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打電話給阿明:“硯臻呢,人在哪里?”
阿明可不敢在穆硯修面前撒謊:“二少現在武家。”
穆硯修很吃驚:“還在哪里?你們應該到了很久了吧?”
阿明也覺得奇怪:“是的,但是二少的確沒有出來。”
平時穆硯臻跟人說話,除了陸奚珈以外,一般不會超過五分鐘。
穆硯修聽了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事了?上次吳月不就把硯臻給刮傷了?”
阿明站在穆家大門外面,也有些焦慮:“我也覺得,要不我現在進去看看吧。啊,看來不用了。”
穆硯臻聽阿明這么說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不用了?”
阿明有些疑惑:“我看見歐陽小姐過來了,就是不知道她過來干什么。”
穆硯修一聽倒是松了口氣:“有黎雪在,的確不用操心。”但是穆硯修轉念一想:“不對啊,黎雪不是說要去醫院打針嗎?怎么會跑去武家?”
阿明看著歐陽黎雪一臉驚慌的表情,也很奇怪:“是啊,而且歐陽黎雪小姐看起來很著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越想越不對勁,只想趕緊掛了電話進去找穆硯臻:“大少,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進去看看情況。”說著就掛了電話,跟在歐陽黎雪后面進了武家。
穆硯修掛了電話也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黎雪,會不會追硯臻追的太緊了一點?硯臻好像不喜歡這么主動的女孩子吧。”
他正想著事情,祥叔卻對著他笑的很奇怪:“大少,我給武小姐熬了一點雞湯,是老母雞,你給她送進去吧。”
穆硯修覺得祥叔笑的滿臉褶子的樣子有些礙眼:“你遇到什么喜事了,笑這么開心?”
有嗎?祥叔自己不覺得,但是想起穆齊遠警告他不要隨便調侃穆硯修和武念,祥叔立刻收斂了起來:“沒有,剛剛聽到福伯得了個孫子,為他高興。”
穆硯臻嚴厲的打量了他一眼:“真的?你不會有什么事瞞著我吧?”
祥叔立刻搖搖頭:“絕對沒有,大少爺你放心。這湯得趁熱喝,不然涼了就不好了。”
穆硯修覺得有道理:“好的,你下去吧。”
祥叔看著穆硯修的背影,笑的異常欣慰:“這大少一旦開竅,真的完全擋不住,比二少爺靠譜多了啊!”
穆硯修推開房門,看見武念雖然神情有些恍惚,但是總算沒有像前幾天哭得那么凄慘,心里很滿意,語氣也溫和多了:“過來喝點雞湯吧,祥叔特意為你熬的。”
武念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我不想喝。”
祥叔這幾天想盡各種法子,換著花樣給武念做好吃的,武念本來就沒有胃口,基本都沒有吃。
但是穆硯修在的時候就不一樣,因為他會逼著武念吃。
果然,武念這么一說,穆硯修立刻就皺著眉頭:“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氣了,過來把湯喝了!”
穆硯修本來長得就有些嚴峻,前幾天武念傷心的時候,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的,對著穆硯修又踢又罵的,也沒覺得有什么。
現在武念心情稍微平復一些了,看到穆硯臻嚴肅的表情就有些發怵:“我真的不想喝了,剛剛才吃過東西。”
穆硯修根本不信:“剛剛吃了什么?”
武念支支吾吾的:“吃了……我忘了。”
穆硯修臉色一沉:“是不是又想讓我灌進去?”
武念真的有些害怕這樣的穆硯修,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像個犯了錯的學生,好像她不吃東西是一種天大的罪過一樣。
她想了想,乖乖的坐到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喝著雞湯。
好女不跟男斗,現在武念只想讓穆硯修趕緊出去,好讓她安靜安靜。
穆硯修見她這樣,非常滿意,覺得武念乖巧的樣子順眼多了。
想去穆硯臻,他又有些發愁:“硯臻現在你們家呢。”
武念聽了一愣:“他去干什么?”
穆硯修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嘆氣:“還能干什么,為了那個該死的陸奚珈去求情啊!”
武念忍住抬頭瞪他:“陸奚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咒人家去死?”
穆硯修見武念瞪著他,小眼睛里面還充滿了怒火,沒有憐香惜玉意識的穆硯修也直接瞪了回去:“都什么時候了,還護著她呢!算了,不說她,我說你媽脾氣怎么那么暴躁?”
武念氣的一把推開雞湯:“你才暴躁,你們全家都暴躁!”
穆硯修見武念剛剛還乖巧可人,突然一副炸毛的樣子,頓時愣住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暴躁是什么?”
武念簡直對穆硯修無語,站起來就要走:“我吃飽了,你走吧。”
穆硯修也沒有多想,一把拉住武念的手臂:“等會,我話還沒說完呢。”
穆硯修一邊說,手上的力氣就沒有把握好,用力過去,結果把武念整個人都帶進了他的懷里。
武念的鼻子碰到穆硯修結實的胸膛,鼻頭一痛,她還沒來及驚呼,就感受穆硯修撲面而來的氣息,頓時臉上一紅,推開穆硯修,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干什么呢?”
穆硯修一點沒有意識到有什么問題,一臉正氣的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看,你媽是不是脾氣一直那么暴躁,我簡直擔心硯臻的生命安全!你是沒看到你媽把硯臻的脖子都抓花了……”
穆硯臻自顧自擔憂的說著,武念莫名有些煩躁:“你放心,我媽才不是你這種野蠻人,你給我放開!”
穆硯修看著自己的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沒注意,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太近,穆硯修都可以看到武念的臉變得緋紅。
穆硯修不知道為什么,也覺得臉有些發熱,他松開手,有些訕訕的:“也不知道硯臻能不想說服你媽?”
“說服我媽什么?”武念抬頭問道。
穆硯修嘆了口氣:“不就是那……就是陸奚珈想給你姐的遺體做檢查,你爸媽不答應,硯臻幫忙想去勸唄。”
穆硯臻那脾氣性格,怎么做得了這種事情?
武念冷哼了一聲:“就他那樣子,沒有被我媽直接趕出來就好了。”
穆硯修也覺得奇怪:“可是我剛剛聽說他在你們家呆了一個小時了,他能在那干什么?”
武念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可能他打算坐在我們家,我爸媽不答應,他就不走吧。”
武念說著,穆硯修和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突然覺得,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啊!
穆硯臻那冷冰冰的脾氣,似乎也只能這樣?
穆硯修不禁嘆了口氣:“幸好黎雪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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