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聽了就點點頭,也握住她的手:“還有梁思吉和李美鳳也是一樣的。雖然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你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父愛和母愛的溫暖,所以你十分眷戀這種溫暖,對于李美鳳的死也就耿耿于懷。”
陸奚珈很痛苦:“李阿姨的死,我確實難逃其咎。梁叔叔更是在我面前發病!”
“可是你內心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是內疚,可是你的內疚已經成為梁羽綺攻擊你的武器。”武念毫不留情的指出問題的關鍵。
陸奚珈卻有些恍然大悟:“難怪這段時間穆硯臻老是勸我,所謂旁觀者清,你們看的比我自己清楚。”
“那是自然。我和穆硯臻都希望你能過得快樂,可是對于你而言,快樂不是一味把責任和義務往自己身上背。你不能因為內心的脆弱,而給別人攻擊你的理由。”武念認真的勸她。
陸奚珈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馬上整理好思路的,我也會幫你好好考察穆硯修。”
武念就大笑著抱她:“說了是考驗,你不用幫我考察。你就好好守著穆硯臻,然后早點把我治好就行了。”
到了此時此刻,陸奚珈似乎更加確定這是一個夢,但是她卻十分舍不得,她緊緊的抱著武念:“我知道了,你也要一起努力,早點醒來,我真的好想你。”
在夢里,陸奚珈也完全釋放了自己的脆弱,她真的好想武念。
武念使勁點頭:“我當然要努力,不管我跟穆硯修最后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自己趕緊醒來,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來修理。”
陸奚珈滿足的抱著武念:“對,這才是我的武念。我等著你,早點醒來。”
睡夢中大的陸奚珈緊鎖的眉頭終于慢慢舒展,嘴角還露出一絲笑容。
第二天一早上,梁羽綺就精心準備了一番,早早的來到醫院。
梁思吉看她來的這么早,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不用上班嗎?”
梁羽綺卻是心情舒暢:“昨天醫生跟我說了,你的病情惡化,跟照顧不周有很大關系,我聽了覺得十分對不住你,我決定以后每天都多花點時間在醫院照顧你。”
“真的?”梁思吉聽了十分驚喜:“那你工作怎么辦?這樣會不會很辛苦?”
梁羽綺揮揮手:“沒事的,爸,我會跟公司說,晚一點上班,以后再補上。”
沒想到梁羽綺突然變得這么孝順,梁思吉感動的眼眶發紅,他為自己昨天的話感到不好意思:“昨天爸爸心情不好,可能說話不注意,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以后早上去上班,晚上有時間過來看看我就行,你看你現在臉色就很不好。”
梁羽綺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掩飾到:“沒有,可能出門太急,妝沒有畫好,等會補個妝就行了。”
開玩笑,這可是她特地為穆硯修準備的妝容,憔悴之中還帶一點點楚楚可憐。
她就不信了,穆硯修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老婆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他能一輩子不看其他女人嗎?
梁思吉也沒有多想:“那就好那就好。爸爸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梁羽綺覺得早就應該把梁思吉放在醫院,這樣方便照顧,她省事,還能多接近穆硯修和武念,真是一舉多得。
她正想說什么,突然肚子一陣難受,反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直想吐,她干嘔了一下,連忙捂住嘴巴往洗手間走去。
梁思吉急的只想起床:“羽琦,你這是怎么了?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梁羽綺一邊揮手,一邊直接沖進了廁所。肚子里翻天覆地的難受,但是她對著洗漱臺卻什么也吐不出來,這干嘔的感覺真的難受。
梁羽綺用水漱了漱口,手卻一直摸著肚子,難道是?想到這里,梁羽綺激動的滿臉通紅,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連老天都在幫她梁羽綺!
她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走出門來,看見梁思吉一臉的擔憂,就笑著說:“爸,我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一個飯局,吃壞了東西。”
梁思吉還是放心不下:“要不叫醫生來看一下?就怕是不是身體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梁羽綺本來想拒絕,這個事情她暫時還不能讓梁思吉知道。上次李美鳳的事情給了梁羽綺很大教訓,她忽視了自己爸爸媽媽的迂腐,他們兩個不能謀事。
梁羽綺就笑著說道:“好的,爸爸,我等會先去上班,下午過來的時候找醫生好好看看。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沒有覺得不舒服了。”
上次魏和平幫她把梁思吉和陸奚珈的視頻發到網上,魏和平就一直纏著梁羽綺要報酬。
本來梁羽綺是打算給他一筆錢,打發掉這個賭鬼的,可是發生了穆硯修這個事情之后,梁羽綺腦海里卻閃現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那天她看著穆硯修失魂落魄的被穆硯臻送上車,知道穆硯臻是想隔離他們,不給她任何機會去接觸穆硯修,但是她既然做了,就絕對不會放棄。
晚上她約了魏和平,笑的異常的嫵媚:“我說過報酬會讓你滿意的。”
魏和平有些意外,還有些警惕,但是面上還是笑的一如既往的猥瑣:“寶貝,你這笑容真是讓人浮想聯翩啊,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看著魏和平英俊的外表,梁羽綺忍住心里的不屑:“我當然知道,只是你幫了我這么打一個忙,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許嗎?”魏和平哈哈笑了起來:“當初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可以多讓我摸一下都不樂意啊。”
見魏和平說話粗俗不堪,梁羽綺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會瞎了眼,看上這么一個賭鬼。除了一張臉和一張嘴,一無是處,還成天賭錢,欺騙小女孩。
在跟梁羽綺交往的過程當中,劈腿就被抓了無數次,這種人怎么配得上她梁羽綺?
梁羽綺壓下內心的反感,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羞澀:“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我根本什么都不懂,但是你呢,身邊的女人來了又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只想隨便跟我玩玩?”
魏和平雖然內心還是有一絲懷疑,但是送上門來的女人,哪有不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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