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有好吃的,武念立刻就急了:“不是穆硯臻告訴我說今天晚上會有好吃的,讓我過來的嗎”
穆硯臻說的嘛,陸奚珈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直覺性的跟武念說:“既然是他說的,那你等著就是了啊。”
“那怎么行,穆硯臻又不會做飯,再秀色可餐我也不能真的餓著自己吧?”武念不滿的嚷嚷著。
陸奚珈很肯定的說道:“不會,穆硯臻既然說了有好吃的,就一定會有的。”
武念一聽眼睛就亮了:“哎喲,這才幾天啊,你就這么信任他了?難道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陸奚珈臉一紅:“沒有,你別亂說,穆硯臻本來就沒必要騙你啊。”
武念追著陸奚珈好奇的問道:“哎呀,你看看你,臉都紅了,肯定有奸情!”
陸奚珈真的怕了武念的八卦精神,求饒到:“真的沒有,我發誓行了吧?”
武念卻死活不信,纏著陸奚珈一定要她透露奸情,兩人打打鬧鬧的連穆硯臻進來都沒有發現。
穆硯臻覺得陸奚珈只有跟武念在一起,才會露出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就連他也跟著不知不覺就露出了笑容。
陸奚珈看見他立刻就拉住了武念:“快點,冤有頭債有主,是他欠你好吃的,找他去。”
穆硯臻抿了抿嘴:“等等,馬上就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阿明喘著氣提著大大小小的食盒進來,那架勢,說是要開滿漢全席也有人信。
武念有些吃驚的看著穆硯臻:“穆教授,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啊,怎么這么隆重?”說著她不由自主的看了陸奚珈一眼,卻發現陸奚珈也呆呆的站在那里。
陸奚珈也奇怪的看著穆硯臻:“出什么事了?”
穆硯臻笑著搖搖頭:“不是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藥方的第一階段試驗通過了,沒有什么副作用,馬上可以開始第二階段藥檢了。”
“真的嗎?”陸奚珈高興的連聲反問:“付醫生他們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多久?”
穆硯臻難得看到她高興外露的樣子,也笑道:“是你的藥方好他們才能這么順利,而且付醫師說你上次去解決了他一直以來的一個疑惑,所以后面的進展非常順利。”
武念也知道陸奚珈在制藥的事情,不由得為她感到高興:“陸奚珈,你也太厲害了,這下子我是不是要有一個神醫朋友了?”
陸奚珈覺得這是重生以來最高興的事情了,說明她至少能夠真正依靠自己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來。
她對著模樣笑的燦爛奪目:“穆硯臻,真的太謝謝你了。”
穆硯臻見她第一次露出這種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覺得自己讓付醫師他們沒日沒夜的抓緊時間研制新藥好像也不是那么殘忍的事了。
同樣欣喜若狂的還有同樣待在制藥室的陸仲德和劉副總裁。
這么多天以來,陶孟的心血管藥方第一次在陸家的制藥室里出現良性融合反應,說明至少這個藥可以繼續推進下一步了。
同樣是陶孟的藥方,要是陸仲德知道比他還晚開始的穆家制藥室已經開始進行哺乳動物臨床反應了,估計要氣的吐血。
但是此時此刻,陸仲德雙眼發紅的盯著眼前的試劑,目露狂喜:“去,給我聯系齊氏制藥的張總。”
劉副總裁一愣:“陸總,現在嗎?”
陸仲德頭也不回的說道:“是的,立刻。”他本來是打算至少等到動物試驗階段才對外透露消息,但是現在陸仲德覺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為了陸玲珊,也為了自己。
劉副總猶豫了一下,還想勸一勸:“陸總。你也知道,如果這個藥做出來,我們陸氏肯定會飛黃騰達了,現在找人合作,太可惜了。”
陸仲德這才把目光從試管上挪開,眼睛通紅的看著劉副總裁:“老劉啊,我知道你是為了公司著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藥一年兩年都沒有突破,我們陸氏可能就先拖垮了。”
陸仲德不想把陸玲珊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是家丑。
劉副總裁想了想,黯然的點點頭:“陸總,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這就去。”
于潔剛剛哄著歇斯底里鬧了一晚上的陸玲珊睡著,就看見陸仲德從外面進來。雖然眼睛通紅,但是臉色明顯好轉,問道:“玲珊呢?情緒怎么樣?”
雖然有些恨他剛剛對陸玲珊的絕情,但是于潔還是勉強笑道:“已經好多了,剛剛睡著了。”
陸仲德疲憊的嘆了口氣:“你跟她說讓她不用擔心,學校的事情我會幫她處理好的。”
“真的?”于潔聽了這話眼睛立刻發出亮光:“仲德,你想到什么辦法了,還是……”
陸仲德冷哼了一聲:“我陸仲德還沒那么容易被打垮。”
于潔看陸仲德傲然的神色,突然靈光一閃:“仲德,是不是新藥的事情有了進展?”
陸仲德得意的點點頭:“反正你只要知道陸氏有救了,玲珊也有救了。”
事情突然出現這樣天大的轉機,于潔高興的有些摸不著頭腦,連聲給陸仲德道喜,那樣子說是劫后余生也一點不為過。
想到韓煜竟然敢把臟水都往陸玲珊身上潑,于潔就恨不得生吃了他,她恨恨的看著陸仲德:“仲德,你打算怎么辦?玲珊這個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陸仲德冷笑道:“那是自然,害過我們陸家的人,一個也別想逃掉。你先派人去把那個畜生的底也摸清楚了,還有照片是誰拍的,全部給我弄得一清二楚!”
于潔頓時覺得這幾天的晦氣一掃而光,她突然想到陸奚珈,眼里發出陰毒的光芒:“仲德,按照玲珊的說法,這個事情八成是陸奚珈在背后搞鬼,如果到時候查出來是她,怎么辦?”
陸仲德重重的“哼”了一聲:“上次穆家的事情我還沒跟她算賬呢,這次我就當一起清理門戶了。”
于潔聽到陸仲德這句話,心里更有底氣了,這次無論是不是陸奚珈,她都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陸奚珈連根拔起。
于潔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是她自己不爭氣,也怪不得我們做人父母的替天行道了。”
陸仲德卻連偽裝的心情都沒有,他一個人躲進了書房,專心準備著明天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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