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節倪思慕的挑釁_重生試愛:展少又吃醋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百節倪思慕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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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非煙上玩表演課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正巧在走廊里,遇上了白寂煜和倪思慕兩人。心里不由浮起一絲意外,白寂煜畢業后極少來學校的,這次是什么風把他給吹來的呢。
倪思慕很近的跟在白寂煜的身邊,迎面遇上岑非煙,立馬就露出一個高高在上的表情,得意笑了笑,開口說道:“呵呵,岑大小姐,巧了,正好有事找你。”說著,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張粉紅色請帖,施舍般往岑非煙的方向遞了過去,高傲的說道:“這周六,我生日,生日宴設在白氏旗下的傾城九樓。是在傾城九樓哦,機會很難得的呢。”
能進傾城九樓消費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能在傾城九樓辦席宴請賓客的人物,自然也是有背景的。如果不是認識白氏的人,就倪思慕那種家庭背景的人物,是根本消費不起的。可此時倪思慕不但能消費,還能宴請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叫她怎么能不得意呢
岑非煙自然是也知道這一點的,但是她并沒覺得有什么可以羨慕的,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倪思慕,她嗤笑了一聲,說道:“抱歉倪小姐,道不同,不相為謀。”
倪思慕微微蹙眉,心里有些不爽,用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道:“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這次我的生日宴上,會來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有些可是你幾輩子都見不到的人物。”能在她的生日宴上見到寂煜哥哥,岑非煙不是應該歡天喜地的接受嗎?為什么拒絕了。而且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
岑非煙百無聊賴的笑了笑,說道:“哦,是嗎?能讓那么多的人去捧場,那是你倪小姐的本事,跟我又無關的。”
倪思慕內心陰沉了下去,岑非煙這小賤人就是在看不起她。內心一番計較后,有些委屈的看了看白寂煜,“寂煜哥哥,在白爺爺面前你可要幫我解釋一下,并不是我不請她,是她看不起我,不屑與我為伍。”
白寂煜蹙眉,不爽的警告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叫我白大少。”
周圍駐足圍觀的人,聽了白寂煜的話,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倪思慕。
一個個鄙夷,諷刺的目光,讓倪思慕尷尬不已,心里雖然難受,可還是識趣的點了點頭。
岑非煙見此一幕,不由嗤笑了一聲,一臉傲嬌的說道:“我就看不起你了,怎么著?你家的發展史,不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情況嚒。看把你能的,以為自己是阿依土鱉公主嚒?”
周圍的人笑出了聲,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倪思慕聽了岑非煙的諷刺,和周圍人的議論,瞬間就變了臉色,冷冷的諷刺道:“好像誰稀罕請你似的,要不是看在白爺爺的面上,我都懶得搭理你這種癟三。”
“哦,是白氏家主的意思嗎?那我可得把話說清楚了,這薄了誰的面子,也不能不給長輩面子不是。”說完,岑非煙拿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白府老宅電話。
見此一幕,周圍立馬有人討論了起來,看到最后,底是誰打誰的臉。
很快電話被接通,岑非煙按下了免提,周圍的人,也非常配合的安靜了下來。奇幻
“喂,你好,這里是白府,請問找誰?”
聽到白府老管家的聲音,岑非煙禮貌的開口說道:“喂,老李爺爺您好,我是岑非煙,白爺爺現在有空嗎?能請他接一下電話嗎?”
老管家立馬音聲道:“煙兒小姐好,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喊家主過來。”
數秒之后,白榮臻洪亮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喂,煙兒,找白爺爺有事嗎?”
岑非煙淺淺一笑,好似白老爺子就坐在她面前一樣,非常禮貌的說道:“白爺爺您好,是這樣的。剛才呢,有位倪姓小姐,說讓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可我想啊,我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也不熟識,于是就拒絕了她。”
白榮臻笑著說道:“倪姓?你說的是小倪吧,你不想參加她的生日宴,是你的自由呀,用不著特意打電話過來,跟我打招呼吧。”
岑非煙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可她說,這次她請了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些是我幾輩子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她大概是讓我去她的生日宴上長長見識吧,可是我一聽有很多大人物登場,更加瑟瑟發抖了,所以還是沒有答應她。”
白榮臻語氣和藹的說道:“煙兒,白爺爺還是那句話,你參不參加小倪的生日宴,都是你的自由。只是這宴請了很多大人物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都沒聽說啊,請的都是誰啊。”
岑非煙有些為難的說道:“白爺爺,實不相瞞,倪姓小姐請了什么大人物我不知道,但是她說了,都是我幾輩子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她還說,是您讓她來給我送請帖的,我就想啊,您的面子我要是不給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但是我又怕自己怯場。”
岑非煙故意頓了幾秒又道:“所以,我才給您打了這個電話,特意對您說聲抱歉,倪姓小姐的生日宴,我就不過去湊熱鬧了,但是,您老可千萬別說,我不給您面子的什么的,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白榮臻的語氣陡然變的嚴肅了起來,“豈有此理,這個小倪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什么時候干涉過她過生日請誰的問題了。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周圍人面面相覷,鄙夷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到了倪思慕身上。
倪思慕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井去,岑非煙這個賤人可真夠狠的。
岑非煙意味深長的揚了揚嘴角,用疑惑的口吻說道:“哦,您老沒說過嗎?可人家倪姓小姐就說是您的意思吔。”
白榮臻十分氣惱的說道:“沒有,我連親孫子,親孫女兒過生日,請誰或是不請誰都不會去干涉,我干涉她請誰干嘛?敢用我的名義說事,簡直豈有此理。”
白榮臻的話,讓周圍的人,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對倪思慕的鄙夷,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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