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萊忙著跟過來，和他一起走出大廳，來到一側的廊道。

江云楓停下腳步，視線溫柔地落在衛萊身上。

“你和小南……在談戀愛是嗎？”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如衛萊，此刻也是難免有些緊張。

“江叔叔，對不起。我對小南是認真的，我不是因為你們家的錢。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世地位可能配不上江南，但是我會努力的，我會考一個好大學，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好歌手……”她抬起臉，目光懇切，“您能……不阻止我們嗎？”

“傻丫頭！”江云楓笑起來，抬起手掌扶住她的肩膀，“在你眼里，江叔叔是只看錢的人嗎？”

與衛家，他談不上多少深交。

因為兩家是鄰居，他也算是從小看著這孩子長大，江云楓也知道她的性格，不是個壞孩子。

原本他還擔心，兩兄弟會兩個爭一個，現在看江北沒有那個意思，當爸爸的也就放了心。

其實，以江南一個人的實力，哪能幫得到衛萊。

幫著她奶奶找醫生，換醫院，減免藥費……

這些事情，都是江云楓暗中安排。

只是這些話，沒必要向她提起。

“好好加油，要是學費不夠，就和江南說，江叔叔幫你付。”江云楓大手輕拍女孩子的肩膀，“叔叔很喜歡聽你唱歌。”

衛萊心下感動，眼圈頓時就紅了，正準備向他道謝的時候，江南已經跑出來。

看衛萊眼圈通紅，他皺眉沖過來，拉住她的胳膊護到身后。

“爸，您這是干什么？”

“我和小萊聊聊，你這么緊張干嗎？”

“你……”江南看看身后的衛萊，挺直腰背，“我是真心小萊，是我主動追她，如果您不能接受，那我只能搬出去。”

“江南！”知道他誤會，衛萊忙著新的拉拉江南的胳膊，“江叔叔沒阻止咱們在一起。”

“那……那你哭什么？”

“我……”衛萊推他一把，“我感動不行啊？”

“爸！”江南有點尷尬地轉過臉，“對不起。”

“行！”江云楓反倒笑起來，“爸爸終于看到你的反骨了，挺好……當男人啊，就得有點反骨。好，你們聊吧。”

“我爸真的沒說什么？”江南還是有點擔心。

衛萊將剛剛江父的話簡單向他說明，又向他揚起杯子。

“我還沒祝賀你呢，恭喜奪冠。”

江南用自己的杯子和她碰了碰。

“謝謝。”

兩人各自喝了口酒，衛萊舔舔嘴唇。

突然從朋友變成戀人，她還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看出她的別扭，江南主動建議：“想不想出去走走？”

“好啊！”

江南轉身要走，她又伸臂攔住他。

“咱們悄悄走，省得他們又起哄。”

于是，兩人分頭出來，衛萊先溜出酒吧，江南向江北交待一句追出來，只見閃動的霓虹燈下，女孩子的頭發和鞋子都在閃閃發光，美得好像一個夢。

他深吸口氣，走過去，伸過手牽住她的手掌。

這一次，他一點也沒猶豫。

之前不敢伸手，是因為不確定她會不會將他甩開，現在他再也不用擔心這些。

女孩子的手掌微涼，卻是如此真實的存在。

這不是夢，這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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