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娶:鮮妻每天想退婚_第八百四十八章一尺之寒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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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心情和你糾結這些事。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了,孩子很好,你不用操心。”
安一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這說的是什么鬼話?”
龍斯爵反問他:“我說的不對嗎?”
沒等龍斯爵再有什么反應,安一言動作很快。拉車門、下車一氣呵成。像是在心里預演了很多遍一樣。
“給我站住!”
他推開車門下車,長長的腿在地上劃過好看的弧度,一身黑色帶羽絨的風衣在空氣里劃出好看的弧線。不知道是為什么,他堅持要這么做,堅持不讓她生自己的氣,也堅持不解釋。
或許說出來也沒什么,但想到她會不開心,會擔憂難過的整晚整晚都睡不好覺,他作為一個愛她的男人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女人來承擔這些?
他做不到,同樣他必須要求她做到,雖然安一言也做不到。
“我是一個母親,龍斯爵你有時候真的很殘忍。不是你覺得一切為我好的就都是好。我是個能對自己行為負責任的成年人,不要總把我護在象牙塔里,我有資格做一個成熟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信任你多久,這東西禁不起透支,用光了可能再沒有額度給你用的。我再問你最后一邊,你到底把女兒怎么了?治不好我們可以再找靠譜的大夫,我沒非要強求你做好什么,也沒非要強求你怎樣怎樣。我只是想從你那里得到點孩子的消息而已。”
安一言像是終于受不了他一樣:“就這點小小的希望你都不能滿足。我是你操控的布娃娃嗎?你想怎樣就怎樣?你有沒有把我放到妻子的地位尊重?”
好長時間沒說過這么長的話,安一言有點氣喘。她停下來喘了口氣,才繼續說:“還有今天那個女人,她明顯不是第一次見你。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我不會再問了。我有時候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累。”
安一言根本沒打算坐他的車,她拎著包剛開了包裝袋的糖果,在大道上走來走去。那些不好的事一串串的接二連三的涌上腦海。
孩子丟了,孩子病了。作為父母,一個神神秘秘不告訴她實情,還和別的女人有糾纏不清的關系。以后還有可能和更多的女人有這樣的關系。而她呢,什么都不能做。她到現在都不能確定陸墨沉到底是不是兇手。
哪怕理智和邏輯上告訴她一萬遍,這個男人就是,但在政府和法律面前,就什么都不是。這是個講究法律法規的年代。法律能保護民眾得到應有的公平,卻不能及時制止慘劇的發生。
安一言太知道及時的重要性了。
她不能再依靠龍斯爵了,她得慢慢找起來,發動一切手段和關系。現在和他們有仇的除了陸墨沉就是那些愛慕龍斯爵的女人。想到這個,安一言就很光火。
一向號稱無所不能的龍少,竟然有可能被一個女人算計到頭上。她的智商告訴她,除了他對那個女人有好感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想到這里,安一言更加氣憤。她狠狠的用力踢了腳旁邊的石子,一股郁氣在胸間徘徊散不去。
龍斯爵從背后摟住她,一動不動。
陸墨沉從監獄回來以后,就在家門口碰見了伊翰洋。他一個人來很稀奇,按照以往的相處經驗,他不喜歡自己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么……
“來做什么?看看我好不好嗎?”
陸墨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客套話還是要問的。尤其這個人他勢在必得。伊翰洋比前一次見面的態度緩和了許多,陸墨沉的心里安定下來,知道這件事有可能成了分。雖然伊翰洋當時也答應了,但現在的效果和那時候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你覺得怎樣?”
陸墨沉挑眉:“哦,不錯。妹夫怎么今天這么有心情?”
陸墨沉像是隨口說的,沒怎么用心,伊翰洋也不追問,只是妥帖的以合作者的身份小心的真誠的和他相處。
“那件事的計劃我都布置好了,只等機會一到,咱們就可以動手。我說過的吧?但今天,我覺得你還算可靠。”
“好。”
陸墨沉要的就是這句話,懸了這么久的心終于落地,他總算可以睡個好覺。
卻沒看到伊翰洋背過身去時,眼角眉梢的冷凝。
安一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又是怎么搞到沙發上去的。她只顧著和龍斯爵撕扯,不讓他碰不讓她禁錮。可他一個一米八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小胳膊能擰過大腿?
別開玩笑。
累了也就不掙扎了,安一言選擇暫時向命運妥協。
被龍斯爵掛在肩膀上,她想吐。也就真的吐了,胃里惡心的東西順著他的衣服往下淌,安一言自己都覺得惡心。不等龍斯爵皺眉發火兒,她已經昏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就是家里寬大的沙發。她穿著龍斯爵的毛線衫,里面是光光的。
安一言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一個叫做禽獸的名詞蹦跶進腦袋里,煩人的跳來跳去。安一言一股子怒火從心里涌上腦門兒,她到底該不該找龍斯爵算賬?沒有人性到連不舒服的女人都下的去手,她還吐了他一身……
安一言有點懷疑當初和他結婚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轉而又想到他們是被迫的,這么些年也是好不容易才苦盡甘來。安一言閉著眼蜷縮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想動。
頭發絲順著不知道哪里吹來的風搖動,安一言還是不動。她身體靜止,大腦卻在急速轉動。伊翰洋,是她目前為止唯一能找上并且和他有相同煩惱的人。她這幾天天天給陸錦打電話,也給伊翰洋打。但都沒有結果,打不通。
安一言知道自己該有點其他的行動了。
人在遇到困境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更多的靈感。安一言就是這樣的人,自從上一次的作品出世之后,她很久都沒再畫。這一次,他想把作品作為道歉的禮物送給伊翰洋,希望他能不計前嫌的幫她尋找孩子。
畫的時候她很用心,每一筆每一畫都用盡了心思,也參考了陸錦和伊翰洋的愛情經歷。直到兩串鑲嵌著海洋海星的手鏈擺在紙上時,安一言才停筆,出乎意料的順利。
她伸了個懶腰,拿著畫稿打算去別墅外碰碰運氣,萬一伊翰洋出差回來了呢?但這種可能安一言連萬分之一的準備都沒做。
到了別墅外面,安一言果然又一次沒見到人。
她并不灰心,或許是麻木了,她整個人都沒什么情緒。有時候,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了兩個女兒。就在她不想回家又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兒子安沾沾來到她身邊。
“媽媽。”
他甜甜糯糯的嗓音把安一言的神智喚回來,她打起了點精神。
“沾沾餓不餓?媽媽去給你弄點東西吃。”
安沾沾摸摸自己的小腦袋,想開口又被媽媽臉上的疲憊弄得不敢開口。然后變成支支吾吾。安一言心疼他。自從妹妹們出事,她很少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實在是很沒責任心。安一言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才拉著他的小手往家的方向走。
她剛才竟然沒想到兒子,真是被保姆慣出了不好的習慣。
“以后,媽媽多給你做點好吃的好不好?”
安一言和兒子打商量溝通感情,安沾沾很懂事的點點頭。
別墅里除了安一言就是有保姆和安沾沾。早晨龍斯爵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安一言拿著牛奶給兒子續杯,腦子里想著伊翰洋的事。
中午,大樓里龍斯爵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出問題的文件,問:“到底怎么回事?”
陸銘愧疚的低頭:“是我的失職。昨晚競標的文件明明好好的放在保險柜里,但今天早上就被人撬開了。我設置的密碼鎖和防盜系統統統報廢。老板,應該是個很懂行的高手。”
陸銘分析著,將壞了的保險柜丟到龍斯爵的腳邊。
龍斯爵皺眉:“拿去給行政部做一下等級,然后報案,我們不著急,慢慢等著他們上鉤。”
龍斯爵氣定神閑的樣子,看的陸銘有點摸不著頭腦。按理說老板這時候不應該很著急嗎?為什么一點這種情緒都沒有?
可龍斯爵是不會解釋的,他看一眼外面馬上要照到頭頂的太陽,嘴角一勾。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
股東大會,不少元老在高位掣肘龍斯爵。
“龍少,你說一下這次競標失利的原因吧!這么多年,公司從來沒出過這種重大的失誤。”不少股東還是信任他的能力的,對一個小時前大廳里競價失敗的事件很不理解。
有一位股東等不及,就要發表自己的意見。他肥頭大耳的,卻不招人討厭。
“龍少,我相信你肯定是被小人算計了。我聽公司行政部門的人說,保險柜失竊了,真的有這回事嗎?有的話那你就直說,這些小人咱們就該狠狠的收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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