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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負-春風十里不如你(3)
更新時間:2026-04-19  作者: 凰梧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 凰梧 | 惟你不可辜負 
正文如下:
春風十里不如你(3)_惟你不可辜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春風十里不如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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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通知你們一聲而已。”裴言嶠的神色很平靜,走過來坐在沙發上,他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一條手臂搭在沙發的扶手上,短短幾天不見,蔚惟一覺得此刻的裴言嶠不再是孤寂落寞,而是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淡漠和優雅,像極了曾經的裴廷清。

蔚惟一望了一眼段敘初,他抿著唇沒有說話,而裴言瑾的面色比剛剛還要蒼白,艱澀地問道:“言嶠,之前你不是不愿意接管裴家財閥嗎?現在怎么不僅突然改變心意,而且還同意娶一個你不愛的女人?”

他不希望裴言嶠是受裴毅賢所迫,接受原本不想要的東西,他不在乎裴言嶠是否結婚,他只是不希望裴言嶠輕率婚姻大事,無論怎么說他想要裴言嶠過得好。

“愛不愛并不重要。”裴言嶠淡漠地說,陪伴他終身的女人不是蔚惟一,那么換做其他任何女人都無所謂,裴言嶠端起茶幾上的一杯茶淺飲一口,又接著說道:“通過這件事我才發現只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若我還是裴家三少,或是m2k的三哥,我想我不會救不了阿初。自己一無所有,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就連探聽個消息,都要求助于穆郁修。在牢獄中我反思了很久,身為一個男人不能一生碌碌無為籍籍無名,再像這樣消沉下去,我擔心哪一天我連吃一頓飯都付不起錢了。”

裴言瑾聽完后沉默半分鐘,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選擇。”

裴言嶠回歸裴家財閥,那么他會在背后盡自己最大的力幫助裴言嶠,總之無論裴言嶠以后的人生怎么樣,他都會陪伴在裴言嶠的身邊,像過去的那些年一樣,以兄長的名義守護裴言嶠。

誰知裴言嶠接下來卻對裴言瑾說:“你走吧,不要留在我身邊了。”

裴言瑾聞言肩膀一震,猛地抬頭看向裴言嶠,他眉宇間一片灰白色,薄唇顫動著不可置信地問:“我為什么要離開?”

“因為你的喜歡讓我很惡心。”裴言嶠看著裴言瑾,勾著唇譏誚地說:“我不想看到你,不想被同身為男人的你喜歡,這個理由夠了嗎裴言瑾?”

惡心.........裴言瑾怔怔地望著裴言嶠那張俊美卻冷漠無情的臉,他想起他自殺假死的那天晚上,他問過裴言嶠會不會覺得他惡心,那時裴言嶠說不惡心,只是無法接受,而如今裴言嶠知道了他喜歡的男人是他,裴言嶠就覺得惡心了是嗎?

在裴言瑾望著裴言嶠時,裴言嶠別開臉,仿佛多看裴言瑾一眼都會臟了他一樣,裴言瑾放在膝蓋上的兩手握成拳頭,胸腔震動起伏著,仍舊死死鎖著裴言嶠的側臉。

他漆黑的眼睛一點點紅起來,快要有熱液沖破眼眶,卻緊緊抿著唇壓制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裴言瑾忽然用力緊閉上雙眸,像是費了很大力氣一樣,他沙啞地、一字一字地說:“好,我離開,以后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視線里,讓你惡心。其實你早該告訴我的,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話...........”

后面的話裴言瑾沒有再說出來,他握起拳頭抵在唇上,在眼中的熱淚即將滾落而出之際,猛地別開臉去。

裴言嶠在這時長身而起,對始終沉默不言的段敘初和蔚惟一兩人說道:“就這樣吧,明天我帶易家的大小姐見見你們,一起吃頓飯。”

蔚惟一看到裴言瑾猩紅色的眼中閃爍著晶瑩的碎光,她心里很酸楚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無聲地緊握住段敘初的手,轉過頭應著裴言嶠,“好。”

“我先回去了。”裴言嶠打過招呼后就轉身走出去,隨后是不輕不重的關門聲。

蔚惟一眼瞧著裴言瑾在外人面前快要控制不住情緒,她適時地跟裴言瑾告別,“我們也先回去了。”

裴言瑾點點頭,沙啞地說:“抱歉。”

段敘初走過去重重地拍了一下裴言瑾的肩膀,他什么也沒有說,隨后握著蔚惟一的手一起走出去。

正是深秋季節,一陣風吹過來,院子里幾片枯黃的樹葉在空中飛舞著,讓蔚惟一感到凄涼,她依偎到段敘初的肩膀上,段敘初的手臂緊緊箍著她,“走吧。”

這天晚上段敘初發泄過后,仍舊把自己埋在蔚惟一的里面,他的腦袋則放在蔚惟一上身,兩條手臂箍著蔚惟一的肩膀,他呼著滾燙灼人的氣息,過了一會饜足又低沉地笑了一聲,“老婆,這樣好舒服。”

蔚惟一抱著段敘初的腦袋,手指在他的頭發里穿梭著,他們兩人極其喜歡這樣的姿勢,這讓蔚惟一覺得段敘初像是一個撒嬌要糖吃的孩子,她柔婉地笑著應他,“嗯。”

段敘初便張口含住她的一邊,貪婪地吞咽著發出曖昧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問蔚惟一,“你什么時候上班?”

“明天吧。”蔚惟一說完又想了想,低頭看著身上的段敘初,“你說呢?”

“再休息一個星期,讓穆郁修放你婚假,我也是過幾天再去公司。”

蔚惟一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好,那我們要去哪里?”,向來都是段敘初說什么,就是什么,蔚惟一不是沒有主見,她只是喜歡依賴段敘初,喜歡段敘初連她的每一天都安排好。

“不去哪里,就在家里,就像現在一樣。”段敘初感慨地說著,不知何時蘇醒的某物又往里面埋入幾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待在里面一點都不想出來怎么辦?”

蔚惟一甜蜜地笑著,手指摸著段敘初的耳朵,“你答應我要拍婚紗照。不拍了?”

“拍,必須拍,惟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接下來便又是一場纏綿,兩人都暢快淋漓后,連澡都沒有洗,就相擁而眠。

第二天蔚惟一睜開眼睛時,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蔚惟一躺在段敘初的胸膛上,抬起頭看到段敘初那張沐浴在秋日陽光下的臉,她很滿足地笑,感覺到小腹處被某個硬物頂著,蔚惟一無言地推了推段敘初。

但段敘初沒有醒,看來是真的睡著了,蔚惟一的眼睛忽地一瞇,掀開被子便把腦袋探入他的兩腿中,去親他。

睡夢中的段敘初發出輕微的喘息聲,手掌下意識地抱緊蔚惟一的腦袋,不久后他爆發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睡,即便這樣他還是沒有醒。

蔚惟一吞下去后擦擦嘴,又起身撐起一條手臂凝視著段敘初,湊過去數著他纖長濃密的睫毛,看上去根根分明很容易數清,但蔚惟一數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個結果。

段敘初在這時睜開眼睛,看到蔚惟一近在咫尺的臉,他不由分說地用手掌攬住蔚惟一的后頸壓向他,緊接著便是一個深邃又綿長的吻。

直到兩人都有些呼吸不過來,段敘初才放開蔚惟一,蔚惟一的上半身趴在段敘初的胸膛上,兩人的臉緊貼著臉,段敘初吮著蔚惟一的唇,呢喃著說:“剛剛我做夢,夢見和惟惟你zuo愛了。”

蔚惟一:“............”

好吧,他果真是累了,就連夢和現實都分不清了,不過或許在她親他之前,他就已經夢到正在跟她做著吧?

蔚惟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一場春夢,她笑著問段敘初:“怎么樣,感覺是不是很好?”

“不好,這種夢每次都是越做越想要,越不滿足。過去你不在身邊時,每次醒來后都還要我自己再用手。”

蔚惟一:“...........”

段敘初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如今段敘初越發放縱自己,這種時候被打擾,他皺著眉頭不想理會,直到蔚惟一催促他,他才拿出手機。

電話是周尚司打來的,說是晚上要請段敘初吃飯,順便把周醫生也叫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醫生是明天的航班,但晚上裴言嶠約了他們,段敘初問后周尚司說今天之內也是只有晚上有時間,于是段敘初只好讓周尚司一起參加裴言嶠的飯局。

段敘初掛斷電話后,蔚惟一想起一件事,“阿初,為什么周醫生和她大哥的關系看起來并不好?周醫生每次連大哥都不叫,而且為什么他們兩兄妹一個是警察,一個卻加入黑勢力組織了?”

“m2k之前做se情拐賣類的生意,而周醫生就是在幾歲的時候被組織里的人拐賣過去的。”

蔚惟一聞言眼眶一下子紅了,“怎么會這樣?”

原來周醫生也有這樣悲慘的經歷,而且又在無間島上殘酷訓練了那么多年,也難怪周醫生為人冷漠沒有多少感情。

段敘初伸手撫上蔚惟一的臉,低沉道:“她大哥至此以后便立志做個警察,這也是周尚司多年來始終不放棄剿滅m2k的最主要原因,后來周尚司再次跟周醫生重逢,但周醫生的性格變化太大,從某種程度上說周醫生的心理有些不健康,不想再回去周家。”

但段敘初知道如今的周醫生,已經從過去那些年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蔚惟一心里很難受,她沉默著,過了一會才又說:“其實我很想讓周醫生找到她的另一半幸福,但她不愿意離開我們,而且我也不舍得她走,在我心里,她已經成為我們的生活中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段敘初搖搖頭,“勉強不了,就拿裴廷清來說,他曾經把言嶠和言瑾的人生全部安排好了,他以為他這樣庇護著言嶠和言瑾,他們兩人就能快樂,然而他卻忽略了言嶠和言瑾的感受,這不是言嶠和言瑾想要的。”

他嘆了一口氣,溫柔地安撫著蔚惟一,“周醫生也是一樣,你想要她過得好,但她覺得跟在我們身邊才是最好的。她不想離開我們,就不要逼她了,有些事順其自然好了。”

蔚惟一聽完后忽然就不糾結了,“你說得對。”

段敘初寵溺地摸著蔚惟一的腦袋,笑著說:“傻。”,隨后他掀開被子下床,“趁著周醫生還在,帶你去拍婚紗照,她的攝影技術也是一流。

“好。”蔚惟一見段敘初赤身裸體,連衣服都不穿就走去浴室,她拿過枕頭用力地砸過去,“暴露狂!”

段敘初背后好像長了眼睛,抬起一只手輕松地接住枕頭,甚至沒有回頭,手臂忽然往后面一揚。

緊接著那個枕頭就砸中蔚惟一的腦袋,惱得蔚惟一跳下床,跑過去攀到段敘初的背上,“走不動了,背我去浴室。”

段敘初挑挑眉毛,不以為然的,“剛剛都能跳起來了,現在又說連走都不會走了,你想要我背,就直接說,何必找這么多借口?”

“那你既然要背了,又說那么多做什么?”

段敘初:“...........”

晚上幾人約在某家酒店吃飯,周尚司和他那個做編劇的朋友一起過來,看到周醫生坐在那里,周尚司走過去坐在周醫生身側的餐椅上,“阿淇。”

段敘初則和周尚司那個編劇朋友握手,打過招呼后,年輕的男編劇坐下來,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拿出來交給段敘初,“我連夜趕出來的,你看一下。”

段敘初接過來翻開,蔚惟一不明所以地湊過去一起看著,這才發現里面寫的竟是以自己和段敘初為男女主的劇本,而故事劇情雖有改動,但總體變化不大,并且又加了很多東西進去,看得蔚惟一自己都有些動容。

只有五頁的內容,段敘初和蔚惟一很快地翻過去,隨后段敘初“吧嗒”一下合上文件夾,“很好,就這樣吧。”

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段敘初果真把他們真實的愛情經歷賣給影視公司了嗎?

蔚惟一皺著眉頭想說些什么,那個男編劇已經站起身,再度和段敘初握手,“合作愉快。”,編劇看起來很忙的樣子,打過招呼后連飯都沒有吃,就離開了。

裴言瑾和寧瀟,以及裴言嶠還沒有過來,蔚惟一疑惑地問段敘初:“你賣了?”

“什么叫我賣了?”段敘初忍俊不禁,手指撫著蔚惟一左手上的戒指,他溫柔地解釋,“這個編劇是周尚司的朋友,那天早上他去牢獄里見我,跟我談的就是這件事,后來在婚禮上的那場戲,主要還是他安排的。”

蔚惟一這才明白過來,挑挑眉毛,“原來背后還有編劇指導,怪不得會有灑在我婚紗上的血包和那一聲槍響。”

“但是惟惟你不是不同意?”

蔚惟一湊過去親了一下段敘初的臉,“阿初既然決定拍成電視劇了,我也不反對,而且既然剛剛那個編劇能說服你,可見那個人有不小的本事。阿初對他有信心,我也一樣。”

“我剛剛看著劇本才知道,阿初你有很多心思我都不清楚,能知道那時你在背后為我做的,你在折磨著我時,你自己也很痛苦,我很開心。”

段敘初擰起眉毛,“開心?”,他貼過去額頭抵著蔚惟一的,“我聽出來了,你是把我的痛苦建立在你的快樂之上,嗯?”

“我只是為那時知道你愛著我,而感到開心,并不是..........”蔚惟一見段敘初似乎生氣了,急切地解釋著,看到段敘初墨色眼眸里止不住的笑意,她這才知道段敘初又在逗她,蔚惟一推開他。

那邊周醫生面對著自己的親生大哥時,仍舊面無表情的,有些譏誚地反問:“怎么紀小姐沒有跟過來?”

她一直生氣的是周尚司把紀恬派去段先生身邊做臥底,換做以前沒有七情六欲的周醫生,她根本不會跟別人計較這些,但因為蔚小姐的緣故,她實在不怎么喜歡紀恬。

周尚司從小就很疼愛周醫生這個妹妹,后來兄妹分離這么多年,他想讓周醫生回到周家,畢竟年邁的母親也還在等這個女兒,聞言周尚司連忙說道:“我和紀恬分手了,玩玩而已,現在膩了。”

周醫生抿抿唇,沒有說話。

周尚司沉默一會低沉地說:“阿淇,前幾天我告訴母親你在這邊,又聽阿初說明天你要去國外,那么在此之前回去看一下母親好嗎?”

周醫生遲疑幾秒,點點頭,“嗯。”

這時外面的門被推開,裴言瑾和寧瀟一起走進來,大概是在外人面前的緣故,裴言瑾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常。

裴言瑾跟段敘初和蔚惟一幾人打過招呼,坐下來后不久,裴言嶠和那位易家大小姐手牽著手走進來。

段敘初和蔚惟一隨之站起身,裴言嶠給易家大小姐介紹著幾人。

易家大小姐很高貴端莊,先不說人品如何,至少相貌和氣質上無可挑剔,足以配得上裴言嶠,而且裴家財閥如今處在弱勢,算是有求于易家,易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就高了一些。

席間裴言瑾并沒有多說什么,但今晚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見到裴言嶠了,他坐在那里一個人不知不覺間喝了很多酒。

后來裴言瑾都有些醉了,寧瀟起身走過去拉住裴言瑾,跟幾人打過招呼,她和裴言瑾先離開。

寧瀟把裴言瑾扶到車子里后,她自己坐在裴言瑾身側,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回去。

中途裴言瑾低頭坐在那里,很安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瀟看到裴言瑾那個樣子,她實在心疼得厲害,伸手過去抱住裴言瑾,把裴言瑾的腦袋按在她柔軟的胸前,她想勸裴言瑾,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也只能哽咽地叫著裴言瑾的名字,“言瑾...........”

裴言瑾沒有回應,像個孩子一樣把腦袋埋在寧瀟的懷抱里,仿佛睡著了一樣安靜,寧瀟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越發收緊手臂抱住裴言瑾。

車子經過一條街道,而街道兩旁種滿高大粗壯的梧桐樹,正是深秋季節,梧桐樹的葉子變成金黃色,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

裴言瑾忽然坐起身,讓司機停下車子,他自己打開車門下去,修長挺拔的身形立在那里。

道路兩旁的梧桐樹繁茂,把周圍的燈光遮去,唯有路燈幽幽地發著光,夜晚的風吹過來,寬大金黃的梧桐樹葉子從高樹上掉落,飛舞著一片一片落下來,而地上厚厚的一層梧桐樹葉子也被風卷起來,沙沙作響。

這是一處景點,凄美荒涼,尤其是裴言瑾負手而立的高大背影,透著那么濃烈的寂寥和絕望,將梧桐樹林里的凄涼演繹得淋漓盡致。

寧瀟站在裴言瑾身后,她忽然哭出聲來,跑過去猛然從后面抱住裴言瑾的腰,“言瑾,你不要這樣,你還有我............你答應過等言嶠接管裴家財閥后,你就跟我一起離開。”

裴言瑾搖搖頭,眉宇間一片死灰一樣的白色,他緊閉上雙眼,在裴言嶠說過那句話后,幾十個小時里,他的腦海里只有裴言嶠看著他時厭惡的目光和“惡心”二字。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愛上裴言嶠有錯,他并不是喜歡男人,只是他愛的人恰好是個男人而已。

他知道裴言嶠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他也不期待裴言嶠接受,他只是想就這樣無聲地愛著,默默地守護著裴言嶠。

他不在乎裴言嶠結婚生子,甚至他希望裴言嶠能夠有個真心愛他的女人,裴言嶠能夠幸福。

然而就在昨天裴言嶠說不想看到他,他讓裴言嶠惡心,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那么他一定會在那場假死里,就真正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愛了裴言嶠那么多年,不求回報、不要回應,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心思,不跟其他人來往,哪怕他孤獨一生,他也想要陪伴在裴言嶠身邊,只是以兄長的名義陪著裴言嶠而已,但到頭來卻被認為是變態惡心人,裴言嶠何其殘忍,連他愛的權利都要剝奪。

裴言瑾忽然轉過身用力推開寧瀟,溫雅沉靜如他,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發這么大的火,紅著眼睛對寧瀟低吼道:“你也覺得我是變態對吧?我承認我愛上一個男人,我惡心到了你們所有人,你也走,你不要跟著我了。”

寧瀟的身子被裴言瑾摔到車門上,她捂著嘴哭的更兇,看到這樣絕望的裴言瑾,她幾乎是泣不成聲了,“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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