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_第二零七章預言影書
:yingsx第二零七章預言第二零七章預言←→:
沈氏集團技術層的開放辦公區,以往這個時間點可能已經略顯冷清,此刻卻依然人頭攢動,洋溢著一種近乎節日的興奮氛圍。
幾張打印出來的用戶增長曲線圖被貼在最顯眼的白板上,如同勝利的旗幟。旁邊還貼了幾張從內部測試論壇和早期"Quad"用戶反饋中截取的熱情洋溢的評論:
"這搜索引擎結果太神了!終于不用在垃圾信息里大海撈針了!"
"微言有毒!刷得停不下來!"
"Quad簡直是我們學校的線上生活中心!照片功能絕了!"
曾經對沈墨華的激進決策提出最強烈質疑的那位企業級郵件系統主管,此刻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曲線圖前,看了好久,最終忍不住搖頭感嘆,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嘆服:"服了…真是服了…沈總這眼光…也太毒了!他怎么就能提前這么久,看得這么準?"
旁邊一位之前擔心微言140字符限制太兒戲的產品經理,此刻臉上火辣辣的,但更多的是興奮:"何止是毒,簡直是開了天眼!我們還在糾結細節的時候,他直接看到了終點線!這根本不是商業嗅覺,這簡直是…"
"預言!"
另一個工程師湊過來,眼睛發亮地接話,聲音都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混合著敬佩和神秘感的語氣,
"真的,你們不覺得嗎?PageRank那個比喻,還有對社交網絡和微言那種…那種本質的把握!完全不像推測,更像是在描述一個他已經親眼見過的未來!我現在懷疑沈總是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能接收到來自未來的商業信號?"
"噓!小聲點!"
旁邊有人提醒,但臉上也是類似的表情。
這種情緒在團隊中迅速傳染、發酵。
曾經的不解和抵觸,在鐵一般的數據和用戶熱情面前,徹底轉化為了五體投地的敬佩和一種推崇。
私下里,工程師們開始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稱沈墨華為"預言家"、"先知",甚至有一個小群組里,不知誰先起的頭,開始偷偷叫他"商業之神",帶著一種技術極客對某種超越性智慧的夸張崇拜。
"以后沈總說什么,我絕對不再嗶嗶,直接照做!"
"1!這判斷力,簡直非人類!"
"下次戰略會,我帶個筆記本,爭取把沈總說的每個字都記下來!"
與外面辦公區幾乎要沸騰的興奮相比,總裁辦公室里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沈墨華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滬上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同灑落的星辰。他手中拿著那份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數據亮眼的初步成功報告,臉上卻并無太多喜悅之色。
明亮的燈光映在他平靜無波的側臉上,反而勾勒出一種深沉的輪廓。
初步的成功沒有帶來松懈,反而像一塊更重的巨石,壓上了他的心頭。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第一步,只是勉強搶占了極其微弱的一絲先機。
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那些名字:Google…拉里和謝爾蓋的天才與執著,會讓PageRank的光芒真正照耀世界,屆時將是硬碰硬的算法、技術和生態之爭。
Twitter…雖然他現在強行定義了140字符和關注體系,但那個藍色的小鳥一旦起飛,其爆發力和輿論影響力將超乎想象。
Facebook…扎克伯格的哈佛宿舍、侵略性的增長策略、以及后來一系列精準的收購和平臺化戰略…
現在的"Quad"只是在一個極小范圍內復制了其最初的成功,真正的戰爭還未開始。
未來的競爭,只會更加殘酷。
他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在那些未來的巨獸尚未完全蘇醒、展露獠牙之前,極其艱難地、利用腦海中的"作弊器",提前那么一點點時間,挖下一條淺淺的壕溝,壘起一道矮矮的圍墻。
每一步都不能走錯。
每一個決策都必須精準到毫厘。
因為對手是注定要改變世界的怪物們。
他擁有的最大優勢——
對未來的記憶——
會隨著時間推移和蝴蝶效應的加劇而迅速衰減。
他必須在這種優勢消失之前,建立起足夠寬闊的護城河和足夠強大的壁壘。
壓力,如同窗外無邊的夜色,沉甸甸地籠罩下來。
這份初步成功的報告,在他眼中,不是慶功宴的請柬,而是吹響了真正、殘酷商戰號角的第一個音符。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林清曉端著一份需要簽字的文件走了進來。
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發出什么聲音。
沈墨華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影被窗外的都市霓虹勾勒出一道略顯孤直的輪廓。
并沒有看向窗外絢爛的夜景,而是微微低著頭,似乎在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
那上面正顯示著最新的數據報告和項目進度。
林清曉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細節。
他握著平板邊緣的手指似乎比平時更用力些,指節微微泛白。
雖然他站得依舊筆挺,但肩膀的線條卻透出一種不易察覺的緊繃。
當他偶爾抬起左手,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按著兩側的太陽穴時,那個短暫的動作里泄露出的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深沉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思慮重重。
林清曉看不懂那些復雜的代碼架構圖,也未必完全理解"PageRank"算法或者"病毒式傳播系數"背后的全部意義,公司里那些關于沈墨華是"預言家"、"商業之神"的夸張議論,她聽了也只是撇撇嘴,覺得那幫技術男腦子燒壞了。
但她有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直覺,尤其對于沈墨華。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縈繞在他周身的那種無聲的巨大壓力,像一層無形的、密度極高的空氣,緊緊包裹著他。
那不是在會議上揮斥方遒、力排眾議的強勢,也不是在車庫被她車技嚇到后的強作鎮定,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背負著某種沉重使命感的凝滯。
她的視線落在他辦公桌上那杯咖啡上。
白色的瓷杯里,咖啡早已不再冒熱氣,表面可能已經凝結了一層薄薄的、令人不快的膜。
她沉默地走過去,沒有出聲打擾他。
只是極其輕巧地端起那只涼掉的杯子,轉身走到旁邊的咖啡機旁,動作流暢地重新接了一杯熱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和他早上喝的那杯一模一樣。
然后,她將那份需要簽字的文件輕輕放在桌角顯眼的位置,再將那杯冒著細微熱氣的咖啡放在他習慣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停留,也沒有多看一眼那個依舊沉浸在沉重思緒里的背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整個過程,沈墨華似乎毫無察覺,又或者察覺了,但那份壓力沉重得讓他無暇分心。
只有那杯被換掉的咖啡,無聲地散發著新的熱量,像一個小小的、沉默的注腳。
與此同時,在太平洋的另一端,硅谷。
盡管沈墨華極力保持低調,尤其是對"Quad"項目,初期嚴格限制在校園內部推廣,但互聯網的世界沒有真正的秘密。
一些極其微小卻與眾不同的信號,開始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引起了一圈圈幾乎難以察覺、卻真實存在的漣漪。
在一場斯坦福大學附近的私人技術沙龍角落,幾位風投基金的合伙人在閑聊,其中一位略顯困惑地提起:"你們注意到沒有?最近哈佛、斯坦福的一些學生,好像都在用一個新東西…不是Friendster,也不是MySpace…好像叫‘Quad’?界面簡單得可憐,但聽說粘性高得嚇人,特別是照片分享功能。"
另一位資深投資者抿了一口酒,眼神銳利:"我也聽說了。更奇怪的是,背后似乎是一家中國公司?沈氏集團。他們之前不是做傳統業務和門戶網站的嗎?怎么突然搞出這么…這么‘對味’的東西?思路很清奇。"
在某家正在艱難融資的初創公司,CEO對著他的聯合創始人低聲抱怨,語氣帶著一絲不安和不解:"見鬼!昨天我又被紅杉的人問了!他們老是追問我們對‘極致簡化’和‘移動端信息流’的看法,還拐彎抹角地問知不知道一家中國公司的新產品…叫什么‘微播’?還是‘微言’?聽說他們把限制死了,但內部測試活躍度高得離譜!這思路太怪了,但他們好像很認真!"
甚至在某家未來巨頭的雛形辦公室里,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些來自東方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動向。
一位年輕的、頭發卷曲的程序員看著屏幕上極其簡陋的、通過特殊渠道看到的"微言"界面截圖,撓著頭:"140字符?這能干嘛?但為什么他們的傳播模型數據…看起來這么…這么漂亮?這不符合邏輯啊!"
這些議論和打探還僅限于極小的圈子,像是深水之下最初的幾串氣泡,微弱而分散。
但確實已經有一些嗅覺最為敏銳的鯊魚,嗅到了海水里那一絲不同尋常的、預示著新獵物方向的血腥味。
他們感到好奇,感到一絲隱隱的不安,開始試圖通過各種渠道,打探更多關于這家中國公司及其"與眾不同"產品的消息。
競爭的暗流,在無人察覺的深處,已經開始悄然涌動。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