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地賣盒飯開始_第二百五十一章:好家伙,原來在這里等著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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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后,一夜好夢。
不得不說,河子堡的空氣真的非常讓人放松舒服。明明是陌生地方,平日里還習慣了早起送徐康徐樂去上學的徐安,居然一覺睡到了十點才起床。
雖然他現在是以老板的身份過來這邊考察的,但睡得這么晚才起來,實屬有點離譜。
打了個滿足的哈欠,掀開身上的被子,徐安拿起放在床頭的牙膏牙刷就汲著拖鞋下樓,拖鞋與地面撞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異常地響亮。
哈——啊啊————啊?
第二個哈欠打到一半,就硬生生被眼前這場景給嚇了回去。
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村支所前面的空地上只有幾個破樹墩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但是今天,一條鮮艷耀眼的橫幅就那么明晃晃地拉在了空地上。
歡迎徐氏餐飲前來河子堡考察
徐氏餐飲什么鬼
雖然徐安是有意想要將旗下兩個品牌合在一個公司之下,但這還只是存在于腦海中的想法,并沒有實施。
現在猛地看到,徐安居然感到了一絲羞恥和難為情.還有一丟丟地竊喜.
這個名字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嘛!
回到海市就去工商局辦理手續,讓徐氏快餐店與徐氏鹵味店合二為一,成為徐氏餐飲這個名字下的兩個品牌!
徐安一邊欣賞著橫幅一邊往下走,當他的右腳與堅實的地面完全貼合,左腳往樓梯外的空間跨出一步的時候,他聽到了歡呼聲,他看到了一群人如同雨后春筍般從樓梯兩側墻角站起
頭發亂得跟鳥窩,眼角掛著分泌物與打哈欠出來的淚痕,上身穿著白色背心,下身一條大紅色短褲,腳上還汲著拖鞋,徐安就以這么一個‘接地氣’的形象跟河子堡的父老鄉親們正式會面了。
“嘿嘿,這老板看起來跟我家孩子差不了多少嘛!”
“這個年輕的是老板嘛,應該是那個年紀大點的才是老板吧?”
跟在徐安后面,還沒出現在眾人面前,‘年紀大點’的徐棟梁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哈哈,大家大家早上好啊!哈哈,今天天氣挺不錯的,大家吃過早飯了沒有?你們這是打算去趕集”
最后一句話徐安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村民們身旁都放著一個背簍,背簍里都有一株茂盛的綠植。這個綠植徐安不太認得,但綠植上結的果實徐安非常的熟悉,那是他此行的目的——涮涮辣!
“這是.”徐安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中牙刷徑直指向離自己最近的那一棵綠植。
“對了!”被徐安指著的那人猛地一拍腦袋,連忙將放在地上的背簍拿起,遞到徐安的眼前,臉上表情忐忑與期待交織:“徐老板,你給瞧瞧,你要的那個辣椒是不是這個?”
隨著這株植物的靠近,鋪天蓋地的辣意迎面襲來,這讓徐安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光憑這個氣息,徐安就敢斷言,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涮涮辣!
看到徐安點頭之后,其他人頓時就興奮了起來,紛紛將自己背簍中的植株遞到徐安眼前,讓徐安分辨。
強忍著那濃郁得幾乎要實質化的辣意,徐安將場上眾人背簍中的植株全都看了一遍,最終除了一人挖到的是不知名的紅色果實植株外,其他植株全都是涮涮辣!
看來這邊山上真的有不少涮涮辣植株啊!
就在徐安感慨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名村民用發音別扭的普通話半是得瑟半是炫耀地說了一句話。
“嘿嘿,是就好,是就好!我昨兒可是早早進山了,跑了四趟,挖了十六棵,嘿嘿!你們沒人比我挖的多吧?”
這人那耀武揚威的模樣讓其他村民也不甘示弱地比較了起來。
“我挖了十二棵,就比你少四棵!”
“哈哈哈,我比你們多點,我挖了十七棵!比你還要多一棵!”
聽著村民們的話語,徐安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前一片黑暗,大腦一片空白,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給大伙表演個當場去世。
在這之前,徐安以為村民們是不確定山上的辣椒是不是涮涮辣,特地挖一棵過來給他辨認。雖然一人一棵有點多,但徐安是真的沒想到,村民們是將漫山遍野走遍,將目之所及的涮涮全都挖回了家中.
涮涮辣在市面上少見,一個原因是市場需求不高,第二個是難以栽種,對土壤、水分、氣候等等要求極高,且極其容易遭遇到各種病蟲害,死亡率極高.
這些被挖回來的涮涮辣,能存活下來三分之一都算是存活率高的了。如果讓它們繼續長在山上,現在才九月中旬,至少還能收獲兩波,天氣好的話三波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著眼前村民們神采奕奕討論的模樣,徐安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嘆息,消逝在這山間的晨風中。
事已至此,不管說什么也沒有用了,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歸根究底還是自己想得不夠全面,要是聽到李延福說山里長有涮涮辣時,自己就特意提醒一下這涮涮辣難以移植、栽種的問題,就不會出現眼前這一幕了。
盡管如此,徐安還是感覺自己心好疼。
村民們從徐安這里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之后,全都興高采烈地道別回村,邊走還相互討論著將這挖回來的涮涮辣栽種到哪里去。
站在人群最后方,一直默默看戲吃瓜的村支書李四新似乎發現徐安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心中頓時一緊,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徐老板,怎么了?剛剛那些鬼見愁是有什么問題嘛?”
“不是。”徐安搖了搖頭,再次嘆了一口氣:“這鬼見愁難以栽種成活.”
徐安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與涮涮辣相關的消息全都講了出來,說到最后沒忍住又是嘆了一口氣。
“這鬼見愁確實不常見,沒想到栽種起來居然這么困難。”李四新聽完徐安這一番話后,并沒有陷入失望遺憾的情緒中,反而是喃喃自語地說道:“如果有專業人士指導的話,種植成功的概率應當會提高一些吧?”
李四新喃喃自語的聲音又急又促還很輕,徐安只聽到了‘專業人士’和‘成功’兩個字眼,正想要認真聽李四新在說什么的時候,李四新卻轉移了話題。
“徐老板,聽延福說您對山里蘑菇挺感興趣的,要不要進山走走瞧瞧。咱河子堡啊條件是差了點,但自然風光都很不錯,特別是走到山頂往下一瞧,那風景,絕了!”
隨后,聽著李四新說著山里采蘑菇的趣事,再加上李延福在一旁捧哏,這讓海邊長大的徐安憑空生出了三分興致來。
現在已經確定這邊山里產出涮涮辣,李延福家里種的那些又不會長腳跑掉,早一會晚一會看到區別不大。于是,徐安爽快地應下了李四新這采蘑菇的提議。
李四新見徐安這么爽快便答應了下來,頓時便松了一口氣,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東西,帶著徐安兩人往山里走去。
不過,他帶徐安走的并不是村民們常走的進山大道,而是沿著一條幾乎被茂密草木覆蓋的小路往山里走。
小路的右手邊是一級一級的梯田,田里面長滿了雜草,放眼望去一片荒蕪,這讓徐安感覺有些奇怪,停下了腳步詢問道:“李書記,這邊的梯田是荒廢了嘛,怎么滿是雜草無人打理的模樣?”
“哈哈,徐老板,你再認真瞧瞧?”李四新笑著提醒道:“這里面種著有經濟作物的。”
半人高的雜草地中居然有經濟作物?
徐安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輕輕劃開眼前的雜草,認真搜尋了片刻,一無所獲。就在他懷疑這李四新是不是跟自己開玩笑的時候,徐棟梁那邊有所發現了。
“這個是”徐棟梁手上似乎抓著東西湊到鼻子下方嗅了一下,才給出了答案:“這地里種的是花椒吧?”
循著徐棟梁所在的方向看去,徐安果然看到了一棵高至胸口的花椒樹,層層疊疊的葉子將密密麻麻的花椒蓋了個嚴嚴實實。
提起手中枯枝往這棵花椒周邊撥動了兩下,便找到了第二棵、第三棵花椒樹,這居然還真種著經濟作物啊!
徐安隨后從花椒樹上薅下一小把花椒放在手中,青色的花椒飽滿圓潤,手指輕輕一捏便捏成了兩瓣,透明的綠色液體從中滲出,強烈的柑橘混合檸檬的香氣散發了出來。
“這一大片地里栽種的全都是青花椒,種下去之后就天生天養,長勢倒是蠻喜人的。咱這邊不少人用這青花椒烹飪鹵味,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啊!”
李四新話語間的重點放在了后半句上,正在認真研究這花椒的徐安并沒有注意到這語氣的變化,一旁的徐棟梁倒是注意到了,隱晦地看了李四新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這么多青花椒,看著貨色挺不錯的,至少能評個中等。”徐安扔掉手中的花椒,笑道:“看來今年河子堡的村民們可以過個好年了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位老奶奶走到四人所在的位置附近,徑直下到地里,從背簍中拿出一把剪刀,咔擦咔擦就從青椒樹上剪下了幾支放入背簍中。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在看到李四新的時候,甚至還大咧咧地打了個招呼:“李書記,你在這里啊!這兩位看著面生,是海市來的大老板噻?”
“誒,是呀,這兩位是海市來的大老板,我帶他們周邊走走逛逛。”李四新非常正常地回應道:“你采花椒回去做菜還是煮鹵味噻?”
“煮鹵味,煮點土豆花生的,前不久地里收了好多,吃不贏哦!”
徐安聽著聽著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李書記是河子堡人,這老奶奶也是河子堡人,怎么他倆說話的時候不是用當地的方言,而是用普通話交流呢?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就在徐安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兩人的寒暄也結束了,李四新繼續帶著徐安往山里走,邊走邊給徐安解釋,打斷了徐安的思索。
“這些青花椒是以前的一個扶貧項目,種了四五年,年年種年年虧,今年大伙都不想伺候了,就長成這模樣了。”
“這青花椒成色不錯,量也多,怎么還虧本?”
“是呀,都挺不錯的,但是大公司嫌這邊偏僻不愿意收,小公司沒這個體量吃下,聯合幾家公司一塊收,卻因為運費和收購價格吵起來,差點就鬧到公安局里面去.”
說著說著,李四新的話鋒一轉:“徐老板,聽延福說你有個店面是做鹵味生意的,銷量很好,用到的青花椒也不少,要不要考慮一下從咱河子堡這邊采購?”
嗯?嗯!
好家伙,原來是在這里等著自己啊!
沒想到這么個濃眉大眼,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家伙,居然也憋著一肚子壞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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