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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負-第169章:毒
更新時間:2026-04-19  作者: 凰梧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正文如下:
第169章:毒感謝密易花的鉆石_惟你不可辜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69章:毒感謝密易花的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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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著雨的天氣里,兩人共撐一把傘,傘太小,而裴言嶠的身形挺拔,更難以容下二人,傘的一大半便向蔚惟一這邊傾斜過來,雨珠子一顆一顆濺落,淋濕裴言嶠的肩膀,單薄的衣衫下他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墨色的頭發貼著他白皙俊逸的眉眼,那雙仿佛也被雨水淋濕的深褐色眼眸,久久未曾從蔚惟一的臉上移開。

這一刻醫院大廳外行走的人似乎變成美麗而無聲的布景,氣氛莫名的有些曖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蔚惟一忽地別開視線,咬了咬下唇低聲說:“周醫生都告訴我了,根本不是阿初的下屬受傷,而是阿初自己受傷不是嗎?裴言嶠……”,她轉過臉仰起頭嚴肅而認真地說:“你若是再騙我,我跟你絕交。”

裴言嶠聞言眸底的情緒瞬間崩裂煙消云散,薄唇牽起一抹似諷非諷的弧度,“動不動就跟人絕交,果然你跟阿初‘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反倒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

雖說差不多肯定段敘初受傷了,但聽到裴言嶠這樣說,蔚惟一的身子還是一顫,蒼白著臉色緊張地問:“所以確實是阿初受傷了?嚴重不嚴重,為什么不是他來找我,而是你?他人呢?”

“他能跟阻攔他的聞嘉仁動起手,一個人半夜三更地開車回家,那么早起床為你做早餐,你覺得這種狀態的人,像是有事?”豆大的雨點砸在肩背上,寒意逼人,裴言嶠拽著蔚惟一的手臂往醫院里走,“好了,不要在這里淋雨了,回頭你也病了,阿初真的會跟我絕交,現在我帶你去見他。”

蔚惟一咬著唇沒有再說什么,并肩跟裴言嶠一起走進去,并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距離撐著傘的那個男人。

厲紹崇凝望著那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后,他才收回視線,轉身坐進旁邊的車子里。

微涼的水氣混合著男人身上不知名的香氣涌入秦悅的鼻尖,秦悅轉過頭看到厲紹崇那張俊美卻不太真實的臉,她欲言又止,“厲先生……”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厲紹崇打斷秦悅,那雙過分幽深的眼眸在掠過秦悅時,由剛剛的溫柔轉為森冷,“但秦悅你沒有資格質疑我的決定和行為,若不是你對我還有點用處,你以為你的任務失敗后,我還留你做什么?做好你分內的事。”

秦悅低下頭躲過厲紹崇的眼神,語氣難堪中透著憤怒,“我只是不明白,我們等了蔚惟一兩天,好不容易她出現在我們的勢力范圍內了,厲先生剛剛明明也可以將她帶走,為什么還要放過她?”

厲紹崇聞言冷冷笑了一聲,不答反問:“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帶走一個陌生女人?”

“那只是厲先生你的借口而已,你有千萬種方法帶走蔚惟一,而且你已經在試圖迷失她的心智了不是嗎?為什么……”

話還沒有說完,秦悅的脖子已經被厲紹崇忽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掐住,他緩緩地用力,一點點奪去秦悅的呼吸,眼瞧著秦悅一張絕美的臉越來越蒼白,褪去血色。

厲紹崇薄唇微動,吐出陰冷的字來,“你說得沒有錯,我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對方心甘情愿地跟陌生人走,我同樣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一個人。”

秦悅眼中流露出恐懼,身體靠在車門上,哆嗦著想開口求饒,下一秒整個人被厲紹崇輕而易舉地扔出去,緊接著秦悅摔倒在地,一股巨大的疼痛傳來,秦悅偏過頭吐出一口鮮血來。

再緩過神來時,那輛車子早已疾馳而去,秦悅撐著身體,卻沒有堅持幾分鐘,便徹底暈死過去。

蔚惟一和裴言嶠趕去手術室時,醫護人員告知兩人段敘初已經被送去病房,蔚惟一推開門后疾跑到段敘初的病床前,兩手握住段敘初一只沒有扎針的大手時,她眼中含著的淚水一下子涌出來,哽咽地喚著段敘初的名字,“初初,你醒醒……”

初初?

這種叫法還真是——

裴言嶠站在蔚惟一身后,雖說可以理解蔚惟一的心情,但她未免也太激動。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她劇烈顫動的肩膀,似安慰,又像嘲笑,“醫生說只是傷口裂開了,淋雨引起高燒而已,你像哭喪一樣這么夸張,至于嗎?也難怪阿初要瞞著你,你太不讓人省心了,他自己身受重傷,還要更擔心你。”

蔚惟一被教訓得頓時語塞,“我……”,實際上她更心疼的是段敘初分明受傷,還在她面前強撐、瞞著她。

他對她這么用心,反倒讓她覺得自己確實拖累了他,成為了他的麻煩,這個認知讓蔚惟一很是愧疚,緊握著段敘初的手深深凝視他蒼白的俊臉,蔚惟一的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只是再沒有發出丁點聲音。

裴言嶠遞過手帕給蔚惟一,臉色到底還是緩和下來,“以前也沒有發現你這么愛哭,歸根究底都是被段敘初寵出來的。我實在無法想象你若是離開了他,還怎么活。”

沒有錯,確實是段敘初太寵她。

但他給的好她不可能不要,而她何錯之有?不傻不笨的,也是以同等的愛回報給段敘初不是嗎?

難道非要為他去死,為他做多轟轟烈烈的事,她的愛才顯得偉大?

不要說段敘初不給她這個機會獻身,而且她確實自以為偉大無私地犧牲過一次,但那樣會讓段敘初更痛苦不是嗎?

經歷過那件事之后,蔚惟一知道能給段敘初最好的回報是首先保護好自己,然后才有資格永遠陪在他的身邊,愛他、心疼他,一直到老。

所以她見他受傷,她自己心里難受,控制不住掉幾滴眼淚又怎么了?無動于衷才不正常吧?

蔚惟一不想理裴言嶠,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滿眼痛楚地凝望著段敘初,期盼他早點醒過來,再對她笑、對她溫柔地說話、寵溺地撫摸她的頭發。

裴言嶠覺得自己待在這里有些礙眼。

蔚惟一對待任何人都是冷漠而疏離,讓人很難靠近,唯獨在段敘初面前展現她身為女人的溫柔和嬌弱。

她哭得太夸張沒有錯,但從認識她這么久以來,他只看到過她對段敘初一個人掉過眼淚。

他不喜歡她這點,說到底是因為他有些羨慕,甚至是嫉妒段敘初,他渴望有一個女人為他哭泣掉淚、傷筋動骨,而他希望這個女人是蔚惟一。

但也正如段敘初所說——兄弟妻,不可欺。

他再怎么喜歡蔚惟一,也要壓制住。

裴言嶠的手指一根根地捏起來,渾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垂下去的眼眸里一片黯然之色,原本想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不再打擾這兩人,黎傲三人在外面敲門。

蔚惟一戀戀不舍地松開段敘初的手,到底不能在外人面前失去姿態,她擦干臉上的淚水,兩手放在膝蓋上端正地坐在那里。

三人進來后跟裴言嶠打過招呼,便對蔚惟一頜首,“二嫂好。”

上次因為視頻一事這幾人很不待見蔚惟一,此刻突然被認可,蔚惟一有些不自然,只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

這個時候名門閨秀優雅高貴的氣質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她坐在那里對著幾人點頭,淡淡回禮道:“你們好,平日里麻煩你們照顧阿初了。”

幾人連忙說著謙恭的話,“我們應該做的。”

蔚惟一覺得架子擺的差不多了,并沒有給段敘初丟臉,她擔憂地看過段敘初一眼,起身對幾人說:“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泡茶來。”

這樣知進退、懂禮儀的嫂子,讓三人挑不出毛病來,之前還對二哥選的這個富家千金頗有微詞,但比起秦悅那樣總自以為是的女人,富家千金在家教和修養上,簡直讓人無可挑剔。

至少外貌和氣質足以與他們驚才絕艷的二哥匹配,至于人品……他們接觸的不多,還有待觀察,但二哥認定一生的人,十有八九不會有錯。

蔚惟一這么溫和地對待三人,三人原本真想坐下喝喝茶,但裴言嶠一個冷厲的眼神掃向他們,他們立馬又頓在原地,挺著脊背站得很是筆直。

蔚惟一在內室泡好茶走出來時,段敘初已經醒過來,此刻正靠坐在床頭,手中和裴言嶠一樣正翻著什么。

蔚惟一壓制著心中強烈要抱住段敘初的沖動,把茶放在茶幾上,再分別倒給幾人,她覺察到氛圍有些壓抑,段敘初也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她禮貌地出聲問道:“你們談事情,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段敘初這才抬起頭,“惟惟……”,斂起眉宇間的凝重之色,望向蔚惟一時他墨色的眼眸里是蔚惟一熟悉而貪戀的柔情,“我都在這里了,你往哪里回避?過來這里坐。”,他說著便指向床邊的椅子。

也所幸他不像在家里那樣,直接讓她坐他腿上去,蔚惟一也就沒有再矯情,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段敘初抬起手指,當著幾人的面自然而然地撥開蔚惟一額邊的一縷頭發,低沉地說:“對不起惟惟,讓你擔心了。”

黎傲、莊名揚和聞嘉仁還是第一次見自家二哥有這么濃情蜜意的一面,睜大眼睛震驚而又探究地望過來。

蔚惟一臉皮薄,卻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姿態。

段敘初覺察到那三人大驚小怪的,他長眸一瞇,“你們也坐,好好品品你們二嫂沏的茶。”

三人接觸到段敘初陰惻惻的眼神,立馬膽戰心驚地坐下來,“謝謝二哥。”

段敘初沒有再說什么,坐回床頭重新翻著手中的檢驗單,避免蔚惟一胡思亂想,他看過之后沉默地遞給蔚惟一。

蔚惟一原本以為是段敘初的,接過來看到檢驗單上的名字才發現是連子涵的,只是她手中的幾張檢驗單并沒有什么異常,段敘初和裴言嶠翻過去神色卻越發凝重起來。

半晌后段敘初用鋼筆在檢驗單上勾畫過去,開口打破沉默,“可以確定這種是毒,只是我竟然不知道連子涵什么時候沾上毒了。”,說著抬頭望向其他三人,“你們知道嗎?”

三人毫不遲疑地搖搖頭,“沒有。”,聞嘉仁頓了一下,補充道:“我們跟連子涵朝夕相處,若是他沾毒的話,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

“那就是了。”裴言嶠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檢驗單上輕輕彈過,發出細微的聲響,“或許連子涵是在背叛阿初和組織之后,由厲紹崇幾人引導沾毒的。”

蔚惟一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所說的‘毒’,指的是罌粟嗎?”

段敘初尚未回答,裴言嶠斜睨過蔚惟一一眼,不以為然地說:“外行不要插嘴。”

蔚惟一:“……”

段敘初剛醒過來,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跟她說,更沒有閑下來的時刻,就跟這些人一起討論下屬的事,她只是不想讓段敘初這么操勞,才想著為他分憂,反而自己又成了麻煩嗎?

段敘初沉著臉色對裴言嶠說:“言嶠,我的老婆,同樣也是你的嫂子,你態度好點。再者說你是從生下來什么都懂嗎?惟一只是提個問題而已,你至于這么看不起人?”

他原本也不想讓蔚惟一參與進來,但蔚惟一來都來了,他不可能把蔚惟一趕走,裴言嶠再不配合,他倒想讓裴言嶠回避了。

裴言嶠也只是玩笑話,奈何段敘初太護蔚惟一,這話說出來氣氛就有些不對了。

黎傲見狀連忙調解,耐心地對蔚惟一解釋,“二嫂,我們指的確實是罌粟,但從子涵的血液中檢查出來的并非只有嗎啡、可待因……這些成分,可能是跟罌粟的化學成分差不多的其他植物,但至于是什么植物,我們暫時無法得知。”

蔚惟一點點頭。

裴言嶠沉吟道:“醫生呢,全都看過了嗎?”

“都討論過了。”聞嘉仁神色沉重地回答,“暫時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蔚惟一接過段敘初遞來的那張檢驗單,蹙著秀美的眉毛問:“連子涵沒有什么癥狀嗎?至少毒癮上來的話,應該有很大反應才對。”

莊名揚看過一眼沉默不言的段敘初,“暫時……還沒有。”

“暫時……”段敘初用手指揉著額角,思慮片刻后他下了決定,“言嶠先跟我一起去看連子涵,回來再說。”,不等其他人回應便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掀開被子要下床。

蔚惟一驚慌地出手用力按住段敘初,神色沉肅地說:“不行!你自己還生著病,怎么去看望下屬?這樣吧,你若是不放心別人的話,不如讓我跟言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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