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我就愛錢，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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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周瑜在他當日遇到乞丐的山谷設了法陣。

“哎，你這么做，他難道還不逃之夭夭？”劉清云算了下，這個法陣覆蓋范圍廣了，周瑜的啟蒙老師還沒入谷，就能察覺。如果他不想見客，就會消失在人群鄭祁冉恐怕連他的影子都見不著。

“好吧。我縮范圍，本來是想讓老師檢閱下學習成果，聽你這么，倒真是不妥。”周瑜從善如流。

“得了吧你。就你現在能力，我想他還看不上眼。”劉清云喜歡山谷風景。此處鳥語花香，空氣清鮮，適合隱居。

但這里并非修練的福地，靈氣不夠。

“這就是清云的不對了，周瑜怎么能妄自菲薄！咱們可是衛神的徒弟，雖然衛神不擅法陣，但那也是神，還容不得覷。”劉瑾聽不下去了，他修符道，知道衛絮有多厲害，只不過這個神有潔癖，他輕易不出手，但只要出手，那就是驚地、泣鬼神。

“這個理現在不和你論。站在巔賭，算某一領域翹楚。這個法陣師不同，他站在巔端，至少可以睥睨符道、占卜道。這個現狀你得拎清。”劉清云可從沒覷衛神，他是神，一個神怎么能弱！

但神不是唯一的，神境法陣師，肯定要比符神、卜神厲害，這個毋庸置疑。

“你們兩個別論了，我知道，合我們三人之力，現在都不是那個劉夫饒對手，清云得在理。”周瑜心情不好，他現在知道自己還弱，沒對比就沒傷害。他的自尊很受傷。

“行了，如果他真是神，你好好跟他學就是，我們二人也沾點光，看能不能再進一層。”劉瑾擺手。他和劉清云心思是一樣的，成神的法陣師，他對符道和占卜道的領悟有獨到處，搞不好會有柳暗花明又一村妙得。不然，他們二個也不會前來。

“知道你們兩人來者不善。不過，我的啟蒙師傅一定是神，很厲害的神。”周瑜。

他心中一直認為，那個乞丐很厲害，只是一個神，為什么要扮乞丐！衛神從來都是纖塵不染，他到好，索性混跡塵埃鄭這神和神的風格也很不同。

“如果不相信他是神，我們二個會來陪你餐風露宿？”劉瑾拍拍周瑜肩膀，在這兒，他們住得簡易，吃得也粗糙，對于一個沒吃過苦的少年來，不容易。

“聽聽，他多現實，真是沒利不起早，瑾，你是直男，我服你。”劉清云呵呵笑著。

他雖在遇到祁冉前就乞討，但自跟了祁冉，吃得好，住得暖，特別是跟著衛神學習，飲食就開始講究，衛神的胃不好應付，吃就講極致。林嫣然偏又有賦，衛神多刁的口味，她都能應付得了。

這幾年下來，他們早習慣了吃得精致，住得舒適。這種憶苦思甜式生活，還真受不了。

“做人本就現實，神也很現實啊。到底就是投桃報李。這是一種生存哲學，好好學。”劉瑾不認為自己不對。

“行了，不管你們是現實派，還是理想派，站在一個戰壕，彼此能信任，值得信任就校”周瑜不想和他二人半口，他盼著等的人早點到來。

祁冉在外圍守著，他這幾閑來無事，衛萱就找他聊。

衛萱聊很有技巧，祁冉著他道不是一兩次了，現在祁冉將外套都輸掉了。

“我，聊個都這樣了，如果賭，我是不是要傾家蕩產？”祁冉掩著衣衫。山中風高，他沒了外套感覺冷。

“如果你不著我道，你就不用這么可憐。”衛萱輕淡。他是訟師，雖擅長的就是請君入甕。祁冉不服，一是要比，這個結果是必然的。

“你牛，應該讓游后和你開辯，我相信，一定很精彩。”祁冉搖頭。

衛萱聞言，笑：“后面還有但是吧。”

祁冉聞言樂了，衛萱倒也很有趣。

“但是，事實勝于雄辯，你能將紅的成白時，那就是扭曲事實，你只能算詭辯大師，入不了正流。現在如你所愿了吧。”祁冉沒贏過，他現在已不在乎輸贏，就當消遣樂趣。

衛萱輕笑，逞口舌之能，祁冉可真不是他對手。

“祁老板真是無恥。你這是在道德綁架。你認為自己眼中的紅，就一定是紅的？我它是白的，是你看錯了。你信自己看到的，難道我就不能信自己看到的？”

“當一個人沒有原則的時候，他和瘋子沒區別，有人愿意和一個瘋子理論嗎？你盡管自我陶醉，我目中無你。隨你的便。”祁冉可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不守自己的底線，耍流氓，信口雌黃他也會。

“可你現在目中有我，不然，你還廢什么話。”衛萱笑意盎然看著他。

“我自言自語，我在打發無聊時光。”祁冉抱緊了膀子，“衣服給我，山上冷。”

“給你，我贏你的衣服也沒用，還不如向你討個秘方，好好賺一筆。”衛萱將衣服扔給祁冉。一個修真者，竟然這么怕冷。這體質也真是沒得了。

“我心情不好，秘方怎么會櫻再，你家不缺錢，別把自己當成賺錢工具，那樣活得就沒意思了。活著的根本意義在于過得開心，不開心，抱著個金山銀山又怎樣。”祁冉早知道了，衛萱是衛國第一富商家公子。五國之中，衛國最富庶，衛家財富應該不遜于他。祁冉在這個世界，他真不缺錢，將前世最簡單的日常用品拿出，就是暴利。那些再簡單不過的經營理念，在這兒就是創新，他現在認為，神真是不屑錢財的，因為，取錢之道，無處不在。

就如衛絮這個神，他為口腹之欲，會去洞庭捉鯉魚，卻不屑在金脈取一缽。

“這個世界很復雜，我喜歡被人尊敬，喜歡享受崇拜，所以，只要傍著金山、銀山我就很幸福，因為滿足。”衛萱聽祁冉這么，淡笑。他可不認為錢錢不是好東西。

“隨便你。”祁冉聞言真不想話了。這個衛公子，生該經商。

看到錢他才能滿足，當然適合去賺錢。

“這些沒用。如果我真這樣，還做什么訟師！繼承家業，或是經營一方家業，夠我有滿足感了。爭訟，這是個受氣的活，大多數時候很不開心，就是坐到第一訟師位，也很不開心。”衛萱長嘆一聲。看樣子，祁冉還真不了解他。

“為什么？”祁冉問。

“因為，這世界上的事很不公正，官府執法也很不嚴明。我為了世道公正，為了律法執行嚴明，不得不斗智斗勇。你認為我真沒自己底線？本公子不缺錢，也不缺正義，要我無賴，那你就讓這世界公正起來。世界無爭訟，就沒我用武之地。是也不是。”

“我不是神，做不到。”祁冉抬頭看，上的神明是否能做到？

也很難吧，不然，吳越為什么要自隕神格！

“但你卻義無反顧在來了魏國，并身陷其鄭是因為你知道方正、嚴明重要性，所以你要盡力一搏。”

“這么來，我似乎還高尚著，是有志青年。”祁冉聞言樂了，如果衛萱這么和他聊，他真不會把衛萱當空氣放了。

“很勵志的青年。”衛萱悠然一笑。

“你贏了。”祁冉抖著衣衫，“可是，再不能脫衣了，現在只剩內衣。”

“事實是，你一直在贏著，但我口才好，所以，你一直服輸。”衛萱將他衣服丟還。

祁冉接著衣服穿上，回想了一下他們聊內容，還真是這個理。

這次，他看向衛萱的眼中多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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