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嫡凰_第一百七十九章溫情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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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最近發生了這么多事,你以為我還吃的下去嗎?沈謹,我不是你,沒有你這么沒心沒肺。”一聽到沈謹在這里陰陽怪氣的話,阿詞臉不由冷下來,冷聲道。
“呵!”沈謹被氣笑了,他還沒有怪她欺騙她,她倒先指責無情無義來,“你今日就干了什么,你心里自己有數。”
阿詞心里一咯噔,額頭沁出絲絲冷汗,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下口。
對啊,她今日做了什么,她的確沒有回她爹娘家,也沒有用晚膳,是和別人一道的。
阿詞的三緘其口在沈謹眼里成了心虛,沈謹盯著阿詞好一會兒,最終露出痛苦的表情:“罷了,罷了,你欺騙我也是情有可原,注定是我先對不起你,你怪我也無可厚非。但是眼下為了你的名譽著想,你還是其他人保持距離。”
既然阿詞對他們的。生活已經開始感到厭倦。他就算在苦苦挽留,對于他,對與阿詞,何嘗不是一種痛苦。
什么......少爺再說什么??!!
什么保持距離?什么無可厚非?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阿詞見沈謹誤會,急忙解釋道:“我今日是出了一些事,才沒有去爹娘那里,我怕說出來讓你擔心,才沒有說的,今日我被一群人圍困,是程公子。救了我。但在救我途中,他的頭被木棍打傷。我怕被有心人看見,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才帶他去了一個小客棧。所以才會這么晚回來。”
在她心中,無論發生了何事她都不愿離開她的少爺。
“那你身上有沒有受傷?那群人是誰,長什么樣子,我讓人去給他們一點教訓。”一聽阿詞解釋這件事,沈謹哪還去糾結這番話的真實性,走上前拉起阿詞的手,將全身上下仔細細細檢查了一遍。
“我沒事,倒是程公子,你要替我多謝謝他,若不是他,今日我怕要多吃些苦頭。”阿詞笑著上前抱住沈謹,笑著囑咐道。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笑意,一顆心頓時被沈謹的關心與在意填的滿滿的。
真的,只要他心中有一絲一毫它的位置,哪怕這份感情微乎其微,極其微弱,她也甘之如飴。
有時候,他簡簡單單的一個關心,足以讓他的心房潰塌。
沈謹點了點頭,見難得阿詞肯親近他,他心里是說不出的高興,但聽到阿詞的話,眸子深了深,對程穆終究是多留了一個心眼兒。
按照阿詞詞的說法,程穆是路過救了他。但哪有一個世家公子會經過巷道,他或許會,但按照程穆儒雅穩重的性子,就更不可能了。
男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水準,對其他的男人心思多半也能猜到一二,他不信程穆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阿詞的周圍,還救了她。
“你日后去哪里,叫上我,我同你一道去。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離開我,知道嗎?”沈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用力抱緊了阿詞。
“好!!”
宋珩下完早朝,芳榭宮就派人來傳消息說沈南雁醒了,連朝服都來不及換下,令人擺轎來到芳榭宮。
恰好太醫在此請平安脈,宋珩便多嘴問了一句。
“皇上,娘娘只是傷心過度,由下官。去開兩副藥,煎上一碗喝下便無大礙,只是要切記平日里要保持心情舒暢,娘娘身體本就是孱弱,這些年來體質雖有好轉,然大病小病偶有發生,上次早產已經傷了根本,若是日后再不悉心調養,只怕對壽命有損害。”太醫語重心長地說。
“知道了,下去吧。”宋珩點點頭,心中默默放棄了與沈南雁生一個孩子的想法,既然她身體孱弱,若是在生產,怕是對身體有害。
沒事,有她在他身邊,沒有孩子也是一樣。
不過從心里來想,他還是想與她共同有個孩子,是她所生的孩子。
太醫剛走沒多久,沈南雁睜開雙眼,見到一身朝服的宋珩,前般仇恨,萬般殺意,悉數從心臟內部蔓延。
宋珩,他怎么還有臉來!!
他傷害了她最愛的男人,他曾經的兄弟,知己,還有曾經的臣子,他是如何下的去手的。
她的心臟跳動的劇烈,她的呼吸急促卻又沉重,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讓唇上的疼痛帶來最后一絲理智。
一想到那晚上,下體滿是鮮血的慕昭,被宋珩活生生綁在木架上,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恨意朝著我發泄出來,你傷害自己的身體,與傷害我有什么兩樣。”
宋珩靜靜地盯著沈南雁,看著她因為用力,下唇被貝齒咬得沁出血絲的唇,自嘲地笑了一聲,找了個位置自己坐下。
“他現在在何處!!”
宋珩輕笑一聲,濃墨般的眸子死死的凝著她的臉,問她:“為什么不問沈家,你娘,亦或是你的女兒的事,一開口就是他,為何偏偏是他,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不讓我歡喜,至少也不要讓我天天痛苦,難過啊。
沈南雁蹙了蹙眉,面色沉靜如水,平淡的語氣里聽不出悲喜。
“我娘不在了,沈家名聲盡毀,我女兒不知所蹤,此刻我唯一能掛念的除了他,還有誰?”
“他死了。”宋珩盯著面色如水的女人,惡狠狠說出一句話。
為什么是慕昭,從前是他,現在也是他,難道在她心中,整個沈家都比不上一個慕昭嗎?
正當他胡思亂想著,沈南雁冰冷刺骨的聲線似乎刺穿了耳膜,她似乎在笑,似乎又沒有笑:“宋珩,你該殺了他嗎?你會殺了他嗎?早在那年,我便已經同你說過,他死我亦死,他生我亦生。你不是愛慘了我嗎?你不是非我不可嗎?你難道會忍心看著我死嗎?”
呵!心里苦澀不斷開始蔓延,宋珩闔上眼睛,沈南雁說的沒錯,他愛慘了她,非她不可,若是沒有她,他的人生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
所以,慕昭,他殺不得,也不能殺。
宋珩睜開眼睛直視著面前的女人道:“他已經昏迷半月有余,至今還未醒來,許是傷口感染。”
腐刑又簡稱宮刑,是歷來男子進宮做太監所要經歷的痛苦,只是在自愿的原則上這僅為割閹,若是被皇帝處罰則被稱為宮刑。
歷年來,死在這道工序上面的的男子數不勝數,有的因在割閹過場中難以忍受痛苦而死,有的則因傷口化膿亦或是被感染而死,各種死法應有盡有。
“傷口感染?”沈南雁微微一滯,連呼吸都停了。
宋珩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他此刻已是殘廢之軀,已是不舉,傷口感染實屬正常。”
只不過慕昭的體質比常人更弱,多年來又一副情圣的樣子,身體早已被掏空,哪里還有幾年可活,這番遭遇割閹,傷口本就嚴重,又被他暗中派人仔細“照顧”,不死也會脫半成皮。
“太醫呢?我不是讓你救他嗎?你就是這樣救的嗎?”沈南雁不斷拍大著宋珩的胸膛,恨不得此刻嚼碎他的骨頭,喝他的血。
沈南雁哭著喊著,恨不得與宋珩同歸于盡,宋珩將女子抵于自己胸膛處,身無旁人的室內里,宋珩緊緊摟住女子的腰際,親吻著她滿臉的淚水。
沈南雁的哭喊聲被男人吻得斷斷續續,臉上的淚珠悉數散去,此刻她整個大腦都昏昏沉沉,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在干什么,大腦幾乎缺氧,等她睜開眼睛,見到男子近在咫尺的臉,甚至還能聽到他失去控制力般粗重的呼吸,還有胸膛那顆狂亂舞動的心跳。
意識到宋珩方才做了什么,她胃里一陣干嘔,方才臉頰上濕潤的感覺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
“宋珩,你真惡心,你的臉,你的吻,甚至你的一切都令我惡心,你知道我有多惡心你嗎?”沈南雁停止干嘔,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盯著宋珩,嘴角吐出的話惡毒無比。
看著眼前之人的笑臉,宋珩只覺得自己大腦的弦似乎在這一刻斷了,啪嗒一聲,斷的無影無蹤。
就在沈南雁以為以宋珩這樣高傲自尊的人,自己這樣說他,他一定會有些日子不會來煩自己了,誰知,宋珩伸出手,用手指摩擦著她的唇角,惡意地使了幾分力,見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冷笑道:“惡心嗎?等一下更過分的都有,那你豈不是要惡心死?”
“什么?!!”沈南雁猛地抬起頭,只能看男子的猩紅的眼眶和深黑的眸子,還有那眸子深處灼得令人發燙的神情,似乎要將她吞噬腹中,剝食干凈一般。
下一秒,宋珩蹲下身,用手緊緊扣住她的膝蓋,一使力,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宋珩,你干嘛?你在干嘛?這是大白天,你要做什么?!”全身被完全禁錮的沈南雁不斷捶打著宋珩的胸膛。
奈何男人,始終無動于衷,抱著她往床榻上走去。
就算沈南雁拼盡了全力捶打,對于宋珩來說無異于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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