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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負-第72章:上窮碧落下黃泉(1)
更新時間:2026-04-19  作者: 凰梧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正文如下:
第72章:上窮碧落下黃泉(1)_惟你不可辜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72章:上窮碧落下黃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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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惟一仍舊低著頭坐在那里,不言不動就像是一尊美麗卻沒有生息的雕塑藝術品,這讓裴言嶠心里越發慌亂。

他寧愿蔚惟一像那天一樣歇斯底里地找段敘初,哪怕是痛哭一場,發泄出來也比此刻憋著忍著要好,裴言嶠不知道蔚惟一在想什么,他更擔心這樣的蔚惟一。

“一一。”裴言嶠挺拔的身形站在蔚惟一的背后,他低頭心疼地凝視著蔚惟一,外面是七月炎熱的酷暑天氣,而房間里的格調卻幽深,顯得氛圍特別悲涼。

蔚惟一沒有再掉眼淚,原本的淚痕被燈光照的閃閃發亮,裴言嶠覺得自己的眼睛里頭也有些酸澀,他抿了一下薄唇,嗓音變得沙啞,“我先帶你回去休息吧?”

蔚惟一仿佛陷在什么里面一樣,沒有回應裴言嶠,裴言嶠遲疑片刻,只好彎下腰伸出手臂勾住蔚惟一的兩條腿,將她打橫抱在懷里后,裴言嶠跟穆郁修和溫婉兩人打過招呼,他邁開腿往外走去。

一路上蔚惟一不吵不鬧,也不掙扎反抗,讓裴言嶠覺得他懷里抱著的確實只是沒有生命的瓷娃娃,他心底泛起難言的酸楚,等司機開來車子后,裴言嶠把蔚惟一放進去,他坐到蔚惟一身邊,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裴言嶠把蔚惟一帶去了他母親的住所,蔚惟一不下車,裴言嶠再次抱著蔚惟一進去,將蔚惟一放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后,他倒了一杯水給她,“你等一會,我做些吃的給你。”

蔚惟一目無焦距地盯著玻璃窗外,沒有去接玻璃杯,裴言嶠就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站在那里沉默又無奈地看了蔚惟一一會,他轉身走去廚房。

半個小時后裴言嶠做了三菜一湯,出來時蔚惟一仍舊保持著端正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裴言嶠只好把飯菜放在茶幾上。

蔚惟一并沒有拒絕吃飯,裴言嶠看到她精神恍惚六神無主的樣子,覺得目前蔚惟一最需要的是休息,也因此裴言嶠在湯里放入了安眠之類的藥物。

飯后不久蔚惟一昏昏沉沉地睡過去,裴言嶠走過去把她抱到床上,拉上所有的窗簾和遮光布,房間里的光線變得昏暗,裴言嶠打開床頭的燈,坐在那里凝視著蔚惟一的睡顏。

像是他裝失憶的很多個夜晚里一樣,他也總是這樣安靜地看著她,他不想讓蔚惟一知道他對她濃烈又刻骨的感情,只有在她沉睡時,他才能用炙熱又充滿占有欲的目光看著她。

從中午烈陽當空,到黃昏時夕陽西下,裴言嶠僅僅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蔚惟一睡覺,他就覺得心滿意足。

他的要求那么簡單。

裴言嶠想起之前趁蔚惟一在睡夢中時親吻她的額頭,此刻他還是拼了命地想吻她,哪怕只是輕輕地觸碰,裴言嶠抬起手掌要撫上蔚惟一的臉,下一秒卻又猛然間收回去,握緊拳頭痛苦又隱忍地閉上雙眼。

晚上七點多鐘時,裴言嶠去樓下的廚房做晚餐,蔚惟一仿佛又一次聽到警車的鳴笛聲響,她以為自己是夢到了段敘初被警方帶走的那天,那時她想醒過來,但此刻她希望這就是一個夢而已,現實是沒有警車鳴笛和警察,更沒有段敘初被帶走的場景。

然而那鳴笛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刺耳,迫使蔚惟一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很久她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夢,而是真的有警察往這邊來了。

蔚惟一猛然從床上坐起身,回過神來后,她穿上拖鞋就往樓下跑,而門鈴聲恰好在這時響起,裴言嶠也從廚房里走出來,打開門后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闖進來。

蔚惟一怔愣間,其中一個警察瀟灑利落地晾出手中的牌子,蔚惟一看過去發現是逮捕令,她整個身形一晃,又眼疾手快地扶住沙發背。

裴言嶠倒是很鎮定,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地看著幾個警察,他平靜地問:“這個時間點突然過來,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paradise會所涉嫌賣yin,開設地下賭場,做非法交易,請裴先生配合我們調查。”那個警察一臉肅然例行公事般地說著,隨后拿出亮閃閃的銀色手銬。

果然這一刻還是到來了,從paradise被查封那天開始,蔚惟一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裴言嶠失去強大的后臺,早晚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處境,但裴言瑾不是在幫忙處理這件事了嗎?

呵呵.........裴言瑾?

他們都錯信了人。

裴言嶠不否認paradise涉黃、涉賭,警察是有備而來,他一個人勢單力薄,何況還有蔚惟一?也因此裴言嶠并沒有反抗,淡漠地伸出雙手任由冰冷的手銬拷在自己的手腕上,轉頭看向站在那邊的蔚惟一。

蔚惟一身形筆直地站在燈光下,仰著下巴時一張柔美的臉完全顯現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裴言嶠在她心目中沒有那么重要,面對這種狀況她的表情不悲不喜的,很平靜淡然。

但裴言嶠最擔心的還是她,薄唇顫動著要叮囑她,蔚惟一卻望向他,先他一秒開口,“三哥,我會救你和阿初,耐心地等我兩天。”

裴言嶠聞言脊背一震,有些驚訝地看著冷靜反常的蔚惟一,“一一,你怎么救?不要做傻事。”

他不像段敘初的罪名,他只是涉黃、涉賭而已,憑借裴言瑾的本事幾天后就能讓他安然無恙地出來了,但蔚惟一說連段敘初也要救,穆郁修這樣有關系人脈的都沒有辦法了,蔚惟一又怎么救?

裴言嶠見蔚惟一的臉上一片決絕,他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想再說些什么,警察就帶著他往外走。

蔚惟一一直站在偌大空蕩的客廳里,明晃晃的燈光下她的身形纖細而又單薄,卻透著一種肅殺和陰冷,聽著警車的鳴笛漸漸遠去,直到消失,蔚惟一才走去餐廳。

餐桌上擺放著裴言嶠做好的菜,精致而又漂亮,看上去就讓人胃口大開,蔚惟一在餐椅上坐下來后,拿起碗和筷子慢慢地吃著,腦海里回放著裴言嶠穿著白襯衣站在廚房里的畫面。

這幾天晚上他總是安靜地坐在她的對面,偶爾會把菜夾到她的碗里,那時他淡淡的眸子會變得很溫柔,唇邊勾著笑..........想到這里,一大顆淚珠子從蔚惟一的眼中滾落出來,隨后是兩顆、三顆,無數顆砸在雪白如珍珠的米粒里。

蔚惟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放下碗,趴在餐桌上,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地顫動著,她失聲哭出來。

段敘初入獄,周醫生和囡囡去了國外,在她最無助難過的時候唯一陪在她身邊的只有裴言嶠,他會接她上下班,會在她加班的晚上親自做夜宵送到她手邊。

他會坐在鳳凰木下的車子里,徹夜不眠地守護她直到天亮;她哭泣時,他遞手帕給她,他什么都順從她;昨晚他還親昵地抱著她,告訴她他們可以回到最初,他還是她的三哥..........他做的一切微不足道,卻滲透于她生命里的點點滴滴。

如果曾經對他有怨恨,那么此時此刻她對裴言嶠這個男人,只有深深的感激和宛如兄長一樣的親情,可是如今就連裴言嶠也不能陪著她了,她感覺到了真正的無助和害怕。

餐廳里光線暗淡,蔚惟一哭了很久,抬起一張被淚水洗滌的臉,坐在那里半晌,蔚惟一把電話打給裴言瑾,“言嶠剛剛被警方帶走了。”

“你說什么?!”電話那邊的裴言瑾表現得很震驚,蔚惟一卻在心里發出一聲譏誚的笑,語氣里并沒有什么波動,“我在言嶠母親這里,你一個人過來,我具體跟你說。”

裴言瑾早就大步走出家門,聞言毫不遲疑地應下,“好,惟一你先不要著急,我立即過去。”

“嗯。”蔚惟一掛斷電話,并沒有去收拾餐桌,而是上樓進去裴言嶠的臥室,她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翻找著,過了一會果真發現被壓在底下的一把黑色手槍。

既然這把槍放在裴言嶠睡覺時觸手可及的地方,也就代表這把手槍里面有子彈,并且可以正常使用,蔚惟一穿著外套,把手槍放在口袋里,再下樓時裴言瑾已經用鑰匙打開門進來。

裴言瑾看到蔚惟一走過來,他幾步上前詢問,“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表情很焦急,連眼睛里頭都是滿滿的對裴言嶠的關懷和心疼,以往蔚惟一會為裴言瑾對裴言嶠的心意而動容,但如今她的唇畔卻勾起冷笑,垂下眼睛凝視著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蔚惟一挑挑眉毛反問:“言嶠出了什么事,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裴言瑾聞言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突然間變得冷漠的蔚惟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懂?”蔚惟一的語氣里滿含著譏誚,這才抬眸看向裴言瑾,她的眸子里帶著笑,“第一次你暴露時,也是這句話,好像是我們冤枉了你一樣,事實結果是我們都被你騙了。”

“裴言瑾,不.........還是稱呼你厲紹崇吧。直到這一刻,你的目的算是真正達成了,你卻還繼續偽裝下去做什么?是不是打算把寧瀟也害了,你才會露出真正的面目?”

裴言瑾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縮,瞇起那一雙眼睛看著蔚惟一,他比蔚惟一高,像是在俯視蔚惟一,他諷刺地反問蔚惟一,“你的意思是阿初入獄和言嶠出事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他搖搖頭,唇畔勾著自嘲的笑,聲音里透著失望,“惟一,直到現在你還懷疑我?”

“應該說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你放棄了計劃。”蔚惟一滿眼悲涼地對上裴言瑾的視線,她冷靜地說:“厲紹崇,過去的那些年你既然能同時扮演兩個角色,那么久沒有被發現,可見你隱藏得有多深。事實上你的這場局從來都沒有中斷過,湯鈞恒背叛你,只是你故意給我們看的一個假象。”

裴言瑾諷刺地點點頭,邁開腳步走到沙發那里坐下去,“繼續說,我倒是想聽聽你怎么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我。”

蔚惟一挺直身形背對著裴言瑾,十根手指攥緊在一起,其實她心里很害怕裴言瑾會殺她滅口,“因為你的身份暴露,不能再明目張膽地做這些,所以你把湯鈞恒推出來,你自己扮演著好人的角色,事實上始終都是你在背后操縱著湯鈞恒。你說你要把裴家財閥給言嶠,但到了最后言嶠卻是一無所有。”

蔚惟一越說心里的恨和怒越深,把她對裴言瑾的恐懼也壓了下去,她轉過身無畏地面對著裴言瑾,“你和阿初聯手為我除去蔚士勝,我做上蔚家財閥的掌控人,湯鈞恒卻處處陷害蔚家財閥,讓我在精疲力盡的情況下,主動放棄蔚家財閥;你幫助阿初回歸段家,而如今阿初入獄,被認定是厲紹崇,段家財閥也處于危機關頭,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劃的陰謀。”

“一步步設局除去阿初和言嶠這兩方最大的勢力,又對你威脅最大的人,再吞并四大財閥家族,這本就是你一直以來的野心。”蔚惟一說到這里,兩手插入外衣口袋里,她的右手漸漸握住手槍,不動聲色地走到裴言瑾面前,在一個最佳的位置停下,“阿初被認定是厲紹崇,若是你真的想救他,身為真正幕后主使的你,就應該主動承擔起一切,去警方那里自首,但你沒有這樣做,可見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裴言瑾沉默不言地聽完,他面不改色,唇畔噙一抹笑,就像是在無間島上那個戴著面具的厲紹崇,亦正亦邪中透著誘惑力,“所以呢?”

而蔚惟一早就扣壓下扳機,在裴言瑾望過來時,她猝然拿出手槍,沒有任何遲疑地“砰”一槍射出去,子彈打在了裴言瑾的胸膛,下一秒鮮紅的血噴薄而出。

裴言瑾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慢慢地低下頭看著中槍的胸口處,幾秒鐘后他的一只手下意識地按在淌血的傷口,機械而又僵硬地抬眸看向蔚惟一,“你...........”

然而只聽一聲輕微的響動,蔚惟一站在那里兩手握著槍,再次扣下扳機,這一次對準的卻是裴言瑾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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