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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對視著。

隨后姜澤語偏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低，像是在嘟囔一樣，“不管你怎么說，我都是不會同意的，之前跟你說的那些只是在拖延時間，現在不管你跟我發火還是以后都不理我，我也不可能妥協的，我就樂意跟你這么互相折磨下去。”

渠宛被他這段話氣的想笑，但又繃住了。

什么嘛。

自己還沒說要離婚的事呢。

“互相折磨不痛苦嘛？我可能也會討厭你的。無\./錯\./更\./新`.w`.a`.p`.`.c`.o`.m”渠宛問到。

姜澤語目光沉了下去，“這樣你也沒辦法忘了，我寧愿你討厭我，也不想你的世界沒有我。”

渠宛心里一陣抽疼，“我有件事想問你。”

姜澤語沒說話。

“你是不是偷我東西了？”

姜澤語還是沒說話。

“你別跟我裝啞巴啊，這事咱不能算，偷東西是很嚴肅的事，平時什么，咱倆都能算了，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算，我問你，你偷了我的東西，還占為己有了是不是？”

姜澤語一時間還真的沒聽懂渠宛的意思，反正現在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是為了避免渠宛跟著自己耍花招，想騙他離婚。

“你還不說話，你別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兒就過去了，不可能！”

姜澤語不解的看著她。

“不記得了是吧？那我提醒你，高考前兩個月，你是不是在我桌上拿走了什么？”

姜澤語回憶了一下，然后身子一怔。

高考前兩個月……

“你……”姜澤語瞳孔一縮，沒想到她會知道。

“你為什么要看我的日記？”渠宛想到那個日記都覺得羞恥，只要一想到姜澤語半夜不睡，跑去翻日記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

誰青春期的時候，沒寫過一點幻想。

現在一想到那個，她都羞恥的想死。

姜澤語又沉默了，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

為什么偷看，好奇，又帶著那點窺不得天光的暗戀。

不過他倒是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去看，甚至因為嫉妒，還直接帶走了那本日記。

“欸。”渠宛嘆了口氣，看著他不說話，又覺得生氣又覺得羞恥。

“我那本日記不是在寫顧思垣，和他沒關系。”渠宛又開口解釋著。

“我知道，在新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姜澤語回答。

那天晚上他們互相坦白了之后，渠宛說從未和顧思垣在一起，又說當初還寫了日記，他基本上就能確定。

這本日記寫的就是自己。

至于那些他從未經歷過的事，應該只能歸咎于小女生的幻想上。

那時候，姜澤語才發覺自己吃了那么多年的醋究竟有多么的離譜。

和渠宛在教室里擁抱，在街道上手牽著手，在游樂區陪著她坐過山車，還在夕陽下接吻的都是他，都是渠宛幻想里的他。

顧思垣也背鍋了很多年。

“你！”渠宛想罵兩句，但是看著他這樣子，又沒辦法生氣。

“你自己看就算了，你還讓渠瑾看到了。”實在是氣不過只能找發泄口了。

姜澤語看向了他，“你哥進你房間的時候沒敲門直接推開的，我那時候可能是心虛，正看著日記，然后……哆嗦了一下，你哥就看出來了，他翻了幾下，又扔給了我，說你和顧思垣從小一起長大，關系一直都很好，小時候家里長輩就訂了娃娃親，約摸等大學畢業就會結婚。”

渠宛已經開始冒火了，“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姜澤語誠實的點點頭。

“他完了，我說他那時候心虛什么，他就是我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姜澤語也沒什么明顯的情緒變化，即便是被抓包，好像也沒多大關系一樣。

，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看著一旁的人，抿了會唇。

然后主動開頭，“我們聊正事吧。”

姜澤語耷拉的眼皮更無力了，還是要離婚嗎。

“姜澤語，我之前做決定的時候，只是我以為，按照我的想法，我認為那樣是對你好，可我沒有問過你的意見，我現在才明白這不是對你好，我應該和你商量的，所以我想問問你，你要不要和我分開，或許這樣，網上才能消停，那些不喜歡我的網友就不會再攻擊你了。”

姜澤語討厭看著他，黯淡下來的瞳孔，好像慢慢的聚集起了光點。

“我的答案很重要嗎？”

渠宛點點頭，“你的決定很重要，只要你說，我都會照著做，你說你想分開，我們就分開，你說不分開——”

渠宛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澤語一把摟緊懷里，“渠宛，你怎么那么狠心。”

渠宛感受到他的顫抖，也伸手緊緊的回抱著他，眼淚蓄滿了眼眶。

“對不起。”

“別拋下我好不好，我不想分開，我不想失去你。”

“好，不分開，也不離開你。”渠宛帶著哭腔，輕聲的回答著。

姜澤語抱著她許久，環著她的胳膊還收緊了些。

渠宛被勒的有些疼，但她還是很開心。

許久之后姜澤語才輕輕的松開她，可依舊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就像是只要自己一松懈，這人就回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一樣。

姜澤語給她抹去眼角的淚，“你哭什么，我還沒哭呢。”

渠宛委屈的撅著唇，“我難過不行啊。”

姜澤語用拇指在他下眼瞼刮著，隨后又立馬在她臉上掐了一下。

“啊。w_/a_/p_/\_/.\_/c\_/o\_/m”渠宛捂著自己的臉，“你掐我。”

“誰讓你提離婚的，渠宛，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一聲不吭給我留下份離婚協議就跑了，還敢不吃我蛋糕，扔我衣服？”

“你怎么變臉這么快。”渠宛看著面前這人兇巴巴的樣子，明明幾分鐘之前還像個失戀的小奶狗。

現在就對著自己張牙舞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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