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反派他過分美麗小說>反派他過分美麗最新章節列表 >反派他過分美麗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反派他過分美麗-54.沙暴臨境
更新時間:2026-03-20  作者: 騎鯨南去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穿書 | 青春都市 | 騎鯨南去 | 反派他過分美麗 | 騎鯨南去 | 反派他過分美麗 
正文如下:
反派他過分美麗[穿書]_影書

:←→:

如果訂閱比例低于70的話只能在36小時后看到更新了,比心

旁人的戰力,徐行之不能算是很清楚,但孟重光可算是他話本里養的親兒子,有他守戍,就算半個蠻荒的怪物把塔圍住,孟重光亦能全身而退。

徐行之說不清那種安心感源自何方,索性不再多想。

他聽了一會兒刀兵之聲,便取來衣物,草草裹在身上,又懶洋洋地躺回了榻上去:“封山之主,就是那個被拘在小室的人?”

周望點頭。

徐行之心中更有數了。

盡管早就知曉孟重光在蠻荒中少有人能匹敵,但身為封山主人,獸皮人僅和孟重光打了一個照面,便被手撕成那副德行,可見孟重光的確是不能輕易下嘴的硬骨頭。

腳上鐐銬已去,徐行之半瞇著眼,活動幾下腳腕后,若有所思地問:“你剛才說什么?那些人是拼了性命,前來救主嗎?”

周望道:“據我所知,在孟大哥和我舅舅他們進入蠻荒前,封山之主才是蠻荒的主人,享四方朝拜。自從孟大哥進入蠻荒后,這蠻荒之主便改弦易轍了。所以封山一向對我們深惡痛絕,時常趁孟大哥不在,率人來剿殺我們。不過這一次,他們竟等不及孟大哥離開,傾巢出動,一味沖殺,誓要把他們的主人奪回,倒真是重情重義。”

徐行之仰頭望著帳頂,笑道:“……重情重義啊。”

周望:“有哪里不對?”

徐行之說:“哪里都不對。”

周望疑惑,不再靠墻而立,而是走到床邊,抱臂靠在雕花床框邊,看向徐行之:“怎么說?”

徐行之雙手墊在腦后:“我問你,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被封山擄走,若想救回,需得趟過刀山火海,你可會去援救?”

周望不假思索:“便是刀山火海又如何?自然是要去的。”

徐行之:“因為什么?”

周望反問:“這還需要原因嗎?”

徐行之:“為何不需要呢?”

周望皺眉:“什么意思?”

徐行之笑:“人少的地方,紛爭會少;人愈多,紛爭愈盛。封山在蠻荒扎根多年,盤根錯節,手下眾多,犬牙交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封山之主的位置。我若是封山之人,才不管這封山之主死活呢,保存實力,趁機奪取封山大權才是正道。可是這樣?”

周望想一想,這話雖無賴,倒是有幾分道理,便追問道:“……所以?”

“你剛才說,封山之人傾巢出動,竭死拼殺?”徐行之說,“我信這世上有重情重義之人,卻不相信這封山成群結隊、漫山遍野,皆是赤誠之輩。他們這般拼命,必然有所圖謀。”

他翻身坐起,下了結論:“……那封山之主身上,必然有值得他們拼命的東西。”

說著,他沖周望眨了一下眼睛:“怎樣?跟我去瞧瞧那位封山之主,看他手中握著什么籌碼吧?”

徐行之的笑臉很好看,風神疏朗,猶如清月入懷,饒是對男色無甚感覺的周望,也被他這一笑晃花了眼睛。

下一秒,側身準備下床的徐行之雙膝一軟,對著周望就跪了下去。

……昨夜徐行之做了半個晚上的俎上魚肉,余威尚在,腰酸得緊。

周望咳嗽一聲,用纏了幾圈繃帶的手掌掩嘴,好擋住笑意。

徐行之臉皮厚,倒也不很尷尬,伸出手對周望晃一晃,示意她拉自己起來。

周望給他搭了把手,抓住他的梨花木右手,把他拉起身來。

徐行之的右手是齊腕斷掉的,在拉他起來時,周望仍是免不了往那斷口處多看了幾眼,看起來對他斷手的緣由很感興趣。

替周望分析了那么多,其實徐行之心中清楚,能讓這群封山人不顧性命、前赴后繼的,唯有一樣東西。

……蠻荒之門的鑰匙。

封山之主當然是人人可做,但如果丟了鑰匙,那對這些人來說,他們重見天日的唯一希望便就此斷絕,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永無止境的煎熬。

那這封山之主,做來還有何趣味?不過是混吃等死罷了。

徐行之知曉那四把鑰匙的藏匿之地,按他本意,是將關于鑰匙的事情隱瞞下去,免得孟重光有走出蠻荒的機會。

但封山之人的救援如此來勢洶洶,孟重光又不是癡傻之輩,只需多想一層,便能猜到這被擒的封山之主身上,定然有什么值得眾人為他賣命的寶貝。

與其等孟重光他們發現這一點,不如徐行之自己提前去問上一問。

若能逼問出鑰匙所在那是最好,逼問不出,起碼也能知道一些有價值的信息,怎么算也不會吃虧。

緩過腰酸腿軟的勁兒,徐行之與周望一起去了關押獸皮人的小室。

大約是有所感應,獸皮人已然醒了。

聽到門響,他歪著腦袋看過來,神情扭曲了一瞬,便面目猙獰地笑將起來:“我道是誰,原來是弒師叛道的徐行之!”

周望瞧了徐行之一眼,沒吭聲。

左右這話是罵給原主聽的,徐行之不疼不癢地受了。

他走到獸皮人身側,大咧咧地蹲了下來:“會說話了?挺好。能聽見聲音嗎?”

獸皮人瞪他,眼里盡是張裂的血絲。

徐行之指向小窗外:“聽聽,你的屬下救你來了。說說看吧,你一來不算俊俏,二來又是個克妻殃子的倒霉相,他們為何要豁出性命來救你?”

獸皮人二話不說,一口唾沫唾了過來。

徐行之早有防備,在他喉結蠕動時便有意閃避,獸皮人那口血痰最終還是落在了地上。

徐行之左手持扇,敲打著右手手背:“還是省些口水潤一潤喉,速速說清的好。”

獸皮人目光愈加兇狠,可惜他脊柱受損,已然全癱,靈力尚存,卻分毫使不出來,急怒攻心,再瞧到徐行之這張臉,一把熊熊心火把他的眼睛都熬紅了:“你是什么東西?狼子野心,背德無狀,先殺恩師,又做了那兔兒爺,和同門師弟□□,行那齷齪不堪之事,你當你在現世的種種所為,這蠻荒里無人知曉嗎?”

徐行之看著獸皮人,微微皺眉,不再說話。

周望只負責在一旁袖手觀望。她從不管這種審訊逼問的事情。

這間小室就是為審訊而造的,隔三差五,孟重光都會拎一些蠻荒之人進來,背著所有人單獨審問這些人。

不管這些人進去前是多么囂張跋扈破口大罵,只要和孟重光在同一間屋里待上一時三刻,再被拎出來,一個個都乖順得像是雞崽子。

見徐行之不言語,獸皮人的氣焰便又燃起來了。

“以為我身在蠻荒,就不曉得你那起子臟事嗎?”獸皮人桀桀怪笑兩聲,“我近來得了一位美姬。說出她的名字,你怕是會嚇一跳。她也是你的熟人,對你那點爛事可是了若指……”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便被徐行之猛然拎起,臉被狠狠按到了一側的墻上去。

他本就身負重傷,現在猝不及防被人抓著頭發往墻上懟,哪里有什么還手之力可言,黝黑的臉肉被墻面擠得變了形,可謂是睚眥盡裂。

徐行之按緊他的腦袋,唇角挑起一點嘲諷的笑意:“……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這里是你的封山嗎?你在這兒跟誰抖包袱賣關子呢?”

周望驚訝,吹了一聲口哨。

……她好像明白,孟重光那些手段都是從誰那里學來的了。

獸皮人被擠得腦袋快要炸裂,氣怒難當:“徐行之,我非要將你碎……”

徐行之反問:“碎什么?”

他摁住獸皮人的腦袋,碰雞蛋似的往墻上撞了幾下。

獸皮人也算是有些修為,單靠一個凡人的臂力當然不至于碰碎他的腦袋,但是被人這般戲耍,他已是著了怒:“徐行之,你他媽……”

徐行之已經懶得聽他這些嘮嘮叨叨不著邊際的碎話,轉身問周望:“有匕首嗎?”

瞧了半天熱鬧的周望自然樂于加一把火,她從綁腿里抽出一把匕首,走上前來,手捏住匕首刃,準備遞給徐行之。

徐行之道:“不必給我,把匕首亮出來便是。”

周望依言照做,將匕首在手里滴溜溜挽了個花,潑雪似的鋒芒劃過,對準了獸皮人。

徐行之拎住獸皮人,將他從墻上扯離,徑直把他的眼睛對準了匕首尖刃。

獸皮人立時沒了聲響,腦門上滲出汗來,吭哧癟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徐行之說:“我問什么你便答,少跟我說那些多余的廢話,聽懂了嗎?”

眼睛距離匕首僅半寸之遙,獸皮人瞳孔亂顫,連多掙扎一分也不敢,喉嚨里極響亮地翻滾了幾聲。

他雖說已是殘廢之軀,但一雙招子畢竟寶貴,匕首就抵在眼前,他終究是不敢再造次了。

見他學會了閉嘴,徐行之便直接發問:“抓我做什么?”

獸皮人這回乖乖作答,一個贅余的字兒都沒了:“獻給九枝燈。……還可以挾制孟重光。”

徐行之:“想得挺好的啊。你認為把我獻給九枝燈,你便能從蠻荒出去?”

獸皮人:“……是。”

徐行之:“你難道不能自己出去嗎?”

獸皮人頓了一頓,血絲迸裂的眼中閃出一絲慌亂:“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徐行之:“是真的聽不懂還是不想聽懂?讓你屬下趨之若鶩、就算送了命也要把你搶出來的寶貝究竟是什么?”

獸皮人竭盡全力怒吼:“我聽不懂!”

徐行之也不欲和他多糾纏,輕描淡寫地一把掀了他的底牌:“讓我猜猜,是蠻荒鑰匙,可對?”

獸皮人喉頭一縮,硬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周望的身體猛然一僵,握匕首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她本以為獸皮人手頭上攥著的該是什么靈石寶物,沒想到竟是他們找了多年都難覓影蹤的蠻荒鑰匙。

但是再一想,又著實是合情合理。

若是那群人前來搶奪的是蠻荒鑰匙,那么他們的癲狂和不顧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周望抬眼望向徐行之,眼中滿是訝異和崇慕:“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好意思,我手里有劇本。

徐行之先不作答,提住獸皮人的衣領,撥開他微微發潮的頭發,將嘴唇貼于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地替他分析現狀:“……你現如今已是殘軀,就算你的手下能把你搶回去,等到他們鑰匙奪走,你難道還指望他們養著你嗎?你最好的結局便是被他們棄于荒郊,遭怪物啃食,死無全尸。……你把鑰匙交給我們,起碼會走得痛快點兒。這個交易你覺得如何?”

獸皮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絕望痛罵:“徐行之,你這個混賬!”

徐行之不以為恥道:“我是個大混賬,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這么驚訝作甚?”

獸皮人把齒關咬得咯咯作響,他閉上眼睛,時間很久,久到周望都以為他悲憤過度、昏厥過去時,他才豁然睜開眼睛。

“只有……碎片……”獸皮人慘聲道,“我這里只有鑰匙的碎片而已……”

曲馳還是沒動。

徐行之倒比孟重光反應迅速些:“這次沒保護好我,不扣你的糖。下不為例。”

孟重光:“……”

曲馳歡喜問道:“真的?”

徐行之肯定:“真的。”

曲馳身形一動,立時消失在了徐孟二人前面。

轉瞬間,山林間又傳來數聲有氣無力的慘叫。

打發走曲馳,徐行之看向地上只剩一口氣的獸皮人,蹙眉道:“這人是沖我來的?”

只剩下孟重光和徐行之時,前者就露出了異常單純無辜的神情,背著手,仿佛地上那團爛泥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是。”

徐行之了然。

既然如此,那就是活他媽該了。

徐行之沉默后,孟重光便把剛才那副修羅面孔收拾得一點不剩,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徐行之身邊:“師兄……我剛才是不是有些魯莽了?”

剛才面不改色咔咔拆人家骨頭的大狼狗,臉一抹就換成了小狗崽,看到此情此景,徐行之心中十分愧疚。

孟重光是自己筆下的人物。徐行之當初設定時,大筆一揮,嗜血暴躁,易怒霸道,這些都被自己設定成了孟重光的本性。

說到底,還是怨徐行之,所以徐行之不僅不懼怕他,良心反倒還有些隱隱作痛。

……兒子對不起,是爹讓你變成這樣的。

況且,在蠻荒生活十余載,孟重光定然習慣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日子,現如今被人侵入地盤,下手狠辣些,也不難理解。

再說,他們突然來捉自己,怕是想利用自己對付孟重光。

要是自己被捉去,境遇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死在他們手里都是有可能的。

此外,對主動欺負上門來的敵方仁慈手軟,也與徐行之一貫的行事風格不符。

要論殘忍程度的話,昨天自己用原本殺孟重光的匕首殺死那個剃刀怪物,手法也善良不到哪里去。

然而,徐行之能理解,從小把孟重光帶大的原主肯定不能理解。

徐行之作出一副淡漠模樣,用腳尖踢了踢獸皮人的臉:“留他一條命,我有用。”

旋即,他便不動聲色地邁開步子,離孟重光遠了些。

在他背后,孟重光眼中的光黯淡下來,手指捏緊,眸光中有濃濃的悔意。

……若不是這混賬在他面前抱住師兄,他斷然不會情緒失控,下手這般狠辣,壞了自己在師兄心目中的形象。

孟重光默默收拾好糟糕的情緒,朝向天空,再次打了一聲唿哨。

受到召喚,骨女很快自另一側竹林里現身。

她躲著徐行之,緩步走到孟重光跟前。

孟重光同她耳語幾句,她應了一聲“是”,便沉著腦袋,把垃圾似的獸皮人提起來,朝塔內走去。

期間,她始終不跟徐行之有任何的目光交流。

徐行之也體貼地不去看她,轉而把視線投向曲馳正在打掃殘敵的樹林,琢磨起自己的心事來。

……徐行之暫時不打算刺殺孟重光,因此,在蠻荒中生存下來便成為了徐行之的首要之務。

他記得很清楚,“世界之識”告訴他,孟重光這一伙人正在謀劃逃出蠻荒,回到現世,作亂報復。

而蠻荒里絕不止孟重光這一伙人。

其他分支是什么情況,各自分布在哪里,勢力大小如何,徐行之均不知曉。

最重要的是,這蠻荒的出入口在哪里?又該怎么逃出蠻荒?

徐行之心中清楚,自己出現在蠻荒這件事太過突兀,周北南懷疑自己是探子,簡直是再合情合理不過的事情了。而孟重光肯收留自己,百般信任,八成是被昔日的師兄弟情誼沖昏了腦子。

如果自己擅自拿這些問題去問孟重光,一旦引起了他的疑心,被按在地上一塊塊按碎脊梁骨的人就該輪到自己了。

總而言之,徐行之需要一個可靠的情報來源。

眼前這個,就是送上門來的情報來源,可靠不可靠另說,但聊勝于無。

骨女離去,孟重光也轉回了徐行之身邊,溫馴地發問:“那片林子是我種的,師兄可眼熟?”

……說實在的,盯久了,徐行之的確覺得有點眼熟。

原主破碎的記憶里,好像也確實存在著這么一片紅艷似火的紅杉樹林。

這片紅杉樹林像是誘發了徐行之記憶中的某個落點,原先不過是銅錢大小的一塊記憶片段,竟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放大、清晰起來。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突如其來,瞬間麻痹了徐行之的五感。

徐行之竟站立不穩,朝后仰倒下去。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