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見陸小寶終于睜開眼睛,松了口氣,她剛想說什么,陸仲德卻一把推開她,抱起了陸小寶:“小寶,小寶,爸爸在這里。”
陸奚珈被他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渾身都疼,但是陸仲德根本就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她自嘲的笑了笑,冷聲說道:“我說了,現在不要隨便動他,先讓他躺平恢復一下。”
陸仲德遲疑的一下,冷眼撇著陸奚珈,還是抱著陸小寶走到于潔那邊。
于潔看著陸小寶真的醒了過來,不禁喜極而泣:“小寶,你沒事,太好了。”
助理等人看見陸仲德對陸奚珈如此涼薄無情,似乎也明白了為什么陸奚珈對陸家如此仇恨,同樣是兒女,陸仲德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樓下穆硯臻讓阿明找的人剛到,卻發現警察局也來人了,穆硯修一愣:“爺爺這也太迅速了吧?”
陸家的家丁看見這樣,也知道攔不住穆家的人了,自動就退開了。
當穆硯臻沖進陸家,就看見陸仲德和于潔夫婦抱著陸小寶,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而陸奚珈則渾身是傷的坐在地上,看見他們沖進來還有些懵。
穆硯臻看見陸奚珈渾身上下都是血,臉上紅腫一片,眼睛就像是要冒出火來一樣,顫聲喊著:“陸奚珈!”
陸奚珈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高興的眼眶發紅:“穆硯臻,你來了。”
穆硯臻正要走過去,陸奚珈身后的于潔卻突然反應了過來,拿起剛剛放在一旁的刀,迅速架在陸奚珈脖子上:“你們,都給我退開,都給我出去,不然我就殺了這個賤人!”
所有人都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穆硯修更是目瞪口呆:“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現在警察都到了,你這樣不是罪上加罪?你在找死嗎?”
于潔冷笑著說道:“找死?這個賤人不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她害死了我女兒,我要她償命。”
穆硯修覺得一頭霧水:“你女兒,她不是植物人嗎?陸奚珈被你們打成這樣,她還能去害人?”
于潔聽到植物人這幾個字就有些發狂:“就是這個畜生,這個豬狗不如的賤人把我女兒害成植物人的,我要她血債血償。”
于潔一發瘋,架在陸奚珈脖子上的到就往陸奚珈皮膚里刺進去,穆硯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你不要激動,你想干什么,我都答應,你先放了她。”
陸奚珈聽到這話,眼淚突然就留出來了,但是于潔的手掐著她的脖子,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所以她只能定定的看著穆硯臻。
穆硯臻看見她的眼淚,心被揪的生疼:“奚珈,你還忍得住嗎?”
陸奚珈流著眼淚,無聲的點點頭。
穆硯修看見陸奚珈那個鬼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也有點過意不去,他是真的沒想到陸仲德會畜生到這個程度。
他皺著眉頭看向陸仲德:“陸總,這個時候你不說句話嗎?你好歹是一家之主,可不是那沒見識的家庭婦女,我勸你及時收手,不然本來小事一件,不要鑄成大錯。”
陸仲德本來也被于潔的瘋狂嚇到了,但是看見穆硯臻和穆硯修來勢洶洶,連警察都一起帶過來了,就喃喃的說道:“我兒子生病了,還要麻煩你們小點聲,不要再嚇到他了。”
穆硯修簡直要被氣笑了:“陸仲德,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老婆把刀架在你女兒脖子上面,威脅要她償命,你不管管嗎?”
陸仲德斜著眼睛,厭惡的看了陸奚珈一眼,仿佛剛剛那個對陸奚珈百般懇求的人不是他一樣:“她們之間的恩怨,我管不了,只求你們,趕緊讓我帶我兒子去治病,他真的快不行了。”
穆硯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仲德,我沒聽錯吧?兒子固然重要,難道陸奚珈就不是你的女兒了?你老婆在那里發瘋,你也不管嗎?”
陸仲德見穆硯修不接腔,看了看于潔,默默地抱著陸小寶往旁邊縮了縮,現在只要不傷害到陸小寶,于潔做什么,他都覺得只會對自己有利。
穆硯修氣瘋了了:“陸仲德,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于潔冷哼了一聲:“姓穆的,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管陸家的事情?要不是你們穆家仗勢欺人,我們能落到今天的地步嗎?”
穆硯修這下有點明白陸奚珈為什么寧愿住在外面也不會陸家了,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我們仗勢欺人?難道那個藥是我們穆家逼著你們賣的嗎?難道你現在持刀威脅人,也是我逼你的嗎?你們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下刀。”
于潔聽了更加激動:“反正現在我們已經一無所有的,就算要死,我也要拖一個一起死。”說著還挑釁的看著穆硯臻。
穆硯臻看著傷痕累累的陸奚珈,再也沒有耐心跟于潔廢話:“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于潔一直等著穆硯臻:“我想要她去死!”
穆硯臻的出現讓于潔尤其不能釋懷,為什么,為什么已經退婚了,穆硯臻還能跑出來壞了她的事?
穆硯臻神色暴怒,聲音越發的冷靜:“少在我面前假惺惺,如果你真的敢下手,還會在我們面前假惺惺演半天戲?說,你們要什么?”
穆硯臻像是看乞丐一樣的眼神刺深深刺激到了于潔:“穆硯臻,你以為你是誰啊?啊?這個賤人的死活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以為她是什么冰清玉潔的好人嗎?她背著你跟韓煜勾勾搭搭的,你知道嗎?”
穆硯臻真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別廢話了,奚珈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說,要怎么樣你才能放了她?”
“不,你不清楚。”于潔突然失控的大喊了起來:“既然警察也在這里,我就要跟你們所有人都說清楚,陸奚珈,這個賤人,是殺害我女兒的兇手。”
“你口口聲聲說陸奚珈是殺害你女兒的兇手,證據呢?”穆硯臻黑著臉問道。
“是她,是她妒忌韓煜移情別戀,陷害我女兒,還讓韓煜去機場找我女兒。這個賤人,心思如此歹毒,你們穆家真的敢要嗎?”于潔咬牙切齒的說著。
不管今天結果如何,她都不要陸奚珈好過。
誰知道穆硯臻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如果是這樣,那你要找的人是我。”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