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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動靜，做母親的怎么會不知道。”程敏嫻笑著說道：“他很喜歡小孩子......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你幫我，把袖子再挽上去一些。”程敏嫻說。

“好。”顧知鳶抓住程敏嫻的袖子，往上挽了起來，用綁帶固定。

這個時候，一張手絹突然從程敏嫻的袖子里面落了出來，顧知鳶蹲下身子將手絹撿了起來，準備放回去，突然一只手伸了出來，直接將手絹搶走了。

“風逐殘云歸天地，心有不甘入夢去。”趙姝婉念著手帕上面的詩句，隨后眼眸亮了起來，驚喜地看著程敏嫻說道：“你也喜歡吳先生的詩句么？這首詩都好多年了，說的是，有一些事情，就像是風吹散了天上的云一樣無法阻止，就算在不甘心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夢中看能不能夢到自己滿意的結局。”

頓時，程敏嫻的臉僵硬了一下，盯著趙姝婉沒有說話。

顧知鳶將手絹從趙姝婉的手中搶了回來：“有沒有人告訴你這樣搶別人的東西，不禮貌？”

“我只是看一下，有什么嘛。”趙姝婉抱著手，嘆了一口氣：“只是可惜了，吳先生一生兩袖清風，御書院當了個院長，白白浪費了一生才華，最大的財富就是桃李滿天下，他兒子很有出息，現下左相位置空缺，我父皇倒是很喜歡他兒子。”

聽到這句話，程敏嫻頓了一下，隨后有接著揉面，一副悠閑地說道：“做院長也不錯，清閑。”

“誒，你知道吳先生么？”趙姝婉好奇的圍著程敏嫻看了起來，隨后摸了摸下巴：“我們見過么？我怎么覺得你這么眼熟呢？”

程敏嫻沒有躲避，也沒有說話。

“哎呀，我想起來了。”趙姝婉笑著說道：“護國將軍有個孫女，模樣倒是和你有幾分相似。”

“是么？”程敏嫻說：“我不過是個鄉野村婦，昭王憐憫而已。”

趙姝婉又看了程敏嫻許久說道：“誒，你是叢陽人么？你做的這個肉團兒，像是叢陽那邊吃的，對了，今天二十五了，就是要吃肉團兒了。”

程敏嫻干脆不搭理趙姝婉，但是趙姝婉并不是那種別人不理她，她就不說話的，她繞到了程敏嫻的面前：“嬸嬸我問你啊，你是不是叢陽的人啊，你怎么會做這個呀？你長得真好看吶，你還知道吳先生的其他詩句么？”

顧知鳶一邊做肉餡兒，一邊無奈的搖頭，這丫頭的性格倒是挺好的，無憂無慮的。

“我跟你說，我可是吳先生的小詩迷，我娘還請吳先生給我上過課呢。”趙姝婉笑著說道：“吳先生長得可好看了，跟話本里面的神仙一樣，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那么好看，可惜天妒英才，吳先生現在身體越來越差了，哎。”

程敏嫻將顧知鳶挑好的肉餡兒拿過來，開始包肉團兒。

趙姝婉瞧著程敏嫻不搭理她，嘆了一口氣：“嬸嬸，我跟你說，肉團兒里面要打個雞蛋才好吃呢。”

程敏嫻的手頓了一下：“誰教你的。”

“唔。”趙姝婉說：“我不記得在誰家吃過了。”

然后，程敏嫻不再搭理趙姝婉。

“昭王妃。”趙姝婉又看向顧知鳶：“你說恒華城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吃的？”

“我不知道。”顧知鳶說。

瞧著二人都不搭理自己，趙姝婉拍了拍手往外面走，她的衣袖一掃，直接將程敏嫻旁邊裝著肉好的肉團兒掃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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