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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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書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家黑心蓮的確沒非得讓他吃。
話說道這里了,他哪里還感覺不出自個是被忽悠了?于是,自覺上了當的劉書來,可是好生追趕著剛剛忽悠自個的二弟捶了幾下。
平日里劉書言從來不曾放肆過,更沒暢快的玩過。
如今被大哥這么一鬧,他倒是覺得通身都暢快了。就算是素來整潔的衣衫都被汗漬打濕了,甚至因著玩鬧而累的心跳有些急促了,他都覺得意猶未盡。
其實以前劉書來也不是沒想著帶自家二弟一道玩樂,只是他自個也知道,他去的那些個地方算不上正經,實在不適合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二弟去。
再者,他也的確是耐不下心來聽二弟在耳邊里念叨什么大道理。更不想因著帶二弟去鬼混,而被他娘親逮住暴揍一頓。
所以多半時候,他就只是關心關心二弟的身體,碰上好玩的好吃的記著讓人給西院送些過去。
當然,要是聽說有人欺負劉書言,那他自然是要暗地里找補回來的。
也正是如此,縱然劉書言在一眾能跑能跳,時常小聚吃酒游玩的學子里有些格格不入,也未曾遇到過落了臉面的事兒。
當然,林有志那次是個意外,而且林有志最后不也被劉書來修理了不輕么。
邊上摘野桃子的采荷跟采茹瞧見自家姐夫跟劉家二少爺鬧得厲害,干脆就在邊上不斷喝彩起來。至于給誰加油,林寶茹是沒聽出來,不過這并不妨礙她在邊上看熱鬧。
其實這片桃樹林規模不大,不過桃樹的桃膠產量卻不算低,按著她粗略估算怎么著一棵樹也能有一斤多的產量。若是正常采摘,滿著山坡采摘該能采上四五十斤。
刨除她自個作坊入美容皂跟香膏可以用的,余下的倒賣出去,無論是做藥材賣還是做滋補品賣,都能算個進項。
只是關于桃膠的行情,她并不清楚,倒也不能貿貿然的定下這事兒。
林寶茹心里琢磨著桃膠的價值,順帶著用手里的鐮刀把腳底下的雜草撥開,想著再往山后頭走走,看里面還有沒有成片的桃樹。
若是這里的確適合生長野桃樹,那除了采桃膠,她倒是能想想法子花些力氣,尋了人來把這些桃樹嫁接成合適的桃樹。不說那些桃樹能掙多少銀錢吧,至少日后年年都能產一季甜桃,賣出去也算是長久的進項。
哪怕已經嫁去劉家,甚至手里開始管理著數間鋪子,可在林寶茹內心深處,自家的與劉家的還有有所差別的。
說到底,她現在只是幫著劉家打理鋪子。而桃溪村這里的,才是真正屬于她的,是她能隨心所欲的底氣。
并不是說劉家對她不好,也不是擔心劉家同她計較什么。只是林寶茹自己心里清楚,她對劉家沒有歸屬感,對劉書來沒有依靠感。
可以說,從最一開始同劉書來定下這門親事的時候,她就時刻準備著萬一哪一日在劉家呆不下去的結果。
當初她同劉書來說的,若日后他遇上了想要過一輩子的人,只要同她說清楚,她自然不會不識趣兒的礙眼的那番話,并不是一時興起隨意說說。
那個時候,甚至到了現在,她都依舊是這個想法。
與她而言,只要日后她足夠強大,就不怕被休棄,更不怕和離。相反,她一點點置辦下的東西,都會成為她逍遙自在生活的底氣。
現在的林寶茹,大抵已經想不起曾經她還想過,若劉書來是個貪酒好色的,就尋些花紅柳綠的放他院子里的事兒了。
畢竟,在知道劉書來沒那心思后,她也真不想找些女人放跟前膈應自個。
劉書來是不知道她這番念頭,若是知道,只怕又得要跳腳了。
幾人打打鬧鬧的又往上走了一段路,待到上了半山腰的時候,林寶茹才徹底泄了氣。這里野桃樹雖然不少,可卻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桃林,就算嫁接后能轉成甜桃售賣,進項怕是也有限。
至于桃膠,往好的說,頂了天應該也不過能采上百十來斤。若仔細盤算起來,估計買山采摘還不如直接讓村里的鄉親們自個摘了,而后林家作坊收購來的劃算。
至少,二百多兩的真金白銀,單靠這些桃膠怕十年八年也回不了本。v3書院
而且前山這邊相較于后山而言,巖石多,又因著附近沒有水源跟河流,所以更為干旱。也正是如此,剛在山坡向陽那邊的時候,野桃樹還能稀稀拉拉自成一片,可越往遠了走,野桃樹就越發少了,偶爾遇上幾株也跟沒長成的小樹苗子沒什么兩樣。
到后頭的時候,別說劉書來幾個了,就是最初時候滿心歡喜的林寶茹都失望的厲害。
要只是這般不適合開墾,又沒有什么價值的山頭,的確不值得二百八十兩白銀的價錢。若是買下來,怕是就極有可能會砸手里。
林寶茹嘗嘗舒了一口氣,招了招手讓大伙兒尋個涼快的地方歇歇腳。
劉書來跟劉書言自然是半點力氣都沒了,倒是采茹帶著采荷還四處張望,想瞧著哪里還能尋些野果子,好再多摘一些讓自家大姐一道給糖漬成零嘴兒。
林寶茹也不拘著倆人,只是叮囑她倆玩鬧的時候慢些,免得碰著傷著了。
也就是半個時辰的工夫,倆小的就挎著籃子滿載而歸了。其實這山頭上也沒什么好滋味的野果子,說到底不過是些野桃子跟沒長熟的酸棗。
不過采茹跟采荷還是高興的很,尤其是采荷往自家大姐跟前蹦跳的時候,都帶著歡實勁兒。
北坡那邊,幾個人沒再去。
一是劉書來有些耍小性子了,二是這山坡上碎石多,樹根雜草也是一堆,就是原本被踩出來的道兒都算不得好走。再加上林寶茹瞧著,這山頭上也的確沒什么好東西,就算是有些野菜也都是過了季兒的。
往回走的時候,速度雖然依舊不快,但好歹是歇了一陣子,也算輕快一些了。就算是劉書言,都沒掉鏈子落后。
至于采茹跟采荷,更是巴巴的把自家姐夫擠開,湊在林寶茹跟前念叨籃子里的物件。說道撿了許多大果子,還折了些鬼見愁的樹枝子時候,倆人還沒忍住顯擺了顯擺。
“大姐,回去我給你編個紅繩串了鬼見愁戴手上,可好看了。”采茹眼睛亮亮的看向自家大姐,獻寶似得說道,“以前奶奶說那些東西都是哄人的,所以娘從來不讓串,不過前些時候娘買了紅繩,還讓我跟采荷學學遍手繩的手法呢。”
桃溪村這地界對鬼見愁也是有些講究的,一年里也就鎮上過廟的時候還有過年的時候,興串鬼見愁驅邪保平安。不過后來鎮上廟會的時候,許多攤販跟雜耍人,都會送辟鬼珠引個人氣兒。
不說那辟鬼珠到底有沒有用吧,反正模樣總歸比自家撿來的鬼見愁好看,久而久之上山撿鬼見愁的人就少了。
就算是有,多半也是砍幾段樹枝,回去給家里的孩子雕個小木刀或者辟邪的小劍掛門上。
不過饒是這樣,像采茹這般年紀的女孩子,前兩年也常會用鬼見愁的果核串手串,就是圖個稀罕。
那個時候,采茹跟采荷瞧見杏兒幾個戴,可是羨慕的不行。
只是每回沒等她們想跟奶奶尋一段紅繩呢,就被奶奶跟大伯娘先數落了。次數多了,她們自然也就不敢提這事兒了。
連自個串的手繩都不敢要,更別提說要去趕廟會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每回鎮上過廟會,她們多半都是要在家里跟地里忙活的,就算地里的活兒干完了,那不還得幫著大伯娘帶小堂弟么!
采茹現在都還記得,前年個兒她求了奶奶好久,好不容易讓奶奶答應到了廟會上若是碰見有人送辟鬼珠,就給她們要幾顆。可最后,珠子沒見著,還被大伯娘陰陽怪氣的說些了難聽話。
也就是現在,她們家過得自在了,倆孩子也被縱出了些歡快模樣,這才讓倆人又生了愛美的心思。
林寶茹瞧著采茹說的隨意,知道她并沒沉溺在過去。只是她稍微一想,就能猜出劉氏跟章氏當初的心思來,大抵是擔心她們姐妹拾掇那樹枝子耽擱了干活的時間。
當然,也可能是在那時候,奶奶劉氏跟大伯娘章氏,當真就是單純的瞧不起她們,就半點都不想讓她們順心。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不值錢的用些白撿的樹枝子做的小玩意兒,也不樂意讓她們得了。
不過那些事兒到底已經過去了,加上采茹跟采荷顯然也沒放在心上,所以林寶茹當然不會再提。
她順手接過采荷胳膊上挎著的籃子,笑道:“行,那大姐可就等著你的手串了啊。”
說著,她還挺好奇的探頭看了看籃子里所謂的鬼見愁。原本只是想隨意的一看,想著借個由頭夸一夸采茹跟采荷,卻沒想到她剛看清籃子里的東西時,就驟然驚喜起來。
若說那會兒因著看桃樹而滿心失望的話,那現在瞧見采茹口中的鬼見愁時,她可就是十分意外了。
那段樹枝,是灰褐色的,嫩枝帶著些翠綠色。葉子狹長,葉軸還微微有些扁,兩邊都有直槽,沒有絨毛。兩邊的葉子,都是近對生的,還挺單薄。關鍵是,上頭帶著的幾個橙黃色的果子,讓林寶茹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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