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快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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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桑因為被顧川那么一通鬧,睡意都鬧沒了,于是又拿出還沒來得及吃的水煮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滾了兩圈把蛋殼滾碎了然后才慢慢地把蛋殼剝了,很斯文的小口小口的吃著,吃完水煮蛋,又撕開三明治的包裝,吃了三分之一就重新包好包裝塞進課桌里,留到中午吃。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起來。
喬桑一邊喝水一邊偷偷往許弈那兒看,沒想到正好對上許弈那雙濃墨黑眸,她也沒有半點心虛,對他笑了笑,許弈卻暗惱她沒眼光,淡淡掃她一眼,走了。
喬桑隱約感覺到許弈剛才那一眼好像對她有所不滿似的,有點兒莫名。
早自習喬桑沒了睡意,索性打起精神來開始看書,再過三天就是月考,她要摸一摸自己現在的底。
現在比較頭疼的還是數學,她高中時期基本上沒有偏科,所有科目都比較平衡,但是大概是真的過了太多年,腦子有點鈍化了,沒有那個時候那么敏捷,所以現在重新學起來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吃力的,這幾天沒少課外請教魏老師,而和班長則更多的是討論。
第三節課是英語課。
喬桑現在對英語是最放松的,無論是筆試還是口語,她都沒問題,第三節課本來就是最容易睡覺的,再加上她昨晚上還熬了半夜,睡眠嚴重不足,今天早上想補覺又被顧川打攪,現在睡意簡直洶涌而來,擋都擋不住,于是把英語課本立起來借著書的遮掩,用手撐著額角偷偷睡覺。
上課睡覺總是睡不安穩的,半夢半醒間,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喬桑猛地睜開眼,同桌謝周正朝她使眼色壓低了聲音:“老師叫你!快站起來!”
喬桑倒也不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才發現班上所有人都在看著她,英語老師也面色不愉的看著她。
謝周用書擋著自己,小聲點了點英語書上的一截閱讀題,說:“老師讓你讀一下這道閱讀題。”
喬桑沖他露出了一個感激的微笑,然后把英語課本拿起來,還帶著些剛剛被吵醒的睡音,開始念:
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喬桑完全聽不出任何口音的英語在教室里靜靜流淌。
前面的同學全都忍不住扭過頭來看她,訝異的、震驚的,驚艷的。喬桑仿佛全然不知,只是徑自低著頭,完完整整的把這一整段的閱讀題念完,念完最后一個英語單詞,然后才抬起頭來看向講臺上已經被完全震住了的英語老師。
英語老師看著喬桑抑制不住眼中的震驚。
喬桑剛才那一段英語朗讀,無論是口音、流暢度、語感,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甚至她自己來朗讀這一段都不會有喬桑剛才朗讀這一段的完整度。
班里的同學就更震驚了,顧川扭著頭,一雙眼睛的盯著喬桑亮的驚人,感覺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會有一種莫名驕傲的感覺。
而顧川同桌的溫雨萱定定的盯著喬桑,她是英語課代表,也是班里英語最好的學生,她的英文口語甚至比好多實驗班的同學還要厲害,這個喬桑,英語成績一直不怎么樣,怎么可能能把英語說得那么好?!她轉過頭來,卻發現顧川正扭著頭直勾勾的盯著喬桑,眼睛亮晶晶的,她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頓時更加強烈了。
“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喬桑站了一會兒之后主動問道。
英語老師終于回過神來:“呃,可以了,坐下吧。”頓了頓,看著她夸獎說:“你剛才的朗讀非常好。”
喬桑坐下來,不經意間往旁邊一瞥,就看到同桌謝周正一臉震驚仰望的表情看著她。
謝周再清楚不過了,半個月前,喬桑早自習念英語還念得磕磕巴巴的呢,這怎么一下子就有了外國本地人的水準了?這么標準的口音,他還只在聽力考試的時候聽過。
喬桑被這么叫起來,睡意也跑光了,覺得自己今天一天注定偷不了懶了,于是就拿出物理試卷來開始做,英語是她唯一一門不需要多費力學習的科目,所以每次上英語課她都是在看別的科目的書或者做別的科目的試卷,而高三的學生永遠都有做不完的卷子,喬桑倒有點樂在其中。
第三節課下課,英語老師在講臺上叫了喬桑一聲:“喬桑,你過來一下。”上次校園暴力事件她就已經記住了喬桑的名字。
喬桑打了個哈欠,走了過去。
英語老師溫和的看著喬桑說:“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提高自己的英語口語水平的嗎?我希望能跟其他同學分享一下你的技巧。”
上次的校園暴力事件讓喬桑對這位女老師的印象不錯,所以她的態度也很端正真誠:“其實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就是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挺喜歡英語的,于是就會多練習,我覺得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如果說技巧的話,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技巧,就是多聽多讀多學習。”
英語老師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但是你進步那么大還是讓我覺得很吃驚,也很高興。”她說著忍不住笑了笑:“看來你雖然沒在課堂上用功但是在別的時候下了苦工。”
喬桑聽到英語老師這么說,就知道她是在說她英語課總是看別的科目的書的事了,于是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說:“我最近有點偏科,所以想把別的科目的功課也補上來。”
英語老師說:“要是254班的同學都跟你一樣就好了。”她的語氣有些無奈,其實一直以來她都不是區別對待,或者說更偏愛實驗班的學生,而是普通班的學生的學習態度的確是有問題,有的時候她只是恨鐵不成鋼,頓了頓,她說:“你有什么英語方面的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你很有潛力而且很有語言天賦,剛才你那段朗讀的語感真的非常棒,一定要繼續努力。”
喬桑感受到了英語老師的真誠,于是也真誠的感謝道:“謝謝老師,我會的。”
英語老師對她笑了笑就走了。
喬桑也轉身回到了教室里。
“喬桑,真沒想到啊,你英語居然那么好啊?”一個平時沒有跟她說過話坐在前兩排的女生主動跟她搭話說道。
喬桑抿嘴笑了笑,并沒有多做回應,直接回到了位置上,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瞇了一會兒,上課的時候連上課鈴聲都沒聽到,是被謝周推醒的,她睡眼朦朧的看向前方,正好魏少卿從教室前門走進來,四目相對,喬桑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頓時睡眼朦朧變成了淚眼朦朧。
魏少卿移開目光,走上講臺。
喬桑用手撐著臉,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在黑板上,但是眼皮卻越來越重,簡直困到懷疑人生,實在沒擋住睡意侵襲,就這么撐著手睡著了。
“若f(n)是關于n的一次函數,累加后可轉化為等差數列求和”魏少卿認真的講題,目光偶爾在仿佛不經意間掃過某個方向。
喬桑幾乎是明目張膽的撐著臉在那里睡覺,撐著的手不大穩,腦袋總是一歪一歪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砸到課桌上去。
往常的時候魏少卿都會輕輕咳嗽一聲,然后提醒想睡覺的同學可以起身站一會兒,今天卻反常的沒有叫醒喬桑,而是繼續講課。
喬桑足足睡了一整節課,第四節課下課的時候,學生往往都比老師更快沖出教室,謝周好心的叫醒喬桑:“喬桑,下課吃飯了!”然后就拿著飯盒走了。
喬桑整條手臂都麻了,一動就像有幾千只螞蟻在里面咬一樣,難受極了。
魏少卿在講臺上收拾好教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喬桑,學習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身體是最重要的。”
喬桑知道魏少卿肯定是看見自己在課堂上睡著了,但是卻沒叫醒她,頓時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對不起老師,我昨晚上做卷子不小心做的太晚了。”
魏少卿忽然看著她抬起手點了點自己嘴角旁邊,表情有點尷尬:“那個,你嘴巴邊上”
喬桑一雙還沒完全睡醒霧蒙蒙的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魏少卿說:“口水。”
喬桑立刻抬起袖子在嘴邊上抹了一下。
魏少卿:“是另外一邊。”
喬桑又抹了下另外一邊,把最邊上一片亮晶晶的口水抹干凈了,有點尷尬的沖他笑笑。
魏少卿躊躇了一下,覺得現在不是一個適合談心的好時機,于是說道:“我先走了,你去食堂吃飯吧。”
喬桑點點頭。
魏少卿就走了,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喬桑又趴在桌上睡了,看起來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他是親眼看到喬桑最近有多努力的,每次到教室外面察看班上的紀律時,他總是會看到她聚精會神的聽課。還有和他討論問題的時候專注明亮的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的喬桑常常給他一種她的身體里其實住著一個成熟的靈魂。
偶爾對上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躲躲閃閃慌亂不自信,而是沉靜堅定又從容,她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盯著他的眼睛,好像要看進他的心里。
魏少卿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女孩兒溫溫柔柔的聲音。
“我更喜歡魏老師。”
她說的喜歡,應該只是對老師的喜歡吧。
可是當時的情況是有人問她喜歡顧川還是許弈
魏少卿不是第一次遇到有學生向他表達愛慕之情,但是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能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拒絕,可是這一次,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畢竟喬桑并不是直接向他表達。而魏少卿也不知道如果喬桑真的當面向他表達愛慕之情,他該怎么回應,只是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她傷心。
“干嘛了愁眉苦臉的?”魏薇薇一邊吃飯一邊問他。
魏少卿看著她,欲言又止。
“說啊!”魏薇薇長相溫柔,卻是個急性子。
魏少卿問:“就是如果有個人喜歡你,你要怎么拒絕才能不傷她的心?”
魏薇薇說:“你要不想人家傷心,那就不要拒絕她。你要拒絕她,那她就肯定會傷心的。”說完了又問:“誰啊?你以前拒絕那些小姑娘不是挺果斷的嗎?就一點都不怕傷人家的心了?這回怎么突然變得那么猶豫了?”
魏薇薇很喜歡自己弟弟的一點就是雖然平時性格有點太軟綿綿太溫柔了,但是在感情方面,他卻十分果斷。
魏少卿這樣的條件,長得好看,個子高挑,工作穩定,性格又溫柔,多少小姑娘虎視眈眈的盯著,暗戀明戀不知道有多少,也有很多小姑娘大膽表白,但是魏少卿從不拖泥帶水,如果不喜歡,總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拒絕,才不會管小姑娘有多傷心。
所以這會兒魏少卿居然顧忌起對方傷不傷心來,她才覺得有點意外,同時也敏感的品出點別的意思來。
魏少卿忽然有點困惑:“我也不知道。”
魏薇薇也有點摸不準魏少卿的意思,決定再觀望一陣,于是說道:“我剛剛聽你的意思那女孩兒是不是還沒向你挑明?”
魏少卿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魏薇薇說道:“那說不定人家就是暗戀你,不一定要挑明要個什么結果呢?”
魏少卿忽然一怔。
魏薇薇說:“話又說回來,那女孩兒誰啊?我認識嗎?學校的還是校外的?不會還是那個小文老師吧?”
魏少卿卻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他發現他好像真的有點庸人自擾了,小女孩兒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喬桑之前喜歡顧川,現在喜歡他,說不定明天就喜歡別人了,他何必想那么多呢?而且喬桑好像半點也沒有因為這份心情而耽誤學習,他實在有點擔心的太多了。
這么一想,魏少卿只覺得心情驀地一松,忍不住對魏薇薇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魏薇薇反倒有點莫名其妙了。
喬桑可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一番話讓魏老師糾結猶豫了那么久,她趴在課桌上睡了個昏天地暗,趴在桌子上睡絕對不是一個多美好的體驗,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僵住了,她直起腰,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又轉了轉脖子,撐了撐腿,然后長長的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你又沒去食堂吃飯啊?”謝周已經從食堂吃完了飯回來,就看到喬桑在那兒伸胳膊伸腿的,就知道她又沒去食堂吃飯:“你以前吃那么多現在吃那么少,扛得住嗎?”
喬桑擰開水喝了兩口:“習慣了就好。”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子就挺好的。”謝周滿臉誠懇的說:“沒必要減肥了。”
喬桑笑了笑,然后拿出三明治來吃。
剛吃完大餐的謝周看著喬桑這么啃三明治,覺得有種罪惡感,過了會兒,他生怕戳傷了喬桑的自尊心,問的小心翼翼:“喬桑,你是不是飯卡里沒錢了啊?”
喬桑搖了搖頭:“吃飯的錢還是有的。我就是在減肥。”
事實上,喬桑的飯卡里的錢的確不多了,“喬桑”因為自卑,所以常常會故意跑去二樓吃飯,導致她的飯卡一到月底就不夠用,“喬桑”的父母因為怕“喬桑”有錢了就亂花,所以伙食費都不會一次性全都給她,而是每個月轉給她一次。
現在是23號,喬桑的飯卡里就只剩下五十幾塊錢了,如果不是喬桑正好減肥,可能真的要餓幾天肚子了。
但是對于同桌的好心,她還是選擇撒了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
晚飯的時候喬桑感覺自己最近好像真的有點減肥過度,有時注意力都集中不起來,決定今天晚上吃兩口米飯,依舊還是最便宜的那個窗口,半分米飯,賣相不大好的西紅柿炒蛋,加一份西蘭花,只需要五塊五毛錢。
晚上吃飯的人比較少,喬桑端著飯盒,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許弈和顧川并肩走進食堂,直接往二樓走,突然,顧川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食堂的某個角落,頓時停下腳步,說:“哎,許弈,你上去吃吧,今天我在下面吃。”
顧川的反常在許弈的眼皮子底下根本無所遁形,他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掠過坐在某個角落埋頭吃飯的喬桑,淡淡的說:“我也在下面吃。”然后就走下臺階,率先往里面走去,顧川連忙跟上去。
許弈和顧川兩個人在學校兩年多了,大概還是第一次來食堂一樓吃飯,食堂都騷動了。
女同學們全都有點兒激動,暗自希望他們兩個能在食堂吃飯,最好就坐在她們旁邊。
顧川打好飯菜,裝模作樣的左右張望了一下,卻是許弈,毫不掩飾,端著飯盒徑直朝著喬桑的方向走去,顧川愣了一下,然后連忙跟上去。
坐在喬桑那一片的女生全都緊張起來,心里暗暗祈禱顧川和許弈能和她們坐在同一桌,卻看到兩人徑直越過一張張桌子,最后在最里面的那張只坐了一個女生的桌子坐了下來。
喬桑還在低著頭看班長借給她的課外數學資料,根本沒發現自己面前多了兩個人。
顧川看了一眼喬桑的飯盒,就看見她飯盒里賣相難看的西紅柿炒蛋,外加幾顆西蘭花,連一塊肉都沒有,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都揪起來了,原來那些女的說的是真的,她真的窮到飯都吃不起了!再看看自己飯盒里的紅燒魚塊,麻辣雞翅,泡椒牛肉,顧川的罪惡感都快爆棚了,同時心里還酸酸脹脹的,感覺很不舒服。
許弈自然也看到了喬桑飯盒里的可憐景象,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喬桑從書上抬起頭來,用叉勺叉了一個西蘭花,然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坐在自己對面,表情復雜的兩位校草。
喬桑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這兩位大神是什么時候坐到她對面來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我突然不想吃了。”顧川突然說,然后就把自己碗里的紅燒魚塊麻辣雞翅泡椒牛肉全都一股腦的撥弄到喬桑的飯盒里,把喬桑飯盒里的飯都堆得看不見了,然后他說:“我還沒吃,都干凈的,不吃浪費了,你幫我吃了吧!”
喬桑已經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死亡視線了。
這個顧川。
就是專門給她拉仇恨的吧?
“你吃啊!”顧川瞪著一雙好看的眼睛充滿期待的看著她。
喬桑看向許弈,許弈那雙冷淡的眼睛正淡淡的看著她。
如果自己不吃,會不會讓許弈覺得自己有點兒不識好歹?
喬桑低頭看了看自己飯盒里堆成小山的菜,然后抬起頭,看著顧川,皮笑肉不笑的說:“謝謝。”
喬桑的皮笑肉不笑看在顧川眼里那就是她感動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做表情了,立刻說:“不客氣,你吃吧。”
喬桑僵硬的笑了笑,然后低頭用叉勺叉起一塊紅燒魚塊,咬了一口,沒看到許弈那雙幽冷的眸子。
顧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喬桑把一整塊魚吃完了,心里莫名有種投喂成功的滿足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越過桌子像是拍他家的狗一樣輕輕拍了拍喬桑的頭頂。
喬桑陡然僵住。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死亡視線已經快把她殺死無數遍了
而許易的眸子也驟然冷了下來,忽然很想剁掉顧川那只摸喬桑頭頂的手。
顧川自己也愣住了,然后像是被燙著了似的,猛地把手縮了回來,找了一個拙劣的借口:“你頭發上有臟東西,我給你拍掉了,我好吧?”
喬桑:“”
她遲早有一天會被顧川害死。
喬桑在顧川的“監視下”挑了幾塊熱量不高的紅燒魚塊吃了,然后把飯盒蓋子一蓋,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對著許弈微微一點頭,就拿著飯盒和書站起來,逃跑似的走了。
顧川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點兒難過的說:“她該不會想把飯留到明天吃吧?”
喬桑再也不敢晚上熬夜做卷子了,熄燈以后就老老實實睡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叫肖艷梅的時候,肖艷梅尷尬的表示自己昨天跑步拉傷了腿,今天就不去了。
喬桑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結果上去就看到許弈正在熱身,她腳步頓了一下,看見了許弈旁邊的顧川。
喬桑現在看到顧川就有種想逃跑的沖動,剛轉身要走,就被許弈看見了。
他站直了身子,遠遠的看著她。
她再轉身離開好像顯得有點奇怪,于是喬桑只能繼續往那邊走過去,這時候顧川也看見她了,眼睛蹭的一亮,直勾勾的盯著她走過來。
“早。”喬桑主動向許弈打招呼,帶著禮貌的笑。
許弈也微微一笑:“早。”
被忽視的顧川不爽的盯著喬桑:“你沒看到這里還有個人啊?”
喬桑看他一眼,說:“看見了。”
顧川:“”
喬桑不再搭理他,自顧自的開始熱身。
顧川故意跑得飛快。
許弈卻故意放慢腳步,讓喬桑追上他。
“聽說你暗戀顧川?”
少年冷冷清清的聲音,不帶什么特殊的情緒。
喬桑幾乎要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什么?”
許弈也停下腳步,轉身看她:“我聽說,你暗戀顧川。”
喬桑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才是最佳答案:“那個,其實”
許弈那雙濃墨般的黑眸瞬也不瞬的凝著她,冷淡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他聲音好聽極了,清清冷冷卻又清澈悅耳:“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換個暗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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