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_第266章看熱鬧二合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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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憂嘆了口氣,看著趙凰歌道:“公主瞧瞧他們干嘛來了,不就知道我為何而來么?”
太后邀請世家公子小姐們,唐家好歹是世家,他爹又被封為安國公,雖說這封號是虛的,可手中的兵權可半點不摻水分。
這樣的身份,太后不可能不邀請他。
但趙凰歌半句都不信對方的話。
旁人便算了,唐無憂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過,若是他不想來,有的是理由搪塞過去。
唐無憂說完這話,就見趙凰歌盯著自己,那笑容怎么瞧都讓人心里有些發毛。
他訕訕一笑,知道自己這個拙劣的理由沒有瞞過人,索性半真半假道:“為公主而來,您這樣的國色天香,本世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今您連兵馬司都不怎么去了,我思念……”
奈何話沒說完呢,趙凰歌便借著拐角無人可察覺的地利,直接踹了他一腳。
“少跟我裝蒜,嘴里半句實話都沒有。”
趙凰歌鄙夷一笑,那一腳沒留情,唐無憂倒是不覺得疼,面上卻油嘴滑舌:“公主這是想要我的命?”
他不等趙凰歌說什么,又道:“今日熱鬧,我就過來湊個熱鬧,真沒什么目的,您得信我,畢竟我是您下屬呢。”
這話聽著愈發的不像是正經的了。
趙凰歌嗤了一聲,道:“罷了,本宮不過隨口一問,倒虧了你想盡辦法的搪塞人。”
見狀,唐無憂也笑了起來:“我一片真心,公主竟半分不信。”
他今日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趙凰歌來的,卻不是那些油腔滑調。
他說到這兒,不知看到了什么,又挑了挑眉,道:“真心您不信,現在假意的來了。”
男人臉上滿是看熱鬧的模樣,趙凰歌聞言瞇了瞇眼,果然見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自認風流的對她笑:“見過公主。”
那人生的年輕,約莫二十出頭,一張臉著實不錯,可惜笑容太過刻意,反倒添了些不適來。
趙凰歌頷首,算作禮節,那人卻不肯走,還笑著問她:“公主可要去那邊看看,那盆鳳凰振羽乃是花中極品,正襯公主。”
一側的唐無憂在旁邊壓著聲音道:“小爺瞧你也是極品。”
他的聲音小,旁人聽不清,趙凰歌倒是聽了個真真切切。
她忍俊不禁,臉上便帶了幾分笑,也讓那人越發熱絡起來:“公主,請。”
然后,趙凰歌便收斂了笑容,淡漠道:“不必,本宮沒興趣。”
她直接回絕了人,那人才見了趙凰歌的笑,轉頭就被人回絕了,一張臉上寫滿了始料未及。
唐無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會兒還要添亂:“公主眼光真好,那盆花兒哪有咱們眼前這個好看,這龍爪菊才是極品,我瞧著襯您。”
趙凰歌偏頭看了一眼唐無憂,見他眼中滿是促狹的笑,忍不住磨了磨牙。若不是場合不對,她簡直想將這人給推到水里,醒醒腦子。
得了趙凰歌的白眼,唐無憂越發覺得好玩,他演戲上了癮,還挑釁那人:“你怎么還不走啊?”
唐無憂生的好,一雙眼波光流轉,如今站在趙凰歌身邊,倒當真有幾分禍國妖妃的架勢——若男人也可以成為妖妃的話。
那人見趙凰歌著實沒興趣與自己攀談,再看唐無憂在一側挑釁的笑,雖有些不忿,到底是鎩羽而歸。
待得人走后,趙凰歌才輕笑道:“你倒是豁得出去。”
為了看熱鬧,不惜把自己也當了熱鬧。
聞言,唐無憂卻是嘆了口氣,看著趙凰歌,一臉的情真意切:“我這都是為了護公主您啊,偏生您半分都不領情。”
這人演戲還上癮了,趙凰歌搓了搓手腕,只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知道本宮殘酷,就離我遠點。”
趙凰歌一面說,一面往一邊走了走。
唐無憂果然沒有跟上來,但那神情里倒是帶著點憂郁,像是真的被她的話傷到了似的。
趙凰歌心中曬然,思索著唐無憂前來的目的,不動聲色的將在場的人都看了一遍。
今日來的人,與前世大致相同。
男人里面,世家與新貴們幾乎都來了,還有幾個得了皇帝中用的青年才俊。
至于姑娘們,則是各家的千金,基本都是嫡出。
不過,也有例外。
比如唐無憂與她分開后,那兩個當先過來給她行禮的姑娘們,便不是嫡出。
兩個姑娘關系似乎不錯,并肩與她行禮,神情格外的恭敬:“見過公主。”
趙凰歌看著這兩個面熟的姑娘,回憶起她們的身份來。
一個是侯府的庶女,一個是太尉的庶女,似乎前世里都嫁的不錯,且后宅打理的井井有條。
是兩個有手段的姑娘。
而現在,這兩人低眉順眼,仿佛只是過來打招呼一般,神情都是甜軟無害的。
趙凰歌看了看,語氣溫和:“起來吧。”
二人起身后,那太尉府的庶女先開了口:“公主來的巧,他們在作詩呢,說是以今日景致為題,您可要一觀?”
見她指引,趙凰歌順著看去,果然見有數十人圍在那里,顯得倒比其他地方熱鬧幾分。
雨荷苑面積不小,從這兒已然聽不到那邊宴席上的人說話了,若到那邊去,瞧著人臉都不真切了。
的確是個吟詩作畫、不怕長輩看了出丑的地方。
趙凰歌隨意掃了一眼,便從那里面瞧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她今日不打算找事兒,只溫和的拒絕了她們的提議:“不必了,你們自去玩兒吧,本宮在,你們也不自在。”
趙凰歌說話溫柔,語氣卻是不容置喙,見狀,那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乖覺的不再多言。
她們并沒有立刻走,站在原地與趙凰歌寒暄了一會兒,方才轉身過去了。
趙凰歌終于得了清凈,聽得內侍高喊:“太后娘娘到——”
趙凰歌瞇眼瞧了瞧,見來的只有太后,并沒有皇帝,不由得有些失望。
眾人紛紛行禮,年輕的小孩兒們想要回去,太后格外和善的擺了擺手,讓她們繼續玩。
目光落在趙凰歌身上的時候,卻見對方壓根沒有看自己,而是在賞玩著眼前的一盆花。
她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趙凰歌則是有些煩躁。
她今日過來,原是給皇帝面子,可是趙顯垣到現在都沒來,若她這會兒就走了,回頭太后不知又讓宮人傳些什么。
趙凰歌倒是不怕她,可到底顧忌著趙顯垣的情緒。
她捏了捏手腕,摸到那一串佛珠,又在心里默念了幾句心經,才漸漸平復下來。
誰知才冷靜了些,便又有人過來了:“公主怎一人在此?”
那人聲音里故作親近,趙凰歌只掃了一眼,便捏緊了手腕。
前世里言語調戲她,被她扔到水里的人,這會兒就站在自己面前。
她皺了皺眉,才要說什么,就見那人靠近了些,點著那一盆菊花,聲音里帶著些醉意:“這花甚是嬌艷,可惜抵不過公主半分。”
這話輕佻又直白,趙凰歌驟然沉了臉。
眼前人的眼神令人不適,但趙凰歌不虞的卻并非是他的話,而是他身上的味道。
帶著些不明顯的藥味兒,卻因著離她近,趙凰歌聞了個清清楚楚。
怪不得前世這人醉醺醺的,竟不是喝了酒,而是被喂了藥!
趙凰歌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人,思索著誰給他下藥,要讓他來挑釁自己的。
畢竟,前世里,他言語對她輕薄,其后被扔到了水里。
不管是當時,還是那之后,他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趙凰歌打量著她,眼前人卻不知她什么意思,見她不說話,便又靠近了幾分:“公主……”
可惜話沒說完,便見趙凰歌驟然出手,在他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在他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這東西她經常備著,雖說不對癥,且與他所服之物里有一味相克,可至少能讓他清醒。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趙凰歌做了什么,就下意識的咽了一下,而后便瞪大了眸子,神情也有些害怕:“你,你做了什么?”
趙凰歌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漠:“不想死就站著別動。”
這人既然是被喂了藥的那一個,必然是被人算計的。
但這藥揮發的快,不過半個時辰也就無事了,皆是誰都查不出來。
所以下藥之人,必然還在宴會上,而那人想讓他接近自己做什么?
趙凰歌才想到這兒,就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過來,先給她行了禮,復又沉聲道:“王遂,你竟敢對公主無禮,簡直是荒唐!”
他態度端正,眉眼中滿是正氣,趙凰歌掃了一眼來人,問道:“你是誰?”
那人頓時行禮,溫聲道:“公主安好,微臣是戶部尚書之子、白慕尤,王遂乃是微臣的好友,他今日喝多了,對您有些沖撞,還請您勿怪。”
聞言,趙凰歌心中倒是有了底,既然自成微臣,必然是在朝中領了官職的。
不過這人的話,除了身份之外,大抵一個字都不靠譜。
趙凰歌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微微一頓,便了然:“無妨,他也沒有沖撞本宮,既是你朋友,便帶走吧。”
白慕尤忙的謝了恩,拽著王遂就想走,王遂還在懵,一頭霧水的模樣,甚至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倒真的像是喝多了。
然而他還沒走兩步,便一把推開了白慕尤,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白慕尤見狀,先給趙凰歌行了禮,又轉身去追人。
二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出了雨荷苑,趙凰歌看了一眼二人背影,做了一個手勢,便有人暗中跟了出去。
剛剛白慕尤的指尖有一點黑,正與王遂所中之藥吻合,這人在宴會上搞出來這么一幕,雖不知是想做什么,但她一向謹慎慣了,這會兒著下屬過去,想必片刻便有結果。
趙凰歌才想到這兒,就見唐無憂過來,輕聲笑道:“英雄救美失策了呀。”
聞言,趙凰歌回頭看他,見這人意有所指,輕聲問道:“世子知道什么?”
她跟這人太熟了,如今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憋著壞呢,趙凰歌再了解不過這個至交好友,語氣里也帶上了威脅:“你可以考慮是現在說,還是以后說。”
見狀,唐無憂驟然起了危機感。
小姑娘瞧著輕描淡寫的模樣,威脅人怎么這么順手呢?
然而他還半分脾氣都沒有,笑吟吟的與她說:“有人從鬼市買了藥,用途不正。”
唐無憂只一句話,趙凰歌便明白過來,卻是心中一動。
她并不是一直會醫術的。
前世里,得知自己中毒之后,趙凰歌曾經四下求醫,后來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一個老先生,那位先生將醫術傳授給她,且還教了她一身的本事。
但是他所謂的醫術,真正救人的法子不多,反倒是毒害人的信手拈來。
趙凰歌曾經懷疑對方的身份,然而她動用的一切關系都沒能查清楚,反而被老先生給威脅了一頓,再加上他們之間日漸相處,頗有些亦師亦友的感情,趙凰歌便再也沒有追究過。
重來一世,身體雖然是年輕的,可是那些本領卻還牢牢地刻在她的腦子里,也正是因此,趙凰歌才能聞出王遂身上的味道。
那里面的配方,她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那就是老先生整蠱人之一的方子。
而如今,唐無憂卻說,這是有人從鬼市買的藥?
趙凰歌心中隱約抓住一個念頭,卻又聽得唐無憂繼續道:“方才我四下轉了一圈,才發現,中招的竟是個男人,原還以為是沖著公主你來的呢。”
他之所以會來宴會,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怕趙凰歌中招。
不想趙凰歌沒事兒,出事兒的倒是一個男人。
唐無憂意興闌珊,覺得這一場熱鬧瞧的無趣,便有些想要退場。
卻被趙凰歌給叫住了:“你不是想看熱鬧么,本宮成全你如何?”
這話一出,唐無憂瞬間感覺到了危機:“你想做什么?”
趙凰歌卻不說,只笑著問他:“怎么,你慫了?”
這話,唐無憂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先前從他嘴里說出來調侃趙凰歌的話,如今卻被人反過來說給了自己,任憑誰,都不會覺得是個太美好的體驗。
尤其是,趙凰歌現下明顯是別有用心。
可現在,別有用心的人就這么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唐無憂那些拒絕的話反而說不出來了。
不但說不出來,甚至還有些興奮:“公主這是想拿我當幌子,算計誰呢?”
趙凰歌只給了他一個笑容,轉身便朝著水榭那邊走去。
那兒圍著一圈公子小姐們,正在作詩,瞧著熱鬧至極。
先前的時候,太尉府的庶女她們還曾經過來邀請趙凰歌,可惜那時候被趙凰歌給拒絕了。
而現在,這個原本拒絕過的人出現在這里,那些人先是一怔,旋即便都過來行禮:“叩見公主。”
趙凰歌隨意擺手,溫和道:“本宮過來看個熱鬧,沒打擾你們的雅興吧?”
那些人如何會說別的,當下便聽得一個男子笑道:“自然沒有,公主請。”
趙凰歌頷首,眾人又見她身后跟著一個唐無憂,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都變成了笑意。
唐無憂此人,在京中人心中都是一個百無一用的紈绔。可即便是紈绔,也是尋常人得罪不起的紈绔。
畢竟,皇帝再將人當做人質扣在上京,那也是眾人心知肚明卻不能宣之于口的。
對外,他還是那個唐家正經的世子,唐家在邊關手握重權,只要他們不出事,世子爺在京中便是聲色犬馬的風月無邊。
因此這會兒眾人只讓他們坐了,又繼續先前的話題道:“我們才在作詩,公主可要一起?”
趙凰歌搖了搖頭,道了一聲不必,自己則是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她將端莊演繹到了極致,唯有唐無憂看清楚了這人身后的狐貍尾巴。
他手里被塞了一包藥粉,據說是無色無味,正是這位“端莊優雅正經”的河陽長公主,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塞給自己的。
于是不過片刻功夫,先前還顯示靜好的水榭里,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噴嚏聲。
隨之而來的,便是有人先站不穩似的,晃晃悠悠做出一副醉態,一把將手中的筆給扔了,沉聲道:“這是什么陳詞濫調,哪里比得上我的?”
而他這話一出,另外一個人便開始反駁:“我這詩詞差在哪兒了?分明是你的才差勁兒!”
先前還和睦十足的情形,突然便成了一個互相指責的大會。
他們互相指責像是上了頭,根本無人注意到,那邊的內侍監們已然高聲唱喏,道是:“皇上駕到——”
趙凰歌像是被嚇到了,站起身來好言相勸:“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行為,可不是君子所為。”
而她一說話,便有人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長公主,你倒是管的挺多的,我們再怎么不是君子,也比公主要好,畢竟——你可可是名聲在外,有你一人,可顛覆了我北越!”
話音未落,先聽得男人沉聲喝問:“放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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