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第468章柔弱不能自理的瑞王大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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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你哪里得來的?”
宋鈺這一拍,幾乎在將周霽心跳拍停一瞬的情況下,也將他的緊張拍的無影無蹤。
“周鐵生被人抓了,岳翎和人過手時拿到了這個木牌。”
俞靖嵐:“所以,剛才跟蹤你的人,是詠安王的私兵?”
宋鈺:“你知道?”
周霽點頭。
就在剛才,暗衛來報有一伙人暗中跟著宋鈺靠近瑞王府。
只是那群人在發現瑞王府的暗衛后便盡數撤離,兩方人并未交手。
周霽拿過那張紙,對著燭光看了一下,“沒錯,確實是詠安王的蝠牌。”
宋鈺坐下,拿過他案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你可知道內情?”
周霽看向宋鈺,對她這般“一臉坦然”的神色頗為不滿。
仿佛之前在汴陽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般。
可到底是自己理虧,也沒敢去提。
只能故作不在意的道:“當初詠安王伏法,其手下的官員和眾多擁護者,被抓的抓逃的逃,有幾條漏網之魚并不稀奇。
只是對方身上留著這蝠牌,怕并不是“意外”而是刻意露出破綻。”
“有人想要借已經死了的詠安王攪渾水?”宋鈺馬上意識到什么,“是寧王?”
初聽周鐵生被抓時,宋鈺就有這個猜測。
只是覺得他這個舉動頗為大膽,一不小心容易惹火上身不說,但凡被查到實證,那幾乎便可按反叛罪論處了。
直到宋鈺看到那個木牌。
一時間又有些懷疑,是不是當真有她不知道的一股勢力混入其中。
“還需要查一查,就算這伙人當初確實為詠安王賣命。
眼下也必然另投明主。”
周霽說罷,將書合上。
他看向宋鈺,“怎么就不管不顧的直接沖過來?”
宋鈺看向周霽,“會打亂你的計劃嗎?”
周霽搖頭,“倒也不礙事兒。”
宋鈺站起身來,在書房內走了一圈兒,“過來看看,你這個王爺有沒有金屋藏嬌。”
“……”周霽險些一口氣嗆到自己。
竟一時看不透宋鈺這話說的是真是假。
“明日,整個朝廷都會知道,周鐵生被人抓走。”宋鈺道,“屆時朝堂必然大亂。
雖然不知道是誰抓了周鐵生,但他們的最終目的,最終都會放在我身上。”
宋鈺又坐回桌案前,“今日夜里一路尾隨的尾巴便是證據。
而且,周鐵生手中的火銃資料并不完善。
他們就算做出來,也是殘次品。
只有將我一并帶走,才算安穩。”
“所以,接下來幾日,矛頭肯定會指向我。”
宋鈺抬手,指了指自己,
“到時候,你就有機會去摸一摸這群人背后的主子是誰了。
只要證據確鑿,寧王就蹦跶不了幾天了。”
“所以,你半夜來來尋我,便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你與我私交甚篤。
我會因為你去查明真相?
一個病秧子?”
宋鈺撇嘴,“你不是就要好了嘛,正好趁此機會,告訴所有人,你不是個病弱的廢物,而是浴火重生的火鳳凰。
當然,或許你有自己的謀算,有自己的出路。
就當幫我個忙。”
“……”周霽,“宋鈺……”
“不對。”宋鈺突然打斷他的話,“寧王不是傻子,他知道我與你和清歡有交情,必定不會將頭伸過來任由你們砍。
他肯定留了什么后手,能保證你查不到他身上。”
宋鈺舔了下發干的嘴唇,看向周霽,“你殺陳韻的那把匕首是陳辰送來的,他說醉仙樓的月憐是他的人。
陳辰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那把匕首,你還是早些處理掉的好。
至于其他,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宋鈺說罷起身,“我還得去崔尚書那邊一趟,走了。”
語速之快,完全不給周霽開口的機會。
他想要起身去送,又被宋鈺抬手制止,
“注意你的人設,柔弱不能自理的瑞王大人。”
說罷,小臉兒一垮走了出去。
“走了,等以后成了婚有的時間兩看相厭呢!”
門外傳來宋鈺的輕呵聲,緊接著便是遠離的腳步聲。
周霽坐回桌案后,看著那被夾在書頁中的紙張,一時無法回神。
宋鈺不知道監正家在何處,好在有金釧兒這個現成的導航。
這次上馬她頗為自覺地將一頭的首飾盡數摘了下來,用帕子包了揣進懷里,生怕半路再丟一個。
宋鈺尋常對誰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這能半夜來敲門,當真是稀罕事兒。
可聽聞周鐵生被抓之事,崔實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來。
眼看已經到了寅時初,也不睡了趕忙換了官服,打算第一時間入朝面圣。
宋鈺忙完這一遭,這才打著哈欠回了景園。
景園內,宋成易已經回來了。
正在庭院焦急的等著宋鈺,一見她回來趕忙迎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
“找人幫忙,周鐵生被抓這事兒鬧得越大越好。
你呢?被誰叫去的?”
“之前陳韻的下屬,比我官職大,叫出去喝了兩杯而已。”
果然。
宋鈺頓了下,“明日皇后應該會召我入朝。
周鐵生被抓,我只會成為被好好保護的對象,你按部就班便是,不用多在意。
不過寧王那邊還是不能放松,要時刻防著些。
他既然敢動手,那就必然有不怕被查的底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皇后娘娘,我兒,我兒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冤死啊!”
朝堂之上。
陳文敬老淚縱橫,整個人撲跪在大殿之上。
“那宋鈺,恬不知恥。
一介女流,半夜去醉仙樓那等腌臜之地,她若不是有意隱瞞什么,若不是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又怎會殺我兒滅口?”
“醉仙樓那老鴇已然交代,宋鈺她無可辯駁。
還請娘娘為我陳家做主,嚴懲兇手,還我兒一個公道!”
陳文敬聲聲泣血,說罷又是一頭磕在地上,幾乎震響了半個大殿。
“前兩日,我一直聽聞郡君閉關研造火銃,這幾乎半月不曾離開景園。
后又聽聞,景園宴請賓客,郡君更是一直埋首桌案,直至天色將晚,才堪堪露面。”
“是啊,那日我也去了景園。
按著陳大人的說法,難不成那日郡君并非在房中忙于公事?而是剛剛殺了人,從汴陽縣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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