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負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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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言一聽他那調笑的語氣,一個沒忍住,撲過去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江辭也不喊疼,反倒是說:「你確定要這樣咬我?這很難不讓我懷疑,你是在邀請我。」
江楚言陰沉著一張臉,狠狠地瞪著他。
是啊是啊,他現在是收拾好了,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站在她面前,就她還光著身子,帶著一身痕跡地跌在他懷里丟人現眼。
江辭也就是和她開個玩笑,心里其實還是心疼她。
他輕松地把她抱起來,帶著她去了浴室。
把她放在浴缸里,江辭貼心地試了水溫才把花灑探過去。
江楚言僵硬地說:「我自己來。」
江辭輕輕把水抹到她的后背上,手上的動作很輕柔,「真的?」
也不等江楚言回答,他就說:「早就被我看光了,別不好意思。而且江楚言,我記得你以前可沒有這么容易害羞。」
他剛搬來的那陣,江楚言真是天天把他逗得面紅耳赤的,也沒見她不好意思,她現在反而害羞起來了。
江楚言瞪了他一眼,把花灑搶過來,把他趕走了。
只是這人才出去幾分鐘,又顛兒顛兒地開了門進來:「你的睡衣我放這兒了啊。」
說完,他還沖她笑了笑,才轉身出去。
江楚言算是看出來了,這貨現在就是有恃無恐,還到她面前挑釁來了。
在熱水里泡了一會兒,江楚言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剛關上花灑,起身準備出去,江辭就又開門進來了。
她皺著眉看他,他倒是一臉笑瞇瞇的,展開浴巾一把抱住她,就把她整個人都包進了浴巾里。
之后嘛,就是江辭伺候著她換了衣服,那樣子,讓江楚言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雙手殘廢了。
等江辭從她房間里出去了,她才終于嘆了口氣。
事情好像越來越脫軌了。
愁人啊。
她正發著呆,手機就嗡嗡地響了起來。
一看,是顧天樂發來的消息。
「姐姐,昨天晚上你把江辭接回去了吧?」
江楚言回:「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今天公司里都在傳,昨天晚上江辭出去應酬被老婆接走了,今天不少人在問我他老婆是什么人呢,我怎么說呀?」
江楚言翻了個白眼,顧天樂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對,他應該就是來看戲的。
江楚言回:「顧天樂,你學壞了,你下次要是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別呀別呀,昨天晚上那幾位確實很難纏呀,之前我去應酬的時候,都是被人抬回家的,我這不是擔心江辭嘛」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消息來:「姐姐別生氣,晚上有空一起吃個晚飯嗎?我請客,就當給姐姐賠罪了唄?」
仔細想一想,她和顧天樂也有好久沒見過了。
這么多年,他在江辭身邊,應該也照顧江辭不少。
想來想去,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地址我晚點發給你哦,晚上記得把江辭那小子一起帶來,不然他又要以為我是借著機會跟姐姐表白啦」
顧天樂這么提了一句,江楚言才隱隱約約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那一年她去江辭他們學校的時候,顧天樂和她表白了,當時江辭就表現得很霸道。
她當時只覺得江辭那時候是沒什么安全感,畢竟他剛沒了父母,出于在這一點才想抓著她的,但是現在看來,難不成是那個時候,江辭就已經……
這種事情,一想起來就沒個頭。
江楚言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江辭那幾年的一些反常,都不是她曾經想的那么簡單的。
她昨天晚上是真的累了。
以至于這會兒躺在床上沒想多久,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江辭進來打算叫她去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她又睡著了。
他也不急著走,就蹲在她的床邊盯著她看。
光是這么看著她,他也覺得很滿足,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沒過一會兒,他就收到了顧天樂發來的消息,是餐廳的地址,還叮囑他早點帶江楚言過去。
他這才輕輕拍了拍她,「吃午飯啦,小懶豬。」
江楚言睜開眼看他一眼,又愣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低低地「嗯」了一聲。
江辭這時候還是沒讓她走,抱著她去了餐廳。
他總是能摸準她的喜好,所以她才喜歡吃他做的東西。.br
江楚言下午也沒去公司,干脆在家里休息了。
可等到臨出門換衣服的時候,她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怒火,又被勾了起來。
出門的時候,江辭就看著江楚言一臉幽怨地瞪著他。
看看她脖子上的兩顆草莓,他就懂了。
可他偏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握著她的手出了門,「快走快走,顧天樂打電話來催了。」
實際是他怕江楚言真的生氣,直接就不去赴約了。
顧天樂定了一家中餐廳,包廂不大,但是三個人完全夠。
江楚言一直以為今天的晚餐是她、江辭和顧天樂三個人,可到了之后才發現,還有一個秦然。
看到秦然的那一瞬間,江辭也微微一愣。
顧天樂為難地撓了撓后腦勺:「姐姐,臨時多一個人,不介意吧?」
江楚言笑了笑,「沒關系。」
江辭也沒什么表情,算是默認了。
他走過去給江楚言拉開座椅,看她坐下了,才在她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
江辭一邊給江楚言倒茶水,一邊問秦然:「你怎么也來了?」
秦然笑了笑說:「怎么了?我不能來嗎?本來晚上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和顧天樂商量,他說約了你們吃飯,我就跟著來了。以前我也沒少蹭你們的飯,還是說今天楚言姐來了,我在這里不方便?」
說著,她抬眼看向江楚言,只是臉上的笑容有些冷。
江楚言淺淺地笑了笑:「沒什么不方便的,你們都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這么看起來,我才是來打擾的那個。」
江楚言感受得到秦然的目光,她似乎不是在看她的眼睛,視線反而一直往她的鎖骨那兒飄。
秦然也想忽視江楚言鎖骨那兒的痕跡,可奈何從她一走進包廂,她就已經看見了。
大神白月辭的《輕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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