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負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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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言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真是蠢得很,怎么上個臺階都能在他面前出岔子。
她剛想逞能說沒事,就看見江辭蹲下身去,動作強硬地脫了她的高跟鞋。
「你干什么?」她有些慌亂,因為剛剛扭了腳,這時候動一動還有些刺痛。
江辭把她的高跟鞋提在手里,然后彎下腰去,動作極其熟練地把她抱了起來。
「你說干什么,抱你回家啊,你這樣還能走?」
她其實想說自己沒事,但是這會兒江辭盯著她的眼神有點狠,她沒敢開口。
江楚言這會兒很清醒,被江辭抱在懷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比以前有力多了,這種有力,連帶著他整個懷抱給人的感覺都比以前更加讓人安心。
這樣的懷抱讓江楚言有些懷念。
有些習慣,在相處久了之后,就像是刻進骨子里似的,只需要小小的一個牽引,就能被勾出來。
這會兒江辭抱著江楚言走進了大樓里,燈光底下,江楚言就發現,原來剛才不是自己看錯了,而是江辭的耳尖確實紅了。
這時候在燈光底下,他的耳尖還是紅彤彤的一片。
她好奇地伸出手去摸了摸,溫度有點燙人。
倒是江辭,沒想到她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低頭看她,「你干什么?」
江楚言難得彎了彎眉眼,說:「江辭,你耳尖紅了。」
不用她說,他自己也知道。
他有些時候真是想割了這耳尖,動不動就紅,太容易暴露自己的心思了。
他抿著唇,微微冷著臉沒說話。
江辭抱著她走進電梯,電梯廂這么一個小小的空間里就兩個人,連呼吸的聲音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江楚言感覺到江辭的身體微微散發著熱度,有點熱。
她突然問:「你好像從以前開始就總是會耳尖紅,是為什么呀?」
難得聽到她主動搭話,江辭挑了挑眉,眉眼里有些意外和愉悅。
但是這個問題,他又不有些知道該怎么回答了,要說實話嗎?還是糊弄她一下?
想了想,他說:「你真不知道?」
「我怎么會知道,這是你的身體。」
江辭抱著她,后背筆直,這時候瞥了她一眼,問:「想知道?」
江楚言直覺覺得不是什么好話,而且她也就是一時興起罷了,就說:「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當我沒問。」
她就看見江辭彎了彎嘴角,然后轉頭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江楚言一聽,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江辭直起身子,彎著嘴角打量著她,過了一會兒才說:「江楚言,你臉紅了。」
江楚言莫名有種感覺,覺得自己好像被他戲弄了,就像以往無數次,她戲弄他那樣。
到家之后,江辭就把江楚言放在了沙發上,自己去找了云南白藥之后,蹲在她面前,替她處理腳腕的扭傷。
江楚言覺得有些尷尬的時候,就聽見江辭說:「江楚言,你有和沈賀結婚的打算嗎?」五16○.
江楚言微微一愣,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她說:「沒有啊,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你和他都交往了這么久了,難道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江楚言這才突然明白過來什么似的,哭笑不得地說:「你該不會是還不知道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吧?」
江辭替她按摩傷處的手一頓,抬起頭緊緊地盯著她:「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我和沈賀早就已經分手了啊,你在想什么?」
那一瞬間的狂喜,江辭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這種感覺,簡直比她昨天晚上答應讓他暫時住在家里還要讓人高興。
要不是因為這個時候江楚言的腳傷了,他肯定還能再抱著她在家里轉上幾圈。
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地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有些激動,說:「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他抱得太緊了,江楚言只覺得自己的喉部卡在他肩膀上卡得發疼。
她推了推他,「你先松開我,你弄疼我了。什么叫我不早告訴你,你也沒問我啊。」
江辭這才把她松開,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之前他說起沈賀的時候,她就讓他「不要無理取鬧」。
這么看起來,也確實是他無理取鬧了,明明他們兩個都沒有關系了,他還硬是把她和沈賀扯在一起。
但他還是有些不高興:「那你今天晚上怎么還去接他?」
「他助理有事不能去,他就找我幫忙了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去機場接他一下而已。倒是你,為什么到現在都不吃晚飯?你自己的身體,別開玩笑好嗎?」
得,這是把他之前教訓她的話都還回來了。
江辭笑瞇瞇地說:「那你都去接他了,都和他一起燭光晚宴了,我哪里還有心情吃得下飯?」
江辭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明白到江楚言心里一顫一顫的,又好像有一只手攥緊了她的心臟,讓她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
大神白月辭的《輕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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