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yingsx←→:
不等姜妤接著想什么,蕭潯就過來了,蕭潯直接帶了姜妤離開,姜妤不明白是怎么了。
等到停了下來的時候,蕭潯直接說道:“他們在一起不會有結果的。”
姜妤不明白,為什么?安常昕為什么不能和顧懷常在一起?
蕭潯無奈,問道:“你有沒有印象,上一世蕭澤造反的兵是哪里來的?”
姜妤搖頭,上一世蕭澤造反前夕,姜妤恰好懷孕,當時姜妤在府中被人害過兩個孩子了,姜妤生怕這個孩子出事,就立馬去了廟里,等到再回來的時候,蕭澤的造反都已經結束了。
蕭潯問道:“他的兵,有一部分就是晨王府的私兵,先前我不敢肯定,但是剛才查了顧懷常的資料后,才敢肯定的。”
姜妤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潯,怎么會?這么說的話,顧懷常也沒那么干凈?
姜妤努力回想著,上一世蕭澤造反前后的事,前面的事記得不清,后面的事倒是知道不少,當時有不少已經沒落了的宗室突然之間就被提了起來,但那時的姜妤并不關心這些,畢竟當時的姜妤自顧不暇。
想到這里,姜妤問道:“那么能否確定當時是晨王,還是顧懷常?”
蕭潯回道:“那時候的顧懷常已經襲爵了。”
姜妤沒有說話,許久之后,才說道:“把他的資料給我。”
蕭潯不明白姜妤這樣做的想法是什么,只是本能問道:“你不信我?”
姜妤扭頭看向蕭潯,她不是不信,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突然知道這件事。
只見蕭潯突然丟下了一個冊子,轉身就走人了。
見蕭潯走了,估摸著兩人吵了架,青檸這才急沖沖跑過來,問道:“小姐,您這是何苦呢?為了個外人,沒必要的。”
姜妤撿起冊子,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常昕她不是外人。”
姜妤沒有翻開冊子,只是看著蕭潯離開的方向,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知道親情是什么樣子的,姜妤想要這種親人一輩子過的順遂,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蕭潯會在安常昕和顧懷常兩人見過之后才告知自己這件事。
蕭潯說,資料是剛剛查出來的,可是,蕭潯既然能肯定就是顧懷常,并且讓人去查,那就證明,蕭潯至少在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是顧懷常。
姜妤離開,蕭潯就在塔嶺上看著,他不明白,姜妤還有什么不肯信自己的?
回去后,姜妤就把自己鎖在屋內,青檸青萍青禾進不去,只能在外面干著急,而姜妤就在床榻上,想著今天的事情。
過了許久也沒想明白,姜妤縱身一躍,跳進了水中,水是溫的,常年保持著這個溫度,水中沒有什么異味,甚至連臟東西都沒有,可見水是經常換的。
姜妤在水中泡了很久,才動了動,可這個時候,姜妤卻突然踢到了一個盒子。
水中怎么會有個盒子?
姜妤把盒子撈了出來,可見盒子在水里已經有年頭了,盒子邊緣的地方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姜妤想要打開盒子,可盒子上面的是特制的魯班鎖,而盒子四周也全部是設計好的機關,看樣子應該是專門防水的。
姜妤看著盒子,不知道應不應該打開,這盒子被放在水中這么久,怎么會沒人發現?這也是十分奇怪的一件事。
姜妤摸著盒子,一會想著盒子的事,一會又想著今天蕭潯反常的事,想的煩了,索性把盒子丟在了一邊,大被悶頭,睡起了覺來。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了,姜妤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冒,應當是從水里出來后就直接睡了的原因。
姜妤迷迷糊糊的起身,卻突然一腳踩空,就在要掉進水中的那一刻,姜妤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就在姜妤不知道的時候,蕭潯來了,看著姜妤睡著了,就在一邊看著,卻發現姜妤發燒了,索性躺在一邊,給姜妤取暖,生怕姜妤更嚴重。
等到姜妤醒的時候,蕭潯就躲了起來,誰知道姜妤還能一腳踩空了。
知道來的人是蕭潯,姜妤在蕭潯的懷中沒有什么反抗,反倒是十分依賴,姜妤吸了吸鼻子,似乎感冒的還不輕。戀戀
蕭潯拿了個小瓶,拿出了藥給姜妤,姜妤直接吃了下去。
蕭潯座在床榻上抱著姜妤,姜妤就順著蕭潯,讓他這么抱著,許是姜妤剛吃了藥,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看著姜妤再次睡著,蕭潯運氣,慢慢走通姜妤的經脈,想讓姜妤快些好起來。
等到姜妤再次醒來,看到的就是蕭潯疲憊的躺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則是十分依賴的在蕭潯的懷中。
姜妤看著蕭潯的臉,怎么看,蕭潯都長了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樣,笑起來的模樣也十分的好看,姜妤覺得,似乎袔夏公主喜歡上蕭潯,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妤忍不住用手摸著蕭潯的臉,蕭潯卻突然問道:“醒了?”
姜妤立馬收回手,轉了身,她總覺得,蕭潯是隱瞞了什么的,但是姜妤不知道蕭潯為什么會隱瞞。
蕭潯摸向姜妤的頭,覺得姜妤不發燒了,并且氣息也順暢了很多后,這才說道:“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上一世……安家可是在江南的,并不在大燕京城,而且……上一世的安家老爺,可就只有安弗如這么一個女兒,根本就沒有什么兄弟姐妹。”
姜妤突然轉了回來,問道:“什么?”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是這樣子?
在蕭潯說完后,姜妤的回憶也慢慢展現了出來。
上一世姜妤生母安氏弗如出身江南世家,安氏世代書香,是江南出了名的清貴人家,只是到了姜妤外祖安邑德這一代,人丁不興,膝下只得了安弗如這一個獨女,安邑德對這個獨女愛若珍寶,只恨膝下無子,他日女兒出嫁得不到兄弟幫襯,唯恐女兒受了委屈。
按照族里的規矩,女子不得繼承家業,安邑德膝下無嗣,就需得從族中子侄輩里擇一人過繼,可他只怕自己身后,愛女受人欺凌,便一心為安弗如挑選青年俊彥,以做來日倚靠。
直到姜從文上門求親,安邑德見他人品才貌皆是上乘之選,便應了這樁婚事,以十里紅妝相贈,嫁妝之豐盛令人咂舌,總數不下于十萬金,如此風風光光地將安弗如嫁進了平遠侯府。
昔年二人新婚燕爾,好似蜜里調油,不多時,安弗如便有了身孕,安弗如的陪嫁丫鬟王如碧自薦枕席伺候姜從文,二人一前一后皆誕下一女。
姜妤把記憶中的這些告訴蕭潯,此時二人都不明白,為什么……姜妤的記憶會混亂?在接受安家這件事上,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直到昨天,二人商議了要找顧懷常的事后。
當晚蕭潯就夢魘了,這下蕭潯才突然發現,事情有不對勁的地方,直到他調來了顧懷常的資料后,才敢肯定,只是他不想姜妤擔心,這才沒有說什么,只是想自己去查一查。
姜妤抱著腦袋,一時想不清楚,不明白為什么會變?似乎回憶起來的這些,以及姜妤最近對親情這兩個字到了一種癡迷的狀態,就像是無形中有什么在控制一樣。
姜妤突然想到了那個盒子,告訴蕭潯盒子很有可能就是安弗如留下來的,二人決定要看看這盒子中到底是什么。
兩人研究著魯班鎖,直到天亮后,也沒弄明白,倒是安常昕突然來了,蕭潯這才匆忙離開,而姜妤則是裝出了一副剛剛起來的樣子。
安常昕來找姜妤,說了昨天離開后發生的事。
昨天安常昕離開后,就漫無目的的走,安常昕在路上卻突然扭了腳,最后顧懷常無奈,只好送了安常昕回來,回來后顧懷常就走了。
沒什么其他的事情發生,安常昕卻突然對姜妤說道:“我決定放棄了。”
姜妤本能問道:“為什么?”
就是個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顧懷常顯然對安常昕還是有意思的,安常昕就這么放棄了,是有些可惜了的。
安常昕看向別的地方,不看姜妤,這才說道:“我累了,從我認識他的那一刻起,就是我在追著他跑了。”
姜妤沒明白,安常昕為什么這么說,安常昕看出了姜妤的不明白,這才解釋道:“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了的,小時候他喜歡欺負我,我就想著欺負回去,可是他總能哄好我,久而久之,我會經常賴著他的。”
姜妤問道:“那后來呢?”
似乎是委屈極了,安常昕帶著哭腔說道:“后來?后來他去哪里,我追到哪里,直到他去上山學武,他說,我可以去看他的,我去了,可一次都沒見過他。”
不等姜妤問什么,安常昕接著說道:“最后一次,我終于見到他了,可是他卻說,讓我以后別去找他了,他說每一次的不見我,都是因為討厭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就求他別那么討厭我,我不知道什么變了,可是我一次又一次低下頭,讓他真的習慣了。”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