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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她嗎？”江離然很難相信，但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季晗諾。目前季晗諾絕對是最大嫌疑人。

這時，季晗諾像往常一樣，給他端來一杯煮好的熱咖啡，放在桌子上：“喝點吧！早點去睡覺，時間不早了,明天還上班呢！”

“好，你先去休息，我馬上就進來。”江離然微微點頭。

真奇怪，為什么今天會有些不尋常的感覺？

于是季晗諾故意問：“怎么了，離然？看你今天回來心不在焉的，聽說又一個項目輸了，是真的嗎？”

“是的。”他很珍惜像她這樣關懷的一句話，但他的心里很難過。這幾天公司虧損真的很大。

“那會有什么致命的影響嗎？”季晗諾趕緊關切地問，“最近好像一切都不太順利。這已經好幾次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應付。”

雖然很煩，江離然還是沖她笑了笑。“放心吧，晗諾，這點小困難，我還是能應付過去的。”

“那好，那我先不打擾你了，你也記得早點睡。”季晗諾說完這句話，然后自己先進臥室，心里卻是竊喜的。

她知道江離然雖然說起來容易，但其實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不是小麻煩，真的沒那么好對付。畢竟不是一兩件事。

不知道為什么，江離然對季晗諾的疑惑加深了。不管這件事跟她有沒有關系，他都很好奇事實的結果究竟是什么？

拿起桌上的咖啡，正要喝，但是想想他卻放下了，徑直進了屋。

進屋后也沒說什么，季晗諾先開口問他：“都處理好了嗎？”

“不了，太多了。今天處理不了，明天再談。”江離然咬著下唇。“明天在東京有一個會議，這些事情暫時放在一邊。”聽到在東京開會的時候，季晗諾心里突然有了什么想法，于是說：“那就早點睡吧，不早了。”

“嗯。”江離然，他直接上了床，很快就睡著了。

季晗諾看見他睡著了，輕輕推了他：“離然，離然，醒醒。”

季晗諾將沒有動靜就放心了，她每天晚上都會在江離然的咖啡里放極少量的安眠藥，方便他自己行動，不會被他發現。

偷偷上來，她隨便穿上一件衣服，來到書桌前，打開江離然的電腦，熟練地輸入開機密碼，然后看著桌面。明天的東京會議確實有內容，哦，好的。

“準備還是相當充分的。”她打開文件，仔細瀏覽。不得不說，如果她不篡改它，會議就會順利進行，但這是沒有用的。

“再充分，也沒有足夠的準備可以給我。”正在這時，江離然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啊？”季晗諾嚇了一個激靈，轉身看到他已經醒了，簡直不可思議。“離然，你不是剛睡了嗎？怎么一眨眼就醒了？”

江離然笑了笑，慢慢走近她：“如果我不清醒，又怎么知道這個敵人一直是我背后最親密最信任的人。”

季晗諾咬著下唇后退了一步。好像他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觀察我？”

“是的。”江離然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有些失望。“我還在想，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每個步驟都萬無一失，但最后總是在同一個地方出了問題。我調查了所有能調查的人，只是重來沒有懷疑你。”

季晗諾指骨緊繃，聽得出他語氣中的失望，“你一定對我很失望。”

江離然笑著自嘲：“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既然做了就是做了，沒有任何理由。”紙包不住火。季晗諾很清楚這個道理，直接承認就好。“你現在可以追究我的責任并舉報我。”

“你知道我不會的。”江離然冷冷的哼了一聲。“和你比起來，這些項目根本不算什么。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么這樣做？”

季晗諾低下頭，故意避開他的目光。顯然，她有點內疚，該怎么辦？現在，是要暴露自己嗎？但是如果真的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那么復仇計劃也就徹底泡湯了。

所以季晗諾是不會告訴他真相的。

“季晗諾，你說吧！”江離然抓住她的手，冷冷地問，“我告訴過你，如果你對我不滿意，你可以直接說出來，但是你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在我背后陷害我？”

季晗諾甩開他的手：“夠了，江離然，我現在受不了你了。”

江離然暫停，他好像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就問：“怎么，我做錯什么了？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季晗諾低下頭，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難道你不認為自從我和之之，搬到這里以后，你整天忙于工作，每天早出晚歸，甚至很少和之之在一起？"

“什么？”聽到這里，江離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想了想，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有些忽略了他們母子，“是的，我做得不夠好。”

季晗諾看到這個理由還是可行的，于是干脆繼續說：“我知道我對這件事的處理太偏激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我當初說的話，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句廢話。”

“怎么會呢？”江離然很快否認，“你也知道，最近項目太多，我在公司待的時間有點久。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以后肯定會多花點時間陪陪你母子。”

季晗諾搖搖頭，微微嘆了口氣：“其實，這不是你的問題。你是總裁，怎么能為了一點小事就耽誤工作呢？我太任性了。”

聽到這里，江離然有點心疼，把他拉進懷里：“晗諾，別這么說，只要你說實話，不管你做了什么，哪怕對我不利，我都可以原諒你，只要你別背叛我。”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出軌。只要晗諾能對自己坦誠，就能忘記一切。

季晗諾咬著下唇。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容易糊弄過去。但是，為了不讓他發現更多的線索，他還是裝作很糾結的樣子。“你可以原諒我的錯，但我不能。我背叛了你對我的信任。”

季晗諾之后，輕輕推了一下江離然：“我覺得我們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樣子了。”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江離然的回答很肯定。“雖然五年多來很多事情都變了，但是我最初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他說的是實話。當年季晗諾走的時候說她要出國，那是江離然最低谷的一年。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把自己的抑郁轉化為動力，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讓自己在工作中麻木。

煩惱，沒有時間去想擺脫工作之外的任何東西，但不管怎么麻木，他還是忘不了這個女人。

“離然，這一次，因為我，給你的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我愿意承擔所有的責任。”季晗諾的語氣聽起來很陌生。“你可以起訴我。”

“我不會！”江離然冷冷打斷了她的話，“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說的話？我想要的是我們能坦誠相待，何必把事情搞得那么復雜。這個損失我還是能承受的。”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季晗諾心想，出了這么大的事故，如果自己還像沒事人一樣跟他吃喝玩樂，恐怕真的是分分鐘會玩完。

所以她潛意識里想和江離然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才能給對方一些冷靜思考的時間。

“江離然，”季晗諾退后一步，盡量和他保持距離。“我想，既然我們倆心里都有疑惑。那我們現在就不適合在一起了。讓我們彼此冷靜下來。”

江離然沒有說話，視為默認。的確，畢竟這么多項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項目足以導致公司資金鏈斷裂，即使他不討厭季晗諾，心里也會有芥蒂。

想到這，江離然冷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么。“好，早點睡，我出去。”之后他一個人出門，關了季晗諾的門。

不知道為什么，季晗諾這個時候很苦惱。她希望江離然和自己大吵一架，好罵他幾句，心里好受些。但是現在，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做什么，就悄悄地出去了。

這種安靜是季晗諾最怕的，比什么風暴都可怕。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和平時沒有太大區別。江離然還是早出晚歸，卻出現在季晗諾面前。有時他幾天看不到人影。如果不是每天早上聽到之之和他說話，季晗諾甚至懷疑他是否已經搬出去了。

說起來，之之和他的關系似乎并沒有太過僵持。即使他以前對之之說過這些話，他似乎也無動于衷。這讓季晗諾懷疑一定是江離然騙了之之，不然他怎么會連她的話都不聽呢？

這一天，還不算太晚，季晗諾寫完稿子，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門外有點動靜，以為江離然回來了。

出于好奇，季晗諾偷偷開了門，想偷偷看他一眼，卻看到管家架著他進來，看起來像是喝醉了。

季晗諾開門出去到：“劉秘書，離然喝醉了嗎？”

“是的，夫人，你看……”

“我來。”季晗諾主動接過江離然，直接幫他進了他這段時間住的一個小書房。雖然空間不大，但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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