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二胎來一個_影書
接到慕歡歡電話的時候,許漾正在家里刷著新聞頭條,正是時煥殺人被捕的新聞,還附著時煥從警車上被帶下來的照片。
她明明記得當時在警局看著時煥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周圍并沒有疑是記者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拍的,并且警方應該也沒向外界通報,媒體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許漾說:“歡歡,你找陸景郁是不是因為時煥的事情?”
其實今天婚禮上雖說是慕歡歡提出終止婚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
若是易地而處,她要是慕歡歡,見時煥為了其他女人,放棄和自己的婚禮,還為了其他女人,在他們婚禮當她成了殺人嫌疑犯,她就算不狠狠踩上一腳,也會拍手叫好。
慕歡歡半垂著眼簾嗯了一聲,“我有些事想問時煥,現在應該只有陸景郁能幫忙讓我見到他!”
許漾:“陸景郁的手機在時煥手里,現在只怕被警方沒收了了,你要找陸景郁可以先聯系一下莫津川,他跟陸景郁在一塊,活著直接去警局,我剛從警局回來不久,陸景郁應該還在那兒!”
慕歡歡說了句謝謝,正要掛電話,許漾又突然叫住了她,“歡歡,你到現在還相信時煥嗎?”
慕歡歡默了幾秒,“我相信他沒有殺人!”
許漾愣了下,其實她問的并不是這個意思,不知道是慕歡歡理解歪了,還是刻意避重就輕。
不過,她沒有強人所難的習慣,不管是慕歡歡理解錯了,還是刻意回避,她都沒想繼續問下去。
跟許漾結束通話后,慕歡歡從江橙那拿到了莫津川的電話,確定陸景郁還在警局后,慕歡歡本想打發了程又嘉和江橙自己去警局。
江橙和程又嘉不放心,非得跟著慕歡歡一道,慕歡歡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江橙回家,讓程又嘉陪她去就好。
江橙畢竟是公眾人物,媒體肯定在警局那邊盯得緊,江橙這種時候出現在警局,只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媒體狗仔給扒出來,到時候指不定怎么寫。
雖說,江橙不太樂意,卻也知道事情輕重,所以還是聯系了家里的司機來天譽接她。
程又嘉陪同慕歡歡去警局的路上,慕歡歡用手機瀏覽了時煥被捕的新聞,看完后,慕歡歡問程又嘉:“時煥被捕的事情是警方公布出來的嗎?”
程又嘉開著車,慕歡歡冷不丁的問,愣了下,想了會兒才道:“沒有吧!現在案件具體如何警方應該也還不清楚,又怎么可能隨便對外公布消息!”
從薛洋被帶走,選在她和時煥婚禮當天,綁走秦伊,逼的時煥不得不從婚禮現場離開,接著薛洋和蔣佳姚死了,時煥成了殺人疑兇。
因著時煥的身份,以及前段時間因她高調的做派,早已經吸引了眾多的注意力,又刻意選在今天她和時煥的婚禮,備受關注的一天,讓時煥殺人被捕的事情曝光出來。
輿論被推到了制高點,警方迫于輿論壓力,就算是時家的身份地位還是陸景郁父親的關系,時煥想脫身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慕歡歡愈發篤定心里的猜想,這是一個局,一環扣著一環,就等時煥跨進去。
黑夜已經落下了序幕,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小學,在路燈下洋洋灑灑的飄落。
A市位于西南,下雪對這邊的人來說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周五,路邊往來的人頗多,瞧著雪花都駐留下腳步,驚奇的抬頭望著天空。
慕歡歡想起前不久特別冷的一天,那天是周六,外面下著小雨,吃完早餐后,她和時煥躺在床上,時煥玩游戲,她看電影。
中途她下床上洗手間的時候,拉開窗簾往外透風,瞧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她問時煥:“時煥,你說今年冬天A市會不會下雪?”
她隱約記得,A市上一次下大雪,好像是她上初中的時候。
時煥從手機上掀起眼簾笑她道:“怎么,想跟我白頭?”
其實她當時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自然而然會想跟他經歷各種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若是今天的婚禮順利舉行完了,現在她跟時煥在干什么呢?
慕歡歡看著窗外出神的想著,絲毫沒有察覺車已經停在警局外,程又嘉喚了她兩聲名字,她才回國身來。
室外著實的冷,慕歡歡出門的時候穿的還是程又嘉今天臨時給她買的那件黑色羽絨服,將她脖子裹到腳踝。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里面傳的是婚紗,裙邊層層疊疊蓬松,外面穿的羽絨服顯得要膨脹一些。
現在里面穿著米色高領修身的羊毛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牛仔褲,愈發襯得人高挑纖瘦。
程又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短短一天時間,慕歡歡看起來一下子瘦了一圈似的。
瞧見正朝這邊走來的陸景郁,程又嘉抿了下唇,“歡歡,我還有些事,先離開一會兒,待會再過來接你!”
慕歡歡點了點頭,“下雪了路滑,你開車慢點兒!”
“嗯,那我先走了!”
陸景郁走過來,程又嘉的車剛好開走,看著慕歡歡,心里多少覺得有些虧欠,輕咳了兩聲才道:“外邊冷,進去再說!”
慕歡歡沒說什么,將偌大的帽子罩在頭上,跟在陸景郁后面走進了警局。
進了警局,陸景郁領著慕歡歡去了一間安靜的辦公室,給慕歡歡倒了杯熱水后,才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陸景郁目光閃爍的看了慕歡歡幾眼,抓了抓頭發,半響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若不是他打斷了時煥跟慕歡歡的婚禮,人家現在兩口子婚禮順利舉行了不說,時煥也不至于落個殺人嫌疑犯的下場,兇手在現場沒留下任何的證據,時煥和幾個手下卻被警方在案發現場逮個正著。
何況時煥是有前科的人,之前殺人就是為了秦伊,這次案發現場秦伊也在,秦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那把美工刀和秦伊身上的傷口吻合。
在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其他人的情況下,警方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自然是時煥。
現在能幫時煥洗脫嫌疑的,就只有寄希望于還昏迷中的秦伊了。
慕歡歡見陸景郁一直不開口,開門見山道:“陸先生,我有些事想問時煥,你能不能安排我跟他見一面?”
“見煥兒啊……”陸景郁干笑了兩聲,打哈哈道:“煥兒現在是重點嫌疑人,除了律師外,警方一概不讓見,要不,有什么事,你問我吧!”
慕歡歡直勾勾的盯著陸景郁,“既然是這樣,那陸先生為什么還呆在警局不走?”
陸景郁垂眸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在等消息嗎?”
慕歡歡盯著他審視了一會兒,說:“是不是時煥不想見我?”
否則,她實在想不出,陸景郁為什么會阻止她見時煥。
見陸景郁不語,慕歡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適宜,放下水杯后,慕歡歡才開口道:“我想知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陸先生能告訴我嗎?”
陸景郁掀起眼簾覷了慕歡歡一眼,又快速的把視線移向一邊,“慕大小姐,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他對慕歡歡不住。
慕歡歡淡淡勾了下唇,“陸先生說抱歉,是覺得說句抱歉就有什么實際的意義,還是希望我什么都不計較的原諒?如果是后者,我也要說句抱歉,我心胸沒那么寬廣!”
不管是出于何種原因,陸景郁破壞了她的婚禮就是破壞了。
陸景郁臉色僵了下,舌頭頂了下腮幫子,狀似無意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婚禮開始的時候,蔣佳姚似乎早就算好時煥,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說秦伊在她手上,讓時煥中斷跟你的婚禮,否則,秦伊會沒命!”
陸景郁又目光閃閃爍爍的看著慕歡歡,“慕……要不然,我還是叫你歡歡吧,叫慕小姐總覺得別扭!”其實是陸景郁心里愧疚,特意套近乎,“歡歡,我知道你可能不怎么喜歡秦伊,但不管怎么說,秦伊跟我們一起長大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我做不到。”
慕歡歡臉上沒什么表情,陸景郁也不知道她聽了這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見她不語,自顧自又道:“何況,綁架秦伊的是蔣佳姚,若是秦伊真的死在蔣佳姚手里,歡歡,你心里能舒坦嗎?”
陸景郁這番話是想告訴慕歡歡,時煥會去救秦伊,歸根結底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她。
畢竟招惹薛洋和蔣佳姚的是她,若不是她,薛洋和蔣佳姚跟時煥并沒有什么恩怨,蔣佳姚又怎么會綁走秦伊去威脅時煥。
慕歡歡彎了下唇,冷笑道:“陸先生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了!”
陸景郁連忙否認道:“歡歡,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誤會煥兒的初衷。”
“誤會?”慕歡歡挑眉,“這是他說給你,要你轉達給我的嗎?”
陸景郁被慕歡歡的話給堵了回去,這自然不是時煥讓他說的。
慕歡歡來之前,他就告訴了時煥慕歡歡要見他的事,但不知時煥怎么想的,竟然說不見,還讓他閉緊嘴巴,什么都不要對慕歡歡講。
看陸景郁的表情,慕歡歡就知道這話是陸景郁自己說的,時煥別說不想見她,壓根兒一個字都不想跟她說。
慕歡歡眼睫毛動了動,又看向陸景郁,話鋒一轉,“薛洋和蔣佳姚不是他殺的,對嗎?”
陸景郁沒料到慕歡歡會這么直白的問,看她的樣子,或許前面他說的那些都不是她在意的,這個問題才是她最關注的。
“自然不是!”陸景郁看著慕歡歡,別有深意道:“煥兒不會殺人!”
慕歡歡臉上并無多大的變化,但眉間還是松了幾分,又問:“他這個案子很麻煩嗎?”
陸景郁面色凝重了幾分,頓了頓,他笑說:“是有點小麻煩,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薛洋和蔣佳姚不是煥兒殺的,現在警方還有些問題要問煥兒,暫時沒辦法保釋,等警方問完話,煥兒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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