留給他們的時間應該不會太多。

蘇梨和楚懷安都是凡人,在楚謙回來之前,接觸的鬼神之事少之又少,如何知曉破陣的方法?

“去謙兒房間看看!”

蘇梨提議,提著燈籠走在前面,楚懷安緊隨其后,將她護著,心里卻在思索,剛剛的夢境停留在楚謙和那團黑霧達成交易共識的時候,一定是有什么暗示。

夢里那團黑霧說會帶楚謙知道他所想知道的一切,之前蘇挽月化成厲鬼要殺楚宸,已經讓楚謙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這是不是意味著,楚謙和那團黑霧的交易已經達成?

黑霧說要與楚謙合二為一,這個一,也許并不是它和楚謙融合成一體,而是它要吞噬掉楚謙,然后取而代之?

它為什么會找上楚謙做交易,是因為他的體質特殊嗎?

楚懷安想得很細,蘇梨已進了楚謙的房間。

楚謙的屋子收拾得很整齊,這次回來,基本沒有拿什么行李回來。

蘇梨翻找了好一會兒,才從角落里找出兩張符紙。

蘇梨看不懂符紙上畫的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直接把符紙塞進懷里。

“在夢里義兄不是提醒我們那是個幻境嗎?我們不如先去將軍府找他。”蘇梨說,楚懷安還沒想出關鍵所在,直接認同蘇梨的做法,兩人到了馬廄,卻發現連馬都陷入了沉睡。

是不是天亮之后,整個京都連一個活物都不會再有?

事情太過重大緊急,楚懷安和蘇梨沒有時間再想,楚懷安施展輕功,撈著蘇梨往將軍府去,一路上看見夜巡的守城兵倒了一地,整個將軍府也和侯府一樣,上上下下,所有人和貓狗都陷入了沉睡。

楚懷安帶著蘇梨駕輕就熟的去了陸戟的房間,陸戟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醒醒!”

楚懷安伸手推了推陸戟,以陸戟的警覺性,他們到門外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發現了,這會兒這般推搡著,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樣叫不醒他,要怎么辦?”

蘇梨焦急的問,心有點慌,楚懷安聽見門外有輕巧的腳步聲,把蘇梨拉到身后,警惕的看著門口,下一刻,門被推開,顧炤沉著臉走進來。

“你怎么醒著?”

蘇梨詫異的問,顧炤進來,看了陸戟一眼,神色變得越發冷肅。

“你們又怎么醒著?”顧炤反問,他和岳煙成婚多年,還是改不了對人冷臉的毛病,只有對著岳煙的時候才稍微好點。

“我們睡了一覺,然后驚醒了。”

楚懷安搶先回答,沒有說得太細,畢竟這個時候醒著的人,都有可能是布陣之人。

顧炤看了楚懷安一眼,沒有多說什么,拿出一卷銀針要往陸戟頭上扎,被楚懷安攔住:“你要做什么?”

“我有辦法讓他醒來。”

顧炤平靜的說,楚懷安沒松手,謹慎的看著他:“你確定你是要讓他醒來?”

“你覺得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恩怨放不下?”

顧炤反問,眼底一片坦蕩,楚懷安沉思片刻,松開手。

顧炤在陸戟頭上好幾個穴位扎了針,陸戟沒有立刻醒來,蘇梨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這樣他就會醒?”

“書里看的。”

顧炤惜字如金,不想多說具體是在什么書里看到的。

蘇梨克制住好奇,沒在這個時候跟顧炤糾纏不休,楚懷安又問:“你是怎么醒來的?”

楚懷安和蘇梨睡得不算早,他們入夢的時候,大多數人應該都睡了,顧炤的警覺性是常人不能及的,他若是早就發現不對,不該現在才來將軍府,應該也是剛剛才醒過來。

“我早就離京了,夢里發生的事和我沒有什么關系,很容易就能發現漏洞。”

這和夢里陸戟發現幻境是一樣的,因為沒有在京中的記憶,所以可以很大程度上保持冷靜來觀察。

“發現以后呢?”

楚懷安問,顧炤胸口有點發悶,剛剛在夢里的巨大心痛還縈繞不散。

他沉默了一下方才開口:“殺了自己最在意的人,夢就醒了。”

他最在意的人,是岳煙。

“你在夢里殺了煙姐姐?”

蘇梨忍不住問,顧炤抿唇算是默認,蘇梨有點不安,雖然明知道那只是夢,還是忍不住追問:“你醒來以后,煙姐姐也跟著醒了嗎?”

“……沒有!”

顧炤這兩個字說得有點艱難,他動手的時候,已經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那只是個幻境,用這樣的方法一定是可以醒過來的,也親自試過,不管怎么受傷都是沒有痛覺的。

原本他讓岳煙動手殺他,岳煙怎么都不肯,兩人在夢里僵持了兩日,最后是岳煙故意撞上了他手里的劍。

顧炤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么感受,明明理智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醒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心臟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撕痛起來。

他和岳煙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哪怕是在夢里,他也無法接受自己親手殺了岳煙。

醒來后他立刻察看岳煙的身體,見她身上什么傷都沒有才松了口氣,但岳煙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顧炤試圖用銀針將她喚醒,她卻也一直沒有反應,他察覺到不對勁,這才來將軍府找陸戟,沒想到和楚懷安他們碰上。

蘇梨和楚懷安的表情緊緊繃著,再嚴肅不過,如果殺了至愛,是從幻境中醒來的唯一途徑,那夢里被殺的人,會不會在現實生活中也被殺了,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

兩人之間的氛圍太過凝重,顧炤開口:“阿煙還有鼻息,她會醒過來的!”

顧炤強調,不容蘇梨和楚懷安質疑,沉睡著的陸戟卻猛然低吼出聲:“不要!”: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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