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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過分美麗-119.請帶我走
更新時間:2026-03-20  作者: 騎鯨南去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穿書 | 青春都市 | 騎鯨南去 | 反派他過分美麗 | 騎鯨南去 | 反派他過分美麗 
正文如下:
反派他過分美麗[穿書]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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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徐行之話本里的設定一樣。

根據徐行之構思的內容,孟重光這一幫人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那把能將他們送出蠻荒的鑰匙。

蠻荒僅有一扇“門”可供出入,而蠻荒的鑰匙,世上總共只有兩把。

其中一把,當然是由身處蠻荒之外的正道之主貼身保管;而另一把鑰匙則被此人丟入蠻荒,藏在某處,為的是讓這群囚犯不至于失去希望,而要他們在反復徒勞的尋找和循環中遭受精神的折磨。

關于這把鑰匙的去向,眾說紛紜。

有人認為這把鑰匙并不存在,只是那些上位者給予這些囚犯的一個虛幻的夢想;但也有人認為,鑰匙是存在的,只是碎成了幾塊,分散四處,要想收集起來,極為不易,但相較于前者而言,后者畢竟還是有些盼頭。

在徐行之的設定里,孟重光最后拿到了鑰匙,走出了蠻荒。

他還沒有寫到那里,也沒有寫明鑰匙真正的藏匿地點,然而,他已經在話本中標明了能獲取鑰匙關鍵信息的四處地點。

——封山,虎跳澗,化外之地,無頭之海。

至于真正的蠻荒鑰匙在哪里,就連造物主本人徐行之也不曉得它到底被扔在了哪個犄角旮旯。

目前,知曉大量情報的徐行之,能做的卻唯有“拖延”二字。

徐行之不討厭這群人。他們都誕生于自己的筆下,他們的悲劇命運可以說完全是由自己捏造出來的,包括孟重光。

哪怕被“世界之識”告知他是個十惡不赦之徒,哪怕曾一度被他銬在床上哪兒都去不得,徐行之對孟重光也討厭不到哪里去。

但他需要回家。

父親徐三秋和妹妹梧桐都在外面,他不能耽于幻境中流連不回。

“世界之識”說得再清楚不過了,不殺了孟重光,他根本出不了這個世界。

再說,他不討厭孟重光,并不代表要幫助孟重光出蠻荒。

畢竟孟重光性情不定,誰也不知道他走出蠻荒后,那些將他投入蠻荒、囚禁一十三年的人會遭多大的殃。

因此,面對周北南的問題,徐行之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太極:“怪不得他叫我速戰速決,把重光殺掉。如果我不殺,他便要我也在蠻荒里自生自滅。”

周北南呸了一聲:“瞧瞧你教養出來的,什么兔崽子師弟。”

徐行之回敬:“你說的兔崽子,是孟重光還是九枝燈啊?”

周北南不客氣道:“兩個都不怎么樣。”

有了原主記憶打底,徐行之跟人聊天都有幾分底氣了。

他很想說你周北南不也被關進蠻荒大牢來了嘚瑟個屁,但周北南卻先于他發了難:“這些年你是跟九枝燈生活在一起吧?”

徐行之:“……為何要這么問?”

“現在整個風陵山都歸了他了,孟重光又被他扔到監牢,他難道會舍得放你走?”周北南一臉曖昧又諷刺的笑容,“……你是和他談崩了,他才逼你來殺重光的吧?”

徐行之被周北南笑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總覺得周北南話里有話。

……大家都是師兄弟,怎么自己這個大師兄倒像是這兩個倒霉師弟養的兔兒爺似的?

不過細想想,周北南這推測也不算是無的放矢。

為免還要費心勞力編織更多謊話,徐行之圖了個一勞永逸,順著他的話道:“差不多吧。”

話音剛落,房門外便傳來轟然一聲悶響,繼而是磚石粉沙般簌簌落地的碎響。

周北南跳起身來,去查看情況。

徐行之突然有了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他爬起身來,隨他朝外走去。

周北南是游魂,直接穿透門扉走了出去,而徐行之跟在他身后打開門,稍稍耽誤了點時間。

開門后,發現周北南站定不動了,徐行之的不妙預感隨之水漲船高。

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徐行之喉頭狠狠一噎。

門口空無一人,然而,原本完好的雕花石柱有一處恐怖的人形凹陷,可以清晰地看出剛才那里曾趴過一個人,正面朝著房間門。

更恐怖的是,人形側前方,還有五道無比清晰的手指抓痕。

指痕拖了老長,上面石屑翻卷,一看便知道剛剛偷聽的那人是在多么憤怒的情緒下才留下這道抓痕的。

想一想剛才二人談論的內容,想一想異響產生的節點,再想一想在這座塔內誰會有這般強悍的力量,不難推測出剛剛趴在外頭偷聽的人是誰。

周北南用極富同情的語調對僵硬的徐行之道:“節哀。”

徐行之早被“世界之識”告知,孟重光對原主執念過重,但親眼看到這道可怖的宣泄痕跡,徐行之的腿肚子還是有點轉筋。

當孟重光轉進囚禁獸皮人的小室時,骨女正在為昏迷不醒的獸皮人診療。

孟重光進去時一沒踹門,二沒出聲,但骨女抬頭一望,心中便有了數,問道:“誰惹你了,氣性這么大。”

孟重光咬牙切齒:“我沒生氣。”

骨女說:“我看你快氣瘋了。”

離了徐行之,孟重光便將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臉擺了出來。他走上前去,用腳踩上了躺在地上茍延殘喘的獸皮人腦袋:“師兄叮囑過,別叫他死了,他怎么還沒醒?”

骨女:“……你把他打成這樣,不就是想叫他死嗎。”

“他難道不該死嗎?”孟重光的表情微微有些懊惱,“他害我失態,在師兄面前動手,壞了我在師兄心目中的形象。”

骨女:“……”

孟重光腳下又加了些力道,碾壓著獸皮人的腦殼,冷笑道:“……他這回還算命好。若是他傷了師兄一毫半厘,我必定把他的骨頭抽出來磨碎了做茶杯。”

骨女也不怎么怕他:“想叫他活命,你倒是先把腳拿開。我好容易穩住他的氣脈,你再踩一會兒,這口氣也被你給踩沒了。”

孟重光跟她鬧脾氣似的,一只腳穩穩踩在獸皮人腦袋上,一副我不撤你待拿我如何的架勢。

骨女也不理會他,指尖泛起綠光,沿著獸皮人泥巴似的椎骨一一摸過,免不了抱怨道:“若他只是皮肉之傷便也罷了,把傷勢轉到我身上就是,可他傷成這樣……我只能盡力為他續命了。”

“……多謝。”

骨女周身骨節猛然一繃。

說多謝的自然不會是孟重光,他在他們面前從不會客氣,若能聽他一聲感謝,其珍稀程度無異于鐵樹開花,墳頭結瓜。

孟重光的臉色也驟然變了一變,轉頭看向小室門口。

徐行之站在那里,對骨女晃了晃扇子,權作招呼。

骨女飛快垂下頭去,而孟重光也背過身去,腳倒是乖乖從獸皮人腦袋上撤下來了,還特別做賊心虛地在地面上蹭了蹭鞋底。

徐行之手握折扇,緩步踱來,自然招呼道:“師妹辛苦。”

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只是喚了一聲師妹而已,徐行之卻仿佛從骨女黑洞洞空蕩蕩的眼窩里看到了一星眼淚。

……但她早已沒有可以流出眼淚的瞳孔。

骨女的嘴張了幾張,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只埋著頭,匆匆朝外走去。

在經過徐行之身旁時,她停下腳步,猶豫半晌,終究是跟徐行之打了聲招呼:“許久不見。……師兄。”

徐行之抬起手來,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絲毫不介意她這一身刺目的嶙峋白骨。

骨女一忍再忍,還是沒能忍住,撲上來將徐行之抱緊。

她幾乎是戰栗著叫:“……師兄。”

徐行之本就是個天生怪胎,而不是好龍的葉公;若他會懼怕眼前這具骸骨,也就不會寫出這么離經叛道的話本來了。

被骨女緊緊抱住時,徐行之的心突然變得異常柔軟。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徐梧桐,也常常這樣毫無預警地撞入他的懷抱中,仰頭喚他哥哥,滿目的依戀孺慕。

徐行之摸摸骨女的臉頰,準確地叫出她的名字:“如晝,好了,師兄在呢。”

在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前,元如晝也不過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失態過后,她回過神來,極不好意思地推開了徐行之,輕聲道:“……對不起,硌疼師兄了。”

這孩子太乖巧,徐行之的慈兄之心控制不住往外溢,又撫了撫她的額頂,她像是害羞了,一低頭跑了出去。

送走元如晝,徐行之便踱到孟重光身側,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腦袋:“……生氣呢。”

孟重光低頭踩自己的鞋子,不理他。

徐行之忍俊不禁。

原主的記憶里,那個被原主從令丘山撿回來的小妖童,和眼前這個鬧脾氣的老妖精遙相呼應,氣惱不甘的表情活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剛才和周北南的對話,徐行之敢確定孟重光起碼聽到了十之六七,好在“來殺孟重光”那些話,開誠布公來講也無所謂,說開了,反倒不會再惹他疑心。

孟重光大概不是為了自己的來意生氣,他在意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來處。

徐行之試探著問:“你之所以氣惱,是因為九枝燈?”

孟重光聽到那三個字,面色劇變:“師兄休要提那人!”

徐行之失笑。

這老妖精也不知道多大年紀了,怎么鬧起脾氣來還是這般幼稚?

若是原主和孟重光的師門情誼當真如此深厚,當年又為何會兄弟鬩墻?又是弒師,又是誣陷,鬧得那般慘烈?

孟重光卻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舉動言行有多么傻氣,那三個字顯然對他造成了莫大的刺激,他撲在了徐行之懷里,雙臂發力,將徐行之牢牢囚入自己懷中:“師兄,你還想回到他身邊嗎?你會殺了我嗎?”

孟重光生得貌美白皙,有王嬙楚女之姿,雖說站在一起,他竟比自己還高些,但被他楚楚可憐的目光一盯,徐行之還是不免呼吸一窒。

又聽到他如此發問,徐行之有些心虛。

……他不想回到九枝燈身邊,他只想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人那里。

他只能應付道:“……傻話。”

“師兄對我不公……”孟重光將徐行之納入懷中,下巴抵著徐行之的發旋,輕聲呢喃,“師兄和九枝燈在外面度過十三年光陰,卻不帶我一起……”

徐行之被他抱得四肢發麻。

孟重光的懷抱里有股淡雅的植物清香,分不清是竹葉還是桃葉的香氣。

但隨著這股異香的沁染,徐行之竟隱隱覺得頭重腳輕起來,后背亦開始冒汗。

“師兄,你不準離開我。”孟重光語調溫柔道,“……我要你永遠不敢離開我半步。”

塔外的周北南身側乍然暴起萬千根藤蔓,壓根不等他反應,就生生把他拖進了地底。

周北南驚怒:“孟——”

一條藤蔓果斷堵住了他的嘴。

很快,他便只剩下一個腦袋還留在地面上了。

陸御九把修好的鬼槍平放在他腦袋邊,坐得離他遠了點,嫌棄道:“讓你作死,活該。”

周北南:“……”

徐行之緩了許久,才從手腳發涼頭皮發炸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眨眨眼睛,問道:“死了沒?”

……睫毛掃過掌心的觸感很微妙。

孟重光撤回手來,環住徐行之的腰,并用額頭抵住自己的手背,溫存地蹭了蹭,語氣輕柔:“……師兄放心,礙事的東西都會死的。”

徐行之背脊一寒,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雙腿一松,便從孟重光身上跳下,甩甩攥得出汗的掌心,故作輕松道:“嚇死了。”

他不曉得原主之前是什么性子,但既然是天榜第一,想必不會像自己這樣怕蟲子。

他偷偷用眼睛覷著孟重光,觀察他的反應。

孟重光笑著牽住了徐行之的鏈子:“沒關系,師兄不必害羞。之前你被蠱蟲嚇到,把整個鬼族祭壇都炸了的事情,難道不記得了嗎?”

徐行之:“……”不記得,沒聽說過,真丟人,告辭。

危機一解,徐行之才覺出二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美色當前,著實勾人,但他還沒糊涂到忘記原主和眼前反派的恩怨。

他推開孟重光,冷淡道:“多謝。”

話音未落,孟重光毫不猶豫地將鏈子一扯,徐行之身體失了重心,踉蹌一步,一頭撞回了孟重光胸口。

徐行之被撞得腦袋發懵,抬頭看向孟重光,質問:“……你干什么??”

孟重光沒搭理徐行之,對周望說:“出去。”

看了好半天熱鬧的周望從床邊跳下,臨走前還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對于沒打探到消息這件事,徐行之還是挺遺憾的,目光一直追著周望,直到她消失在門口。

孟重光眼波微微流轉:“……師兄,她好看嗎?”

按徐行之本人的尿性,肯定是實話實說,譬如“你比她好看多了要不是你掏出來比我都大我必娶你進門”云云。

但鑒于場合不對,他只好繼續裝清冷:“……別鬧了。”

“鬧?”

孟重光猛然出手,掐住徐行之的雙頰,不消數秒,徐行之臉都麻了,但孟重光眼中卻搶先泛起一層淡淡的波光:“……師兄還要對我冷淡多久?還要懲罰我多久?”

媽的兔崽子,欺完師滅完祖,我都沒哭你哭什么。

徐行之被捏得真挺疼的,因此目光自然非常不友好。他掙扎著用活動不開的左手擒住孟重光前襟,怒喝一聲:“孟重光!”

孟重光吃了這一嚇,眸光稍稍委屈了片刻,竟又燒起熊熊的火光來。

旋即,徐行之的鎖骨被一口咬住。

是咬,貨真價實的,這一口下去咬得徐行之頭皮發麻,眼淚都要下來了。

從兔崽子升級為狗崽子的孟重光充滿希冀道:“……師兄,你再叫叫我的名字吧。”

他狂熱的眼神幾乎恨不得把徐行之點燃。

盡管搞不清孟重光對原主究竟是怎樣的感情,但為了擺脫他,徐行之壓住了心中疑惑,冷聲斥道:“孟重光,你若還念我是你的師兄,就不要把我綁在這里。我今日也算是救你一命,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我以前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孟重光立即驚醒過來,慌忙松開徐行之,在他面前砰然跪下:“是,師兄。我,我知道錯了……”

徐行之想,好的,這回他算是搞明白了,這孩子屬陀螺的,欠抽。

他正想著,孟重光稍稍仰起頭來,哀求道:“……可是師兄,蠻荒著實危險,我把師兄鎖在房間里,就是怕師兄亂跑,再出什么危險。重光不能再失去師兄了,哪怕一絲一毫的風險都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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