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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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自打作坊里制作了美容皂跟養顏皂開始之前,林寶茹就已經開始用油渣跟動物油,配著酒水跟堿、松香熬制天然甘油了。
一套流程下來,從皂化到鹽析,最后添加精油跟香料,最后成型,那些比例跟技術,可都是她一點點按著前世的記憶摸索出來的。尤其是提純精油跟甘油,那并不是隨便看看就能會的。
可以說,就算是魯大娘跟馬大娘,讓她們自個制一塊皂,大抵也是成不了的。
而順來雜貨鋪這邊,就是粗糙的模仿了個皮毛,就連香料都不是在該放的時候填進去的。如此一來,外面雖成,可精髓卻半點沒摸著。
因著林寶茹的這番解釋,劉夫人幾個就恍然了,怪不得自家兒媳打一開始就沒著急過,敢情還有內情呢。
既然說起了自個的營生,林寶茹自不怕多說幾句,“而且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比皂塊更好的東西。”
說完,她就親自回院兒里抱了自個的壇子出來。雖說發酵的時間還短,可林寶茹已經瞧過了,里面的液體已經粘。稠,而且稍稍搓洗也已經能起沫。
前兩日她試著用了一些洗頭洗身子,用過之后只覺得頭發相較于用皂塊更為順滑了。而用在身上后,也十分滋潤,并沒有用堿性美容皂的那點緊繃感。
得了,她壇子里的東西一出,就徹底讓劉夫人把心重新放進了肚子里。
果然是后浪推前浪,自家兒媳可是比兒子可靠的多。
大抵是因為放了心,后來不管聽到什么風吹草動,劉夫人都是一副笑而不語的模樣。偶爾同人小聚,碰上跟林家作坊鬧掰了轉而向順來雜貨那邊獻媚的商家夫人,她也都是嘖嘖兩聲,甚至會有些同情的看著那些人。
搞得那幾個人心里只打鼓,不知道劉夫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莫不是因著生意被搶而受了刺激?
當然那些事,同林寶茹也沒多大的關系。
倒是一直沒什么交往的蕭子杰,讓人來問,是否需要蕭家幫忙。
林寶茹自然是拒絕了,不過對于蕭家提出要吃些貨送往外縣鋪子的要求,她略作思索后就應下了。畢竟,多條路就多個選擇,把外部市場打開了,可不死守著小小的柳林鎮跟縣城好的多。
因著蕭家的插手,作坊的境地瞬間就又有了扭轉。而劉書來給她的那些銀票,還沒用出去多少呢,作坊就直接度過了難處。
自然,因著林家作坊盈余頗豐,劉家的七成紅利也十分可觀。足以彌補這幾天,鋪子里的虧損。
至于接下來一段時間里,鋪子里不可避免的生意冷淡情況,林寶茹跟劉夫人倒都沒在意。她們只管緊著定了玫瑰水跟養膚水的人出貨,井井有條的,就好似壓根沒把順來雜貨鋪的東家放在眼里。
趁著這個機會,林寶茹也把作坊重新整理了一番。如今皂塊的分類,除了皂豆,美容皂,養顏皂,還有玫瑰水,潤膚水之類。
而在此之上,她又洗洗把皂塊跟護膚的東西做了功能區分,按著添加的中藥跟精油的效用,分為了保濕類,美白類跟修復類。
另外,因著洗手果的出現,她還預設了皂液的生產。簡單說是皂液,可一旦開始生產,少說也能分為洗衣液洗面液跟沐浴露之類。
她也知道自個分類有些簡單粗暴,可眼下她也沒有余力區分太細致。
林家作坊的變化,都是暗暗進行的,外人并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了,沒有掌握方子,也制不出好東西來。
眼看就要廟會了,順來雜貨鋪憑著新出的皂塊逆風翻盤,反倒是林家這般損失慘重,且還被不少人詬病。
柳林鎮一年一度堪比過年一樣熱鬧的廟會開始了。
一心盤算著讓黑心蓮長見識的劉書來,可是安排了好幾日,吃喝玩樂一條龍的計劃,就想著在廟會那日讓黑心蓮開眼呢。
那勁頭,比之前他搜羅話本子的時候,可踴躍的多。
頭廟會前一日,暗搓搓期待了好幾日,想要同黑心蓮獨處一日,還想著用自個的見多識廣,把黑心蓮目光拉到自己身上的劉書來,躺在大床上重新盤算了一遍明兒的安排。
一想到趕明兒那黑心蓮露出的驚喜神情,還有崇拜目光時候,他的心頭就忍不住蕩漾了,連帶著整個人都得意的嘿嘿了兩聲。
他可是牟足了勁兒想要一雪那日被黑心蓮嘲笑的前恥呢,這回務必得讓那顆黑心蓮刮目相看。
梳洗好后剛打盥洗室出來的林寶茹,看到抱著絲被傻樂的劉書來,腳步一頓......
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嘆口氣想到:也不知道這中二期的大少爺,又琢磨什么事兒呢?
嗨,真讓她操心......
不過心里沒法忽視的甜滋滋跟莫名涌起的期待,是個什么鬼情況?女媧書庫
初九這一日,劉書來這慣是愛賴床的都起了個大早。就盼著同自家黑心蓮,好好玩上一日。
也不知怎的,自打上回在荷池里玩過那回后,他總想著尋個機會讓總是一本正經的黑心蓮再放縱一回。
倆人去正院兒請過安后,劉夫人也沒留他們。不說別的,就劉書來坐在圈椅上一副扭過來扭過去,還時不時撇一眼自家媳婦的模樣,哪個瞧不出他的心思來?
不過這倒沒讓劉夫人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倆孩子感情好,她可是樂見其成的。
于是,劉夫人同倆人交代了幾句,又囑咐自家兒子莫要胡鬧,好生照顧著寶茹后,就打發了他們出門。
當然,臨出門之前,她這做人婆婆的毫不吝嗇的拿了幾張銀票塞進自家兒媳手里。
“寶茹,這是娘的心意,你且拿著,回頭出去玩瞧中什么了只管買回來。還有親家母跟你幾個兄弟妹子那里,也要記掛著買些像樣的禮物。”
銀票一出,劉書來就先咧嘴笑起來了。
自打娶了媳婦后,他去賭坊的次數就少了,也就是手頭緊的時候,去一趟罷了。
只是自家黑心蓮喜歡銀子,每次贏了吧,他都交上去些。如今荷包早就癟了,這會兒瞧見銀票了,他可不就高興呢?
想想以前被自個隨發的那些銀子跟賭注,劉書來不禁一陣肉疼。
劉書來眼睛發亮的盯著銀票,隨后戳了戳自家媳婦的胳膊,趁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的打他娘手里搶過了銀票,“那我就替娘子謝謝娘了。”
劉夫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得意個什么勁兒,又不是給你的!”
劉書來嬉皮笑臉的往林寶茹身邊挪了挪,嘿嘿道:“都一樣都一樣,我的就是娘子的,娘子的......”
“娘子的還是娘子的!”林寶茹知道劉夫人沒同自個外道,心里正感激呢,就聽到劉書來又插科打諢了。于是,她笑著打劉書來手里抽走銀票,語氣輕快帶笑的答了話。
劉書來本來還想說什么,可對上林寶茹跟他娘笑瞇瞇的眼神后,下意識的就改了口,“你的就你的唄,反正你都是本少爺的。”
這一話一出口,劉夫人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倒是乍然反應過來的林寶茹,臉蛋轟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見劉夫人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自個跟劉書來,不由借著袖子的遮擋在他后腰上擰了一把。
讓你口無遮攔,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
后腰忽然被擰的劉書來一個激靈就往一邊蹦跳開了,他不樂意的看向自家黑心蓮。卻見黑心蓮臉色緋紅,連耳朵都有些泛紅。
本來還想控訴的劉書來,一下就卡了殼。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小兩口恩愛,娘就放心了。”劉夫人滿意的看著倆孩子,那目光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要多欣慰就有多欣慰。
不光是她,就是胖嬸就難掩面上的笑意跟揶揄。
后知后覺的劉書來,就是再怎么遲鈍,也覺察出自己剛剛那句話的歧義來。不由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可他越想解釋,自家娘親那目光就越是一副“娘懂的”“娘明白”的意思,這讓他愈發顯得有些別扭了。
他倒是想理直氣壯的說自個沒別的意思,可這話說出來,估計連他自個都不信。
未免他再說出什么有內涵的話來,林寶茹趕緊同自家婆婆行了個禮,隨后拉拽著劉書來出門正院兒。
倆人剛離開劉府,沒等林寶茹好生念叨念叨劉書來呢,就瞧見了一臉歡喜奔過來的張勛盛跟陳嶸。
“來哥,嫂子......今兒咱們一塊趕廟會吧。”最是跳脫的陳嶸因著終于能光明正大的跑出來玩鬧了,所以十分歡天喜地。
這不,還沒等瞧清楚自家來哥的眼色呢,就擠過來開口了。
劉書來面色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一大早的,你不好端端在家里,跑我這干嘛?”
“嗨,別提了,還不是我娘又給我尋了幾個什么勞的表妹?”
陳嶸對自家來哥語氣里的不滿來是毫無所覺,自管拍著胸口慶幸道:“得虧我消息靈通溜得快,不然這會兒你們都要見不著我了!”
倒是后頭跟過來的張勛盛看著二傻子似得陳嶸,見他都開始盤算要同劉書來與林寶茹同道的行程了,才無奈的伸手提溜住他的后脖領子,笑瞇瞇的說道:“你不是要去春香樓吃花酒嗎?還不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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