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齊遠聽了點點頭:“思月,爺爺謝謝你今天過來告訴我這件事,你放心,既然硯臻已經答應了,我也不會再讓他反悔的。”
武思月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她也算是為陸奚珈做了一點事,彌補了自己的過失。
穆齊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被擔心,等奚珈把你們都治好了,爺爺給你們慶祝一下。只要人還活著,就什么都還有希望,你也是,穆硯臻也是。”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穆硯修從外面回來,看著武思月,臉色就有些不高興:“你又來我們家做什么?”
雖然上次武思月已經正式道過謙了,但是穆硯修對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印象太深刻了,這陡然看見他,還覺得額頭被她砸過的地方有些痛。
武思月看了穆齊遠一眼,知道他也不打算跟穆硯修說這個事情,就笑著站起來跟穆齊遠告別:“穆爺爺,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下次再過來拜訪你。”
說著武思月笑著看了看穆硯修:“穆總,放心,我不會打人了,再見。”
穆硯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武思月的背影:“爺爺,這個女的是不是有些奇怪啊?我怎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一樣?”
穆齊遠知道穆硯修對歐陽黎雪印象特別好,也根本沒打算跟他說歐陽黎雪的事情,以免節外生枝:“人家小姑娘就是過來看看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穆硯修更加覺得不對勁:“爺爺,你們不會是瞞著我在籌劃些什么吧?是不是跟陸奚珈有關?”
穆齊遠白了他一眼:“你就奚珈這么抗拒嗎?”
穆硯修也不掩飾:“反正給陸奚珈一次機會治療硯臻,這已經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穆齊遠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話題:“對了,黎雪這幾天怎么沒有過來了?”
說到這個穆硯修就有些好氣:“你還說我呢,你知道硯臻把人家黎雪給氣走了嗎?”
穆齊遠這幾天在醫院,并不知道這個事情:“哦,出什么事了?”
穆硯修這下來神了:“爺爺,你知道黎雪對硯臻的心意吧?人家可是說了,為了硯臻才去學醫的。結果硯臻這家伙倒好,對別人女孩子的心思簡直一無所知啊。”
穆齊遠哼了一聲:“你這個時候倒是八卦的挺歡快。”
穆硯修不服氣:“爺爺,我這是說正經的,就是因為黎雪對硯臻癡情一片,我才放心讓黎雪治療硯臻啊,她肯定是不會害硯臻的,不是嗎?”
“那你的意思是,奚珈會害硯臻?”穆齊遠不滿的反問到。
“不是,我只是覺得,”說著穆硯修覺得自己跟穆齊遠爭論這個問題一點都不理智:“算了,爺爺,我是想說,我們都看出來黎雪對硯臻真心一片了,不是嗎?你知道硯臻做了什么嗎?”
本來說好不八卦的,但是穆硯修覺得應該讓穆齊遠知道這件事,不等穆齊遠回答,穆硯修又說:“結果硯臻一無所知就算了,人家黎雪跟他告白,他還拒絕別人!”
“硯臻拒絕歐陽黎雪了?”穆齊遠總算來了點興趣,這臭小子,看起來還是有點堅持的。
穆硯修卻誤會了,以為穆齊遠也不贊同穆硯臻這么粗暴:“是啊,不僅拒絕了,還讓黎雪以后都不要過來穆家了,說他不需要醫生。”
穆齊遠這才了然大悟:“原來是硯臻不讓她來了。”
之前歐陽黎雪要住進來,穆齊遠就覺得歐陽黎雪動靜不單純,現在知道她欺騙所有人的事情之后,穆齊遠看問題比這群小孩子可深遠多了。
心術不正的人,就不應該出現在穆家,無論她動機如何,只是他不想告訴穆硯修,怕出現反作用而已。
穆硯修對穆齊遠的心思毫無察覺,繼續在那里抱怨:“你說硯臻也真是的,他就這么相信陸奚珈嗎?萬一陸奚珈治不好他呢?現在把黎雪趕走了,到時候還不是得讓我去請她回來?”
穆齊遠瞪了他一眼:“天底下醫生那么多,誰說了一定讓你去求歐陽黎雪?再說了,剛剛思月說了,奚珈在給硯臻配藥了,結果如何,你看著不就是了?何必廢話那么多?”
穆硯修覺得有些不對勁:“爺爺,我怎么感覺你對黎雪有些不滿意?是不是那陸奚珈在你面前詆毀黎雪了?”
這果然,他什么話都沒說,穆硯修就立刻想到陸奚珈,穆齊遠瞪著他:“你怎么張口就來?陸奚珈做什么了,人家好好在家里做藥,要被你這樣詆毀?”
穆硯修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爺爺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覺得你對黎雪好像態度轉變了。”
穆齊遠不打算跟他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對了,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陸家和齊家什么反應?”
穆硯修想到齊楓到處找人就有些好笑:“你是不知道,平時看著七平八穩的齊楓這次也慌了,但是沒有用,陸奚珈那報告太詳實了,他們想推翻根本不可能。”
“那陸仲德最近在干什么?”穆齊遠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穆硯修不以為意:“他能干什么?聽說當天知道報告是陸奚珈寫的,還氣的吐了血,就一直臥病在床。”
“臥病在床?”穆齊遠重復了一句:“這不現實吧,陸家那一大攤子事,怎么可能沒有陸仲德?”
穆硯修也覺得奇怪:“對啊,圍繞這個新藥,陸家糾集了城里大半的藥企,從生產到銷售,說是要大干一場,前期投入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部放棄?”
穆齊遠想了想:“也許這就是他和齊楓的緩兵之計了。”
穆硯修一想也反應過來了:“原來他們打的這個主意。不過,爺爺你放心,我都布置好了。”
穆齊遠這點倒是對穆硯修放心的:“陸奚珈都已經幫你把什么都準備好了,你要是還失手,第一個就對不起她。不過我們也不要做痛打落水狗的事情。”
“爺爺,你的意思是,我們先觀察?”
穆齊遠點頭:“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先收復失地,其他的看情況。”
穆硯修有些欲言又止,嘴巴上卻回答到:“好的,我知道了。”
這怎么可能,知道陸家出事,很多墻頭草都倒回來了,還順帶踩了陸家幾腳。
穆齊遠不知道為什么,總覺有點不安,似乎他有什么地方沒有考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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