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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愛的我們-第二十九章
更新時間:2026-04-21  作者: 柒柒小木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 | 青春都市 | 柒柒小木 | 先婚后愛的我們 | 柒柒小木 | 先婚后愛的我們 
正文如下:
先婚后愛的我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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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的話或許是對的,又或許,僅僅只是一個女人不肯承認自己現實的狡辯。

無關哪種可能,對于堅守到凌晨三點還不曾小睡片刻的我來說,這都不是此刻應該要操心的事。

我坐在床角,一手拿杯,一手拿盆,兩眼充血的望著靠在床頭的姜北笙。

如果這個時候,真有什么事急需我去操心,那只能是如何才能讓一個突然從軟綿無力變成精力充沛,成心找你發酒瘋的男人安靜片刻。

“伍小柒,我渴了,我要喝水。”

姜北笙眼皮一抖,又是一副壞人嘴臉。

我第十二次將杯子舉起,伸到他嘴邊。

這個該死的南方小男人照樣對著杯子吹了幾口泡泡,便抬頭沖我第十二次囔囔道:“伍小柒,我喝完了,我要吐。”

我咬著牙,收回舉杯子的手,再換上舉盆的手。他一臉風騷的勾下頭,張開嘴沖盆里“咕嚕咕嚕”叫了幾聲,又心滿意足的坐直了靠回到床頭。

三分鐘后,他從閉目養神中睜開那雙惡魔般的眼睛,沖我壞脾氣的嘟囔:“伍小柒,我渴了,我要喝水。”

這不可饒恕的惡性循環,如果就是婚姻,我非得將它撕個稀巴爛,哪怕要與全世界為敵。

我怒目切齒的送上水,不愿意相信一切竟是真的。

我記得,我在將格格送回主臥后,姜北笙明明是人事不省的橫躺在這張一米二的床上,頭和腳就像卡在斷頭、斷腳臺的側刀里,使不上力。

四月底的北京,距離暖氣閥門關上的日子雖已過去將近個把月,但這并不代表它的夜,就是春暖花開的夜。我打蚊子那兒借來一床厚被子,一半墊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半蓋在身上,打算睡個囫圇覺。

蚊子擔心她的地板就同菜菜子擔心我嫁不出去一樣急迫,每隔十分鐘,她必神經兮兮的將眼皮厚重的我搖醒,一臉凄風苦雨:“狐貍,進去問問你老公要不要吐?”

讓騷擾進行到第三次時,我終于歇斯底里的爆發了:“蚊子,我半點都不介意你親自進去照顧我家老公,但我真的很介意,你讓我不能睡覺這個事。”

蚊子一把鼻涕一坨眼屎,直截了當的與我耍著賴:“我不管,誰的老公誰負責。你,趕緊的,給我去屋里瞅瞅。”

女人的友誼,始于志同道合的八卦,猝于微不足道的瑣碎。在那一刻,我陡然生出一種要與蚊子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的沖動。如果不是基于深更半夜很不適合一個單身女人滿大街溜達,我絕對不會忍下這等寄人籬下的屈辱,帶著我的被子乖乖回到那個酒氣沖天的房間。

姜北笙還是我當初離開時,那個頭與腳卡在側刀里使不上力的姜北笙。

我默默走到窗角,將手中的厚被子胡亂堆在那張顏色慘淡的大背椅里,剛一轉身,蚊子就推門而入。我有點惱火的往被子上一坐,蚊子兩手端著一盆水,水里擱著一條花毛巾,笑得有點猥瑣:“他好像很難受,你拿毛巾替他擦擦身子。”

我皺了皺眉:“我難受的時候,他永遠在冷眼旁觀。如今風水輪流轉,我不幸災樂禍已屬大度,憑什么還要求我慈悲為懷?”

“契約夫妻,慈悲是底線,道義是本質,你不能丟了底線又忘了本質。這是盆溫水,經不起你過量思考。”

蚊子挑了挑眉,反手就將擱著花毛巾的臉盆放到床頭柜上。我斜在被子里紋絲不動,她不得不在臨門一腳時又退了回來:“伍小柒,雖然相處不過半日,但我的直覺與眼光不會騙你,姜北笙這個男人,不錯。”

我抬了抬脆弱的眼皮,冷哼一聲:“就因他登門造訪的時候,沒有兩手空空?”

“我不否認有這個因素在,卻非全部。”蚊子似笑非笑的給了我一個曖昧不清的眼神:“我明天還要準點上班,實在沒有半點精力再陪你倆干耗。狐貍,別怪姐妹沒提醒,如果你敢眼睜睜的看著你家老公糟蹋我家地板,那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擦拭別人的嘔吐物是一件多么惡心至極的事。”

自從蚊子當上媽以后,她教訓我的口氣與神情,像極了菜菜子。

我這不爭氣的膽量,果然敵不過菜菜子的威猛,哪怕這是一個低配版。

“大姐,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給他擦身子讓他舒服是吧?沒問題,保證完成。”

我笑著一躍而起,兩步就走到了床邊。

蚊子點點頭,總算是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不再驕矜的一把抱住姜北笙,拖拽了三五分鐘,才將他整個人移動了四十五度,讓他的后腦勺有了枕頭的依靠。這個工作十分的費力,我完成后,足足歇了一分鐘才有力氣將濕透的花毛巾擰干,又替姜北笙擦了個臉。

許是從前光顧著與他斗氣,沒心思好好打量這哥們,才不覺得他長了幾分顏色。如今,他一動不動,只有任我擺布的命,我的色膽忽然就肥了起來。

從額頭到眉骨,再到鼻梁和兩邊臉頰,還有下巴,我統統上手掐了一遍。心情果然舒暢不少。

我心情一舒暢,腦子就特別容易發熱;腦子一發熱,做事就沒了分寸。譬如現在,我不但替姜北笙脫完了外套,還順手將他里面那件貼身的白色襯衫也一并給脫了。

嘖嘖,這哥們,身材不錯。

我一手拿著花毛巾替他擦身子,一手忙著在他前胸后背使勁的掐。

古語有云,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許多女人對這句話有著深刻的成見,我卻從不曾計較過。

只要能報仇,小人又如何?難養又如何?

忙完了姜北笙的上半身,我開始籌劃他的下半身。

雖然腦袋里的余熱此刻仍在,但身為女人的本能還是讓我猶豫了,畢竟,脫男人的褲子總是要比脫男人的襯衣來得邪惡一些。

呃,這到底是脫?還是不脫?

我盤腿坐在姜北笙旁邊,上身前傾,雙手擱在他腰間的皮帶上仍在躊躇不前,忽聽“咔嚓”一聲后,一只橫空出現的手,迅速將我的手從皮帶上打飛了。

我一愣,不過三秒,姜北笙已經坐了起來,舉著手機一臉戾氣的沖我嚷嚷:“伍小柒,你想干什么?生米煮成熟飯?哼,你這個行為,我又要困擾了。”

困你大爺!

我氣到滿臉通紅:“姜北笙,趁我還有一絲理智,我勸你馬上立刻把照片刪了。”

“這是你欲對我圖謀不軌的證據,你有沒有理智,我都不會刪。”說完,姜北笙鎖上手機,扯著被子將裸露的上半身包裹一圈后,就慵懶的往床頭一靠:“伍小柒,我渴了,我要喝水。”

“哈,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僅憑你手機里那張小照片,就能要挾本姑娘給你做牛做馬吧?”

“嗯,我是這么以為的。”

我哈哈兩聲長笑,甩門而去。

一分鐘后,我坐回到床邊,恨恨道:“喝水。”

這,就是這個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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