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后我嫁給了皇上_第一百五十五章太師府的夫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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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拜堂時,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馬嵬沒有父母,那坐在高堂之上的人是誰?
司徒昊辰小聲提醒:“為了面子周全,朕花了二百兩銀子給租來的,如何?”
堂上二老,慈眉善目,將迎娶兒媳婦的喜悅悉數展現出來,讓人忍不住拍手叫絕。這演技,老戲骨了。
馬嵬雖然按部就班地照做,但臉上不情不愿的表情出賣了他自己。
無疑,他并不喜歡香香子公主。
這一定是因為他還未曾一睹香香子的盛世容顏。那樣華麗的外表,開朗的性格,溫柔端莊、賢良淑德,任誰娶了這樣的女子不偷著笑?
不知道馬嵬會不會偷笑,反正司徒昊辰偷笑了:“朕對這門親事很滿意。”
哈?看著司徒昊辰露出老父親一般的笑容,我尋思:這事和你有關系?
至于馬嵬的表現,在場的諸位紛紛看在眼里。
盡管如此,還有不長眼的孩子們鬧哄哄,多半是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少爺們,對新娘子和馬嵬二人推推搡搡。香香子一個踉蹌,紅蓋頭滑落。
所有人都驚呆了。賓客們的表情完全不能用震驚來形容,說是十倍的N次方震驚也不為過。我原以為香香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畫著濃妝、露出潔白如玉的面龐令人垂涎,可是大家的臉上只有“震驚”的表情,單純的“震驚”而已,并非“啊,這個姑娘好美”。
好奇心驅使著我走到正面一看,好家伙。
這大濃妝,并沒有比平時遜色三分,反而更加濃烈。最最離譜的是,平時的白面粉底大婚之日竟然換成了黑色,若不是穿著一襲紅嫁衣,倒像是個唱戲的。
等反應過來,周圍的人已經議論紛紛。
“這,就是天龍國公主?”
“也太……湊合了吧,還不如皇后俊吶”
“啊這,咱從前也沒見過,不知道竟是這副模樣。”
“她是在臉上涂了墨,還是本來就長這樣?”
“就這?也能嫁給天下第一美男馬嵬?”
“這也能當太師正妻,我覺得我也行。”
說話的有男有女,莫說香香子能聽懂一些漢話,就算聽不懂,從他們的表情也能看出一二了——眾人對她這張臉并不滿意。
此刻,香香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很慌張。她精心準備的妝容不被人理解,還被人指指點點,更何況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該有多難受。
司徒昊辰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畢竟,他今日可是作為“娘家人”出現在這里的,雖然早有準備,卻也被香香子的妝容嚇了一跳。
情急之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去后廚接了一盆冷水,用盡力氣潑在香香子的臉上。
“不夠!還不夠!”我一盆又一盆潑著冷水,香香子臉上的墨色順著水流了下來,浸染了鮮紅的衣裳,地上也到處都是。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香香子的臉像一副被破壞了的水墨畫。
好在一番操作下來,總算干凈了許多,露出了精致的眉眼,哪怕臉蛋兒看上去還是黑黑的,但立體的五官、精致的容貌已然展現在眾人面前。
此刻,眾人又是另一番吃驚。
“我的老天爺啊,果然是公主,天龍國的女子竟然可以這么美!”
“怪不得天下第一美男子馬大人都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底還是有些手段啊!”
“聽說馬大人花心的狠,公主嫁給他豈不是可惜了?”
“啊,公主這么美,到了太師府上,不會被其他女子擠兌吧?畢竟,太師府上的美人兒也不少呢,大多都是馬大人的私生粉。”
“等著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我暈,不管人家怎么做,這些人總有自己的一番說辭。
香香子公主露出真容,莫說他們,就連皇上也吃了一驚,“天下竟然有這樣標志的人兒!”說罷突然意識到我也在旁邊,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就快趕上皇后美了。”
呵呵,反應還夠快的。
場面已經亂了,司徒昊辰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
“公主的真容各位也見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司徒昊辰在眾人面前站起來說,“今天是馬大人大婚之日,就算不給他面子,朕也不值這個面子嗎?”
此話一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一直板著臉的馬嵬也賠著笑,恭敬地走到皇上跟前,抱歉地說:“請皇上恕罪,今日場面之混亂乃微臣之失,皇上若要責罰,罰我就好,微臣全盤接受。”
司徒昊辰板著臉:“哼,今日是馬大人的大喜之日,朕怎么會怪罪你呢?”
話雖如此,馬大人的臉色更難看了,這話讓人沒法接啊。
畫面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多說什么。
到底還是我站出來社死,尬笑著:“呵呵呵,呵呵,既然今天是馬大人的大喜之日,大家給本宮個面子,先容許馬大人與香香子公主把婚禮進行完。”
眾人紛紛附和,表示再同意不過了。
我說完,還得意地看向了馬嵬,看吧,事情給你辦妥了!
沒想到卻迎來了馬嵬幽怨的眼神。
我不解,香香子的容貌你也看了,眾人有目共睹,這姑娘長得不錯,人也和善——這么大場面都沒發火,你這還不滿意?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馬嵬可是個好色之徒,一向都以來者不拒著稱,怎么到了香香子這,突然就不情不愿了呢?
不過,他也沒辦法。
主持儀式的人繼續進行,“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原始的儀式一樣不落。
周圍的人也跟著鬧哄哄的,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唯獨馬嵬,依舊苦著臉,好像娶媳婦比砍頭還讓人難受。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司徒昊辰說的。
他原話是這樣:“馬大人,朕讓你娶媳婦,又不是讓你吃屎,就這么不情愿?”
馬嵬能怎么說?就算有一百個不情愿也只能忍著,皇上賜的婚事,怎么好拒絕?于是他只能不斷地回應著“不敢,不敢。”
事情發生在婚禮結束后的第十天。
這十天我過得不怎么好,皇上嫌棄我整頓后宮不力,把我罵了一頓。說是后宮就剩這么幾個女人了,我竟還管不住,這個皇后是怎么當的?
可是我當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難道是程肖雅又造謠了?
程肖雅:“沒有啊。”
面對我的質問,她一臉無辜,好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就知道,她這般模樣,罪名多半就坐實了。
可是,程肖雅的老毛病是眾所周知的,皇上說了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會為了這點事大動干戈吧?我尋思著,多半還有別的事,我偷空得好好查查。
不知不覺,十天就過去了。
太師府傳來了一聲驚叫,這一聲驚叫震驚了全皇城。
“夫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太師馬大人向夫人求饒的事傳出了太師府,最終傳到了皇宮,自然而然也傳進了皇上的耳朵里。司徒昊辰驚詫:“公主可是淑女,怎會責打太師?肯定是太師先惹到她了!”
我學宮女的話:“是真的,我都聽說了,揪著耳朵,馬大人疼得直求饒。”
司徒昊辰納悶:“為什么會如此呢?太師到底做了什么引得夫人如此憤怒?”
我繼續鸚鵡學舌:“聽外面的人說,是因為馬大人逛青樓被夫人逮了個正著,當眾闖進了怡紅院,揪著馬大人的耳朵怒罵,引得旁人駐足觀看,也不顧及臉面的!”
說實話,我第一開始聽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香香子是那樣溫柔美麗的一個人,斷然不可與旁人口中的悍婦聯系到一起。
司徒昊辰也不信:“走,看看去。”
于是,我們又再一次來到了太師府,自然了,這次是偷摸來的,沒提前知會誰,甚至連張禮士都不知道。為的就是印證一下,傳言是否真實。
“馬大人!”是熟悉地天龍國味的漢話。
“來了,夫人。”馬嵬小心翼翼,聲音幾乎發抖。我不信,時間到底對他做了什么,能讓一個風流英俊的男人變成這副模樣?
香香子叉著腰,站在水池前:“我給你說,讓你把這些衣服洗了,你只泡在水里,像話嗎?”
馬嵬委屈:“這,夫人您看,咱家府上有這么多丫鬟,讓她們干不就行了,我還有公事要忙呢!”
香香子河東獅吼:“我也沒看見你忙啊,倒是看見你逛青樓了,怎么解釋?”
那語氣,那姿態,咄咄逼人,與我認識的香香子全然是兩副面孔,我也好奇,這女人到底經歷了什么,能在短短十天內出落成一個標志的悍婦。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就見香香子扭住了馬嵬的耳朵,后者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可香香子哪管那些?當即就把他的頭按在水盆里,教訓道:“洗,接下來半年,所有的衣服都交給你洗。”
馬嵬痛苦地問:“那丫鬟們干什么?”
香香子怒目圓睜:“月錢照發,她們的工作就是看著你洗衣服!”
我:?!
“皇上,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好像有什么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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