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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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就強迫自個定了定心思,笑道:“咱們的點心雖比不上御膳房,可在柳林鎮也算是獨一份的,幾位不如先嘗嘗再說。”
這話剛落,就有伙計端著托盤過來,而托盤上赫然防著兩茶盞造型頗為精致的冰激凌,還有兩盤玲瓏剔透的點心。
“這是咱們酒樓獨有的冷食,最是能解熱。”掌柜子拱手介紹道,“若是夫人跟小姐有喜愛的瓜果,也可以讓人切些小丁加進去。”
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甜滋滋的味道散發出來,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涼意,光是瞧著就夠饞人的了。更何況,一上午倆人都未曾喝水,眼下她們可不就正好有些口干舌燥了?
那位夫人心里惦記著劉家新菜式的事兒,無意為難掌柜子,遂抬了抬手假意呵斥自家婢女道:“綠兒,休要無禮。”
語罷,她便取了小湯匙稍稍點了點琉璃碗中的冷食。在冷颼颼的冰激凌入口的瞬間,簡直冰的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隨之而來的,便是通身的清爽舒坦,以至于嘴里嗓子里的那份燥熱也消失不見了。
她點點頭,毫不吝嗇的夸贊道:“心思果真奇巧。”
而她身旁的小姐,再品嘗后就忍不住笑道:“幸虧今日小弟沒跟著一道來,不然怕是會吵著要把人酒樓的師傅帶走了。”
她的話讓那位夫人想起了自家慣是貪吃又嗜好甜食的幼兒,當即就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
倆人說了兩句話,就忍不住看向盤子里從未見過的兩樣糕點。
這會兒掌柜子因著前面事兒忙,暫行離開了。不過留下的小伙計,一樣是個機靈的,他瞧見兩位貴客注意到了點心,趕忙笑著說道:“這是咱們酒樓自家制的奶凍跟糯米糍,雖然甜但卻絲毫不會膩......”
那位夫人跟小姐也不多問,各自取了一塊品嘗,這一入口就感到十分順滑,旋即就是淡淡的奶香在口中彌漫。稍稍有些涼,但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都恰到好處。而那糯米糍,并沒有沾牙,更不曾是直愣愣的甜味,還真有點引的人打開胃口的意思。
當然,在她們等著位子的時候,林寶茹已經施施然的拖著劉書來去了雅間。
至于為何不把后院兒自個用的這個雅間讓出去,自然是林寶茹清楚,這地方應該是自家婆婆往常歇腳的地方,而且也是談事辦公的地方。
若是為著掙錢,把地方讓出去,自然是不合適的。
這就如同,不會有老板會為了一頓飯的利益,把大本營的辦公室讓出去一般。
劉書來靠在椅背上,毫無形象的斜著身子半趴在桌上,委委屈屈的說道:“你眼里就只有生意......”
林寶茹的目光掃過還自怨自艾的人,嘆口氣哄道:“也不是啊,我眼里除了生意,還有你啊!”
本來還撇嘴心有怨氣的劉書來,立刻就瞪大了眼睛,面色跟耳朵詭異的有些泛紅了。太羞恥了,心臟都跳的他發慌了,等對上林寶茹的視線后,劉書來更是直接哆嗦了一下,面紅耳赤。
不過還沒等他美上一會兒呢,就聽得林寶茹又說道:“有我娘、大哥、二妹三妹、小弟,還有娘,二弟......”
那樣子,可是煞風景的很。
劉書來心里哀嚎一聲,這婆娘怎的半點風情都不解啊。
要知道,前頭他可是見過陳老三用這一句話,生生撩了三個賣藝不賣身的清泠的......
可沒等他耍著無賴想討幾句軟話聽呢,雅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接著,他就眼睜睜看到本來還說忙的昏天暗地的掌柜子,又纏著自家黑心蓮說起“待客之道”來。
劉書來憤憤然的瞪了那掌柜子一眼,只瞪得掌柜子抬頭疑惑的看過來,等瞧見是自家少爺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個后,才遲疑道:“大少爺,也是覺得少夫人以小食待人的主意極好嗎?”
他倒不是故意過來的,而是因著觸動,所以來同少夫人商量一下修葺后院的事兒。若將后院長廊那一段稍作整理,那在此處等候的人應該更能舒心些。
劉書來看著眉開眼笑的掌柜子,怎么看都怎么覺得他居心不.良。
他呵呵兩聲,雙頰鼓氣若仔細聽,怕是還能聽到磨牙的動靜,“恩,是好。”
好的很,好的要上天了。
林寶茹看他目光切切,頓了頓就問道:“那你也聽聽,多給參謀一下?畢竟,要真休憩后院兒,做些垂簾跟景兒,對于咱酒樓不算寬敞的后院兒來說,也不是容易的事兒。”第一
想要修整酒樓,也不是林寶茹的心血來潮。早在一開始接受劉家產業的時候,她就設想過漸漸把劉家的生意收攏起來。一些邊緣化的鋪子跟生意,就逐漸舍棄,而能快速吸金的酒樓與胭脂香料鋪子,則大而發展。
其實若不是二叔公跟三叔公把劉家成衣鋪子搞得烏煙瘴氣,且公私不分,要一意清理十分麻煩的話,她最想做的還是胭脂鋪子跟成衣鋪子。
甚至可以說,在剛開始建作坊的時候,她就想過日后掙了錢,開一家成衣鋪子。等成衣鋪子養起來后,就以成衣鋪為基礎建造一個成熟的銷售體系。
畢竟,對于前世曾與同事成功做過這個模式,將個稍有名氣的原創服裝工作室,順利打造成一家能快速吸金且還獨有創意品牌的林寶茹來說,這件事最是輕車熟路。
不過眼下的胭脂鋪子跟酒樓也不差,畢竟民以食為天與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這兩句老話,可是千年不變的道理......
只這兩點,她基本上就站在了穩贏的康莊大道上。當然,前提是她手中的各個方子,不會被輕易泄露出去!
也正是因著這些,她才有心重整酒樓。
劉書來撇撇嘴,顯然對她的提議并不贊同。
不過雖然心里犯嘀咕,不樂意費這腦子,可他還是說道:“你這是治標不治本,有那點工夫,倒不如把后頭的宅子買下來,然后直接建成有別于前頭酒樓的院子。”
頓了頓,他又說道:“到時候,就把你之前在家做的壇子肉啊,櫻桃肉什么的,當成私房菜讓人做出來。”
“我跟你說,有錢人中長著饕鬄舌頭的人多得很,他們要排面又要美味,你直接做成一桌難求的私房菜,自然不愁錢掙不到手?”劉書來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里頭的道道,可是多得很呢。四海賭坊當年就憑著一個五十兩銀子同一富商對賭的噱頭,就引得十里八鄉多少好賭的排著隊的給他送錢。雖說事兒不是一回事兒,可道理總歸是相通的。”
“只要你能吊出那些人的胃口,做出同旁的酒樓不一樣的東西來,那甭說是等著候著了,便是拖著關系都會有人上趕著到你酒樓里吃飯。”
所以,在他看來,費時費力要修葺那巴掌大的酒樓后院兒,還不如重新直楞起個地兒,直接越過一眾酒樓拔高自個。
“可是,若做不成呢?”林寶茹心里微微一動,可隨機就想到內里的難處,不免皺了眉頭。
她雖然沒開過鋪子,可卻也知道在鎮上盤個鋪面做生意并不容易,就更不論是要買下一個宅院直接改建。
若都是一句話的事兒,那像李貨郎那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攢出幾十兩銀子家底兒的人,也不至于到現在連個攤子都不敢租下來。
就如同她把劉家的成衣鋪子跟木材鋪子轉手一般,哪怕蕭家未曾大肆壓價,可就算他壓價那底線也不可能低于八百兩銀子。
而眼下,如果真按著劉書來所言,把后頭的宅子買下來,縱然那地方不算商鋪,可因著處于鎮上最熱鬧的地界,那價錢怕是也得要大幾百兩。
再加上修葺置辦物件,那開銷算不得小。
不說是個新館子,就算是當下生意日益火爆的劉家酒樓,要想掙出小千兩的銀子,也得要兩年左右了。
林寶茹畢竟剛加入劉家不久,雖說眼下婆婆跟劉書來并未表現出拿自個當外人的意思。可若她失手真賠了鋪子兩年的利潤,到時候且不說劉書來如何,就是婆婆那里怕是都難以交代。
劉書來卻沒林寶茹一樣想那么多,他平日里不喜歡動腦子,做事情全憑喜好。如今好不容易動回腦子,自然要拍著胸脯的說好了!
他挑眉笑道:“做不成就做不成唄,做不成再把那當做酒樓擴建的院子收納進來不就得了。”
一旁的掌柜子也有些愣神,“這樣......行嗎?”
“不然呢?不這樣,你們還想怎樣!往前有路,走不通了,后頭還有酒樓可以兜底兒,算來算去怎么著也是穩賺不賠的吧。就算賠了,把地方倒賣出去,也不至于血本無歸!”
劉書來對自家黑心蓮的質疑,還能耐著些性子念叨幾句。可對上掌柜子的話,那妥妥的是要翻白眼的。
“你是不信我的眼光,還是不信你家少夫人的腦子?”說著他就哼了兩聲,不太高興道,“打懂事兒起,老子想掙錢就沒出過岔子!”
“再說了,如今酒樓里生意這么紅火,難道不就是因為我家娘子親自教給你們大廚的幾樣拿手菜?”
哼,別當他進門的時候沒看到,大堂里但凡吃著喝著的桌上,哪個沒有一盆子麻辣鮮香的毛血旺跟味道能在嘴巴里炸開的甜醋豬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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