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對梁羽綺并沒有多深的印象,想了一會才說道:“就是那個你結婚之前也會來我們家偶爾幫忙串門的那個女孩子,叫什么來著……”
武念抿了抿嘴唇:“是梁羽綺嗎?”
聽到梁羽綺的名字,穆硯修臉上有些不自然,武念就故意問他:“是不是叫這個名字?我沒有記錯吧?”
穆硯修輕咳了一聲:“是的。”
吳月也想起來了:“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吳峰說這個叫梁羽綺的當時告訴他們說屋子里只有你和陸奚珈兩個人,他當時頭腦一發熱,就直接去質問穆老了。”
武念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虧得我以為她是奚珈的發小,才邀請她參加婚禮,卻沒想到她是這樣一個人。”
就是這么一個卑鄙齷蹉的女人,不僅覬覦穆硯臻,現在還成功的懷上了穆硯修的孩子,她分明就是沖著穆家的家世來的。
武建也沒覺得梁羽綺這個人有些心術不正:“當時人多嘴雜的,大家都是亂哄哄的時候,我看奚珈被穆硯臻叫醒之后,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給你做急救,她還在那里說風涼話,煽風點火。要是被我知道了,非得教訓她一頓不可。”
吳月提供了就皺著眉頭:“這樣的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你記得要提醒奚珈這個事情,不要以后出了什么事,追悔莫及。”
武念就看著穆硯修:“那等會奚珈過來了你要記得提醒我,不然我怕我忘了。”
穆硯修現在心里簡直像是有一鍋沸水在煎熬,武念沒說一次關于梁羽綺的事情都讓他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他勉強的笑著:“我知道了。”
武建見他答的不干脆,就囑咐道:“你千萬不要忘了。這種小人留在身邊,說不定會禍害到穆硯臻和陸奚珈,早點遠離才是正事。你們年輕,不知道這個社會人心的險惡,有時候這種人的危害比真刀真槍還恐怖。”
穆硯修想起自己也曾經這么告誡過陸奚珈和穆硯臻,覺得梁羽綺心術不正,只是現在要是再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只會讓大家更加厭惡梁羽綺,他就只是點頭:“爸媽,你們放心,現在陸奚珈和梁羽綺已經不再往來了。”
“怎么,出了什么事嗎?”武念好奇的問道,一臉無辜:“陸奚珈這個人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跟朋友絕交的。”
穆硯修簡直有些狼狽:“這個,我,我也不知道,下次等陸奚珈來讓她跟你說吧。”
武念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起來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等回頭我要讓陸奚珈好好跟我講講。”
吳月和武建本來只當梁羽綺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時候也就沒有糾纏這個話題:“總之你心里有數就行了。再說奚珈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還不清楚嗎,誰還能在我們這里欺負她?”
武念不住的打量著穆硯修的表情,見他此時默不作聲,以為他是為了故意維護梁羽綺,內心更是失望。
這個時候穆硯修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接起來是梁思吉的焦急的聲音:“你現在趕緊過來一下,梁羽綺好像有些不舒服。”
雖然他已經遮住了大部分的聽筒,但是梁思吉粗獷的聲音還是傳了一點出來。見吳月和武建都看著他,穆硯修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爸爸媽媽,武念,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武建已經習慣了,就大手一揮:“去吧去吧,武念這里有我們,你不用擔心。”
雖然武念不知道是誰打電話過來,但是她直覺跟梁羽綺有關,就忍不住問道:“是誰啊,這么著急?”
穆硯修愣了一下:“一個朋友,身體不舒服,讓我幫忙叫個醫生。”
這個理由過于單薄,武建和吳月覺得沒什么,但是武念卻更加確定了是梁羽綺,她故意反問道:“什么朋友啊,比我還重要嗎?”
穆硯修看著武念純凈的臉龐,簡直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會,我只是幫個忙,馬上就回來。”
武建只是覺得武念那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男人嘛,應酬和交際總是多一些的,你就讓他去吧。”
武念盯著穆硯修的眼睛,笑的仍然十分甜美:“你看你,被嚇成這個樣子,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去吧。”
穆硯修此時的愧疚感簡直要把自己淹沒了:“好的,我去去就回。”
吳月見武念一直盯著穆硯修的背影,就嚴肅的問她:“你是不是和穆硯修吵架了?”
武念把眼神收回來,雖然內心低落,但是還是笑著問道:“媽,怎么你也這么說,昨天陸奚珈也這么問,難道我表現的跟穆硯修很不和嗎?”
吳月嘆了口氣:“你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我又不是你爸這個粗神經,你那點心事怎么可能瞞得過我?”
武念就不依的撒嬌:“我到底怎么了嗎?你們一個個都要說我,我又沒有對穆硯修做什么。”
武建是真的完全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人家年輕的小兩口,不是好好的嗎?你要想那么多干什么?”
吳月白了他一眼:“萬一我們女兒受了什么委屈怎么辦?你沒聽奚珈說,上次完全是受到刺激才會暈過去的嗎?”
武念這才發現,吳月和陸奚珈對她的關心真的是細致入微的,連她最細微的表情都不能逃脫她們的眼睛。反而穆硯修,根本沒有發現她的任何異樣。
當然,武念也倔都可以理解,畢竟現在穆硯修眼里心里,或許已經不只是她一個人了。
武建想起來也就認真的問武念:“你告訴爸爸媽媽,穆硯修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有的話,爸爸給你撐腰!”
武念覺得自己非常矛盾,如果她想跟穆硯修離婚,這個時候就應該把事情全盤托出,但是她不想,也不能失去穆硯修。
武念忍住內心的酸澀,笑著說:“爸媽,我真的沒事,上次也就是在床上睡著睡著就暈過去了。這里這么多醫生護士,穆硯修要是欺負我了,你們肯定都知道啊。”
武建也覺得穆硯修不是這樣的人:“是啊,硯修這孩子雖然偶爾有點疏忽,在照顧你這個事情上面倒真的是盡心盡力,沒有話說。人家說久病見人心,你就不要再責怪他了。”
吳月嘆了口氣:“既然你們都這么說,那我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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