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你在跟我表白嗎_你是時間的嘉許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239你在跟我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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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林躍雙手舉起來,撈了下頭發,“你讓我先捋一會兒。”
一個個重錘砸下來,林躍有些消化不了。
如果兮兮是蘇青禾和他哥的女兒,那蘇青禾跟他是什么關系
“蘇青禾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魏知南忍不住笑出來,“你腦子里成天裝的是什么?”
林躍:“……”
魏知南:“沒有什么白月光,當初我跟她確實交往過,但后來她認識了我哥。”
林躍:“她背叛了你?”
魏知南:“當時覺得是背叛,后來想想太正常,如果把我和我哥放在一起,我向來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林躍聽得心里揪了下,“你別這么說。”
魏知南卻覺得這很正常,起碼在他二十歲的時候,確實無法拿來跟魏啟承比。
“我哥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在培養,蘇青禾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在東拓站穩腳跟,而我的心思全部在插科打諢上,賽車賭馬逛窯子,還經常因為打架進派出所。”
林躍:“……”
之前聽人說過魏家老三挺渾的,也就這幾年有點長進,但沒想到他渾成這樣。
林躍:“你還打架?”
魏知南:“我以前是學校里的一霸。”
林躍:“……”
她想起來了,之前他揍康兆邦的時候手法很老道,像是練家子。
“我怎么聽你這口氣還挺自豪的?”
“有嗎?”魏知南笑了笑,“其實我之前的理想是當個廚子。”
林躍:“又來!”
魏知南:“真的!”
林躍:“那你為什么不去開餐廳,要跑回來造什么車!”
魏知南含笑的眼梢突然捋平了,“造車是我哥的愿景,他以前有兩個愛好,鋼琴和車模,但魏驥不同意,所以最后還是學了管理。”
林躍:“你是為了延續他的理想才去造車嗎?”
魏知南低頭,思考了一會兒。
他不想定義自己的人生,二十歲之前他一直在插科打諢,但起碼自由,二十歲之后…
“我哥車禍,我要占大部分原因。”
“什么?”
“那時候我在國外比賽,最后一個賽程,希望他可以去現場,為此他推了所有行程和工作,卻在去機場的路上發生了車禍,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當場死亡。”
有時候命運就在一念之間,連一點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我收到消息已經是兩天之后,沒有人通知我,也沒有人給我打一個電話,我是在網上看到新聞才知道他因為車禍去世,連夜趕回來,人已經下葬。”
林躍的心已經完全被揪到了一起,“你覺得這是你的錯?”
“不是我覺得,我所有人都這么覺得!”魏知南回憶那段時間,魏啟承意外身亡,魏驥痛失愛子,把所有責任全都怪到魏知南頭上。
“我出生的時候魏驥就找人給我算過命,說我命中帶煞,注定孤獨終老。我其實一直不信,包括醫生診斷我沒有生育能力,我都覺得不至于,但我哥走后我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林躍內心的憂傷像泉水一樣慢慢往外涌。
她已經能大致拼湊出一個故事的輪廓:他跟他哥的感情很好,甚至可以說魏啟承是他整個成長歲月里唯一一個給予他親情和愛的人,最后卻因為他意外去世,從此他便跌入自責和愧疚的深淵中,直至將哥哥的人生背到了自己肩上,為此他放棄了開餐廳的夢想,從頭開始學機械設計,回國后創立啟程,還有玉蘭城的那架鋼琴,包括現在這個孩子。
“你娶蘇青禾,讓兮兮認祖歸宗,也是因為你哥?”
“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
兮兮是魏啟承的女兒,是魏啟承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他不可能完全坐視不管。
“魏驥知道兮兮不是你女兒嗎?”
“知道!”
“他竟然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不會對兮兮這么好!”
“那他為什么沒有揭穿你?”
“因為除了我,他已經沒有第二個選擇。”
“什么意思?”
魏知南轉過身來,把手伸進林躍的睡衣里,將那罐已經涼掉的咖啡拿了出來。
“能不問了嗎?我今天已經說得夠多。”多到他身心俱疲,多到他覺得以后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林躍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那種涓涓生出的疲憊和痛心,讓他在這個冬夜里匍匐在地,變得虛弱不堪
“最后一個問題。”林躍任由魏知南的手撫摸著她的腹部,溫熱手掌一點點侵蝕她的皮膚,“當初在1嵐,你為什么會站出來,把我從韓少凌手里帶走?”
他笑了笑,有些無奈。“你就非要我回答這種問題?”
“對,你說我當時對你笑了笑,我不會天真到認為你是對我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這個詞太假了,更不可能發生在魏知南這種人身上,何況林躍記得自己當時的鬼樣,濃妝艷抹,俗氣又風塵,真的不至于因為一個笑而勾了魏知南的魂。
魏知南嘆口氣,看了眼手機,凌晨四點多了,就快要天亮。
車子停在郊外的街道上,周圍并沒有高樓阻擋,可以看到天邊已經泛出一點魚肚白。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化了很濃的妝,記得應該是金色的眼影,讓我想到小時候看的日出。”
在那樣烏煙瘴氣的包廂,他昏昏沉沉,如深陷泥濘中,然后林躍進來了,沖他笑了下,猶如萬丈光芒沖破厚重的云層……
“后來我去了西洲,你在臺上唱那首《笑看風云》,當時我已經拿到dna報告,知道孩子是我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讓我突然意識到這世上終于有了一個跟我有血緣關系的人,他因我而存在,我是他的父親,而你……”他看著林躍透亮的眼睛,“如果你非要認為蘇青禾是我的白月光,那么你就是太陽,讓我起碼有那么一個瞬間,覺得往后的人生有了意義。”
林躍覺得自己不應該哭的,起碼這個時候不應該哭,不然顯得太沒用,但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這算跟我表白嗎?”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我已經說得這么明顯,林躍,你非要逼我說那三個字?”
“對!”
魏知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把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他的極致,他活到這歲數,真的沒有跟第二個人說過這些話,但是她一直哭,她的眼淚就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嗎地扎下來。
她一哭他就覺得自己可以破掉很多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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