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第218章一樓賣鳥兒,二樓養鴿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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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驚愕,西嶺關竟還有這樣的地方。
挽著她手臂的小枝也是一臉驚訝,顯然自小長在城中的她也是第一次見。
“夾道寬窄不一,一側山體巨石嶙峋,并不適合建設房屋。
在立了城墻之后,這一片夾縫地帶便慢慢被遺忘了。
直到有百姓開始偷偷來這邊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一來二去便成了規模。”
周霽走在最前面,他雙手環胸,簡單的講解鬼市的來歷。
“不過,這地方隱秘,就算常年生活在城中的百姓也不見得知道。
需得有人引薦,人帶人的進入。”
“這鬼市賣糧賣物,多是市場上不常見的。
家仆偷盜出來的金銀寶器,文玩瓷畫。
亦有,雇傭打手、偽造文書、買賣消息者……”
宋鈺一路東張西望,好奇至極。
這鬼市的店鋪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只鋪了塊毯子的移動商販。
另一種則是在相對寬敞的地段,建造的木質房屋,房屋攀巖而生,看起來奇特又頗具美感。
只是無一例外,所有的房屋,都不會太高,最起碼不會超過城墻的高度。
周霽就帶著二人,到了這樣一處房屋外。
木屋分為兩層,在二層一側,有不少二三十公分的小窗口,一個挨著一個如同蜂巢一般。
木門外,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個“雀”字。
周霽敲門,很快木屋被從內打開。
一個瞎了一只眼的老頭探頭出來,看到周霽后先是點了點頭又看向周霽身后的宋鈺和小枝二人。
不過也只是打量了一眼,就退回身去,將木門打開。
門一開,宋鈺就感覺到一股子熱氣和難聞的鳥屎味兒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后退一步,想要避開這生化攻擊。
而周霽仿若未聞一般,走了進去。
小枝聳了聳鼻子,雖也覺得不適,卻并不似宋鈺那般夸張。
宋鈺突然覺得,自己這敏銳的五感,也不是那么的好用。
慢慢放緩了呼吸,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這是一個養鳥的屋子。
除了入門處作為招待客人的大廳放著幾張桌子外,在另一側,掛著一排排的鳥籠。
一只只毛色艷麗的鳥兒,見有外人來,都開始撲扇著翅膀,嘰嘰喳喳的叫起來。
老頭先是給三人倒了三杯茶來,又將一個放著三個竹筒的托盤放到了周霽面前。
全程不發一言。
在向周霽點頭后,竟直接拐到了樓梯處上了二樓。
宋鈺沒動那茶杯,注意力全放到了那竹筒上。
“是什么?”
周霽:“這里一樓賣鳥兒,二樓養鴿。
老瞎除了是一個鳥販子,還是個消息販子。”
說罷指了指那竹筒,“京中局勢。”
宋鈺沒說話。
周霽既然帶她過來,甚至把他獲取信息的秘密展露出來。
絕不是為了跟她顯擺。
一旁的小枝不太懂兩人在說什么,可卻聽到了京中局勢四字。
不明覺厲,十分識趣兒的起身去看那些花花綠綠,聲音清脆的鳥兒。
周霽打開了一個竹筒。
他看了一眼之后,遞給了宋鈺。
宋鈺接過,瞇著眼睛借著桌面上的油燈分辨了半晌。
最后又默默的還給了周霽。
尼瑪,草書繁體,她認識個鬼!
周霽正在看第二張,見宋鈺還回來順手扔進了炭盆之中。
宋鈺:……
要怎么說,才能證明她不是個文盲,但確實不認識字呢?
眼看周霽又將第二張紙條,遞過來,宋鈺沒接。
“你們這秘密傳信,是怕別人半路截胡偷看嗎?”
周霽回的簡單,“內容簡練,沒有首尾,若是一般人截了情報,也不會知曉字條內是何意思。
若是有心人,這些也不過是早晚傳出的消息,算不得機密。”
宋鈺咬牙:“既然如此,為何不把字寫的端正些?”
周霽愣了下,目光回轉盯著宋鈺,突然嘴角忍不住上揚,一臉不可思議,
“宋……娘子,不識字的?
不對啊,當初我托孟郎君給你的便是紙條……”
說罷,目光再次落向手中紙條,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忍俊不禁,肩膀都明顯抖了抖。
宋鈺:……
“這么冷的天,怎么不凍死這些傳遞消息的“通訊兵”!”
周霽笑夠了,將手中紙條團成團兒扔進了炭盆,不慌不忙的開了第三個竹筒。
“這些飛鴿在冬季里不會長途跋涉的遠行,會在特定的幾個驛站休息。
消息交替傳送,是以冬日里會慢上一些。
這些消息應當是三日前送出來的。”
宋鈺盡量保持微笑,容這貨磨磨唧唧的看完,燒完,這才擠出兩個字:“說吧”。
紙條內的不多。
但宋鈺從周霽嘴里聽到的卻不少。
詠安王被鎮壓,關進了宗人府。
那些曾投效于他,幫著練兵鑄兵的官員,也一并被革職殺頭。
朝廷還派下官員,一路安撫百姓,賑災救民。
二皇子攜軍隊入京,雖是為勤王,但因私自離開駐地,以功抵過,被勒令府中禁足。
而此次叛亂的最大功臣,則是繼后。
繼后為皇帝擋刀,從發了狂的詠安王手下護得皇帝性命。
繼而得到了一堆的賞賜。
其中不乏賜護圣封號,以及各種輔國大權。
甚至就連繼后那病歪歪的兒子,都被夸贊了一波。
宋鈺好奇,“為何沒有皇長孫的消息?”
周霽:“皇長孫,雖有救駕之功,但因先太子忌日將近,已自請前往皇陵祭祀,同時為大鄴祈福。”
“自請?”宋鈺疑惑,“不是被派去的?”
周霽笑著搖頭,反而問道:“你覺得,這次平叛最大的贏家是誰?”
“明面上,自然是皇后。”
周霽點頭,“雖說二皇子表面上被斥責軟禁。
但若非如此,他本應在這邊關苦寒之地,守國門。
說是軟禁,倒不如說是變相留京。”
“二皇子鎮守邊關,捷報連連。眼下又有勤王之功,民心圣心皆得,怎么不算贏家呢?”
“那皇長孫呢?他既一直留在京中,難道沒有出力沒有功勞?”
周霽:“你倒是十分關注他?”
宋鈺聳肩,“你呢,不關注嗎”
似是懶得和她打啞謎,周霽將纏在手腕上的狼牙項鏈摘下,放在了宋鈺面前。
“你也有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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