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病嬌少爺的小仙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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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淵看了眼桌上震動的手機,沉思片刻后,拿起手機,起身朝不遠處去接電話。
電話接通后,秘書十分恭敬說道:“林總,海天大廈的王總,預約上了,xx包廂304,10點就要到那。”
回頭看著身后除了宮駿其余醉成狗的兩人,揉了揉太陽穴道:“知道了。”
林墨淵召來司機和保鏢,把醉成爛泥的楚子航和顧濰,攙扶到奔馳后座。
宮駿也趕緊小跑去老板娘那里把單買了。
走時,還拍拍一漫肩膀道:“小姐姐再見,拜拜!”
一漫回頭一愣,笑著揮手道:“再見。”
宮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姐姐笑起來,簡直瞬間擊中他心臟啊。
戀戀不舍的坐上副駕駛,嘆了口氣道:“下次還來看小姐姐。”
開車司機老張開口道:“少爺,又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宮駿生氣道:“什么叫又,說得你家小少爺很花心一樣。”
老張汗顏,你交往的女孩子不計其數吧,前段時間,聽說還為一個女大學生,買了一輛3000多萬的車,夫人少爺混合雙打,你還記得嗎?
老張嘆口氣,唉,也只敢心里腹誹一下小少爺了。
林墨淵坐上副駕駛,對開車司機小王道:“去雅閣。”
雅閣別墅是林墨淵創業以來買的第一棟別墅,里面大多住的有錢有權富之人,尤其安保設施方面相當不錯,這也是他決定買下它的原因。
三個女傭上前欲攙扶住醉酒兩人,林墨淵擺擺手道:“不用管他們,去準備醒酒湯,一會兒喂給他們喝就行了。”
保鏢將兩人放在客房后,去大門口守著了。
林墨淵脫掉上衣,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墨色西裝,就走出別墅了。
他還有生意要做,能搞定海天大廈王總,公司大半年可以松口氣了。
王總坐在沙發上,四十多歲的年紀,眼底全是欲望,襯衫都快撐不住啤酒肚了,周圍是穿著暴露的女郎。
林墨淵翹起二郎腿坐在他對面,手里握著高酒杯,轉動著里面的紅酒。
王總冷笑道:“林總,談生意,得有誠意啊。”
林墨淵抬起下巴,一臉疑惑道:“你要什么誠意呢?”
王總大笑道:“把這兩瓶紅酒喝了,這生意我就同意了。”
林墨淵起身,拿起已經開瓶酒精度極高的酒,慢條斯理倒入紅酒杯中,薄唇覆在酒杯邊緣,親抿了一口。爾后,杯中酒一飲而盡。
半個小時后,林墨淵強撐最后意識,將合同書放在桌上,笑著說道:“王總,合作愉快啊。”
王總一臉猥瑣笑道:“我什么時候說要合作了?”
林墨淵抬起陰冷的眼睛,全然沒有剛剛一副要醉倒的樣子。拿起一沓照片,甩在他身上道:“我相信,令夫人,肯定不愿意看到這些的。”
王總一臉震驚地看著手中照片,里面全是他和不同女人上床的照片。要是讓家里那只母老虎知道了,還不撕了他皮,想想就惡寒。
一臉猙獰地望向那個坐在對面一副云淡風輕模樣的林墨淵道:“你這是要得罪我嗎?用你那個小破公司?”
林墨淵一臉無所謂道:“是王總您先失約,本來我就想和平簽約走人,結果您非要給我來這一出,簽不簽在你,我只給你一分鐘考慮。”
王總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簽約了公司那群董事肯定不滿,不簽又要被母老虎娘家人打壓。進退兩難,簡直是要死。
林墨淵看了看手表,喊道:“5,4,3,2…”
王總大喊道:“我簽,我簽,你把底盤給我。”
林墨淵笑著說道:“好說,好說,等這個合作完了,我親自交給您。”
走出包間后,林墨淵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坐到車里,讓司機開出幾里外,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下車,蹲在地上,將肚子里的酒吐完后,整個人才舒服些。
司機心疼得看著他,原本應該是在學校談戀愛享受校園生活的少爺,非要提前出來打拼。對外從不說自己是林家的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有如今成就。
林墨淵回到別墅后,沒洗澡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顧濰做了個夢,夢里面他的小仙女漫漫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緊緊抱住他腰,腦袋往他懷里拱,一只腿還搭在他身上。
等他醒來,看清楚抱著自己的人后,直接,把人一推,腳一蹬。
哐當,楚子航整個人臉朝地,瞬間大罵道:“臥槽,誰他媽踢我。”
看清楚床上臉色難看的顧濰,立即慫道:“是你啊,濰濰。”
顧濰拿起枕頭往他身上一丟,也不說話,臉色鐵青。
楚子航躲過枕頭后,趕緊溜出了房間。
來到廚房,看著正在忙碌的女傭們,拿起桌上的蘋果邊咬邊說道:“早餐有什么?”
女傭朝他說道:“西餐中餐都有,看您想吃什么?”
楚子航思考了會兒也沒想出個頭緒,敷衍道:“都行,不挑。”
女傭點頭道:“好。”
楚子航在廚房轉了一圈,覺得太無聊后,又跑到后花園,欣賞清晨含苞欲放的花朵。
顧濰只覺得自己腦袋要炸掉了,想想竟然和自己兄弟抱著睡了一晚,整個人瞬間不好了。突然,好想打人。
輕車熟路地來到鍛煉室,戴上拳擊手套,用盡全力打著沙包,沒一會兒,沙包破了個洞。空有一身力氣無處發泄,是一件很痛苦得事情。
當即,將器材室里的工具都用了起來。傭人來喊顧濰吃飯時,看到汗水打濕了他的胸膛,白色上衣都浸濕潤了,肌肉看起來好有爆發力,當即原地花癡起來。
顧濰拿起毛巾披在脖子上,喝口水道:“一會兒來。”
傭人害羞低頭道:“嗯。”說完,有些不舍地離開了。臨走時,還多瞥了幾眼。
林墨淵,楚子航,顧濰,三人圍坐在后院小圓桌上,吃著一樣的早餐。不同的是林墨淵喝著手搖咖啡,楚子航喝著牛奶,顧濰喝著果汁。
楚子航咬著水晶蒸餃,嚼了幾口,咽了下去,喝口牛奶,疑惑道:“你不上班嗎?林總。”
林總抿了口咖啡,慢條斯理地說道:“昨晚做了個大單,我有大半年可以輕松些了。”
楚子航點點頭道:“我們都還是學生,你已經提早邁入社會,成為器材公司老板了,真佩服你!”
顧濰捧起果汁,喝了口,挺新鮮的。許是覺得他話很有道理,也跟著點了點頭。
12點的夜晚,街上只有零星幾人。熬了十幾年的路燈,燈光早已經暗淡,不似初時那么明亮。
從下午5點到晚上12點,她都沒時間坐下喘口氣。楊春華坐在收款桌前,磕著瓜子,不時監督她有沒有偷懶。
疲倦不堪的身體,強撐著把最后一桌的殘羹冷炙收拾干凈。將盤子,碗,竹簽,送到后廚給負責洗碗的大嬸后。
她才能找個凳子坐著休息,喝口水,緩口氣兒。
楊春華將最后一單的錢塞進自己錢包后,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睡覺了。不用感受到她鄙夷嘲諷的眼神,沒她呼吸的空氣,令人清新許多。
舅舅將一盤烤好的羊肉放到她面前,壓低音量道:“我看你舅媽睡著了,就去廚房給你烤了,多吃些。”
一漫眼里有些濕潤,有些哽咽道:“好,謝謝舅舅。”
舅舅寬厚的大手摸了摸一漫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媽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安排你在這里讀高三。”
一漫拿羊肉串的手一停頓,許久,說道:“不要我了嗎?”
舅舅嘆了口氣道:“你媽也不容易,好不容易組建新家庭,要你爸還在,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子低頭嚼著酥香的烤肉,眼角有一顆接一顆的眼淚順流而下。
舅舅遞了張紙給女孩后,便悄悄從桌前離去。
一個月前。
許蓮手里拿著取好的車票塞到她手里,神色有些慌張和尷尬。女孩關切道:“媽,怎么了。”
許蓮低頭看著從小養到大,乖巧聽話又懂事的女兒,心里有些不舍。可想起新婆婆對她說的話:你不趕緊打發走你女兒,你們一起滾。
她腆著臉說道:“你把你所有的東西收拾一下,我送你去你舅舅那里玩。”
女孩挽著媽媽的手,懇求道:“我不想去那么遠的地方,我想待在你身邊。”
許蓮安撫道:“就兩個月,你聽話,兩個月后,媽媽來接你,乖。”
女孩扭不過媽媽的一再要求,獨自踏上未知的旅程。
初到舅家,舅母熱情接待她,給她做好吃的。直到有一天,舅母和媽媽打電話好像在吵架什么的,隱約她聽道:“你自己不養,給誰養,負責,上學…”什么的字眼,她心里感覺不安。
果然,第二天,舅母面無表情的丟給她圍裙,讓她開始在攤位上幫忙,只要她有偷懶的地方,她雞毛撣子就要往她身上伺候。
舅舅是個老實人,有點妻管嚴,不敢阻止她。
起初挨打,她哭著從包里拿出手機,奪門而出,在路邊哭得梨花帶雨,給媽媽打電話,結果媽媽卻和她說:“沒事別煩我,我要帶你弟弟。”
那個和她同母異父的弟弟,鬼知道,她看著過往車輛多想一頭撞上去。她覺得全世界都不愛她了,哭了半個小時,整理了情緒,開始沉默不語的干活。
可笑她以為只有兩個月,就可以回那個所謂的家。結果現在和她說,她要在這待一年。她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
拿起別人用剩的二手手機,翻著里面的聯系人,列表里孤零零的兩個人躺在那里。把所謂媽媽的電話一刪除,就只剩下顧濰。
前天認識的人,存了電話。想了想自己難過得不行,沒管他是不是壞人,還是點開了他名字,電話嘟嘟響起。
不需要5秒,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能聽到音樂炸裂的聲音。
顧濰走到廁所,小心翼翼的接通道:“你是,一漫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漫沒忍住,小聲抽泣道:“顧濰,我好難過。”
顧濰心疼道:“你怎么了,誰特么欺負你,我幫你打死他。”
一漫啜泣,有些理智說道:“打人不對的。”
顧濰哪管那么多,欺負他的人,下場都很慘,更別說欺負的人是他心愛的姑娘。
顧濰大步走到酒吧沙發旁,沒管周圍人啰啰嗦嗦說什么,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鑰匙,話都沒說,就直接跑出去了。
一漫聽著那頭先是有些吵鬧,后面便是一陣陣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一漫沒忍住,問道:“我怎么聽到好大的風聲。”
顧濰開著敞篷車,一著方向盤,一手接電話道:“我在開車,你在哪里站著別動,我來找你。”
一漫揉了揉哭腫的眼睛道:“大晚上,開車不安全,你回去吧。”
電話那頭,沒人說話,許久,顧濰低沉魅惑的聲音說道:“我擔心你。”
一漫,頓時感覺內心的缺口,被人用糖漿給補上了。
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寬肩窄腰,穿著朋克裝,耳朵上掛著閃閃的藍色耳鉆,宛如墮落的神,嘴角微微揚起道:“我到了,你過來。”
一漫邁著小碎步,小跑到他面前,在還有兩個人的距離下,停住腳步。
顧濰低頭看著頭發松散披在肩頭的一漫,伸出修長的手拍了拍她腦袋。
一漫看著她拍自己腦袋的姿勢,想起了小時候也經常拍自己腦袋的爸爸,眼淚不受控制,蹲在地上,埋在臂彎里,眼淚又緩緩流下。
顧濰上前一步,半蹲,右手抬起她下巴,食指替她擦掉淚珠,溫柔說道:“再哭就成花貓了。”
身后,廚房清洗廚具的大嬸開口道:“誰在哪里?”
一漫身子一僵,害怕道:“怎么辦?”要是被愛八卦的大嬸,看到她大晚上和男孩子單獨相處,明天楊春華又要指著她鼻子罵難聽的話。
顧濰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肩膀,上前把她環抱在懷里,朝大嬸哪里假裝生氣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挖了你眼睛?”
大嬸看著他一身不良少年的裝扮,當即不敢吱聲。只是小聲嘀咕道:“一漫這孩子,今天走得挺快的,招呼也不打一聲。”
感到懷里的身體有些瑟瑟發抖,抬起手輕輕拍拍她后背。
大嬸走遠了,這時候燒烤店燈也都暗了下來。只有路燈還在亮著。不舍得松開懷里的女孩。
一漫臉頰通紅的從他懷里離開,害羞道:“謝謝你。”
一漫朝他揮揮手道:“那我回家了。”
顧濰眼里有些欲望,用意念生生壓制住,伸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道:“我送你。”
一漫掙開他的手道:“不用了,謝謝。”話一說完,有些害怕的往后退。
她失策了,才認識不到三天的人,怎么能打電話給他,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感覺后背有些發涼,眼里有些膽怯,抬頭看著他。
顧濰看出她眼里的恐懼,這可不是他想要的,開玩笑道:“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不太安全,我送你。”
一漫正想說自己不用了,離附近挺近的。看著男孩眼里不容拒絕的眼神。
一漫有些緊張,結巴道:“那,那好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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