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宋先生的陷阱太溫柔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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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銘知道蔓筠來醫院,早早地就去樓下等著了,看到她出來,就開始念時間:“你給我說你要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到這里半小時,就當你是五點上去的,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也就是說……”
蔓筠扳過他的頭,側著臉吻住他的唇,青澀地啃了兩下,沒錯,就是啃!
然后霸氣地說:“好了,有什么好數的?反正以后爺只寵你一個人。”
他懵了兩秒,邪魅一笑:“那我也不能吃虧,我要親回來。”
蔓筠趕緊躲著,“別鬧,你不是還要出去見人?”
他不管不顧:“不差這兩分鐘。”
蔓筠:“……”
兩分鐘后,兩人的呼吸都有點重,子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都有點不想走了,我們回家吧。”
“幼稚,把我帶到前面好打車的地方,你就趕緊去辦你的事。”蔓筠睨他一眼。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蔓筠:“你真的忍心?它好難受。”意有所指地往下一看。
她還以為子銘是想回家,沒想到是想著這檔子事,“你屬性泰迪嗎?”
“你不舒服嗎?”他反問。
“滾!”她嬌嗔地說,更像是在撒嬌。
快到下車地點時,子銘突然說:“你知不知道我要去見誰?”
“不就是你生意上的事?難道還能是前女友嗎?”說完蔓筠就笑了,“不會真是前女友吧?哈哈”
接收到他的一記警告,蔓筠立馬不笑了,他才說:“是白豐行。你爸媽那件事不能再耽擱了,我想在我們結婚之前把這件事了結。就當是給我岳父岳母的聘禮了,他們讓我得到了這么一個優秀的老婆。”
這件事拖了那么長時間,蔓筠私底下做了很多努力,但都沒有用。畢竟時隔多年,證據就在何歡那里,她不配合就是死局。
她也不提,知道子銘事多,不想煩他。沒想到這時候被他提起,還說要解決,就算不能完成,這份心也算可貴了。
蔓筠笑著說:“其實這件事我知道真相就夠了,也不一定非要怎么樣。再說,總不能讓他自己認罪吧,何歡那邊又行不通。”
宋子銘目光變得陰冷,“我就是要讓他自己認罪!害了人,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他。”蔓筠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子銘回過頭,“那你自己回去,我先走了,到家給我打電話,注意安全。”
一路上蔓筠都想不通,宋子銘那個眼神,想想就覺得細思極恐,他那口氣,應該是恨白豐行的,可就算是為了蔓筠爸媽,也不至于啊。
算了,子銘既然都能把那些事對她坦白,不可能還會騙她。
還沒想出頭緒,就已經到家了,她付了錢下車,七寶正在院子里拉粑粑,她小跑過去:“你怎么可以在這里亂來,我打你信不信。”
它能聽得懂人話,嚇得粑粑都不拉了,委屈地看著蔓筠。
往它后面一看,好大一坨!蔓筠突然犯惡心,干嘔起來,王姨聽到聲音,從家里出來,看到她這樣,趕緊抬水過來,“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蔓筠漱了一下口,搖頭說:“不是,被七寶大便惡心到了,沒事。”
王姨看了一眼,“不至于吧。”她眼睛一亮,“不會是,有寶寶了吧!”
問得她也愣了,記得那天在浴室,宋子銘跟瘋了似的,后來她忘記吃藥了。不會吧!那么巧?不過月經的確推遲了。
王姨看她反應,笑得合不攏嘴,“要不現在去醫院看一下。”
她有點害羞地說:“算……算了吧,現在太晚了,明天我去。對了王姨,你可不能對子銘說,我怕是空歡喜一場。”
“知道!就算是真的,王姨也不會說,這種事,還是要你親自說來得好。”她樂呵呵地說,“我給你煲湯去。”
她心里涌起異樣的情感,手覆在肚子上,這里,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在成長嗎?
七寶一直耷拉著耳朵在她腳邊,還以為是它做錯了什么,蹲在旁邊不敢動。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時不時偷看她一眼。
蔓筠什么氣都沒了,“乖七寶,媽媽沒有怪你,一會兒我掃了就是。進屋吧,王姨說煲湯,你也有口福了!”
它不可能全聽懂,但能根據表情和口氣,猜測到蔓筠已經氣消了,馬上變得活潑起來,舔蔓筠的手。
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宋子銘知道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白豐行早就在茶樓等著子銘了,地方是白豐行選的,子銘也沒說什么,茶樓清凈嘛。
子銘一進門,就有人過來說:“宋總,這邊請。白總已經在上面等著你了。”
他上去,看到白豐行正在喝閑茶,“宋總,可是借了你的名,才能訂到這個好位置,一聽說我約的是你,他們上好的包房馬上就空了。”
這話像是在懟服務員,那服務員笑著回應:“白總說笑了,當時真的是那群人走了,您也看到他們下去的嘛。”
白豐行冷笑,臉上的褶子都皺起來了,“誰知道我看到的是哪個包間的人。你們這些行業的人,做事的眼色厲害得很,我不是不知道。你們這茶樓,十年前我來的時候,就算沒有包房,也會把人趕出去接待我。哼現在……”
這不就是在說,他也曾風光過,什么待遇都有。而他現在變成連茶樓都不給面子的人,就是宋子銘害的。
服務員年輕,再也說不出什么話,子銘笑了笑,“可能我讓白總等太久,心里有怨氣了。沒事的話,你就先去忙你的,有事我們再叫你。”
白豐行給他斟茶,“我怎么敢對宋總生氣,不過是教訓一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子銘沒時間和他打太極,直接把白豐松寫的那張紙條,還有報社里拿到的字跡,以及做出來的筆記對比,一一擺在他眼前。
“這是你弟弟,我岳父白豐松寫的,蔓筠去白家拿遺物,偶然間翻出來的。你不會忘記你做的事了吧?何方正是受你指示,撞了蔓筠父母。我思來想去,你應該不會撞蔓筠母親,后來就想通了,可能是陰差陽錯,你沒想到她會跟著蔓筠父親上車,我說的對吧。”他思路清晰,娓娓道來,絲毫不慌亂。
白豐行就不是了,手有些抖,眼神飄忽不定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子銘笑了,撥通尹秀電話,“秀姨,白豐行對單阿姨做過什么?”
一提到這個名字,大家表現都很憤慨,尹秀更不例外,“他能做什么,也就是強奸了單雪,生下一個孩子。又逼死了他們夫妻倆,僅此而已!”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提這個畜生干嘛?”
“沒什么,先這樣,掛了。”子銘剛才開的是免提,尹秀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他坐不住,猛地灌了幾杯茶,還想再倒時,子銘按住茶壺:“白總,你這可不像是在品茶。是口渴呢,還是心虛?”
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平靜下來,“你知道那么清楚,怎么不直接告我?還拐彎抹角的來找我,不麻煩嗎?”
說白了,他也知道宋子銘手上沒有石錘,要不然才不會來告知他這件事。
見子銘不說話,他又繼續說:“連何方正你都知道,直接告我就好了,我等著接你的律師函。”
宋子銘抬眼看他,“周澤宇重傷住院,周家各支各族都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是我保住了他那個位置,讓他爸暫代。”
“你想說什么?”他警惕地說。
子銘慢悠悠地倒茶,“你女兒白露婷,與他們宋家產業比起來,哪個重要?換句話說,你要是不自首,我就去找周家談判,把你女兒從周家趕走,應該不是難事。”
白豐行思慮再三,“我又不是養不起她。”
“呵”宋子銘的笑聲陰沉,“你還真養不起。白氏早就不姓白了,對我要是想對付,易如反掌。”他威脅白豐行,不去自首,不僅對付白露婷,更要拉白家下水,讓白家在商界不存在。
白豐行的表情都快崩潰了,他指著宋子銘說:“你卑鄙!一點都不像你父親那樣和善。”
“他就是太和善了才被你欺負!”他把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瞪著白豐行,“你做那些事的時候很高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敢做,就要隨時準備接受報應!”
這些話像是打在白豐行心上,字字在理,無法反駁。
氣氛沉靜了許多,子銘淡淡地看著他,“做個選擇吧,是自首,還是我逼你自首。”
子銘也不急著要答案,淡定地喝茶,還不忘給白豐行倒一杯。茶泡到第二道的時候,他說:“我自首,你放過露婷。”
“沒問題。”子銘回答道,“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一下,三天后去吧,帶著這些證據,自己去警察局,這樣還可以減刑。”
說完,他獨自走了。
到了車上,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打電話給何磊,“那個打周澤宇的馬毅處理了嗎?”
“嗯,周家確實在找他,我讓他躲去國外了。”何磊壓低聲。
“行,叫他不準再回來,如果不聽話,就做掉吧。”他掛了電話,仰面躺著,聽見滾滾而來的西江水,緊閉著眼睛。
事情了結,他特別想去青山,見他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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