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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結束，皓月公司全體員工從幕后老板到技術員除了張慧琴以外，全都聚到了一起。

羅浩說這是皓月公司的新紀元，必將繼往開來，永載史冊，所以他們去鎮里找了一個不錯的餐館，弄了一個包間，需要慶祝一下。

人多，七嘴八舌，時間過得很快，點了菜菜很快上來，要了酒。

吃菜喝酒，一切都順其自然。

陸水月還是照樣的話少。

其他人也沒有在意，因為她一直都是這樣，他們自己嗨自己的。

只是羅浩偶爾慷慨激昂之后，會探頭過來問一下陸水月，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可以？

陸水月一般都會回那句，你是總經理，你說了算。

羅浩也不管陸水月這句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非常開心，哈哈大笑之后一杯就干了進去。

羅浩這段時間酒量練得不錯，能喝半斤左右。

“今天那些記者基本上都在放狗屁話，但是我覺得有一句話是說的非常對的，那就是陸水月，我們陸老板是有高瞻遠矚，宏大目標的。”

“為了公司的長遠發展，他才會這么體恤下屬，體恤職工。”

“看看歷史上那些有野心的草寇皇帝，像什么劉備，哪一個不是體恤下屬，與民共樂的……”

陸水月眼前黑線飄過一片。

這都是些什么狗屁比喻。

羅浩反正是喝多了，他說什么陸水月也并不在意。

杜明并沒有喝多少，只是應付另一副場面。

“你覺得你今天在簽合同的時候表現怎么樣？”見其他人都已經七八分醉了，都明靠到陸水月身邊小聲地問道。

“我不知道，因為我根本沒有想法去評判我表現的怎么樣，我只是覺得應該那樣……”

陸水月回答的太牛了，杜明都覺得自己無話可說了。

但是為了公司的長遠發展路，杜明覺得自己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

現在只是一個簽約協議，面對的是自己的職工怎么都好說，畢竟還能得到一個體恤下屬的好名聲。

可是如果是在與別的公司簽約的時候，這樣腦洞大開，另辟蹊徑，那么公司的損失將無法估量。

“可你現在畢竟是一個公司的領導者，公司的規模越來越大！”

“對，杜大老板說的對，我們的公司規模還得要擴大，我們還需要招一些人進來，還缺很多的人才，我們要用三年的時間做成遼沈最大五年的時間做成全國最大，我們要用十年的時間做成世界最大！”羅浩忽然端著一杯酒，挺著大舌頭，扯開嗓子高喊。

杜明應付了羅浩之后，轉身又坐到陸水月身邊，很認真地看著她。

“你再考慮一下，今天你在簽合同的時候那么做對嗎？”

“你有話就說，不要這樣拐彎抹角的，我也沒什么經驗，我都說了你和羅浩說了算！”

杜明郁結。

他和羅浩說了能算嗎？陸陸水月都公開在那么多記者面前表態了，合同也簽了，難道還能毀約不成？如果公司毀約違約金那可是三倍就不是一倍了。

“我覺得你那樣會讓他修改合同，而且是當著記者的面，而且是臨時起意，是很不穩妥的，不是一個公司領導者該有的行為！”

陸水月，……

陸水月想反駁，可是卻覺得杜明好像說的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那我以后就不做決定了，都你和羅浩說了算！”

“你這樣也不對，你是公司的總裁，怎么可能不做決定！”

“那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你想讓我怎么辦？要不這個總裁你來當！”陸水月看向杜明很認真的樣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杜明笑了笑，“我覺得應該先給你配一個秘書，把前期的工作都做好了，然后在上臺之前再和你商量，如果你同意了之后，然后再執行。”

“秘書？”

杜明點了點頭。

陸水月從來也沒想過秘書的事情。

“你覺得怎么樣？”

“你決定！”

“那好，那就給你配個秘書！”

“那我當你的秘書，你覺得怎么樣！”

陸水月覺得莫名其妙。

“你來當秘書，那你不直接當總裁多好，當什么秘書？”

“你當了秘書，我不就是個傀儡嗎？”

“那好吧，我給你選秘書！”

“我說了你說了算！”

杜明根本不相信陸水月說的這句：你說了算。

因為剛才他說他給陸水月當秘書，她卻直接拒絕了。

他們原本吃的是午飯，因為嗨的太開心，一直吃到了晚飯之后七點多才散場。

杜明最后也難逃喝醉的境遇，睡在了公司。

回到公司不到八點，又折騰了一番之后，都喝太多了，都也累了，都那樣就呼嚕睡了。

只有陸水月清醒著，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看著從窗戶上透進來的皎潔的月光，感覺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實。

她一開始真的只是確定了一個兩百萬的小目標，而且日期到明年的七月份。

現在兩百萬的目標已經實現，可是，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已經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杜明雖然今天沒有明確說什么，只是開了一個玩笑，但是她似乎感覺到杜明想要來皓月公司的想法。

如果杜明也來了，那么這個公司是不是真的要走向正軌，真的要像羅浩吹噓的那樣要越做越大。

她有點茫然了。

因為她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他該怎么辦？他將何去何從？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著他向前走，他被卡在一個卡槽里，想跳也跳不出去，想后退也后退不了，只能被推著向前走，而且是在固定的軌道上。

他有點郁悶，他的命運似乎就像上一世一樣跳到了那個科研的怪圈里，想跳也跳不出去，想逃也逃不開，就在那個軌道里不斷地向前奔走。

好在這一事他留在了父母身邊。

他能照顧他們，不讓他們那么早，就離開自己。

陸水月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電話響了。

陸水月看了一眼是馬金鳳。

“我和你爸已經把早點攤支起來了，有時間你回來看一眼，看看行不行？還有哪里需要改進的！”

“這么快！”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快什么？”

“知道了，我有時間就回去！”

“你最近在忙什么？我以前的同事說你上電視了，我還不相信，我和你爸打開電視看，果然看到了你，你在參加什么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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