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臻一邊安排人在陸奚珈住的地方附近找人,一邊焦急的等待穆硯修的視頻資料,這么久還沒有陸奚珈的消息,他肯定她是出事了。
此時的陸奚珈,被關在陸家她原來住的房間里,短短幾個小時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等她再次醒來,陸仲德震怒的臉的映入眼簾。
陸仲德想到自己剛剛被藥監局叫去文化,對著陸奚珈就是一個耳光:“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狼心狗肺,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陸奚珈已經被打的麻木了,這個時候腫脹的臉龐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父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這個種東西?出了事,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趕出去的人,不配做我的父親。”
陸仲德還想再打她,可是看到陸奚珈血跡斑斑的臉上,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不由得有些心虛:“我也懶得聽你廢話,說,穆家那份報告,你是怎么編的?”
“報告的內容是真是假,你不是應該非常清楚嗎?我這種水平的人,能編出來報告欺騙權威機構嗎?”陸奚珈諷刺的看著他。
陸仲德惡狠狠的看著她:“陸奚珈,事到如今,你最好還是不是要嘴硬,把你外公的手稿拿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陸奚珈聽到陸仲德這個時候了,還對陶孟的書籍手稿念念不忘,不由得笑出了聲:“看來于潔還真是跟你夫妻情深,為你出謀劃策,不遺余力啊。早知道如此,你又何必招惹我媽那種什么都不知道的鄉下女人,生下我這么個多余的人呢?”
“你少廢話,書在哪里?”陸仲德聽了有些惱羞成怒,早知道當初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掃把星進門。
于潔從陸玲珊房間出來,見陸仲德回來審問陸奚珈,非常得意:“仲德,你不知道,這丫頭嘴巴可硬了,問她陶孟的藥方怎么解,死活不肯開口呢。”
陸奚珈嘲諷的看著于潔:“是嗎?我不是還告訴你,陸玲珊是怎么罵穆齊遠老騙子,把穆家得罪個底朝天的嗎?”
“你說什么?”陸仲德有些詫異:“玲珊什么時候得罪過穆齊遠”
于潔有些驚恐的看著陸仲德,但是她馬上鎮定了下來:“仲德,她這個時候就就是仗著玲珊躺在床上不能說話,往玲珊身上潑臟水罷了。”
陸奚珈知道武念肯定會想辦法找人救她的,她覺得自己身體已經到極限了,要是繼續被眼前這兩個人虐待下去,估計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陸家了。
想到這里,陸奚珈就耐著性子跟陸仲德周旋:“是嗎?你現在可以打電話去穆家啊,問問穆爺爺,有沒有這么回事。”
“穆爺爺?”于潔笑出了聲:“別以為你爸爸不知道,你和穆硯臻早就退婚了,還想在這里攀高枝呢?”
陸奚珈也笑了起來:“于潔,你自己想死就算了,為什么一定要拉著陸家一起死呢。得罪穆家的是你和陸玲珊,又不是陸家,你說是嗎?”
于潔沒想到陸奚珈這個時候的,還有心情離間她跟陸仲德:“陸奚珈,你這個小賤人,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你陷害玲珊的事情,你爸爸早就知道了,你休想抵賴。”
陸奚珈悄悄挪了挪身子,到墻角的位置,她怕于潔再發瘋沖上來:“陸玲珊怎么挑撥子弟會開除我的事情,你怎么不說?有本事現在我們去劉校長那里對質啊。”
陸仲德瞪著于潔:“這是怎么回事?”
陸奚珈見了連忙說道:“事實就是,她和陸玲珊先污蔑我和穆硯臻有一腿,然后挑撥子弟會的人去校長那里施壓,想開除我,徹底得罪了穆硯臻。然后陸玲珊在學校外面看見我和穆齊遠說話,當中罵他是老騙子,又得罪了穆硯修。”
于潔有些氣急敗壞,沖上去拉扯陸奚珈的頭發:“你這個小賤人,我讓你瞎說,我讓你瞎說。”
陸仲德看見于潔這種潑婦行徑,皺著眉頭吼了一聲:“好了,不要鬧了。”
于潔有些吃驚的看著陸仲德,陸奚珈又趁機說道:“除非你們今天打算殺了我,否則,這些事情,我都可以找穆家人出來作證。如果當初是我得罪了穆家,試問穆硯臻為什么這三年陪在我身邊?”
陸仲德如今回想起這些事情,確實覺得當初有些蹊蹺,但是于潔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仲德,這個小賤人現在說這些,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而已。現在我們跟穆家已經勢成水火了,難道這個時候求饒,穆家就會放過我們嗎?”
陸仲德聽了頓時清醒了過來:“小畜生,不要再說了,快點說,那些醫書在哪里?你這次的報告,能不能推翻?”
“對,先把這次的報告解決。”于潔也有點癲狂:“陸奚珈,陶孟的書里面一定講了如何修復藥方的副作用,書在那里,你趕緊拿出來。”
陸奚珈看著陸仲德夫妻兩狼狽的表情,突然覺得很解氣:“本來我外公是給我留了一箱子書的,但是于潔告訴我說,那些都是破爛,讓我不要學,說我媽就是被這些東西弄得身體不好。那時候的我,多么孝順,她一說,我就把那些書都給扔了。”
“扔了?”陸仲德有些不敢置信,上前揪著陸奚珈的衣領:“你說你扔了”
陸奚珈毫無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是啊,她讓我扔的。”
陸仲德雙眼通紅的看著于潔,突然忍不住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你這個蠢貨!”
于潔一下子被打蒙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陸仲德,你是不是瘋了!到現在你還信這個賤人的話?”
陸奚珈又趁機煽風點火:“怎么不信,我剛到陸家的事情,難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聽你的?你說我以后是要掌管陸家生意的人,那種破爛,不要也罷。這些話,你敢發誓說你沒說過?”
于潔有些驚恐的看著震怒的陸仲德,腦子飛速的轉著:“不,仲德,你聽我說,她在撒謊。如果那些書她真的扔了,那以她的水平,她怎么寫的出那份報告?”
陸奚珈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于潔,我現在的學習成績可不比以前了,你不信去A大查查我的成績?”
于潔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就憑穆家的勢利,A大也不敢給你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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