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輕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江楚言這個人吧,有些時候精明得可怕,有些時候又傻得可以。
而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她顯然是傻的。
只不過自從和江辭確定關系之后,她就自覺了一點,也就變得敏銳了起來。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真的不會覺得丁白術這又是找她吃飯,又是請她看表演的,是別有用心。
可現在,她就會懷疑了。
所以那天丁白術一開始把這票給她的時候,她才不愿意接,而且還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用眼神脅迫他說清楚用意。
但是后來事實證明,是她把丁白術想得太狹隘了。
人家壓根一點那個意思也沒有。
這個時候聽到江辭的問題,江楚言就知道,他肯定也和自己一樣,誤會丁白術了。
她說:「不是的,你別瞎猜。他只是正好票多出來了,就給了我兩張。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喜歡我,會給我兩張票么?而且還是連號的票。人家就是好心,你別多想。」
江辭沉默著想了一會兒,他一方面覺得江楚言的話好像有道理,一方面心里又總覺得不對勁。
他問:「他最近好像總找你一起吃飯?」
「也沒有總吧,就是碰上了就一起吃個飯,人家還幫我看病呢,而且也是我想請他吃飯來著。」江楚言非常實事求是地說。
這話她倒是沒說錯。
一開始是因為丁白術開后門給她看病,所以她想請人家吃飯,后來是因為丁白術幫了她,所以她想表示感謝就請他吃飯。
這么一看,丁白術似乎更加無辜了。
江楚言就幫丁白術說話:「人家真的沒有那個意思,話說回來,他還是我以前的同學呢,他真的只是人比較好而已。」她彎了彎眼睛,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拿我當寶呢?人家可看不上我。」
這個時候的江楚言,顯然沒有想到,那個在她心里清風霽月,品格高尚的溫和中醫,實際就是個白切黑,心眼兒多著呢。
江辭一聽,抬了抬眉毛,「終于知道我把你當寶了?花了這么長時間才讓你明白我的心,我也真不容易。」
聽江楚言這么解釋,他一時間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也就打算不再去計較了。
他也不是個情場高手,說不清楚心里那點不舒服是為什么。
但他知道,今天難得和江楚言膩在家里,他不想把時間分給別的男人。
至于那場表演,江辭說:「難得江楚言小姐盛情邀請我一回,我還能不賞臉嗎?這會兒哪怕你邀請我赴死,估計我也跟著你去了。」
江楚言輕輕錘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哪兒學來的?」
「這不是討你歡心嘛。」江辭用鼻尖蹭了蹭她。
這一蹭,他就有點想干別的事兒了。
江楚言現在也明白他了,一看他這里蹭蹭,那里親親的,就知道他又不老實了。
「江小辭,你再這樣我就……」
江楚言一想,居然沒有什么是能威脅到他的。
反而是江辭,饒有興致地說:「就怎么樣?再說我怎么了?我親親自己女朋友,你有什么意見?」
江楚言覺得,江辭現在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分明這人小時候隨便逗一逗就臉紅了,現在,呵,臉皮厚得跟城墻一樣。
而且這人現在不僅臉皮厚,還會倒打一耙,「我不就是親你幾下嘛,你以為我要干嘛?寶貝,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嗯?」
嗯,還會甩鍋了。
江楚言氣得踹了他一腳,結果被他握著腳踝拖到了身邊抱著。
他手長腳長的,整個人纏在江楚言身上,抱著她半天也每個動靜。
他這一沒動靜,江楚言反而覺得奇怪了。
她伸手摸了摸江辭的腦袋:「怎么了?」
江辭忽然說:「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江楚言微微一愣,這么一想,才發現確實是。
當然,她知道江辭說的是她真正出生的那個日子。
江辭就自己把話接上了,「到時候我送你一份禮物。」
聽他這么一說,江楚言就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一次,他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江楚言就說:「之前我喝中藥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禮物呢?」
「不是已經給你送過去了?」
江楚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就聽見他說:「遠山投資不是給你道歉了?還給你們公司投資了。」
「是你干的?」
江楚言心里驚訝,她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小小的「技術顧問」能做到的事兒。
江辭看她一眼,說:「不是我,只不過我和我們老板提了一句。你可能不太清楚,像我們這種技術人員,老板一般都比較寵,屬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那種。」
江楚言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這一張嘴里沒一句實話。
可盡管如此,知道當初遠山突然轉變態度,是因為他,江楚言心里還是暖暖的。
她轉頭親了他一下,某些不要臉人士就迅速順著桿兒往上爬,「想了?」
江楚言震驚了,他腦子里就真的沒點兒別的事兒了?
大神白月辭的《輕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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