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別怕,是我_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五十八章別怕,是我
第二百五十八章別怕,是我←→:
此后一天,蘇家人都很忐忑,一直到傍晚收攤的時候,剛子總算回來了。一看臉色就很不好,蘇嬋一問,才知道考試的時候,拿了卷子,好些題不會做。
而且由于緊張,好些會做的,一時懵了也沒記起來,所以這次慘敗了。
剛子一臉悶悶的上了二樓,羅蘇氏想上樓勸勸,蘇嬋攔住了她:“沒事,讓他平靜一下,晚上我再跟他說。”
晚上做好了飯,剛子愣是沒下來,蘇嬋撿了一只大碗裝了滿滿的飯菜端上樓,在門外喊了好幾聲,他才打開。
剛子的眼睛紅紅的,很明顯地哭過了:“表姐,我不想吃。”
蘇嬋不理他,走了進去,把碗往桌上一放:“這點事情,就不吃飯了?”
剛子低頭站在桌邊:“表姐,那些題其實不難,是我自己太笨了,老師明明講過的。”
“而且我也對不起你們,家里為了我讀書,花了不少錢,我連童試都考不過。”剛子越說越難過,指著桌上的紙:“我剛剛把題寫下來了,你看看……”
蘇嬋走過去一看,兩眼一懵,古代那些之乎者也的問題她同樣搞不懂,她馬上實話實說:“剛子,你還算不錯了,要是我去,怕是考個鴨蛋回來。”
剛子搖頭,滿腔懊惱:“表姐,可是這一次,平日里比我學得差的都考得很好。”
蘇嬋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發:“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讀書不為誰,就為自己喜不喜歡。我們現在是經商的人家,靠本事吃飯,靠能力掙錢。若是讀書有個功名,也就是錦上添花的事而已。”
剛子沉默起來,兩只手絞啊絞。蘇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你知道自己失敗的原因嗎?”
剛子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我太緊張了。”
“是啊,你太緊張了,你緊張的原因是你的壓力太大,你總想著要學出一個名堂來,總想著要對得起這份付出。”蘇嬋緩緩地說:“其實生活如考場,大抵意思都是一樣,冷靜地對待,沉著地面對才是良策。”
剛子默不作聲,蘇嬋給他灌了這一通心靈雞湯后,也暫停了下來:“好好休息幾天,等恢復好了,我們再回學校。這次不行,下次再考便是,反正機會那么多,我們怕什么呢?”
她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臨走的時候,對他說:“必須把飯菜吃了,無論何時,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蘇嬋嘆了一口氣離開了剛子的房間。她真的是滿心感慨,前世自己考大學的情景又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些如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勝利的目的地只有一個,能闖過去的人少之又少,中途掉落的人數不勝數。
可是,人生并不是只有這一條路走。這僅僅是證明一個階段的勝利而已。即使這個階段失敗了,也不是墮落的理由啊!
就比如蘇嬋以前的高中同學,到了很多年以后,混得最好的往往是成績不太好,情商卻極高的人,這些事情又有誰說得清呢?
這些也只能讓他自己想想了……蘇嬋站在露臺上,發了好久的呆,她又想到了前世的事。總感覺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短短的一年多,自己已經全部融入到了這個時代。
有親人,有喜歡的人,還有事業,已經不愿意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剛子就回了希望小學,只留下了一條紙條,說自己明白了。
蘇嬋知道剛子也是有主見的人,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讓秀兒送了被褥衣服過去。
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眼看著快到十一月了,天亮得晚了,也黑得早了。早就脫下了秋裝,開始裝絮了棉的小襖與厚實的襦裙了,就連早晨起床,井里的水也變得冷涼刺骨了。
冬天說來就來了,段凌霄卻還沒回來,蘇嬋等得心里越來越慌亂了。
這天晚上,她洗了澡又習慣性地站在露臺上看看,忽地刮起了寒風,吹得樓下院門處傳來了砰砰的響聲。
蘇嬋疑心是院門沒關緊,馬上跑下了樓,飛快地掩上門之后,一團黑色的東西忽地順著窗縫晃了進去!
蘇嬋瞪大眼睛,又沒看見什么,四周鴉雀無聲,如同根本沒人存在一般寂靜。
因為沒點燈,樓下黑漆漆的,往上看去,那條長長的樓梯也黑漆漆的,閃著詭異的一點光,剛剛那黑色的一團是什么?
蘇嬋莫名有點慌了,她小聲地叫起了羅蘇氏來:“姑姑,姑姑你睡了嗎?”
羅蘇氏沒回……蘇嬋飛快進了廚房里,點亮了一盞油燈,推開一樓臥室門一看,發現床上空空如也……
她正緊張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姑姑確實不在店鋪里,她去了作坊和姑父一起守夜了。因為這兩天做了很多新貨,她不放心姑父的腿,也跟著去了。
蘇嬋瞬間沒那么害怕了……也許是因為有了亮光吧。她關上房門,緩緩往樓上走去,拉開自己的房門……
就在這一瞬間,猝不及防地,一團黑乎乎的散發著異味又毛茸茸濕漉漉的東西忽地朝她臉上撲了過來,發出了吱吱的叫聲,蘇嬋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揮舞著,往后連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窗口忽然一晃,一道黑影閃了進來,抓起那東西,往外扔了出去。
那黑影一把將她攬在懷里:“別怕,那只是一只蝙蝠。”
蘇嬋驚魂未定,聽到聲音又驚又喜:“段凌霄,你回來了?”
“嗯。”段凌霄的力氣大了一些,更緊地摟住了她:“剛到樓下就聽見不對勁。”
蘇嬋忽然想到,習武之人的聽力是比常人好些。她抱緊了段凌霄的腰,依偎了好一會兒后,問了起來:“窩頭呢,武沅文呢?也回來了嗎?”
“沅文回鏢局了,至于窩頭……”段凌霄的聲音悶悶的:“她被她的族人帶走了。”
“族人?”蘇嬋聽著覺得奇怪:“你是指,窩頭親生母親那邊的人嗎?”
段凌霄沉默起來,蘇嬋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把地上的油燈撿了起來,重新蓄上燈油,理了理燈芯,點亮起來。
燈光下,段凌霄一身玄衣,靜默地站在桌邊,帶著風塵樸樸的氣息,很明顯,他趕了許久的路。:mayiwsk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