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當家嫡女莫輕薄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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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姜婉的話,蕭澤更加生氣,再次把姜婉推開,大聲呵斥道:“滾!你給本王滾!”
被推開的姜婉沒有再過去,只是呆坐在原地,不明白為什么蕭澤會這么對自己。
見這樣子,只怕是姜婉不走,蕭澤還會對姜婉動手,姜妤立馬讓青檸把姜婉架出去,讓她在別處等著。
姜婉一見自己要被帶出去了,立馬就推搡著不肯走,指著姜妤就說道:“姜妤,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對我家王爺做什么?那我告訴你,那不能夠,若是我家王爺今日出了事,我就撞死在這寧王府!”
這般的威脅自然不可能對姜妤和蕭潯造成什么影響,青檸直接沒有理會姜婉的掙扎,繼續拖著姜婉往出走。
不知姜婉是不是真的覺得蕭澤今日就一定會出事,乘著青檸不注意,一頭撞在門口的柱子上,這下一廳的人全部被嚇到。
姜妤連忙走了過去,她對姜婉自然是沒什么好感的,但絕不能讓姜婉就在這里出事,這樣只會給寧王府招來麻煩。
姜妤招呼了蕭潯來幫姜婉處理傷口。
而大廳里被按住的蕭澤此時已經呆了,他從不覺得姜婉對自己是真心,更多時候認為姜婉只是為了地位才嫁給他,可從未想過,姜婉會為了自己豁出性命。
蕭澤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恍惚之間才意識到,姜婉也為了自己做了很多傻事。
姜妤和蕭潯確定了姜婉沒什么大事后才回了廳內,姜妤看到蕭澤就是一肚子的火氣,走上前去就扇了蕭澤一巴掌。
蕭澤被打懵了,當即問道:“姜妤,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對你怎么?比起你對姜婉做的,我這可輕太多了!”質問著蕭澤,姜妤只覺得不解氣,想不明白蕭澤和姜婉在一起這么久了,難道對姜婉沒有半分惻隱之心么?
蕭潯見不到姜妤動氣,上前來輕拍著姜妤的后背,給姜妤順氣,這才說道:“四王爺蕭澤在本世子新婚之夜擅闖新房,驚嚇新娘,并且亂傷無辜,其罪不至死,但造成結果惡劣,今日就按照燕云十三煞的規矩,杖其八十,以示責罰。”
八十杖,夠要了蕭澤的命,但蕭澤現在不是死的時候,索性蕭潯這里有種奇藥,先涂藥后杖責可保性命。
蕭澤當即就被拉去杖責,此時姜妤卻突然抽出青檸腰間的軟劍,在蕭澤的臉上劃過,頓時一道十分丑陋的傷口就裂開了。
姜妤居高臨下的看著蕭澤,過了良久,這才說道:“這一劍,是你欠姜婉的。”
話落,姜妤丟了劍就去看姜婉了。
兩世,蕭澤既對不起姜婉,也對不起姜妤,蕭澤欠姜婉的,也欠姜妤的,那一劍,著實有些輕了。
姜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而她和蕭澤都被送了回來,當姜婉得知蕭澤被打了八十杖,頓時心疼的要命,又聽聞蕭澤被姜妤毀了容,當即人就昏了過去。
等到姜婉再次醒來的時候,床榻邊的,不是自己的貼身丫頭,而是那個她連名字都沒記住的侍衛,那個在四王爺府每日默默護著她的人。
姜婉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回來,轉了身不在看他,這才問道:“你來干什么?”
那侍衛見姜婉不愿看她,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沒什么,屬下就是心疼側妃。”
“我不需要你可憐,給我滾。”似乎有那么一分,姜婉有些理解了蕭澤讓她離開時的心情。
不可否認,從某些地方來說,姜婉和蕭澤還是十分相似的。
那侍衛沉默了,姜婉許久沒聽到動靜,忍不住回神看了一眼,卻看到那侍衛還在,姜婉忍住心中不耐,正準備讓他再次離開,卻突然整個人被侍衛撈了起來抱在懷中。
“只要你需要,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說完后,那侍衛就溫柔放下姜婉,隨即就離開了。
姜婉呆呆的躺著,她不知道怎么辦,從未有人這般對她說過話,就算是和蕭澤情到深處之時,蕭澤也從未待自己這般溫柔過。
姜婉盯著床幔看著,卻突然哭了起來,哭的像個孩子,若是她沒有愛上蕭澤,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姜婉起身后,丫頭端來了一堆瓶瓶罐罐,說是全部都是姜妤讓人給送來的,全部都是可以去除傷疤,以及頂號的金瘡藥。
丫頭還告訴了當時姜妤毀蕭澤容時所說的話。
姜婉看著那些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她原以為,姜妤是最可恨的人,如今看來,姜妤并不可恨,她只是有自己的處事方法而已。
姜婉把自己收拾了下,就去看蕭澤了,她始終還是放不下蕭澤的,至少看到蕭澤的那一刻,姜婉那剛剛還覺得姜妤不錯的想法全部消失了,說到底,蕭澤還是因為姜妤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蕭澤被用藥吊著一條命,但現在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全身上下哪里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待得知姜婉來了后,索性就閉了眼裝睡。
似乎這一刻的蕭澤才意識到姜婉對自己的感情。
姜婉囑咐了幾個照顧的人要盡心照顧后就離開了,她只覺得現在很累,沒有什么太多的心思去猜測蕭澤是不是裝睡,或者是蕭澤是不是不愿意見到自己諸如此類的猜測。
蕭澤被打且被毀容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但卻沒一個人來看蕭澤,就連皇上,都不想提及蕭澤半句,似乎蕭澤被關的那一刻人就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朝堂之上就這般誰也沒有提及的過了一個月。
姜妤這一個月倒也是格外的自在,寧王妃對姜妤就像是對自己的女兒一般,什么好東西都帶著姜妤,有時候還會給姜妤挽發,這倒是讓姜妤更深刻的體會到了母親這個詞。
姜妤不知,這些,都是蕭潯特意教給寧王妃的,教給自己的母親,如何對另一個人像自己的孩子,蕭潯時常想,怎樣才可以真正去撫平姜妤心口上的那些傷痕,但想來想去,似乎也沒有什么極好的辦法,索性最后用了最笨的辦法。
一個月后,蕭澤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的,走路慢的時候倒也注意不到蕭澤還有傷,快的時候倒是會扯動傷口,但挨了八十杖,還在一個月就能活動,除了蕭潯的藥,沒人能做到。
蕭澤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要讓蕭潯給自己一個交代,所以一能活動,就急急忙忙來上朝了。
上朝之后,所有人都在看蕭澤,都在猜測蕭澤可能是來向皇上請罪的,可誰知,蕭澤張口便說道:“蕭澤懇請皇上做主,那日分明是寧王世子妃引我去的新房,并非是我自己想去的啊!去了后,這才中了寧王世子的奸計!”
若說這蕭潯是皇子,這么做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但蕭潯不是皇子,甚至和蕭澤這里都沒有什么利益沖突,繞了這么大一圈給蕭澤設套,說出來誰也不信。
就連上座的皇上都是不信的,立馬問道,蕭潯繞這么大一圈設計他干嘛,蕭澤立馬煞有介事的說蕭潯是橫刀奪愛,所以想要滅口。
此時不少朝臣都開始嗤之以鼻了,蕭潯又不是沒事干,為什么要針對蕭澤?還是拿寧王世子妃的清譽來當做賭注,這任誰聽了都不會信的。
面對蕭澤的無理指責,蕭潯倒是突然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蕭澤腰間常年佩戴的玉佩,以及當日蕭澤夜闖新房時穿的新靴。
眾人不明白這兩樣東西有什么意義,蕭澤拿出玉佩,說出這玉佩是掉在新房門口的。
蕭澤這才慌亂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塊常年佩戴的玉確實不在了。
此時蕭潯又拿起了新靴,這才說道:“當日新房是寧王府特意準備的,新房上的瓦是特制的琉璃瓦,在上面只要一經過,鞋底就一定會沾了這瓦上的顏色,只要把這鞋在水中一過,便知四王爺有沒有去過新房。”
蕭潯的話剛落沒多久,就立馬有人端了水來,那鞋被放入水中,不多時,就漏了馬腳出來,水中的顏色果然變了。
蕭澤慌了幾分,但剛準備說靴子是蕭潯做了假的,這外面就排著隊進來了幾個丫鬟小廝模樣的人,這些人都是那日夜里看到蕭澤去了新房的人。
而這些下人中,不止有寧王府的下人,甚至還有些當朝官員家的貼身下人。
這下蕭澤是真真無話可說了。
看到此情此景,皇上心中的氣那是真的不打一處來,他怎么也沒想到,蕭澤會蠢到這種地步,當即就下旨要廢了蕭澤,并且讓蕭澤閉門思過。
蕭澤這一刻心中的恨無處發泄,就全部都怪在了蕭潯的身上。
蕭潯下朝回府,告訴姜妤今日發生的事情,二人都覺得,現在蕭澤應當才是真的翻不出什么花樣了,畢竟現在蕭澤沒了名聲地位,還被禁足了,又如何能做些什么呢?
姜婉聽聞了今日的事后,說不怨恨是假的,但這也確實嘶蕭澤干的蠢事,這怨恨中有對姜妤和蕭潯的,也有對蕭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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