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壯志饑餐胡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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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時分，馬騰，龐德，張楊帶著六千多中央軍騎兵，悄悄地下了山，向最后一段尚未開挖的壕溝摸去，馬騰計劃就從這炸開寨墻，沖出重圍。

可是他們剛剛摸到壕溝的邊上，寨墻之上就響起了報警的號角聲，很快寨墻上就亮起了無數的火把，照的四周亮如白晝。

韓遂帶著各部族首領出現在了寨墻上。“馬騰，我算你今夜必來突圍，哈哈，果然被我料中，你已經插翅難飛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馬騰見被發現，遂改偷襲為強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中央軍騎兵們呼嘯著沖向寨墻，工兵連的人混在沖鋒的隊伍之中。

寨墻上出現了許多羌胡人的弓箭手，一時之間箭如雨下。

中央軍騎兵雖然甲胄優良，防護出色，可是他們的坐騎可不是重騎兵的坐騎，并沒有馬鎧，很多戰馬中箭倒下。

中央軍也立刻用連弩還擊，依靠戰友的掩護，有幾個工兵沖到了寨墻下，他們將雷管插在寨墻的縫隙之中，然后點燃了導火索。

敵人并不知道雷管是何物，所以沒有人去阻止，只是奇怪這些人把什么東西插到寨墻上，怎么掉頭就跑呢？

過的片刻，突然轟隆幾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爆炸聲中幾十丈的寨墻飛上了天空，炸成齏粉。

這些寨墻都是木頭砌成，如何能抗的住黑火藥的威力？

所有的敵人包括韓遂在內，都沒有見識過炸藥的威力，這轟然巨響讓他們有些發懵。

中央軍卻早有準備，爆炸對他們毫無影響，馬騰一聲大喊，便率先沖入了敵人的營寨，大軍緊緊追隨。

韓遂還是見過世面之人，第一個清醒過來，“包圍住他們，別讓馬騰跑了，貼上去，近身肉搏，我們人多。”

西羌兵，月氏胡人，韓遂的部下都是悍勇亡命之輩，聽到韓遂的命令馬上就圍了上去，一場混戰，近身肉搏，中央軍的遠程優勢不復存在。

他們可以憑借的只有精良的裝備，嚴明的軍紀和戰友之間的默契配合。

馬騰的甲胄比較醒目，很是吸引了不少敵人的關注，身邊的親衛不斷倒下。

幸虧有龐德帶人緊緊跟隨，一行人邊殺邊向外突圍，混戰開始不久，馬騰，龐德就與張楊失散。

韓遂一心要置馬騰于死地，所以一直都在盯著馬騰。

他讓西羌人和西域聯軍全軍出擊，重重包圍中央軍，阻止他們突圍。

他親自帶著自己的手下死死地咬住馬騰，龐德等人，很快，馬騰的身邊只剩下十數名親衛加上龐德。

韓遂并不想要活口，他總是害怕馬騰的報復，都成了他的心病，馬騰一日不死，他就一日寢食難安。

他吩咐自己的手下成宜、張橫等人，“射死他，不必與他近身了，射死他！”

于是西涼叛軍紛紛彎弓搭箭，全都射向了馬騰一人，雖然龐德與其他親衛奮不顧身的抵擋，畢竟是眾矢之的，馬騰終是身中數十箭，大口吐血。

馬騰手中大刀指向韓遂，“韓遂匹夫，今日我馬騰死于你手，大仇未報，他日，我兒馬超必定取你項上人頭，為我報仇，匹夫！狗賊！”

大罵了幾聲，馬騰就斷了氣息，可嘆一代名將，馬援后人，卻隕落在了這涼州邊塞之地！

龐德見馬騰死去，悲痛萬分，情況緊急，他把馬騰的尸體背到自己身后，用絲絳緊緊系住。

龐德手舞大刀，向外沖去，韓遂正要故技重施，集中射擊龐德，旁邊卻殺出一隊漢軍騎兵，卻是張楊帶人過來搭救。

他救下龐德，然后一起向外沖去，他邊跑邊看向龐德身后，“令明，壽成將軍他？”

龐德搖搖頭，“被韓遂狗賊射死了！”

張楊一聽，也是大驚失色，不過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畢竟還都身處包圍之中。

張楊命令自己的衛兵吹響號角，吹集結號。

四面八方被叛軍尾追堵截的各部聽到號角之聲，紛紛向張楊這里靠攏過來，中間有攔阻的敵人，都被毫不留情的斬殺。

韓遂見到心腹大患馬騰已經身中數十箭，知道他死定了，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下。

他舉目四望，突然看見突圍之后的小山之上仍有火光閃動，人影綽綽。

“山上還有漢軍，去一些人看看，不叫一個漢軍漏網！”

當下，有幾百名西域騎兵想撿軟柿子捏，當先向山上沖去。

幾十名輕傷的中央軍雖然用連弩奮力殺敵，可是數百騎敵人從四面八方殺上山來，又如何射的過來？

他們只有互相靠攏，死死護住身后重傷的同伴，與沖上來的西域騎兵拼死一搏。

不一會兒還能站起身來的漢軍傷兵沒有幾個了，西域騎兵也看清了眼前的都是傷兵，所以并不放在心上，下手之時已經存了戲謔之意。

那個馬騰的親衛，劈倒了一個西域的胡人，轉頭看著身后的重傷員們，咧嘴一笑。

“弟兄們，有這幾百個胡人陪咱們上路，咱們也夠本了，走吧，咱們該上路了，最后用這煙火送將軍們和弟兄們一程！”

身后幾個還能動彈的重傷員，都重重地點了點頭，毅然決然地點燃了手中的導火索！

那個親衛，也是關中大漢，他用地道的秦腔，唱起了中央陸軍的軍歌，也是以前并州軍的軍歌。

嗯，就是《滿江紅》，當然是呂布篡改而來的！

“怒發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匈奴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先是山上這幾十名傷員在唱，周圍的西域胡人完全不懂他們唱些什么，還以為是這些漢人怕死瘋掉了。

歌聲傳到山下，所有在叛軍營地之中苦戰的中央軍的將士們也都開始合唱，很快戰場之上所有的中央軍兵士們都在大聲地唱和。

軍歌仿佛為他們增添了無窮的勇氣和無敵的動力，一個個悍不畏死，甚至和自己的對手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轟！”“轟！”幾聲巨響在山頭上響起，響徹山谷！幾個明亮的火球騰空而起，照亮夜空！

幾十名中央軍的輕重傷員與幾百名西域騎兵同歸于盡！所有戰場上的中央軍將士都知道這幾聲巨響意味著什么！

他們紅著眼珠，流著熱淚，唱著軍歌，長戟，橫刀狠狠地招呼著面前的敵人，向集結號響起的地方集合而去。

希望這幾章能寫出這些大漢軍人的悲壯！咱們民族歷史上還是有著千千萬萬這樣的民族英雄們，才會保證了我們今天的完整和獨立以及幸福生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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