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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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多了,也不怕被劉家人聽到記恨上。
有了劉書來出面,那些議論林寶茹的聲音就漸漸小了下去。
他見大家伙都安生了,這才小心湊到林寶茹身邊。許是瞧著林寶茹臉色不太好,以為她是嚇著了,所以斟酌了一番后,劉書來開口安慰道:“你別怕,這事兒你沒錯。下回再有人說難聽的,你只管打過去,反正依著她們的話那也是活該!”
林寶茹見他說的孩子氣,不由輕笑一聲,有些無奈道:“只是幾句話,哪里至于啊!”
劉書來見她心情轉好,跟著笑道:“那行,到時候你瞧著,我打就是了。”
同知縣說了幾句話而走在后頭的劉夫人,原本還有些憂慮。可她一出門就見著自家不成事的兒子,正撓著頭傻兮兮的湊在寶茹身邊的時候,心里也就松了一些。
這不也挺知冷知熱的么?怎的以前就不招女子喜歡呢?
到現在劉夫人還不知道,以前那些個人,要么是被劉書來跟張勛盛陳嶸嚇跑了,要不就是早早被那幾個人幫著給別人牽線了。
而林寶茹這里,若非迫不得已,許是他也不會應承下來的。
若說一開始的時候,劉書來還真沒覺得自個會對這么個丫頭心軟。但是見過了她揍人的兇狠,看過她哄過妹妹跟弟弟的溫柔以后,劉書來對她就有些說不出的牽掛了。
從最初自認為被她喜歡的喜悅,到聽到她挨打會心疼,知道她遇到難事兒會擔憂。一切都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瞧瞧發生了變化。
劉書來長這么大,無論到哪里無論遇上什么事兒,萬事兒都習慣了拍銀票。
可碰上林寶茹以后,他覺得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那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就是攪合的他心里牽腸掛肚的。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還想退親的。
可什么時候,卻對這土不拉幾的丫頭上了心呢?
王氏幾個去集上置辦了被面跟衣裳料子后,還回了一趟王家。等得了信兒說自家.寶茹差點被個乞丐打劫的時候,都已經晚了。
錢氏不放心王氏娘幾個,干脆讓自家男人趕著牛車一道去了桃溪村。
倆人一回家,心拽著林寶茹好生打量了一番。
尤其是王氏,因為聽得信不算清楚,又見閨女面色難看,驚的幾乎都要站不穩當了。
可礙著閨女的心情,她沒敢抹眼淚,只是抱著閨女一個勁兒的問著話。
等林寶茹說清楚了來龍去脈,王氏跟錢氏才放下心來。
甭管她去不去衙門,沒被人欺負了就行。
錢氏思來想去的,實在覺得后怕的慌,所以想了想,干脆就先在二房住下。一來是幫著壯膽,二來也好幫著王氏給寶茹丫頭準備嫁妝。
幫著林寶茹往官府扭送乞丐的漢子們回村以后,還厚道的去二房前院拾掇了一番,一直到天兒徹底晚了,才各自回家了。
因著二房生了那樣糟心的事兒,加上大家都覺得寶茹那閨女受了驚嚇,所以只安慰了幾句就散了。倒是沒有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還上趕著要吃飯的。
他們回去以后,少不得要說道林家大房那二小子做下的孽事。自然,也會跟著唾罵幾句敗興后生,連帶著越發沉寂的老林家之前那些欺負二房的爛事兒也被翻出來重新嚼了一遍。
更有年紀大點的婆子,一個勁兒的拍著大腿說世道壞了......
林家老宅那邊,因著還沒人給遞信兒,所以到時不知道內情。
只章氏白日里去河邊洗衣裳的時候,瞧見一群人烏泱泱的連罵帶推搡的,打二房院兒里綁了個又臟又老的乞丐出村。
她聽有人說道那乞丐是心狠手辣,喪了良心的。反正那意思說的就是乞丐進了二房的院兒里沒安生,差點還鬧出人命來。
她本來還想仔細打聽一下,可如今在村里卻沒幾個真的跟她交好的了。就算以前那些日日找她串門,甚至還親親熱熱的攀著關系的媳婦跟婆子,這會兒瞧見她都恨不能躲得遠遠地。
甚至有時候她往人群里湊,都會被村里那些個嘴長的婆子明嘲暗諷一番。
有跟她不對付的,干脆就直接翻著白眼問她家要做官的讀書人咋的要去當上門女婿了,還問她兒子的聘金比當初二房閨女的聘金是多還是少......云南
當然提起兒子來,那些湊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甚至是上趕著找樂子的漢子,都會湊上去問幾句。問的自然不會是她如今伺候倆老的辛不辛苦,多半都是調笑她家有成的,問有成是不是在那種腌臜的地方有了相好的,不然怎的連家底兒都賠上了......
這讓章氏覺得沒臉,時間久了,她哪里還有臉往人群里鉆啊。別說湊人群看熱鬧了,就是瞧見有人團在一塊往她跟前走,她都心驚膽戰的。
所以這會兒,她只能在家里暗搓搓的臆測二房那邊出了什么羅禍事兒。她現在可半點見不得那邊好,如今瞧見二房有麻煩,她心里甭提多痛快了,就連做飯都哼上了小曲兒。
吃飯的時候,她破天荒的主動給劉氏盛飯夾菜,可是殷勤了不少。就連冷了好幾日的臉色,也有些好轉了。
耷拉著臉的劉氏皺眉瞧著她的做派,陰陽怪氣的問道:“日頭是打西邊出來了?你今兒這么好心?”
也不怪劉氏心里惱,之前有成沒指望,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她心里就不高興。她總覺得是章氏沒管教住自家孫子,才讓好端端的孩子走了歪道兒。
接著又有她們一家攛掇著自個把老頭子扔給二房的事兒,結果好處沒落下,她還被休了,如今在老林家跟桃溪村呆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說實話,以前她就算撒潑丟人,就算是被二房戳破了心思跌了面子,那也就是自己家的事兒。頂了天,就是讓外人覺得不慈罷了。
可如今,她一個被休的老婆子舔著臉在老林家棲身,那可就不光是鬧笑話了,簡直都能成了笑柄了。偏生,她除了好好的安安生生的呆著,旁的還真沒地方去。
劉氏也知道,自個都是半截身子進土的人了,哪里還可能再尋個人嫁了?
可要是沒有男人沒有婆家,她以后死了都沒地方葬,更別說什么享受子孫的香火供奉了。
按著老話說,那下輩子可就慘死了。
也是本朝人向來注重身后事,所以劉氏心里憂慮繼而遷怒章氏,覺得自家大兒子跟乖孫子能生了那個念頭,肯定是她背地里拱著的。而且,當時老大媳婦千說萬說的勸她,那厚著臉說是為老頭子好的模樣,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最后可好,到了二房門前剛生了事兒,她就倒戈一擊。當著里正跟鄉親們的面兒說自個當婆婆的欺負她不算,甚至還把事兒都推自個頭上。
生生使得自個被村里的大輩兒押到祠堂拿了休書......
有了這些,劉氏能給章氏好臉子才怪。
而章氏雖然受氣,可如今她也覺得劉氏不算是正經婆婆了,自然就更加輕慢了。
就是前些時候,自個娘家幫著兒子有志牽線搭橋,同三里坡那邊的土財主李家結親的事兒,她跟兒子都沒與劉氏通氣。
后來劉氏知道了,可是發了一大通脾氣,連打帶砸的鬧了一場。只可惜,林有志早就不耐在家過清貧的日子了,所以早早求了李家的財回了書院。
而章氏看著劉氏氣急敗壞的模樣,只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一點沒解釋或者勸慰的意思。甚至最后,章氏還啐著吐沫,威脅劉氏若是再鬧騰,少不得要被趕出林家了。
于是一頓雞飛狗跳之后,曾經看似親密的婆媳倆,徹底翻了臉。偏劉氏真的就不敢再耍威風了,畢竟她現在還有短處呢。
接下來幾日,章氏做飯總是清湯寡水的敷衍的厲害,可每回劉氏要去灶房里尋摸口能添肚的,都會被章氏冷言冷語的擠兌一番。
章氏不敢說林老漢吃白飯,只能整日里念叨自個多苦,養了個外人還不落好。
若是遇上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還會指著劉氏的鼻子,念叨前些年劉氏欺負二房的那些手段。
用章氏的話說,“你想讓我跟老.二媳婦那樣伏低做小的,門都沒有”!
劉氏心里糟的很,但也沒法子。
現在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老大媳婦章氏不是個東西,別說恭順孝敬了,那是半點情理都不講的。
若是老.二媳婦,就算翻了臉,也不至于會餓著她跟老頭子。哪怕她落魄了,沒有依仗,也不至于落得被媳婦指著鼻子罵的地步。
而且老.二媳婦心軟,她要是哭幾聲,指不定還會順著她。
就如同現在,明明兩家都不行往了,可老.二媳婦還是會打發著滿倉隔幾日來瞧瞧老頭子。還有請大夫,抓草藥,可是一點沒拉下。
想到這些,劉氏就有些悔不當初,心里又是羞愧又是悲憤憋屈。
但是她敢再去二房嗎?不敢,倒不是說她沒臉去,實在是怕被當成鬧事兒的,讓里正真下了狠心把她趕出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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