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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妃同妾說，楊氏和肖側妃的事情，正在提醒了我們，叢陽的女性沒有受到任何的保護，正在別人隨意宰割著。”皇后將剛剛剝好的核桃放到趙帝的手心里面。

趙帝冷笑了一聲：“怎么可能？叢陽的女性怎么沒有受到保護了？楊氏和肖側妃的事情不過是意外。”

“意外么？”皇后緩緩抬頭看向趙帝：“兩個人都是高門貴女，尚且是這般的命運，若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只怕是被當做豬樣隨意的買賣了。”

趙帝的眼神一暗，冷聲說道：“這個昭王妃，就會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陛下應該心知肚明。”皇后說：“宗政太子十二歲，便立出了許多關于保護女子的法則與制度，這就代表宗政在進步，而我們還在原地踏步。”

“皇后！”趙帝的聲音變得冷冽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朕的思想還不如宗政無憂一個孩子通透么？女子的權益？你貴為皇后，朕給足了你面子，你如今說話越發沒有分寸了！政治上的事情，也是你可以隨意議論的，還有顧知鳶，越發沒規矩了，你還是少聽她的風言風語！”

說完之后，趙帝怒氣沖沖的就要走。

皇后卻突然站了起來，語氣變得強硬了起來：“我十四歲嫁給陛下，夫妻三十年，陛下也只是給足了我面子，何嘗真正聽我說過什么？顧知鳶思想豁達，句句在理，陛下敢不敢與我打賭，如是開發女子可以參加科舉，女子可以從軍，女子也可以建功立業！”

“你簡直就是瘋了！自古以來哪里有女子為官，女子帶兵打仗的！我倒是要問問，顧知鳶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趙帝怒不可遏，指著皇后，手指頭都在顫抖：“女子婦人之仁，女子目光短淺！怎么可能料理好政務！”

“婦人之仁？”皇后笑了，像是鐵了心要和趙帝對著干一樣，說道：“宋氏計劃殺死楊氏，思想周密，瞞天過海，若不是因為裴將軍牽涉其中，楊氏的死因永遠無法揭露出來！四皇子妃凍死肖側妃，絲毫不顧戀她懷孕，女人狠起來，男人根本比不上，再說了，女人還不會被美色所誘惑！”

趙帝愣住了，瞪著皇后，許久才說出了一句：“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顧知鳶瘋了，你也跟著發瘋！”

皇后面對趙帝的那雙眼睛，沒有絲毫的畏懼：“陛下敢不敢賭！”

“朕跟你賭，就算開設女子可以從軍，也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敢從軍，訓練的苦戰爭的殘酷，她們根本無法承受！”趙帝一字一句地說道：“皇后，朕再容忍你無理取鬧一次，但是，這一次，你要是輸了，這輩子，朕不想聽到你再說任何一句風話！”

皇后一聽，臉上出現了一抹釋然：“陛下，妾不會輸的！”

趙帝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會和皇后討論這些問題。

皇后又像是害怕趙帝反悔一般，補了一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妾身準備好了筆墨紙硯，請高公公取玉璽來，陛下下旨吧。”

趙帝：......

趙帝抬起手指著皇后：“你呀你呀......”

恍惚間，趙帝好像想起了多年以前，自己不愛學習功課，只想出去玩兒，皇后找到自己，勸解自己，不過七八歲的她伸出手指頭說：“殿下答應了阿榮的話，絕對不可以反悔，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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