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上朝_第22章臭味相投便稱知己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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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跟董必成交好,但是也極少互相去對方家里,都是約了在外面胡作非為。
上次來金家的話,應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突然來訪,倒是讓金小寶有些奇怪。
“我這還不是因為你!”董必成翻了翻白眼道。
“那天之后,你就沒影了,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了呢,原來是被這么美的仙子調教,真是讓人羨慕啊。”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金小寶,眼神一陣羨慕。
金小寶臉都垮下來了,無奈道:“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啊,現在我走出門口都難了。”
“你來找我,不是來看戲的吧?”
這么多年來,他們哥倆都出過丑,受過苦,誰也別笑誰。
董必成壓低聲音,神態有點緊張的道:“許青堂的事,你打算怎么辦?他們說你是裝的,不是真的吧?”
他們兩個雖然一直都這么胡作非為,但是也沒弄出過人命來,這幾天外面都傳遍了這事了,本來許青堂家人要告官的。
但是春風樓的人已經出面擺平了,只是這幾天的輿論風向就有點不對了。
都在傳金小寶這紈绔是裝出來的,是為了隱藏自己麒麟才子的事情。
這些金小寶早就知道了,這幾天二愣子天天出去打探消息,聽到的,都是關于金小寶的消息。
對于詩句跟許青堂的死,反而沒有多少人在意了,都在傳,青牛老道那句金家二公子有麒麟之才,得之天下唾手可得的話。
這幾天,金寒德跟簫文玉也在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金小寶已經安排了一些消除輿論,傳播金小寶一些紈绔惡事……
也就一般,后面這兩天,干脆就不管了。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幕后黑手,要置他于死地。
聽了董胖子問話,金小寶笑道:“我說董胖子,我金家有錢有勢,吃得好,穿得好,想去青樓玩就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這麒麟才子,也懶得去爭什么天下,我這是活膩了嗎?”
“我說嘛!那些人就是胡說八道的!”董必成聽了一拍大腿道。
什么叫做臭味相投便稱知己,這就是。
在董必成看來,他跟金小寶都出身好,生下來就是錦衣玉食,有錢有勢,用的著寄人籬下嗎?
這麒麟才子就是個虛名,什么天下唾手可得又怎么樣?比得上現在這么自由自在,想去青樓玩就去玩,點那個花魁就點那個多好。
金小寶跟董必成相交多年,自然師父了解他。
“對了,小寶,那你真甘心,被那二表姐管著?你就不想那什么?”董必成小聲道,看著外面一眼。
金小寶吐苦水道:“誰甘心啊?我都快被折磨死了,別提這什么,我還想多活幾年,等這幾天風頭過去了,我才能出去了。”
開玩笑,要真對簫韻雪那什么了,自己這一輩子都別想好好瀟灑了。
這幾天夢到她,金小寶都驚醒過來,這特么的多可怕,他可不想這事成現實了。
金小寶跟董必成聊了一會,他就告辭離去了。
看著董必成離去,金小寶眼神凝重了下來,情況不太妙啊,說不定,這錦衣玉食的紈绔生活要跟他說拜拜了。
從咸豐帝都到金陵,算起來四天馬程,大概還有三天,就該來了吧。
金小寶苦笑的搖搖頭。
既來之則安之。
也罷。
“怎么?不跟著胖子出去走走?”簫韻雪突然從外面走進來道。
看到簫韻雪,金小寶頓時臉都垮下來了,苦笑道:“二表姐啊,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
“不行,你都荒廢了這么多年了,你不好好努力,怎么趕上去?”簫韻雪瞪著他道。
金小寶一頭黑線,這話說得,好像輸在起跑線的論調,就不能讓我安心做一個混吃等死,享受生活的紈绔子弟嗎?
“去不去?”看金小寶在遲疑,簫韻雪一抖手,一把棍子出現在面前,指著他。
“我去!我去就是了。”金小寶被簫韻雪吃得死死的,誰讓他打不過這丫的呢。
特么,等我練出了絕世武功,看我怎么收拾你。
咸豐京都。
大奉皇宮中。
皇圣祖正在批閱奏章。
“皇上,吏部尚書徐茂臺求見。”
大太監小心翼翼走進來,低聲道。
“宣!”
“諾!”
“宣吏部尚書徐茅臺!”
一個身穿二品官袍,面容清瘦,留著山羊胡子的徐茅臺走了進來。
他大禮拜見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說!”皇圣祖看著奏章,隨口道。
徐茅臺恭敬拿出一本奏章,舉起頭頂道:“啟稟圣上,臣奉命安排今年天子門生官職,請皇上過目!”
大奉皇朝分六部,分別是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六部各司其職,分管官員百姓兵將等等。
其中吏部掌管全國文職官吏的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封勛等事務。
每次科舉進士,從狀元到進士,都由吏部考核安排,這些新人官職。
除非是皇帝特別喜歡某個新人,直接口諭安排,不然都是由吏部安排,上報皇圣祖,批閱,蓋上龍印,公示天下。
畢竟,皇帝日理萬機,六七品之下官員繁多,這些職位哪里有空缺,那個職位適合誰,他可不知道。
大太監過來,接過奏章,翻開朝皇圣祖遞過去。
皇圣祖掃了一眼,立刻看到榜眼職位的空缺,一皺眉頭道:“榜眼為何空缺?此人私德有問題?”
不錯,大奉皇朝封官,對新晉官員,也要進行背景調查,除了文采之外,對私德也要調查,中了進士,也不能封官,說明沒有通過官方的私德調查。
還有就是祖上有過叛逆等罪名的,也無法當官……
一般這種空缺,吏部也不能決定,只能讓皇圣祖裁定,讓不讓當官。
“啟稟圣上,并非許青堂有私德問題,而是他意外身亡了。”徐茅臺恭敬答道。
“講!”皇圣祖眼神一邊,道。
“是!”徐茅臺道。
“許青堂在金陵與人斗詩,據說,他輸掉了,當場吐血,送醫館,第二天就吐血身亡了。”
聽了此言,皇圣祖也不禁龍顏錯愕,問道:“與人斗詩,吐血身亡?什么詩?”
許青堂是他欽點的榜眼,沒點才華,怎么入得了他的眼?
如今卻是聽聞,跟人斗詩,被氣死了?這不是說他看人眼光不行嗎?
頓時皇圣祖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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