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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凝巧輕輕答應了一聲。

可心中都在滴血。

又聽到趙帝說道：“圓月最近可好？”

“好。”程凝巧點頭：“圓月這孩子能吃能睡的，身體極好，請陛下放心。”

趙帝欣慰地回答：“好就好，圓月是朕第一個孫女，朕心中自然是喜愛的，你就好好照顧圓月吧，旁的事情，朕會為你做主的。”

“是！”聽到趙帝的話，程凝巧垂下了頭，眼中劃過了一絲光芒：“等過些日子，天氣不冷了，妾帶著圓月給陛下請安。”

“甚好。”趙帝說：“算起來，圓月已經有兩個月了，朕這個做皇祖父的，心中歡喜，你照顧圓月也有功了，來人，賞。”

程凝巧立刻重重地磕了個頭：“謝陛下。”

“回去吧。”趙帝的目光懶洋洋地落在了顧知鳶的身上，目光冰冷：“你向來是最會為人處世的，把你的人帶回去好好教導才是。”

“是。”顧知鳶站了起來，沖著趙帝盈盈一拜，才緩緩退了出去。

與程凝巧并肩打著傘走在雪地之中，顧知鳶的眼神一暗，輕聲說道：“你實在是太魯莽了，做事情完全不顧后果。”

“我以為昭王妃一直都是一個手段狠辣的人，沒有想到也是如此的躲躲藏藏，不堪一擊，遇到事情就害怕，到底是我看錯了。”程凝巧的心中一片冰冷，自己受到了委屈，連一個給自己做主的人都沒有，看來還是要自己給自己做主才行！

想到這里，程凝巧深呼吸了一口氣，又說道：“只不過，您肯定是不想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花時間吧，我就是那個不值得的。”

顧知鳶側頭看向了程凝巧，眼中有一抹似笑非笑地表情，眼神之中似乎有光芒，晃得程凝巧眼睛生疼。

只聽到顧知鳶猶然地說道：“是啊，沒有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聽到顧知鳶的話，程凝巧愣了一下，隨后不屑地開口：“我原本以為，你真的如同旁人夸贊的那般，公私分明，惹人喜愛，其實不然，你也是一個小氣吧啦的女人而已。”

顧知鳶望著漫天白雪說：“人就是這樣。”

“楊家欺負到了程家的頭上，你也不管？”程凝巧問。

顧知鳶垂下了眼瞼笑了一聲，緊接著，有些無奈地說道：“到不是我不想管，如今楊家一家獨大，京城人人禮讓三分，我何必因為你去招惹她們，你本來就與我們不是一條心，你如今應該好好的和楊倩華搞好關系，他日，楊倩華嫁入七皇子府，你才有好日子過。”

聽到顧知鳶的話，程凝巧的眼中寫滿了震驚，大概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顧知鳶會這樣說，一瞬間，她有一種心如死灰一般的感覺，一雙眸子就那么愣愣地落在了顧知鳶的身上，許久才笑了一聲：“到底是我錯了。”

討好楊倩華？

楊倩華那種人，只是一個照面程凝巧就看清楚了，潑辣狠毒，怎么會給自己好日子過，只怕恨不得將七殿下霸占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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